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网络错误!】
【叮,加载成功!】
【完美人生系统已绑定!】
今天是蓉城大学新生入学的第一天,校门口不少家长带着孩子一起来的,也有个别是自己一个人来的。
比如说李清平。
刚刚踏进蓉大校园的李清平,耳边就传来了一声毫无感情的电子机械音。
系统。
看过不少爽文的李清平自然明白这是什么,我李某人总算也是混上了,完美人生,这听起来就是龙傲天的那种系统啊!
他拖着箱子走到了旁边,随便找了个墙靠上,然后就在心里面开始呼唤起了系统在,一块半透明的面板浮现在眼前。
【你出生在一个川东北的一个小镇子里面】
【家里人对你的到来十分高兴,给你取名为宋瑜。】
嗯?宋瑜?
我还有这个曾用名嘛?我怎么不知道?
看着最上面的两行白字,李清平愣了一下,不过还是接着往下看到。
【你的降生好像并没有如预期一般,给家里面带来好运。】
【在你三岁的时候,你的母亲在一次户外给别人擦玻璃的时候,拴在身上的绳子崩开,从十五楼的高空掉了下去,当场死亡。】
【次年一月,春节前夕,你坐在门口等到的并不是父亲,而是一笔工地的赔偿费。父亲在工地从高空坠落,当场死亡。】
【接连的死亡让村里面发酵出了一种谣言,你是克父克母的灾星,下一个就要克死你唯一的外婆。】
【你在听到这种言论之后,只能回到家中抱着自己的外婆大哭,也就只有外婆面前,你才能哭出来了,因为你只剩外婆了。】
在看完第二段话的时候,李清平就确定这不是自己了,因为他老娘刚刚还发了条微信叮嘱他记得和室友处理好关系。
所以这系统绑定错人了?看来这系统也不太智能啊。
还有这叫宋瑜的小妮子也有点惨啊,生下来没多久父母就因为意外去世了,唯一的亲人只剩下外婆了。
在农村有一种东西叫做村头大妈信息统计局,也就是村里面几个大妈遇到了就会坐下来摆摆龙门阵,唠唠嗑。
特别是宋瑜这种牵扯到鬼神命运什么的,是大爷大妈最爱摆的,
李清平摇了摇头,没有多想,接着看了下去。
【村里的流言并没有持续多久,后面从同学的口中得知,在你上课的时间,你外婆带着锄头,挨家挨户上门讲理,让村里的流言蜚语消失在了耳边。】
【对比,你不知道做什么,只好越发努力的学习。学习,改变命运,这是你父亲生前对你念叨的最多的一句话。你深信不疑。】
【你想用好的成绩来打所有人的脸!】
【但是上帝好像没有留下属于你的窗,不管你怎么努力学习,成绩在班上也就处于中上的位置,一个能读大学,但是读不了一个让大部分人都羡慕的学校的分数。】
【高考的时候,你生病了,临场发挥并不算好。回到家中,你并没有主动提及这事,外婆也没有提,你们如同平常一般在灶火旁吃着晚饭。】
【暑假里,你把上学这段时间落下的农活都悉数做下,外婆逢人便骂你,说是自己这外孙女在家的时候,天天不让自己干活,自己干了一辈子活,不干活怎么办,迟早把她嫁出去。】
【高考成绩出来了,558,超一本线29分。】
【你并没有和外婆炫耀这个成绩,你对自己的目标远不于此,你觉得自己失败了,但家里面没有能力承担你再来一次的资本。】
【但是外婆不知道从何处听说了你的成绩。和你的悲伤不同,外婆十分欣喜,家里往上数十代都是土生土长的泥腿子,这出了个大学生无异于文曲星下凡。】
【在外婆每天都要拉着人炫耀的兴奋之下,你的悲伤也被冲淡了几分,在班主任的指导下,你填写了志愿。凭借当地贫困县的加分政策被蓉城大学工商管理专业录取。】
蓉城大学,工商管理。
李清平看到这儿的时候,瞥了一眼在行李箱上放着的录取通知书。
那是他的录取通知书,上面赫然写着工商管理几个字。
这宋瑜和自己还是一个专业的?
不会是一个班的吧?
