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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姐姐,我看你家男人这模样,怕是醒不过来了。你又何苦白白浪费贡献点给他抓药呢?”
“清儿,快别这么说。铄哥儿他……一定会好起来的。”
……
迷迷糊糊中,唐铄听见两个女子的交谈声。
脑袋像是被重锤击打过般阵阵作痛,一些记忆也随之缓缓浮现。
他记得今天应该是国庆假期的第二天。
昨晚自己好像和几个大学舍友喝酒来着。
加上实习,大家步入社会都快一年了。
或许是这些年环境不好,昔日好友除了少数几个找到稳定工作的,多数人都在靠送外卖过渡。
而他自己,更是失业在家近一个月,每天靠着洗衣做饭维系亲情,生怕被父母赶出家门,还要忍受无休止的唠叨。
昨晚的聚会,更像是一场蓄积已久的宣泄。哥几个仿佛都憋着一股劲,啤的白的不要命似地混着喝……
再往后,他便什么都不记得了。
“嘶……”
他费力地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一间极其简陋的陌生木屋。
“这是哪儿?”
“我不是在路边的大排档喝酒吗?”
……
像是回答他的疑问一般,唐铄脑海里再次出现一股剧痛,无事陌生的记忆如同放电影般出现在他的脑海里。
使其不得不接受一个事实。
他穿越了。
此地名为炼狱山,是魔道宗门“极乐圣宗”尸傀峰的后山。
原主与他同名,也叫唐铄。原本是个家境殷实的小地主,为了躲避战乱举家南迁时,恰遇极乐圣宗来凡俗“招人”。
原主在那惨无人道的押送途中染了重病,抵达此地没两日便昏死过去,这才让唐铄占了这副身躯。
“铄哥儿,你…你醒了?!”
一个身着荆钗布裙的高挑女子端着瓷碗走进来,见少年睁着眼,顿时喜出望外。
她看上去很年轻,大概在十八岁左右的样子,从那修长的美腿上可以目测她的身高大概在一米七二左右。
长着一张标准的瓜子脸,墨色的长发被一根木簪高高挽起。细长的柳眉之下是一双美艳到极致的桃花眼,眼波流转间,仿佛无时无刻不在散发着勾人的媚意。
高挺的鼻梁下,是两片薄如柳叶的红唇,让人有种忍不住捧在手心疼爱的想法。
只可惜她此刻神色疲惫、肤色暗淡,原本十分的姿色也只剩下个五六分。
这女子叫宋玉。
是原主父亲在他幼时买回来的童养媳。
对方也一直像妻子般照顾原主,即便后来被劫来魔门,原主一直昏迷不醒也不离不弃。
只是……
原主貌似相当嫌弃这位妻子。
因为对方在十里八乡的名声相当不好。
之所以名声不好,不为别的,就是因为她身段好、长得俊,再加上天生一双天生会勾人的桃花眼,用那些长舌妇的话来讲,宋玉一看就是个勾引男人的狐狸精!
这些污言秽语随着宋玉出落得越发水灵而甚嚣尘上。一传十,十传百,很快也传到了原主就读的私塾。原主因此没少被同窗讥笑,说他娶了个狐狸精回家。
久而久之,原主自己也觉得宋玉配不上他,多年来只将她当作下人使唤。
“铄哥儿,你感觉怎么样?身子可好些了?”
宋玉在床沿坐下,冰凉的小手轻轻覆上唐铄的额头,随即惊讶地轻呼一声,“咦?真的不烧了!”
唐铄试着活动了下筋骨,除了脑袋仍有些隐痛,身上倒似无大碍了。
“真是列祖列宗保佑…”
宋玉拍着胸口,脸上是掩不住的欣喜,“铄哥儿,你快先把药喝了,我这就去给你弄些吃的来。”
唐铄却伸手拉住了她的衣袖,问道:“那个…玉儿,我这一来就昏过去了,对这里一无所知。你跟我仔细说说,他们把我们抓来,究竟是要做什么?”
宋玉见唐铄主动拉住自己,又听他唤得亲密,先是一怔,眼底掠过一丝微不可察的喜色,但随即又被浓浓的忧愁取代。
“铄哥儿,你有所不知。极乐圣宗下设五峰,分别为尸傀峰、血煞峰、合欢峰、毒蛊峰和骨灵峰。
各峰都需要大量杂役弟子,我们被分到了尸傀峰的制皮房。每日协助正式弟子处理皮料,以此换取贡献点。”
说着,她从怀里取出一块黑色木牌,递给唐铄。
木牌质地似木非木,触手冰凉,上面用朱砂或类似之物写着“唐铄”、“圣宗杂役”以及“制皮三六九”等字样,前者是姓名身份,后者应该是编号。
“贡献点对我们至关重要,”宋玉继续解释,“不仅能换取日常吃穿用度,还能凭此进入山上的修炼室,修习……修习传说中的仙家法术。”
“仙人法术?”唐铄精神一振。
“嗯,”宋玉点头,“我听制皮房的老弟子提起过,修炼室内刻有一部名为《玄阴诀》的功法,据说只要修炼到练气一层,便能摆脱杂役身份,成为宗门的正式弟子。”
她顿了顿,语气带上几分谨慎:“不过,《玄阴诀》汲取的天地灵气,据说是一种阴寒至极的能量。
想要抵御修炼时侵入体内的寒气,必须食用妖兽血肉,或是服用宗门特制的丹药,否则……寒气噬体,后果不堪设想。”
两人又说了会儿话,宋玉便起身去张罗食物了。
望着对方走路时呼之欲出的磨盘,唐珣花了十分钟的时间消化现状。
“算了,想这么多干嘛,来都来了。”
作为在社会摸爬滚打了一年的小牛马,他别的不敢说,自我调节和适应能力还算不错。既然上天给了重活一次的机会,无论如何,他都要在这魔门之中好好活下去。
……
简单吃过东西,唐铄惬意地躺回床榻。
出乎他意料,这魔宗的伙食竟不算太差,有菜有肉,吃的还是白米饭。据宋玉说,这顿饭只花了她半个贡献点,而她一天辛苦,能赚取三个贡献点。如此看来,在这修仙宗门,凡俗米粮的价值确实低廉。
他正暗自思忖,木门“嘎吱”一声被轻轻推开。
方才离去的身影去而复返,悄无声息地走到床边。烛光摇曳中,只见宋玉脸颊绯红,眼神躲闪,声若蚊蚋:
“铄哥儿……我想和你……好好过日子。”
语声未落,她已钻进被中,温软的身子轻轻贴了过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