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书还是字数很少
新书还是看起不止瘾,看一会儿就没了,养肥再看也不错。

穿到玄幻大陆只想当个说书先生混吃等死的顾长生。发现了一个秘密:他说的书,会成真。当他讲到上古神魔时,城外惊现百丈魔影;当他慨叹仙丹难求时,兜里多了一颗洗髓丹(低配版);当他为了节目效果,胡诌自己是“天命之人,救世之主”时……整个世界的反派和正派,都找上门来了!
新书还是字数很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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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风卷地,凛冬已至。
这片天地,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攥住了咽喉,唯有呼啸的寒风与漫天飞雪在肆意张扬。雪,不是温柔的柳絮,而是冰冷的、带着杀意的刀刃,一片片,一层层,要将这荒山,这乱石,连同其间所有孱弱的生机,一并撕碎、掩埋、冻结。
山崖边,乱石嶙峋,积雪被践踏得一片狼藉。
两道身着青萍剑宗外门弟子服饰的流光落下,显出身形。他们随手一抛,一个身影便如断了线的破旧人偶,重重砸在冰冷的石堆上。
“砰!”
闷响被风雪声吞没大半,但那躯体与尖锐碎石摩擦拖行出的断续血痕,却在皑皑白雪上格外刺眼,像是一道未干的朱砂符咒,书写着败亡与屈辱。
“顾师兄,哦,瞧我这记性,”其中一个满脸横肉,名叫赵铁柱的修士,居高临下,嘴角咧开一个充满快意的弧度,“现在该叫你顾废人了。”
他俯下身,声音在风雪中显得有些模糊,却又字字如冰锥,刺向地上那具似乎已无生息的躯体。
“林师兄有令,你若死在半路,便是修行不慎,走火入魔,咎由自取。”他顿了顿,像是要欣赏对方最后的挣扎,可惜,地上的人连眼皮都未曾颤动一下。
旁边那个尖嘴猴腮的王癞子嘿嘿一笑,朝雪地啐了一口,混浊的唾沫瞬间凝结成冰:“想当年你何等风光?内门真传,天之骄子,眼角怕是都瞧不上我们这等外门蝼蚁吧?哈哈,现在呢?连条野狗都不如!记住喽,这一切,都是你自找的!”
风雪更急,卷起千堆雪沫,拍打在顾长生的脸上、身上。他趴在雪地里,一动不动,仿佛真的已经死去。破碎的丹田如同一个贪婪的黑洞,疯狂吞噬着他体内残存的一切暖意与生机。那曾经灵力奔腾、如今却寸寸断裂的经脉,传来的剧痛早已麻木,只剩下一种源自骨髓深处的寒冷,正一寸寸地冻结他的血液,他的意识,他的……魂。
风光?
是啊,何等风光。
青萍剑宗百年不遇的奇才,二十岁便触及金丹门槛,霞光绕体,被誉为宗门未来扛鼎之人。宗门资源倾斜,师长青眼有加,同门敬畏环绕……那一幕幕,如同走马观花般在即将沉寂的识海中闪过,绚烂,却虚幻得可笑。
天之骄子?呵,终究敌不过人心鬼蜮,阴谋算计。
赵铁柱与王癞子见他毫无反应,如同对着一段枯木唱独角戏,顿觉无趣。赵铁柱又狠狠踹了两脚,感受到那躯壳的绵软与死寂,确认这曾经的骄阳再无任何燎原的可能,这才冷哼一声,与王癞子对视一眼,指诀一引,脚下飞剑腾空,化作两道微弱的流光,再次投入那茫茫风雪,消失不见。
世界,终于彻底安静了。
只剩下风在呜咽,雪在坠落,以及远山传来的、若有若无的狼嚎,为这寂灭添上最后一点凄厉的注脚。
死亡的气息,浓郁得化不开,如同最粘稠的墨,浸染着顾长生的每一寸感知。
他缓慢地,艰难地呼吸着,每一次吸气,都像是吞咽着冰渣,带着绝望的寒意,沉入肺腑,沉入那再无光亮的丹田深处。
意识在模糊与清醒的边缘沉浮,三日前那毁天灭地的一幕,却无比清晰地反复映现。
闭关静室,灵气氤氲如雾。金丹雏形已凝,煌煌如大日初升,只差最后一步,便能丹成破境,一步登天,享五百年寿元,窥长生大道一角。
也正是在那最关键、最容不得一丝打扰的时刻,静室的门,被推开了。
进来的是他平日里最为“敬爱”的大师兄,林玄风。那张总是带着温和笑意的脸,此刻看来,却如同覆盖着最完美假面的恶鬼。他以“护法”为名,近身而来。
然后,是一缕无色无味,却足以葬送一切仙途的“逆灵散”,悄无声息地打入了他毫无防备的灵台!
