牢作你别鸽啊
我还没开始看,但你这简介很有前途啊,努努力应该会有很多人来合影
坏消息:作为星球终结者,文明之敌,人类恶【BeastⅧ:?】的你重生了。上衫信:“那好消息呢?”不灭世=救世!四舍五入,您就是救世主啊!上衫信:“这算哪门子好消息啊?”咳,好吧,还有个好消息。妈妈是绘梨衣!万岁!上衫信:?你脑子打瓦打坏了吧。————沙条爱歌:该死的混血杂种,竟敢偷走本该属于我的孩子!提亚马特:你也要丢下妈妈远去吗?女娲:为了让你不再孤独,这个世界是妈妈送你的礼物。【皇】绘梨衣:我才是信的妈妈!(小本本……)上衫信:?怎么越来越多了啊,哈吉信你这家伙,果然是打瓦把脑子打坏了吗?————东京,天空塔之上,上衫信俯瞰着脚下被魔术师协会和混血种打成废墟的城市,对着眼前的红发少女伸出了手:“如果你是毁灭世界的小怪兽,那我便是带来灾厄的人类恶——【Beast】。”“世界不喜欢你,我喜欢你。”【坏消息:作者是个裁缝!】【好消息:能缝的都缝了!】【人理:哥们,求你别缝了。】
牢作你别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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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东京都千代田区,源氏重工大楼内部的某个实验室。
想要出生!想要诞生!想要降生!
怀抱着这样纯粹的愿望,一团翻涌着的黑色泥状物质,向着眼前身形纤细修长,一头暗红长发的少女伸出了触手。
“所以,以汝之血为契,赐予吾之新生!”
“此契将系于万物法理!为「永恒」所认可!”
“而应契约所述,汝将为【这一切】之上,吾的……”
接着,那团疯狂翻涌着的黑泥终于开口说出了一个词语,那是人类诞生之初掌握的第一个音节。
超越种族,超越语言,超越国度的,人类对于【母亲】共同的称呼。
“妈妈。”
当黑泥念出那个词语的下一刻,整个世界瞬间凝滞,仿佛宇宙都在为这份伟大的契约做见证,即使万物法理也给予了认可。
不知为何,面对这团疯狂涌动的诡异黑色物质,红发少女非但没有害怕,反而在听到那句所谓的“妈妈”称呼后,整个人顿时仿佛被某种不知名的情绪狠狠砸在了心房之上。
某种最纯粹的情感如风暴,如怒涛般席卷翻涌。
绘梨衣也不是很明白这种莫名的情绪,她只知道,眼前这个「孩子」在呼唤着自己,在渴望着自己。
于是,红发少女毫不犹豫的伸出了右手,食指指尖轻轻触碰到了黑泥的触手之上。
刹那间,黑色物质裹挟着吞噬一切的狂暴开始暴涨,蔓延,将整栋大楼淹没。
包括眼前的少女在内。
无光的夜空之上,漆黑的空洞显现,仿佛世界被戳破般的伤口,黑红色的物质缓缓从中流出。
【人类恶显现!】
【Beast:?降临失败……】
【条件不足!术式更改……以此世「白王」权限为锚点,进行单独显现……】
【对界逆向召唤术式启动!】
“唔……以这个世界本源权柄之一的血契召唤术式,都不足以让我以完全体降临吗……”
随着一声叹息响起,高悬于夜空之上的世界之孔瞬间消失,仿佛不曾出现过般。
同时,将整座源氏重工大楼吞噬的黑泥也开始剧烈收拢,塌缩。
伴随着建筑坍塌的剧烈轰隆声响起,作为整个东京,乃至日本最稳定的建筑,即使地震海啸都无法摧毁的源氏重工大楼,在这一刻彻底化为废墟。
