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魁是被嗓子眼的干渴呛醒的,一睁眼,土炕硬得硌腰,屋顶茅草缝里还漏着亮。他刚想骂一句“哪个缺德的把我扔乡下”,脑子里就涌进一堆陌生记忆——原主也叫谢魁,是这平行古代的庄稼汉,爹爹早逝,有一个年近五十的娘柳氏,和一个十五岁的妹妹谢灵月,还有两个姐姐谢美玉和谢骄阳已经出嫁,一家子穷得叮当响,原主昨天扛柴下山摔晕,直接把身子给了他这个现代社畜。
“哥,你醒啦?快起来吃早饭!”门外传来脆生生的声音,甜得像浸了蜜。
谢魁揉着发昏的脑袋爬起来,刚拉开那扇吱呀作响的木门,眼睛“唰”地一下就直了。
院坝里摆着张矮桌,桌边坐着两个人。左边的妇人穿着洗得发白的粗布裙,头发用木簪挽得整齐,眼角虽有细纹,却皮肤莹润,眉眼温婉得像画里的仕女,尤其是笑起来时,那股子岁月沉淀的韵味,比现代的知性女星还抓人;右边的小姑娘梳着双丫髻,脸蛋红扑扑的,睫毛又长又密,一双杏眼亮得像星星,鼻梁小巧,唇瓣粉嘟嘟的,明明是粗布衣裳,却衬得她像刚摘的鲜桃,水嫩诱人。
这是原主的娘和妹妹?谢魁惊得差点咬到舌头。原主记忆里只知道娘亲和妹妹好看,却没说好看得这么离谱啊!这颜值配置,放现代不得原地C位出道?
“傻站着干啥?快过来坐!”柳氏笑着招手,声音温和得像春风拂过麦田,“昨天摔得可不轻,还以为你得睡到大中午呢。”
谢灵月也跟着点头,小手麻利地给碗里盛粥:“哥,娘煮了南瓜粥,还蒸了粟米饼,你快吃,不然该凉了。”
谢魁咽了口唾沫,挠着头干笑:“娘,月儿,你们这颜值……也太逆天了吧?”
柳氏愣了一下,随即笑得直拍腿:“你这孩子,摔一跤怎么还学会说胡话了?什么逆天不逆天的,庄稼人的脸,能看得过去就行。”
谢灵月更是红了脸,小手攥着衣角,小声说:“哥,你别瞎说……”
谢魁坐下才发现,早饭虽简单,却摆得整齐:一锅冒着热气的南瓜粥,黄澄澄的泛着甜香;四个粟米饼烤得金黄,边缘还带着点焦脆;还有一小碟腌萝卜,脆生生的看着就下饭。他昨天摔晕后就没吃东西,此刻肚子饿得咕咕叫,拿起一个粟米饼就咬了一大口。
“慢点吃,没人跟你抢!”柳氏笑着给她添粥,“你这孩子,打小吃饭就跟打仗似的,摔一跤倒没改这毛病。”
粟米饼有点糙,却越嚼越香,混着南瓜粥的清甜,谢魁吃得狼吞虎咽。谢灵月坐在旁边,小口小口地喝着粥,时不时偷偷瞟他一眼,见他嘴角沾了点饼屑,忍不住捂着嘴偷笑,露出两颗尖尖的小虎牙。
“笑啥?”谢魁瞥见她的小动作,故意板起脸,“是不是觉得你哥我吃相太帅,看呆了?”
“才没有!”谢灵月脸更红了,赶紧低下头,“哥你吃相太难看了,像……像村里的老黄牛。”
“嘿,你这小丫头片子!”谢魁伸手想去刮她的鼻子,却被柳氏一把打开。
“别欺负你妹妹!”柳氏嗔了他一眼,眼里却满是笑意,“月儿说得对,你吃相是得改改,以后要是娶了媳妇,还不得被人笑话?”
“娶媳妇?”谢魁心里一动,瞥了眼旁边羞得耳根都红了的谢灵月,故意说,“娘,要我说,咱月儿这么好看,以后肯定能嫁个状元郎!到时候我这当哥的,也能跟着沾光。”
“哥!”谢灵月急得跺脚,脸都红透了,“你再胡说,我就不理你了!”
“哈哈,逗你的!”谢魁笑得直咧嘴,“不过说真的,娘,你年轻的时候,是不是咱十里八乡的第一美人啊?我看现在也比那些富家太太好看多了!”
柳氏被他夸得眉开眼笑,眼角的细纹都挤到了一起:“你这孩子,越大越会贫嘴。娘年轻的时候哪有那么好看,也就是你爹不嫌弃。”嘴上这么说,手里却给谢魁夹了块最大的腌萝卜,“多吃点,今天还要去地里除草呢。”
谢魁一边嚼着萝卜,一边心里盘算:原主是个糙汉,娘亲和妹妹却这么漂亮又温柔,这穿越生活好像也不算亏。他看着柳氏温和的笑容,又看了看谢灵月娇羞的模样,忽然觉得,这粗茶淡饭的日子,竟比他以前天天吃外卖的生活还惬意。
“娘,月儿,”谢魁咽下嘴里的饭,一本正经地说,“以后你们别那么省着,等我把地里的活干完,就去山上找点野味,给你们改善伙食。到时候咱吃炖兔子、烤野鸡,让你们尝尝你哥我的手艺!”
“真的?”谢灵月眼睛一亮,瞬间忘了害羞,“哥,你真能打到野味?”
“那可不!”谢魁拍着胸脯,心里却有点发虚——原主是会打猎,可他这现代社畜,连鱼都没钓过。但看着妹妹期待的眼神,他只能硬着头皮说,“你哥我是谁?出马肯定手到擒来!”
柳氏笑着摇头:“你这孩子,别吹牛了。进山注意安全,能捡点野菜就不错了,别逞能。”
“放心吧娘!”谢魁嘿嘿一笑,又拿起一个粟米饼,大口吃了起来。
阳光透过院坝里的老槐树,洒下斑驳的光影,粥香混合着饼香,还有母女俩的笑声,凑成了一幅温暖又和谐的画面。谢魁一边吃着饭,一边偷偷打量着身边的两个美人,心里美滋滋的,穿越成糙汉又咋样?有这么漂亮的娘和妹妹,还有这充满烟火气的日子,简直是人生赢家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