刹那间,天翻地覆!
凝聚的金丹雏形轰然炸裂,化作狂暴失控的洪流,在他体内疯狂冲撞。道基崩毁,经脉寸断!那足以让灵魂都战栗的剧痛,那从云端瞬间跌落无尽深渊的失重感,远比此刻肉身的寒冷与痛苦,更深刻万倍!
事后?何来事后?
长老会“详查”三日,得出的结论冠冕堂皇——真传弟子顾长生,好高骛远,急于求成,致使走火入魔,修为尽废!
谁不知道真相?谁都明白那温和大师兄笑容下的毒蛇獠牙。可那又如何?林玄风背后站着盘根错节的修真世家,而他顾长生,不过是无根浮萍,一介孤儿。
昔日那些围着他,谄媚着、敬畏着的同门,如今个个避之唯恐不及,连一丝怜悯,都成了奢望。
这修真路,这人心,真是……可笑,可悲,可叹!
争到了金丹契机,斗到了修为尽废,谨小慎微,步步为营,到头来,不过是镜花水月,一场空幻大梦。
雪,更大了。冰冷的白色几乎要将他彻底淹没。体温在不可逆转地流逝,意识如同风中残烛,明灭不定。或许,就这样被冰雪覆盖,最终成为山中饿狼的腹中餐,才是这荒唐一生最合适的终局。
就这样吧……累了,倦了,也……够了。
就在他最后一丝意念即将沉入永恒黑暗之际,一双手,抓住了他几乎冻僵的胳膊。
那手,粗糙,布满老茧,带着常年劳作的痕迹,却透着一股微弱而执拗的暖意,正奋力将他从雪堆里向外拖拽。
“小禾,快来搭把手!这……这里有个人,还……还有气!”一个苍老而沙哑的声音,艰难地穿透风雪的屏障,带着一丝焦急,一丝不忍。
顾长生用尽残存的气力,勉强掀开一丝沉重的眼缝。
映入眼帘的,是一张布满沟壑的老脸,风雪染白了他的眉须,眼神浑浊,却有着一种他许久未见的、属于凡尘的关切。
“爷爷,他……他好像是个死人,脸色好白……我们,我们还是快走吧,天都快黑了,山里危险!”一个带着怯意的女孩声音传来,清脆,却满是不安。
“胡说!爷爷摸着还有热气儿呢!见死不救,那还算人吗?小禾,别愣着,快来帮忙!”老者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坚持,那拖拽的力量又加重了几分。
最终,这一老一少,这个名叫陈伯的老药农和他十二岁的孙女陈小禾,用尽了力气,连拖带拽,将他这个比死人只多一口气的“麻烦”,艰难地弄回了他们在云溪镇外,一座废弃山神庙旁搭建的、勉强可称之为“家”的简陋窝棚里。
窝棚勉强挡住了风雪,中间燃着一堆篝火,枯枝噼啪作响,散发着微弱的光和热,驱散着刺骨的寒意。
陈小禾端来一碗黑乎乎、散发着苦涩气味的药糊,用她那双冻得通红、生着冻疮的小手,笨拙而又小心地为他清理背上那狰狞的伤口,再一点点敷上草药。
冰凉的药膏触及皮肉,带来一阵轻微的刺痛感,却奇异地让他那混沌沉沦的意识,清醒了微不可查的一丝。
“爷爷说你还活着,那就一定能活。”女孩的声音很轻,像是在对他说话,又像是在给自己打气,带着一种属于孩童的、未经世事磨砺的天真信念。
活着?
