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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人的坚持有多难?扶摇韩氏初建,急需一位质子送入玄明宗以表忠心,韩泽荀一朝沦为弃子,身为宗门无靠山无人脉无资源的“三无修士”,他不甘认命,誓鸣不凡。然,宗门铁律:质子不得真传,无奈,韩泽荀只能隐忍、蛰伏、稳健发育,苦心修行。而今他意外获得了一方仙府,几亩薄田,没有一步登天,唯有春华秋实。他以种田为基,以坚持为刃,不断地开发,利用仙府谋取资粮,用最朴实的方式,在这无情仙道上,为自己争一个朗朗乾坤。当然,这一切,先得从掏粪开始,把这该死的灵兽之粪沤制成灵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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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帖会火
第一留痕

说实话
感觉现在新书不想看修仙类的有很大多数人,毕竟经典很多摆在哪里,反而最近一年感觉这个方向转向了都市灵异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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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星海,新月群岛。
玄明宗。
风吹草浪,犹如一片浩荡的萤火群随风起舞。
韩泽荀踩着法剑,俯视着株株散发着幽蓝之光的灵萤草,心情格外舒畅。
“不错,终于又可以收获了。”
韩泽荀,父母双全,是玄明宗内一名普通的外门弟子,同时也是扶摇韩氏送入宗门的质子。
三百年前,新晋金丹修士金吾真人驾驭着宗门四阶战争堡垒【镇海】突入外海,一举镇杀了四阶妖兽四瞳灵狐。
占据了四阶灵岛【四瞳】后,金吾真人向玄明宗域发布辟海法令,招募修士对四瞳岛周边海域发动辟海战争,预示着玄明宗正式向外海扩张。
四阶战争堡垒如同一根钉子直扎深海敌后,玄明宗凭借【镇海】内部双向传送阵,不断运送战争资源与修士伍卒,牢牢镇守住【四瞳】岛。
再由玄明宗组建军团,形成内外夹击之势,徐徐推进,又联盟南面外部势力三兽宗共同发兵,左右两开花。
辟海八万海里,开荒三百余载,几家欢喜几家愁,期间大量的附属小势力在此间没落与崛起,也有散修获得开荒令,自此受封爵位,成就一方领主。
新旧附属势力在战争中不断交替,为宗主势力玄明宗带来了巨大的利益。
随着修士在外海逐渐立稳脚跟,金吾真人便把【四瞳】岛更名【金吾】,这片新开发的海域便称之为【金吾】海域。
金吾真人每隔一段时间,就发下法令重新征召一批修士参与开荒辟海。
九十年前,第二十四轮征召。
散修韩破虏夫妇积极响应,主动报名参与了辟海战争。
四十载风雨,其间艰险种种,不胜枚举,双双终成筑基。
此后韩破虏夫妇凭借功勋受封爵位领了封地,自此退下前线,开枝散叶,经营扶摇岛。
历开荒三十载,十五年前三子诞生,遵上宗令,韩泽荀拜入宗门。
宗门此举用意有二:
一者:海域妖兽时常反扑,新兴起的势力底蕴不足,难免有覆灭风险,后代子嗣拜入宗门,也是留一条血脉延续。
二者:这些子嗣也是起到质子作用。
此界海域广大无边,岛与岛之间动辄成千上万里,纵使强大如玄明宗也无法做到彻底监察天下,为防附属势力别有二心,特此留下后人,必要时以血脉咒法清算,以做后手。
一些强大的附属势力甚至每隔三代都要把嫡系子弟送入宗门。
只要附属势力安分守己,这些质子并无危险,直到三五代后,其后代就彻底转化成为土生土长的宗门弟子,成为宗门内家族派系成员。
这些质子大多数天赋不坏,优优结合,诞下的后代资质差不到哪里去,他们自小被宗门谆谆教诲,耳濡沫染后,自然会与宗门荣辱与共。
这时,一切都以宗门利益为主,外界隔了不知几代的亲族反倒不甚重要。
韩泽荀少有早慧,加之博览群书,深知里面的门道。
质子?
弃子罢了!
