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从何时开始,我就会频繁的做一个恶梦,梦中我躺在棺材中央,而旁边,却旁边躺着一名红衣女子。不对!是死人!是具尸体!我的身体丝毫动弹不了,就只能生生感受到那女鬼身上如同冰窖的死感……
我挣扎过无数次,始终徒劳无功,但这次,像挣脱了枷锁,棺材板终于被推开了,我猛然坐起!突然想起了那句,道爷我成了!
但映入眼帘的,让我毛骨悚然,一瞬间的喜悦荡然无存,放眼望去,四面竟然是密密麻麻的坟墓,周边雾气阴沉缭绕,乌鸦作响……
“我的夫君,你、醒了?”一道冰冷的女声从棺材中森森的发出,一道席红的身影,慢慢出现在我的背后。一个冰冷刺骨的手顺着我的后背顺着颈椎慢慢的往上探,碰到我的耳朵……
“啊……”。我猛然从床上坐起。“我草,还是梦!”
我赶紧下床用凉水疯狂洗脸。并且换了一条裤子。
“我说是什么,原来是尿啊,就说这种场面怎么可能给我吓出汗?!”
“喂,铁子,你这房子里也没什么东西啊。”我喝口水坐在沙发上拨出一个电话。
“我跟你说,你在的房子邪乎得很,前面请过七个大师,虽然人没死,但是,都疯了!”电话那边传过来一个急促的声音,像是在吃饭。
“都跟你说是假的,这世道上哪来的鬼,跟你说,看老子怎么轻轻松松拿走这3000赏金的。”我喝完最后一口水便挂了电话。
打我记事起,这个梦不知反反复复做了几百次,这一次竟然出现了变故,之前我可都没有推开过棺材。
“难道是我太帅,女鬼不忍心再吓我?也不对……”想到后面那冰冷的触感。我后怕的摸了摸耳朵。
我下意识撇见远处墙上的挂镜,与镜子里的我刚好对眼,咦,我和镜子里的我还挺默契,嘻嘻……不对!草!
我为什么会有这种想法?嘶……我的认知,出现了偏差,我为什么会下意识认为镜子里的我不该和我动作一致的?
我有过不下千次在梦中思考的案例,因此。
我偷偷掐了一下手指,不疼!果然,我还没醒!!
而且还有一个怪事,我在认知到做梦后,大脑并没有开始浑浊,按之前的经验,每当意识到做梦时,大脑都会或多或少的混乱,每当认真思考时,就会苏醒。
当然,这样的例子中出现过意外,那就是棺材梦!每次梦到棺材里,无论如何挣扎都很难醒过来。
这次,怕不是和棺材梦差不多,老子的梦又被掌控了?
不对,十分有十一分的不对劲。思考越来越清晰,梦怎么可能不排斥我!
哪怕棺材梦中,我的现实感知因为恐惧也是混乱的。
难道是,据说当你清晰的认知和梦中世界本该有的故事线重叠时,便不会醒,因为梦中的世界并不认为,你清醒了!
也就是说,我当下的状况,包括思维逻辑,和当前梦本身的世界和我原本世界是几乎一致的!这踏马不算平行世界吗?那我怎么醒啊?
突然,本安静的灯光开始急促闪烁。
靠,忘了我在测鬼。我无法确定这个世界的我能不能处理当下情况,但是我,肯定是处理不了的,我要赶紧醒过来,把身体重新还给这个梦中的我,让他去应对。
我要做什么?我要去做这个世界的我本不可能做的事情,这样这个世界就会知道我不是这个世界的人,就会将我驱逐。
突然,厕所的门咣当一下关上了,吓得我我赶紧夺门而出,我直接跑,嘿嘿,我靠?大脑没浑浊,说明我的选择和这个世界的我没啥区别,靠!
我不信了,这是个五星级酒店,我疯狂敲别人的门,一边跑一边敲,只要和别人形成肢体冲突,就好说了。
走廊灯也开始疯狂闪烁,草了,这酒店就没人吗?考了,一层不行我就往上跑,继续敲!,
为啥不往下?往下梦就会认为我在自保,那后面的行为就很难有破绽,我要反常,要另类才行。
没人!继续上楼,还没人?不对这个我听到里面好像有声音,玛德,不开门,被当做疯子了!后面冷风越来越近!感觉有什么东西在向我逼近!
这种酒店,哪怕我会开锁没工具我也开不开啊,撞门更不可能啊。
“我求你了,里面的大哥,开下门吧,我抓老婆找小三,结果里面出来两个黑皮,我干不过啊!让我躲一下,求……”
话没说完,门竟然开了!果然……
一开门我也没看清是谁,反手关门,抱着人就亲,管踏马男的女的老的小的,我的直觉告诉我,我再不把原主换回来,我会死!
果然,我一边亲一边摸一边柔?是女的!还挺大!果然我的意识开始模糊,咦,不对啊,意识模糊这么快?对面是女的,梦境还这么快驱逐我?难道这个世界的我是纯正的正人君子?
我忍不住睁眼,但距离太近,看不清对面的脸,余光撇了一下周边,靠!这踏马,不是我原本的屋吗!因为我看到了我刚刚换下来的红彤彤裤衩子!
那这个女的是?鬼!
由于意识迅速模糊,我几乎无法执行其他行为,怪不得梦境在快速驱逐我,原主,希望你还好……
“贱劣孤魂,也配染指我的人……”
这个声音!是那个棺材女……
我努力的想看清确认,但是意识模糊的像是1500度近视。只能看到一团红色的影子,将另一团红色的影子摔出了好远,还依稀听到玻璃碎裂的声音。
我猛然一下从床上坐起来!内掐一下,醒了!最后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熟悉的洗个脸,换个裤衩子,但这次电话没打通,这个点睡觉很正常,打通才不正常!
咦,好像忘喝水了,我的水杯呢?
“请喝茶!”
“哦、谢谢啊!”
“不用谢”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