顾长生在心底,泛起一丝连自己都察觉不到的、极淡的嘲弄。
修为尽废,道基崩毁,经脉寸断,丹田破碎……这样的“活着”,与死了又有何异?不过是苟延残喘,徒增痛苦,多看几日这冷漠世间罢了。
然而,这确是他从云端跌落,沦为废人之后,所感受到的、唯一不带任何怜悯、算计与目的的,纯粹的善意。
可惜……这善意,给错了人。他这副残躯,早已承载不起任何希望。
接下来的三天,顾长生始终处于一种浑浑噩噩的状态。高烧如同跗骨之蛆,缠绕不去。浑身软绵绵,没有一丝力气,连动一动手指都成了奢望。他就那么静静地躺着,身下是冰冷的、铺着干草的破席,睁着那双空洞无神的眼睛,望着窝棚顶上那个不断滴落雨雪的破洞。
曾经,他御剑青冥,念动法随,翻手云覆手雨,一念可决凡人生死。
如今,他却连避开这滴落雨水,都需要依靠别人的帮助,连喝下一口热水,都成了需要施舍的恩赐。
云泥之别,仙凡之隔,在这漏雨的窝棚里,被放大到极致。
那曾经焚心的不甘,蚀骨的愤恨,似乎也随着这冰冷雨滴,一滴一滴,砸落在心湖,最终只泛起几圈微澜,便彻底沉寂下去。
争什么?斗什么?求什么?
万般努力,千般算计,到头来,还不是躺在这破席之上,静待死亡的最终降临?
如果……如果当初没有踏上这修真路,没有灵根,只是一个如陈伯般的凡人,日出而作,日落而息,为生计奔波,为柴米忧心,平凡终老,会不会……比现在更好?
“要是……什么都不用做……就好了。”
他干裂起皮的嘴唇微微翕动,从喉咙深处,挤出几个沙哑得几乎听不清的字节。像是在对这漏雨的苍穹呓语,又像是在对自己残破的人生,做最后的总结。
“不用争,不用抢,不用忍,也不用……死。”
“就这样躺着……一直躺着……直到……魂飞魄散。”
放弃所有挣扎,泯灭所有希望,彻底地“摆烂”,彻底地“躺平”,将自身归于寂无,等待那终末的到来。
这,是他此刻唯一还能做到的,也是他内心深处最真实、最极致的念头。
就在这念头清晰浮现,并占据他全部心神的刹那——
一道冰冷、漠然、毫无任何感情色彩可言的机械提示音,如同跨越了万古洪荒,突兀地,直接在他脑海最深处,轰然响起!
【检测到极致‘无为’心境,符合根基激活条件……】
【因果律共鸣中……10%…50%…100%……共鸣完成!】
【恭喜宿主,【无为因果系统】已成功绑定!】
紧接着,一个淡蓝色的、半透明的、仿佛由最纯粹能量构成的奇异面板,毫无征兆地在他眼前浮现,上面的字符清晰而古拙:
【宿主:顾长生】
【修为:无(道基全毁,经脉寸断,丹田破碎)】
【当前状态:濒死·无为度99%(极高)】
【新手启灵馈赠:自动修复轻微经脉损伤×1、灵泉梦境体验卡×1(可于梦中蕴养残魂,缓解道伤之痛)】
系统?