一个漆黑的蛹就这样静静的悬浮在废墟的上空。
时值凌晨,虽然大楼内部并没有多少工作人员存在了,但一些生命力还算顽强的混血种还是勉强从废墟之中爬了出来。
呆滞的望向废墟之上那枚诡异的黑蛹。
“嗤——”一阵轮胎与地面发出摩擦的尖锐之声响起,宛若一道惊雷般划破了寂静的黑夜。
一辆黑色的悍马稳稳的停在了源氏重工大楼的废墟前。
随着车门打开,一个身形挺拔,黑色风衣在晚风中烈烈作响的青年迈步下车,那张冷峻的脸上此刻写满了惊怒。
“呃……咱没走错地儿吧?这还是执行局总部吗……”
“嚯,好家伙,得亏这会大部分人都下班了,不然这么一下,咱蛇岐八家的日本分部不得原地直接覆灭了啊……”
说话的是夜叉与乌鸦,两人同样目瞪口呆的看着眼前的废墟,并小声的嘟囔着。
源稚生回头瞪了一眼,两人便乖溜溜的闭上了嘴巴,不再言语。
“看来,造成眼前这一切的,就是那个了。”
身材高挑颀长,一身西装制服,面容精致的少女抬手扶了扶鼻梁上的镜框开口道。
闻言,乌鸦和夜叉沿着废墟向上看去,却只见悬于废墟之上的那个黑蛹正缓缓开裂。
“锵——”如同低沉的龙吟声响起,源稚生的手缓缓落在了腰间的刀柄之上,随着五指紧握,那柄名为蜘蛛切的长刀在夜色下泛着锋锐的寒芒出鞘。
“不管那是什么鬼东西,竟然敢在蛇岐八家的地盘上摧毁执行局的大楼,都得付出代价。”
只见,源稚生的面容冷峻,带着某种不容置喙的坚毅,手中长刀斜指地面。
下一刻,黑蛹彻底破碎,一道身躯在凄冷的月光下缓缓走出。
一个黑发黑眸,目测只有十四五岁,身上不着寸缕的少年出现在众人的眼前,其怀中还抱着某个让源稚生熟悉的存在。
那头暗红色的长发,正是绘梨衣。
少年本打算将怀中的少女松开,但对方却始终双手紧紧的搂着他的脖子,将脑袋贴在他的脖颈处。
“松手啊,你这个笨女人。”
见对方即使双脚已经落在地面上,都不肯放开自己,少年便抬手打算强行掰开对方抱住自己脖子的那双小手。
而绘梨衣在听到少年的话语后,却缓缓抬起头来,微微鼓着嘴角,露出像是在生气般的可爱模样。
随即松开双手,从自己的怀中掏出一个小本子,拿着铅笔开始写起字来。
“叫妈妈!绘梨衣是信的妈妈哦!”
暗红长发的少女就这样双手捧着小本子,在少年的眼前晃来晃去。
“切,才不要啊。”而且,‘信’是啥?这么蠢的名字。
真是的,樱花妹都这样吗?刚见面就喜欢让人家叫她妈妈?
自己也不打瓦啊……
一边嫌弃着,少年抬手从身旁的断臂残垣上扯下一块黑色的窗帘,将自己不着寸缕的身体遮住。
见信不肯开口叫自己妈妈,绘梨衣的嘴角更加气鼓鼓的,明明有着高挑的御姐身形,却倒表现的像只松鼠般娇憨可爱。
“樱,把绘梨衣带到安全的地方,那个少年交给我。”
虽然不知道绘梨衣为什么会和那个少年一同从黑蛹中出现,但源稚生还是第一时间对着身旁的樱命令道。
“嗨,我知道了。”简短的回应后,樱的身形迅速而又敏捷,从腰间摸出一把枪来,并朝着废墟之上奔去。
同时,源稚生也提着长刀蜘蛛切,带着乌鸦和夜叉朝着少年所在的位置而去。
“哼,几只卑贱的爬虫杂种……”
看着不断朝着自己逼近的数道身影,少年的眉头微蹙。
虽然才刚出生的他还处于最虚弱的状态,但如果这群混血的杂种真要冒犯自己的话,他还是不介意付出些许代价,让他们知道冒犯自己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