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场绝境】
烈日如炬,炙烤着幽州城中央的法场。鬼头刀上的锈迹在强光下清晰可见,刀刃处却反射出令人胆寒的冷光。
秦天在排山倒海般的咒骂声中猛然惊醒。汗水混杂着污垢,从额角滑落,滴在粗糙的木制行刑台上。他艰难地抬头,映入眼帘的是黑压压的人群,一张张愤怒而扭曲的脸庞,还有脖颈后那把散发着死亡气息的鬼头刀。
“A股...爆仓了...”他下意识地喃喃,喉咙干涩得发痛。这不是他熟悉的证券交易所,没有闪烁的K线图,没有疯狂的交易员。随即,一阵撕裂般的头痛袭来,不属于他的记忆如洪水决堤。
连续七十二小时盯盘,融资杠杆断裂,账户归零的瞬间,心脏传来的剧烈绞痛...再睁眼,他竟成了大荒王朝幽州首富的独子。可这个身份带给他的不是荣华富贵,而是灭顶之灾——原主嗜赌成性,三日前在赌场不仅输光了百年家业,更欠下十万两白银的巨债。最致命的是,他被死对头赵元昌陷害,顶替了“通敌叛国”的死罪。
监斩官是个面色阴沉的中年人,他冷笑着抓起令牌,重重掷下:“午时三刻已到!犯官之子秦天,勾结敌国,罪证确凿,立斩不赦!”
膀大腰圆的刽子手举起鬼头刀,烈酒喷溅在刀锋上,在阳光下泛起诡异的光泽。“上路咯——!”洪亮的喊声在法场上空回荡。
【绝地反击】
刀锋破空而下,死亡的寒意直逼后颈。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秦天瞳孔猛然收缩——天空中,一轮七彩日晕恰好形成,绚丽的霞光不偏不倚地将他整个人笼罩在内。
这是天赐的生机!
他几乎不假思索地仰天狂笑,用尽全身力气嘶吼:“我能解幽州盐荒!今日若斩我,幽州必遭天谴,大旱三年!”
声浪在寂静了一瞬的法场上炸开,围观的百姓顿时哗然。
“天降异象!这是天意啊!”一个老者颤巍巍地指着天空。
“他真能通神?难道真是被冤枉的?”
“七彩祥云护体,这、这莫非是文曲星下凡?”
议论声如潮水般扩散,原本肃杀的刑场顿时骚动起来。
监斩官惊疑不定地望向天空,那轮七彩日晕确实诡异非常。他强自镇定,厉声喝道:“妖言惑众!快行刑!”
刽子手定了定神,再次举起鬼头刀。
就在这生死一线的刹那,一柄白玉折扇破空而来,“铛”的一声脆响,精准地击飞了刽子手手中的鬼头刀。
“刀下留人!”
【贵人相助】
一道白色身影从容步入法场。来人一袭白衣,做男装打扮,却难掩眉宇间的清丽,步履间自有一股不容忽视的贵气。
监斩官正要发作,目光却猛地定格在对方腰间那枚雕龙玉佩上,脸色骤变,慌忙跪地:“您、您怎么...”
李明月看也不看他,径直走到行刑台前,伸手扶起秦天:“想活命就跟我走。”
秦天猝不及防撞进一双清亮的眼眸中,那眼中没有寻常女子的娇柔,反而透着洞悉世事的睿智和果决。他心念电转,急中生智:“等等!给我三天时间,我不仅能自证清白,还能解决幽州盐荒!”
监斩官气急败坏地起身:“荒唐!你一个将死之人,也敢口出狂言...”
李明月不慌不忙地从怀中取出一面御赐金牌,阳光下,金牌上的龙纹熠熠生辉。她的声音清冷,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三日后,若他无法解决盐荒,本官亲自监斩。”
【新生】
在监斩官铁青的脸色和百姓惊疑不定的目光中,秦天与李明月并肩走出法场。
午后的阳光将二人的身影拉得修长,身后是渐渐平息的骚动和无数探究的目光。秦天偏头看向身边这个神秘的救命恩人,阳光为她镀上了一层金边。
“为什么要救我?”他忍不住问。
李明月脚步不停,目光直视前方:“我不是在救你,我是在救幽州的百姓。”她顿了顿,侧目看他,“你最好真的能解决盐荒,否则...”
否则什么,她没有说,但秦天已经明白了。
他望向远处灰蒙蒙的城墙,心中已有了盘算。现代的知识,加上这个身份残存的记忆,三日后,他要让所有想看笑话的人,都目瞪口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