顾长生那死水般的心境,微微泛起一丝涟漪,但旋即平复。先是微微一怔,随即,那干裂的嘴角,竟扯出了一抹极其微弱的、充满嘲弄意味的冷笑。
又是这些所谓的天道机缘?命运的把戏?
找一个傀儡,替天行道?或是发布些九死一生的任务,让人搏命,美其名曰逆天改命?
“可惜……你找错人了。”他在心中漠然低语,连一丝精神波动都懒得传递,“我现在,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念头都生不起,你还想让我去‘作为’?去奋斗?”
他非但没有因为这传说中的“金手指”出现而有半分激动,反而更加彻底地放松了那本就残破不堪的躯体,将那一点点因系统出现而泛起的思绪波澜也彻底抚平,放空。甚至连去“看”一眼那系统面板具体有何功能的心思,都欠奉。
与我何干?爱如何,便如何吧。
然而,就在他放弃一切思考,心神彻底归于“无为”之境的下一秒,一股微不可查、却温润平和的暖流,悄无声息地从那悬浮的淡蓝色面板中渗透而出,如同初春解冻的溪流,缓缓注入他体内那些断裂、破碎、如同废墟般的经络之中。
暖流所过之处,虽然无法逆转那毁灭性的道基之伤与丹田破败,却奇迹般地滋养、弥合了一些最细微的经络破损处。让他那如同破旧风箱般艰难维持的呼吸,骤然间顺畅了微不可查的一丝。胸口那如同压着巨石的窒息与剧痛,也似乎减轻了微不足道的一缕。
嗯?
似乎……还真有点用处。
顾长生模糊地感知到身体那细微的变化。
不过……也就如此了。
他懒得去深究这变化从何而来,因何而起,那暖流又是什么。眼皮沉沉落下,竟真的在这种奇异的、久违的些许舒适感中,意识沉陷,陷入了不知是昏迷还是沉睡的状态。
……
翌日,风雪暂歇,久违的阳光透过云层缝隙,洒下些许稀薄的暖意。
顾长生的烧退了些许,在陈小禾用尽全力的搀扶下,他终于能勉强离开那张破席,双脚触地,如同初生婴孩般,蹒跚地挪动几步。
陈伯昨日冒险进山采回的草药已然用尽。为了给这捡回来的“药罐子”续命,陈小禾咬了咬牙,决定带着他去镇上的药铺,看能否赊借几副最便宜、药效也最差的续命草药。
一瘸一拐,两人步履维艰,刚走到云溪镇那还算熙攘的集市入口,两道熟悉而令人厌烦的身影,便带着毫不掩饰的恶意,拦在了前方。
正是去而复返的赵铁柱与王癞子。
“哟嗬!我当是哪个不开眼的乞丐挡道,原来是我们的顾大天才啊!”赵铁柱双手抱胸,一脸狞笑,目光扫过陈小禾背上那空荡荡的破旧药篓,想也不想,抬脚便踹了过去!
“哐当!”
药篓应声飞出,翻滚着落在泥泞的雪水里。里面仅有的几株陈小禾小心翼翼收藏、准备或许能换点铜板的干枯草药,散落出来,瞬间被往来行人杂乱的脚步踩踏进污浊的泥泞之中,再无价值。
“顾长生!”赵铁柱上前一步,手指几乎要戳到他的鼻尖,恶声恶气道:“林师兄慈悲,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乖乖在这云溪镇最热闹的地方,跪地认错,给林师兄磕三个响头,说你以前有眼无珠!否则,嘿嘿……”他眼神阴狠地扫过顾长生颤抖的双腿,“老子今天就发发善心,打断你剩下这两条没用的腿,让你彻底当个瘫子!”
王癞子在旁阴阳怪气地帮腔:“啧啧,听说你当年在宗门里,那可是眼高于顶,傲气得紧呐!现在呢?哈哈,还不是得像条瘌皮狗一样,靠这么个黄毛丫头捡破烂养活?怎么,修为废了,这身硬骨头,也跟着软了?”
