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本作品部分三观不正,请勿代入。)
“什么?姐,你说什么?周韵要来科都,还得住我这?”
睡梦中的陈阳猛地掀开赖在腿上的被子,对着电话里的姐姐陈蕴喊道。
电话那头,陈蕴嗑着瓜子,背景音里还夹杂着早晨新闻的播报:“你不是你那边总说缺人手嘛?就让小韵去吧。”
“我这活有什么好?三天两头得出差。”陈阳瞥了眼日历,原本计划周末睡到自然醒,这下全泡汤了,得为外甥张罗起来。
“哎呀,好歹是个饭碗,你总不能不管你亲外甥吧?”陈蕴端起了一如既往的姐姐架势。
“行吧行吧,他什么时候到?”陈阳边说,边没好气地捶了下旁边的小熊玩偶。
“买了今天中午的票,估计下午就能到。”
“这么快?姐,你这是先斩后奏啊?”
“小事小事,回头让小韵给你带点家乡特产。”
“不会又是米粉吧?”
“恭喜你,猜对了。”
——
下午,周韵揉着坐得发麻的屁股走出高铁站,按照舅舅给的地址一路找去。左顾右盼,却不见陈阳的人影。
就在这时,一只手突然拍在他肩上,吓得他怪叫一声。
“喂喂喂,都这么大了怎么还一惊一乍的。”
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周韵扭头,果然是他舅舅陈阳,穿着一条大裤衩,加个黑背心,头发干净利落地剃成短发。
“舅,人吓人吓死人啊!”周韵拍着胸口,惊魂未定。
“行了行了,别磨蹭,走,上车!”陈阳一把拎起周韵的行李,朝路边走去。
周韵抬眼望去,只见一辆漆黑的酷路泽停在那里。
“舅,这么大一辆黑车啊?”
“二手车,用来抵税的。”
周韵钻进车里坐稳,陈阳放好行李也坐回了驾驶座。
“安全带系好,这里无人机和抓拍摄像头很多的,要是被拍到直接罚两百。”陈阳提醒着,随后启动车辆。
“哦。”周韵连忙系好安全带。
堵在异常拥挤的车流中,陈阳倒没有半点不耐烦,而是开口问道:“真想好了跟着舅舅干?”
“嗯。”周韵点点头。
“真不在老家考个公务员?要是在舅舅这交了五险一金,你可就不是应届生身份了。”
“舅,开什么玩笑?我这二本文凭拿什么跟人家比?”
“行吧,那舅舅今天先带你去干活的地方,让你亲身体验体验。”
——
经过漫长的堵车,两人终于抵达目的地。
抬头望着眼前人来人往的医院大楼,周韵心里犯起了嘀咕:“舅舅怎么带自己来这?难不成是医院的保安?”
陈阳领着周韵穿过弥漫消毒水气味的走廊,最终停在一间病房的玻璃窗外。
周韵透过玻璃看着里面浑身插满管子的病人,惨状简直令人不忍直视,旁边还有两位护工守着。
“这就是今天委托人交代的事。”陈阳说着,递给周韵一沓厚厚的资料。
“李唤生,男,二十六岁,无业,爱好极限运动……”
周韵念着资料,咂了咂嘴。这富二代真是不知愁,有钱没处花,专爱玩命。
他心里吐槽完,又往后翻了翻那些他看不太懂的医疗报告和测量数据。
“病人因高空坠落导致全身粉碎性骨折,大脑严重损伤,目前处于昏迷状态……”
“我们现在需要把他唤醒。”陈阳突然打断道。
“救?怎么救?舅舅你又不是东方仗助。”周韵满脸疑惑。
“跟我进来。”陈阳推门进入病房,向两位护工点了点头,护工便默默离开了。
“这是……?”看着护工离去的背影,周韵更加茫然。
突然,陈阳左手一把抓住周韵,右手则直接牢牢按在了李唤生的额头上。
“准备好了。”陈阳低声说道,不知是在对李唤生,还是在对周韵说。
“准备什么?!”周韵完全懵了。
——
刹那间,天旋地转!
周韵耳边从医院各种乱七八糟仪器的嘀嗒声,变成电影里才有的气流狂暴的嘶吼,以及衣服被强风吹拂的啪嗒声。
周遭景象瞬间变成了万里无云的蓝天!
“啊啊啊啊啊------卧槽!!!”
剧烈的失重感和冰冷彻骨的寒意让周韵爆发出撕心裂肺的尖叫,他发现自己赫然身处万米高空之上,正急速坠落!
“冷静点!别让脏话成了你的遗言!”
完全换了身打扮的陈阳在旁边大吼。
但高空呼啸的气流声几乎将他的声音给吞没。
不得已,陈阳拉住周韵的手,给他戴上护目镜,往他耳朵边靠近再次大喊:
“周韵!听好了!这里是梦境,我们的目标是和李唤生进行一场极限挑战!只有赢了他,才能回去!也只有这样,才能把他唤醒!要不然我们两个加上他只能无限循环在这梦境里面!”
“啊------!”
周韵依稀听到了舅舅的话,但脑子还是难以理解这疯狂的现实。
他本以为舅舅介绍的活是个钱多事少的轻松差事,谁曾想连入职都算不上,上来就是性命攸关的玩命局!
“看清楚了,我们背上有降落伞!目标是比他更低海拔时打开,并且安全降落!就可以把他唤醒!
我们现在还在八千米左右,接近平流层,等到了对流层的三千米高,就打开它!”
陈阳张开双手双脚,增大接触面积,还用手指着周韵的降落伞包。
可周韵脑子哪怕理解现状,也仍然有个最大的问题,那就是------他不会打开降落伞啊!
这种富人才玩得起的运动,他怎么会知道,唯一能接触这种运动的方法,就是找某能量饮料说有个计划需要赞助一下。
话说八千米也太高了吧!能有这胆子也只有戴redbull(红牛)头盔的家伙了。
“算了算了!周韵,我有计划!你到李唤生那边把他打晕,然后帮他把降落伞提前打开!拉包上的拉环!学一下那些欧美电影!正经的那种!”
陈阳说着,指了指不远处同样在极速坠落的人影。
“舅舅,这个办法是不是太下三滥了?”周韵很快适应了这种失重感,也开始大喊着和陈阳对话。
“委托有二十万啊!扣除成本和个人经营所得税后,还有十六万多!”
“明白!”
周韵不再多言,迎着狂暴气流和完全无阻力的血液横流的体感,奋力朝着高空坠落的李唤生过去。
“天上天下,唯我独尊!”梦里的李唤生仍旧沉浸在极限运动的刺激下大吼,完全没想到有个人朝自己靠近。
还没反应过来,太阳穴就是一下刺痛,刚准备反击,喉结就又被周韵一记膝顶,眼前一黑,瞬间晕厥。
周韵见李唤生丧失行动能力,也开始摸索着上面的降落伞怎么打开,找到个环用力一拉,降落伞成功打开。
“快点,一脚踹开他,也打开降落伞!”陈阳见周韵已经成功,便改变姿势,如黑色闪电般,极速向下俯冲。
陈阳的头发和脸因为高速流动的气流开始像海浪般“此起彼伏”。但他毫不在意继续俯冲。
终于到了对流层的三千米左右,打开降落伞,陈阳抬头看着上面两个“小黑点”
仿佛周围气流的呼啸变成了“芬芳”的钞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