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天的雾港市被灰纱盖住,朦朦胧胧。
雨点打在解剖室的窗户上,发出闷响。解剖室里,尸体安详地躺在解剖床上,似乎已准备好被解剖。沈砚拿起手术刀,准备下手……
刘值远推门而入:“砚子,领导叫你……”
“等会儿。”
“不是,领导叫你……”
“等会儿。”
刘值远见叫不动沈砚,只好拿出绝杀:“领导说不去的话,要扣工资!扣工资哦!”
沈砚听完,默默放下手术刀,缓缓站起身来。
“这才对嘛~小砚子,你可得听话点儿,小心领导扣你工资!”刘值远露出欣慰的笑容。
“嗯,知道了。”
刘值远也是法医,可以说是沈砚的前辈。虽已将近30岁,但皮肤保养的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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街道上,两把黑伞,一高一低,并着排移动着。
刘值远抬头望向沈砚,装作严肃地说:“砚子,上面说有个令人毛骨悚然的案子!正等着你去呢,到时候认真点儿,不会的跟姐说昂。”
“嗯。但是,我已经上班两年了。”沈砚说话冷冰冰的,但还是能听出些许无奈。
案发现场,警车“呜——呜——”地鸣着,鲜红的车灯在灰蒙蒙的雨天格外明显。
尸体仰面躺在地上,张着嘴,显然是被勒死的,但身上并没有勒痕,眼球也不知去向。
沈砚并不意外,他在工作的两年里,奇葩的死法见得多了,没有什么很让他害怕的。
沈砚蹲下身,准备检验尸体,却被一声大叫叫了回来。
“陆队——等——等——我——!”李恒扯着嗓子大喊。
李恒是刑警队的队员,虽不常露面,但能力出众。
沈砚愣了一下,随后抬眼望去,看见一个脸部线条分明,鼻梁挺拔的男人,正站在他身旁。
刘值远看见沈砚愣神,急忙说:“砚子,你可能不认识,也正常,毕竟我们陆哥在非重要场合,也不露面嘛。”
“你好,我叫陆野,想必你就是法医沈砚吧?”陆野脸上带着淡淡的微笑。
“嗯,你好。”沈砚并不想搭理陆野,对他来说,陌生人的问候都可以当耳旁风,糊弄一下就过去。
陆野见沈砚不愿搭理自己,便闭上了嘴巴。
沈砚糊弄过去后便继续检验尸体。沈砚发现尸体的指甲缝中有残留特殊的纤维,颜色极淡却质地异常。他用镊子小心翼翼地提取,同时注意到死者脖子上没有勒痕,但后背似乎有细微的瘀血。“刘姐,拿高倍镜来。”沈砚的声音冷得像冰,“还有,查一下这种纤维的成分。”刘值远应声操作,眼睛忍不住瞟向一旁的陆野。陆野蹲在尸体旁,眉头微皱,像在沉思。
沈砚专注地检验尸体,陆野忽然开口:“沈法医,你觉着,这件案子会不会和几年前的‘白鸽案’有关呢?”
沈砚的动作顿了一下,随机冷冽的目光扫向陆野:“陆警官,我在工作,请不要打扰我。”
陆野挑眉,走到他身旁,压低声音说:“别紧张嘛,我只是提供一个方向。”说完,陆野继续工作。
沈砚表面虽冷漠,但心脏咯噔一下,“白鸽案”三个字打破了他心里维持着的冷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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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年前,沈砚上高中时,亲眼目睹了母亲和另一位女性的死亡,死法和现在差不多。年轻的他,被吓得不轻。后来,那件案子被取名为“白鸽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