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间不大不小的房间,一台电脑,一个书桌,一间厕所,一个大床,一个抽屉以及一下小装饰,便已经是全部,电脑上播放着对一位长相平平的不知名专家的采访。
“先生,请问您认为人类文明现在到底是否算是属于灭绝?你认为世界上还可能存在纯粹的人类吗?你……”一位身材高挑的女性记者不断询问着这名“专家”。
“我认为嘛……人类并没有算的上是灭绝,这应该算的上是一种进化,人类重普通人类往更高层的进化,纯粹的人类……只能说重概率学上讲,存在概率应该不等于0。”
啪一下,电脑被一位重床上爬起的黑狐耳少年关闭,这位狐耳少年面色不好,一看就是没有睡醒,但是旁边滴滴做响的闹钟没有给他补觉的时间。狐耳少年只好将闹钟关闭,站起身,向房间外走去。额前几缕碎发随着步伐轻晃,发梢锐利得像裁开晨雾的柳叶,那长发顺着肩颈垂落,发尾扫过连帽衫的领口,衬得原本偏冷的眉眼多了点漫不经心的软。最惹眼的是头顶支棱着的狐耳,尖耳边缘的绒毛顺着风轻颤。
门后,一位头发茂密到看不清脸留着胡子的黑狐耳中年人看起来十分高兴的坐在一个饭桌旁等待着少年入坐,旁边还有一位身材明显比少年健壮,身高却明显不如的狐狸耳朵,一同坐在饭桌盘,面色有一些尴尬。
“乐天!我的乖儿子!今天你就要开学了,准备去学校了!开心不?激动不?我听你弟说你开心了整整一个晚上没有睡着觉呢!”
“谁说的?还有这是什么好事吗咋把我名都喊出来了?至于这么激动吗?”被称作乐天的少年突然被他父亲早上的第一句话给整懵了。
“咳咳,呃,那啥对不住了老哥…这要开学了爸爸一直在饭桌上吵来吵去我只能无奈编个瞎话把你送出去了…”
那位面色尴尬的少年把头撇到了一边,心虚的把眼睛飘向别处,头上的汗开始不停的流下来,开始不断躲避乐天的目光。
“乐云!你大爷的!要不是我打不过你我现在就过去锤你了!”
乐天愤愤不平的坐下来,神色复杂的看着最后一个剩下的空凳子,刚准备说些什么就被父亲的筷子打断。
“不许说脏话!”
乐天听到父亲的怒吼瞬间汗流浃背,站起身来跑到门口准备离开家,因为他知道如果在不走可能就走不掉了……他的父亲可以把他按在饭桌上因为这一个事情说他几个小时都有可能,比上学还折磨人。
“那啥开学了不是吗?我去学校了,不然迟到了!顺便看看我分到哪个班!拜了个拜!”
“唉你别走!我和你说这个脏话啊…”
啪!门关上了,乐天跑了。
乐天父亲看向乐云。
“我和你说啊乐云,这个脏话为什么不能说呢…”
“哥!你不要抛下我啊!我们昨天晚上游戏时不是还说永远的伙伴有难同当吗!?”
啪,乐天又打开了门回来说了一声。
“你该的,谁要你把我推出去挡刀?”
乐天又关上了门,这回他真的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