想到这儿,他立马掏出手机,在入学之前就创建了一个班群,班群里面有些人是实名的,有些人没有实名。
找到班群打开群成员,一路滑到最下面,也没有看到宋瑜两个字。
所以不是一个班级的吗?
李清平正准备继续往后面看能不能找到是不是和自己一个班证据的时候,面板上却突然弹出来一个网络正在加载中。
草,垃圾系统!绑定错人就算了,还有使用问题。差评!
算了,先去报道吧。
新生先需要在专业前面的摊位进行报到,拿到自己的学生证,然后再去寝室。
专业摊位在一条街上,所以李清平并没有花多少时间就找到了标着工商管理的摊位。
出示录取通知书和学费缴纳记录,签了个字就拿到了属于自己的蓉城大学学生证。
就是上面的照片有点丑,是当初高考报名的照片,当初大早上的一点收拾没有就被叫去拍了,丑的不行。
李清平在新生群听老师说过,这个照片以后会用在很多地方,例如四六级报考的时候也会是这个照片。
要是能重新回到那一天,李清平起码早上四点就爬起来洗头。
四点!man!
寝室在开学前几天就分配好了,而且班级群里面是有平面学校地图的,所以李清平拿到学生卡之后就一路朝着寝室走去。
路上,有不少和他一样孤军奋战的,还有一些身边有穿着红色马褂的志愿者。
很容易区别出来,男的基本就是一个人走,女的身边就有志愿者。
这些学长还真是只帮学妹排忧解难啊,不看学弟一眼啊。
学弟又不是不办校园卡!
七舍,这就是李清平的宿舍楼了,在宿管阿姨那里做好登记,拿到了水卡和寝室的钥匙。
7702,第一个代表7舍,第二个代表7楼,后面则是门牌号了。
好在寝室是有电梯的,不然让李清平提着大包小包上七楼,那还不如杀了他。
寝室门是打开的,李清平走到门口往里面探了一眼,人还不少。
有两个小伙子还有三个看起来年长一点的。
显然这是自己的两个室友和他们的家长。
把行李箱往箱子里面一拖,就有人转过头来,一个头发染成了棕色的室友看了一眼,笑道:“又来人了,是老二还是老四。”
寝室群建好,几人就通过男人之间的公平决斗,石头剪刀布确定了寝室的顺序。
李清平连输三把,确定了自己老四的名号。
“李清平,我还以为我来的算早的了,你们来这么早。”
“原来是老四来了,我张文林,那边在铺床的是老三杨鹏。”
张文林从铺好的床铺跳下来,来帮李清平搬东西。
寝室是六人间的配置,两个上下床和两个上床下桌,还有一张桌子横在寝室的中间。
但他们这一届专业男生有点少,轮到他们寝室的时候就不够人了,于是六人间变四人间。
张文林和杨鹏两人来的早,自然是占据了两个上床下桌的位置,李清平没得挑,自然是选择了一个上床。
要是选择下床,你的床很可能就不是你的床了,换鞋子来人了都得坐你床上,这点李清平在高中的时候就深有体会了。
床垫,棉被和四件套。
这些东西李清平全部是带着的,倒不是老爹老娘不给他钱让他买,相反,老爹给了他七百块,让他自己去买。
但到手的钱哪有花出去的道理?李清平转手把这钱收归到自己的小金库里面了,走的时候顺手把自己床上的全部带走了。
在高铁上自然是收获了自己老娘的亲切问候,搬东西很累,但相较于小金库里面的大几百块钱,还是可以接受的。
在他收拾床铺的时候,旁边床上收拾的杨鹏父亲也过来帮他了,面色黝黑,看起来就是那种朴实的庄稼人样貌。
“你一个人来的吗?”
“家长比较放心,毕竟都是男娃子,也不会丢。”
“能干。”
两人并没有过多交流,只是闲聊了两句,有人帮忙,李清平很快就收拾好了床铺,空置的下床自然是被当做了放东西的地方。
就铺床的这么会,李清平也了解了一点自己的这两个室友。
张文林,蓉城本地人,父母一个做律师的,一个是做会计的,人也比较外向,时不时就能和寝室的几人聊上两句。
杨鹏,和他一样,来自小县城,父母应该都是务农或者务工的,相较于来说内向一点,一直在收拾自己的东西,顺便打扫了一下寝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