周围摆摊的、路过的镇民们,纷纷被这里的动静吸引,投来各式各样的目光——有好奇,有怜悯,有漠然,更多的,是一种事不关己的、看热闹的兴味。指指点点,窃窃私语,如同无形的针,刺向场中那孤立无援的两人。
陈小禾吓得小脸惨白,毫无血色,却依旧鼓起残存的勇气,张开瘦弱的双臂,将顾长生死死护在身后,声音带着哭腔颤抖:“你们……你们这些坏人!不许……不许欺负人!”
顾长生低着头,凌乱的黑发遮住了他的眉眼,看不清他此刻的神情。
愤怒?没有。
恐惧?亦无。
他甚至没有感受到多少羞辱。
心中唯一的念头,竟是一种难以言喻的……烦躁。
好不容易,能借着这点微弱的力气,出来见见这久违的天光,感受一下阳光那几乎不存在的暖意,为什么……总有这些挥之不去的苍蝇,在耳边嗡嗡作响?
他只想快点离开这嘈杂之地,回到那破庙窝棚里,那张虽然冰冷,却可以让他安安静静躺着、无需应对任何纷扰的草席上去。
就在此刻,那冰冷、漠然的机械音,再次毫无征兆地在他脑海响起:
【叮!检测到宿主遭遇外界因果纠缠,触发‘无为’道途任务。】
【任务内容:于众目睽睽之下,保持静坐发呆状态,持续满一个时辰。期间,不可主动开口发声,不可主动应对任何外界挑衅行为。(心若冰清,天塌不惊)】
【任务奖励:基础吐纳法(被动生效版)。此法无需主动运转,可在宿主睡眠、发呆、神游等无为状态下自行生效,缓慢汲取天地间游离灵气,滋养残躯。】
顾长生那低垂的眼睫,甚至连一丝最微小的颤动都无。
他仿佛完全没有听到这提示,又或者听到了,却根本不屑一顾。
他只是顺着身后那面冰冷、粗糙的土墙,身体如同失去了所有支撑的力气,缓缓地、瘫软地滑坐下去。最终,彻底瘫坐在了冰冷潮湿的地面上,沾满了泥泞与残雪。
他双膝微曲,双臂无力地垂落在身侧,脑袋靠着墙壁,微微歪向一边。那双曾经锐利如剑、如今却空洞无神的眸子,失焦地望着前方人来人往、喧嚣鼎沸的集市。目光穿透了那些指指点点的身影,穿透了赵铁柱和王癞子那两张因惊愕而逐渐扭曲的脸,仿佛看向了某个不存在于现世的、虚无的远方。
集市上的叫卖声、议论声、赵铁柱二人逐渐升调的叫骂声……一切喧嚣,仿佛都在这一刻,被一层无形的屏障隔绝开来,离他远去。
而他这番彻底“置若罔闻”,甚至可称之为“死猪不怕开水烫”的瘫坐姿态,让原本气焰嚣张、准备尽情羞辱他的赵铁柱和王癞子,彻底愣住了,一时竟不知该如何继续。
周围看热闹的镇民们也安静了一瞬,面面相觑,这……这算是怎么回事?
尘土与雪水混杂的集市口,一个衣衫褴褛、满身污秽的青年瘫坐墙角,如同泥塑木雕。身旁是翻倒的破药篓和被踩烂的草药,一个小女孩惊恐而无助地守在一旁。而他,对近在咫尺的羞辱与威胁毫无反应,仿佛神魂早已离体,只留下一具空洞的躯壳,在等待着,等待着某种未知的……因果降临。
风,卷起地上的雪沫与尘土,掠过他散乱的黑发。
一片枯叶,打着旋,轻轻落在了他的肩头。
寂然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