这无关对错,只是立场不同,便是自家族里,那些附庸的炼气小势力,也要送质子上门。一些从世俗界挖掘出的天赋根骨不错的孩童,更是从小居住在族岛里,甚至还要改姓。
在宗门内质子身份尴尬,处处掣肘,宗门铁律:质子不得真传,不得修行玄明宗核心道功真法,不入核心圈子。
在玄明宗漫长的历史长河中,以质子身份筑基的有不少,能道开紫府的寥寥无几,至于说成就金丹真人者更是一个也无。
韩泽荀在宗门内虽不至于被刻意针对打压,但无根无源,难得扶持,一切都要靠自己。
一部分与他同样身份的,早早就选择入赘投靠宗门里的家族派系,虽有了靠山,却也失去了尊严自主;
剩余一部分,要么安份守己,安稳做别院一脉,周旋于修行与任务之间,为生活疲于奔命;
要么摩拳擦掌,努力学习修仙百艺,希冀崭露头角,尝试拜入某位筑基师叔门下,获得栽培。
韩泽荀自然是选择后者。
他时年十五岁,三岁从杂役道童干起,八岁蜕凡成功开始修行,如今炼气四层修为,每月可享基础俸禄十二枚灵玉,两瓶聚气丹,十点贡献值,日常修行方面捉襟见肘。
倘若想多赚一些灵玉积攒贡献点,以便加快修行,就得额外接取一些任务。
宗门的资源也不是大风刮来的,不养米虫,是故每一个弟子从小就知道一分耕耘一分收获,用劳动换取报酬。
同为任务,不同身份能选择的范畴也是不同,师徒一脉或者家族派系的弟子,有长辈照拂,自然可以优先选择性价比更高的任务,他没有靠山,只能承接费时费力任务。
韩泽荀承接了一个长期种田任务,二十亩灵田,种植宗门所需的灵萤草。
灵田蕴含灵气,占地宽阔,以阵法全方位覆盖保护不现实,没有阵法与外界隔离,就容易召来虫子啃咬毁坏作物,而杂草野花同样,风雨带来远方的草籽,落地生根,与灵植争抢养分,影响作物收成,故而每日除虫杀草的工作必不可少。
半载的悉心照料,总算没有出太大的差错,预估收成不比往年少,算算时间,估计没几天就可以收割。
届时再种下银蛇花,施肥,等到收割时节,又是一笔收入。
韩泽荀这样想着,下山前往植务堂汇报。
……
青禾山,取意环抱青山来种田,有大小灵峰一十二座,乃是玄明宗灵植产出的来源之一。
韩泽荀慢悠悠地走在小路上,嘴里叼着一根随意从路边扯下来的狗尾巴草。
路由整块青石一阶阶铺就而成,石缝中多有青苔和野性花草。
小路两旁直立着参天大树,树木成荫,阳光斑驳如柱,穿透树叶。
再往边上,就是玄明宗一亩亩灵田,青禾山有千顷良田,其中有枝叶青翠还在成长的灵植,也有通体金灿灿的成熟灵植,这些都是入了品阶的灵植,需要灵植师专门照料,韩泽荀经过时还看到两个灵植师带着五六个杂役弟子操控着十只丈长的机关兽正在收割灵米。
他与对方相互点头示意之后,没有停留,继续往山顶走去。
植务堂坐落于山顶,这十年由堂主风光白负责。
“泽荀见过师兄!”
炼气修士寿有两甲子,最佳筑基时间当在六十岁以前,其次是八十岁以内,八十岁往后机会渺茫,风光白炼气八层修为,今年已经七十有六,筑基几率不大。
和许多道途无望的同门,选择处理杂事尽量为后代积攒资源铺平道路的一样,他被委任在植务堂当差,离卸任还有三年。
身着一身官黄修身长褂的风光白和善的笑道:
“原来是韩师弟当面,今日怎么有空来我这了?”
“我的灵萤草熟了。”
“恭喜师弟。”风光白满脸笑容。
当下,风光白就发布任务,不久之后就有别院师兄接下,来此领了令牌,去后堂牵出两头机关牛,和韩泽荀一道下山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