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通体巅峰吗?”
夜玄独自盘坐在山巅喃喃,感受着体内那份磅礴足以轻易捏碎星辰的力量,缓缓站起身,淡红色衣袍无风自动,眼神眺望远处云雾缭绕的山峰,每座都有着万米之高。在这群山之中有着一片古香古色的宗门,充满仙气。
眼神里藏着不舍的看向宗门,更多的是决绝和坚毅。向前一步。
刹那间天空云海倒卷,乌云密布,夜玄前方浮现出漆黑充满未知的空间裂缝。脚步坚定的迈了进去,身影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在宗门有一处高达千米的红褐色高塔塔顶,站着一位头发花白,身穿青色道袍的老者,一只手锊着花白的胡须,眼神藏着期待和一丝担忧的看向异象之地。一位身穿玄色长袍的中年男子悄无声息的站在老者身旁。
“宗主,你也来了。”
老者依然注视着远处,话语在在宗主耳边响起。
“哈哈哈,清虚,你也不过太过担心,不就是经历红尘历练嘛,也不想想你徒弟可是几十万年以来最惊艳的弟子,才几百年就走到这一步了,唉!老喽,你我花费上千年才走到,现在变成和他有差距了。”
中年男子口中发出爽朗的大笑,笑着笑着话语里充满了遗憾和感叹。清虚真人也不回话,只是眼神里多出了自信,右手紧紧握拳。两人就这样注视着异象逐渐消散,天空重新变回蓝色。
一座高山之上的破道馆之中,白发白眉,身穿蓝色道袍盘坐在蒲团上的老人睁开了眼睛,漠然平静。“到了吗。”老人嘴唇蠕动一下,眼睛再次闭上,仿佛一切没有发生。
寒风如朔,天地一片漆黑。
一个依山而建的小村庄之中,有着一点橘黄温暖的光芒亮着。
身穿比较厚粗布麻衣的老人亦步亦趋的提着灯笼站在厚实的雪地上。“这什么鬼天气啊!冷死了。阿嚏!”
王村长借着灯笼散发出的光芒,才能模糊看清周围一小片区域,天上飘着鹅毛大雪,堆积厚厚的一层。“咳咳!”一道极其虚弱的咳嗽声在王村长的耳边响起,拿着灯笼的手向前举了一点。
但还是什么也没看清,又听到了那声极其虚弱的咳嗽声,老村长听出声音中的痛苦和凄惨,心里泛起了恻隐之心,缓步走到村中央的老槐树下。走近才隐隐约约看到一抹红色,一个红色的人影躺在雪地上,时不时传出虚弱的咳嗽和喘息。
王村长救人心切,急忙走过去,灯笼因急促的走动,暖黄的橘光四处摇晃。伸出没有拿着灯笼的手朝着手抓去,触感一片冰凉,没有一丝温度。
把灯笼放在雪地上,将白色雪的映射成橘黄色,弯下腰费力的将青年男子背起,一个踉跄,稳住身形。才艰难的弯下腰,把灯笼拿起。或许是救人心切加天色朦胧没有注意到天上掉下的雪花没有一片掉在男子身上,仿佛所有的雪花快要接触到男子瞬间诡异的偏离了轨迹。
王村长回去的路上脚印比来时重了三分,回到了自家院子,早已累的气喘吁吁。
“老婆子!来开下门。”
过了一会儿木门吱呀一声从中打开,王村长看到门开,摆摆手叫陈婆婆上来帮忙。
“老头子,这人谁呀?你怎么什么人都往家里带。”陈婆婆虽然嘴上埋怨着,还是过来帮助王村长把男子抬回家里。
两人把男子安致到了椅子上,土制的炉子持续着散发着温暖,陈婆婆眼神责怪的看了一眼王村长,转身在挂着药材的墙壁上拿了一些,拿出熬煮药材的锅,在门口大缸取了一飘水。
在炉子上煮起药材,屋子里还是有些昏暗,一盏比较明亮的蜡烛照射到男子脸上。面无血色,一片惨白。
但那英俊白皙的面容和王村长他们黑色带着粗糙的皮肤有着鲜明对比,陈婆婆转过头看着也是惊讶张大嘴的王村长。
“老头子,这一看就不是普通人,衣服材质丝滑,怕不是什么王公贵族的公子,你就不怕惹到什么麻烦吗?”
陈婆婆脸上的担忧愈来愈重。她还有一局话没说,男子昏倒在雪地上,身上没有任何痕迹,没有雪融化的水迹。只是身子冰凉。
“老婆子,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嘛,在说了难道有人不报救命之恩呐?”
王村长脸上丝毫不在意的随意摆了摆说道。陈婆婆看了看他,脸上无奈,伸手指了指王村长。
屋里渐渐飘散着一股药材的清香,王村长去拿了一个木头打造而成的小碗,和勺子。陈婆婆接过王村长手里的碗,在锅里盛起一晚药汤,端过碗对着吹起气。眼神有着一些心疼的看着躺在椅子上昏迷的男子,男子的脸逐渐有了红润。
王婆婆拿起勺子尝了一口,温度刚刚好,走到男子面前,脸上的褶皱浮现出慈祥,就这样的用勺子一口一口的喂。
就这样男子的脸上血色慢慢恢复,体表也有了温度,王村长本身就老了,加上之前的疲惫,头一下一下的点着。陈婆婆见到喊他去了卧室休息。
这下客厅也是只剩下火炉里的噼啪声和均匀的呼吸声。
“风儿如果长到现在,应该比这孩子年龄还大吧。唉!”
陈婆婆望着男子的脸,思念涌上心口,眼睛逐渐红了起来,伸出手颤颤巍巍的抚摸在男子的脸上。就这样望了几分钟,哈欠打了起来。
起身。
塞了一点柴火在炉子之内,去到屋里拿出一床草席盖在男子身上。
屋内的蜡烛逐渐熄灭,只剩陈婆婆手上的蜡烛,最后看了一眼男子。
陈婆婆走向了房间。王村长早在温暖的炕上呼呼大睡,王婆婆脱去鞋子走上炕。慢慢睡了起来。
最后屋内一片漆黑,只余留炉子的温暖,柴火的噼啪声和均匀的呼吸声,世界逐渐安静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