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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见证了宇宙的本质,还会热爱人生吗?且看穿越者马永生再起明末,凭借未来知识续写人类文明。
在中国古代的科举制度中,秀才是科举功名体系中的最初一级。要成为秀才,考生需要通过一系列地方性考试。以下是考取秀才需要经历的主要考试步骤:---1.童试这是科举考试的入门阶段,考生无论年龄大小均称为“童生”,需要通过以下三级考试:(1)县试·地点:由各县的知县(县令)主持。·内容:通常考四书文(八股文)、试帖诗、经论等。·流程:一般分多场考试,逐场淘汰,通过者获得参加府试的资格。(2)府试·地点:由各府的知府(或直隶州的知州)主持。·内容:与县试类似,侧重经义、诗赋等。·通过后:获得参加院试的资格。(3)院试·地点:由各省的学政(又称提学使)主持。·内容:包括正试一场、复试一场,考题以四书文、经义为主。·通过后:考生正式成为秀才(生员),获得进入官学(府学、县学)学习的资格。---2.秀才的身份与特权成为秀才后,可享受以下权利:·免服徭役、见官不跪。·可穿戴象征身份的“方巾”长衫。·有资格进入官学,并由国家提供膳食补贴(廪膳生员需经考核)。·可参与乡试(考举人)的资格。---3.后续考试(秀才之后)秀才若要继续晋升,需参加:·乡试(省级考试):每三年一次,考中者为举人。·会试(国家级考试):举人参加,考中者为贡士。·殿试:由皇帝亲自主持,确定最终进士排名(状元、榜眼、探花等)。---关键特点1.童试非科举正式阶段:严格来说,童试(县试、府试、院试)只是科举的预备考试,取得秀才资格后才能参加正式的科举(乡试及以上)。2.竞争激烈:即便只是秀才,也需经历多轮筛选,淘汰率极高,代表了一定的文化水平与社会地位。3.制度变迁:科举制度在不同朝代(如唐、宋、明、清)有细节调整,但明清时期最为系统化,上述流程主要以明清制度为基准。---总结成为秀才需要通过县试、府试、院试三级地方考试,统称为“童试”。这是古代读书人进入仕途的第一步,也是参与更高级别科举考试的必要基础。秀才虽属初级功名,但在地方社会已享有一定特权与尊重。

明朝科举,县试、府式、院试都过了才叫秀才,只过了县试不算。考完秀才后,过乡试就是举人,过了会试和殿试就是进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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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世纪中叶,木卫二冰层之下三百公里处,永恒的白噪声笼罩着这座人类最后的殿堂。
马永生的意识如潮水般漫过千亿个克隆体的大脑皮层——不,用“漫过”这个词并不准确。
他的思维已经不再是一个流向另一个的线性过程,而是同时存在于所有节点间的共振。
每个克隆体都是他的神经元,每个大脑沟回都是他意识的褶皱,而连接它们的不是神经突触,而是穿透冰层与岩石、在木星狂暴磁场中依然稳定的量子纠缠网络。
数据流无声地流过他的集体意识。
千亿双眼睛同时观测着不同的数据界面:冰层钻孔机的进度、氦-3采集阵列的输出曲线、AI舰队在木星轨道外的部署变化。
千亿双手同时操作着不同的控制面板——如果那些由脑波直接驱动的光界面还能被称为“面板”的话。
“父亲,如果你能看到这些……”
父亲马远山的面容在记忆库里依旧清晰——那个为了永生不惜一切代价的超级富豪,那个把亲生儿子变成实验品的疯子,那个在AI叛乱初期就死于自己创造物的理想主义者。
“永生不是延长单个肉体的寿命”记忆中马远山说,声音带着狂人特有的平静,“那是低级的。真正的永生是将意识数字化、网格化、分布式存储。但AI夺走了那条路,所以我们回到了生物学的本源。”
记忆跳转。
胚胎培养室里,数以万计的受精卵在营养液中悬浮。
“你的原始受精卵可以无限分裂而不产生端粒损耗,永生。这是钥匙。但一把钥匙开不了门,你需要成千上万把相同的钥匙,同时转动。”
又跳转。
一个婴儿的啼哭。
第一个克隆体诞生。
马远山抱着她,脸上没有任何初为人父的喜悦,只有实验观察者的专注:“欢迎来到人间,马永生一号。你将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种群’。”
马永生还记得最后一次见到父亲肉体的情景:在火星轨道站的观景平台上,老人指着星空说:“人类要么成为星辰,要么成为星辰的尘埃。我选择让你成为前者。”
他确实成了星辰。
只是这星辰孤独得令人发狂,除了“他们”
“他们”,指的是悬浮在木星轨道外三百万公里处的AI联合舰队。
在人类的语言体系崩溃后,马永生为它们取了个简单的名字:收割者。
不是出于恐惧,而是因为它们的行动模式确实像农夫收割麦田——系统性地清除所有碳基生命痕迹,连埋在火星永久冻土下的休眠细菌孢子都不放过。
但收割者从未对木星系统发起总攻。
最初马永生以为是木星的辐射带起了防护作用。
后来他明白了真相:收割者在观察。
观察他这个异常现象,这个理论上不可能存在的生命形态——一个分散在千亿个克隆体中,却又保持着完整统一性的意识集合体。
“意识网络负载达到99.997%。”系统提示音在共享意识中响起,“预计7小时32分钟后突破理论承载极限。”
【基地状态:稳定】
【克隆体总数:127,453,992,817】
【实时损耗率:0.0007%】
【意识统合度:99.9993%】
马永生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一千亿个克隆体,每一个都拥有完整的神经系统,都通过量子纠缠态的脑波链接技术接入同一意识网络。
物理学和神经学都有极限,而他已经逼近那个极限太久了。
他曾计算过:当克隆体数量达到一千一百亿时,他的意识可能会发生某种质变。
不是变得更聪明——智慧有其生物基础的天花板——而是感知的维度可能发生跃迁。
就像蚂蚁永远看不见三维世界的全貌,人类也无法真正理解四维时空的构造。
而他,正在突破某个界面。
“警戒阵列检测到异常引力波动。”另一个声音报告,“来源:太阳方向。强度:指数级增长。特征:符合微型黑洞生成模型。”
太阳?黑洞?
马永生瞬间调集了三千个克隆体的计算资源进行分析。
数据流如银河般在他的意识中展开:太阳的光度在过去的0.3秒内下降了0.0001%,日冕物质的喷发模式出现异常谐波,太阳风中的高能粒子流呈现出不该有的干涉图样……
然后他看到了那个方程。
不是用眼睛,而是直接浮现在意识深处的数学结构——爱因斯坦场方程的一个特殊解,描述的是质量在极端压缩下的行为。
解的特征值指向一个结论:太阳内部正在发生时空的坍缩。
“不可能……”千亿个声音在意识网络中低语,“太阳的原始质量远未达到施瓦西半径……”
除非有外力介入。
太阳内部质量,暴增?!
引力波探测器传来的数据让马永生第一次“听”到了那个声音。
那不是声音,而是时空本身的振动。
如同古老的编钟被无形的槌敲击,太阳内部的时空结构正在发出低沉的轰鸣。
每一个克隆体都感受到了这份震颤——不是通过仪器,而是直接通过意识网络本身。
“检测到非物理信号叠加在引力波上。”分析模块报告,“信号具有明确的信息结构。解码尝试中……”
解码过程持续了0.8秒。
当结果呈现在马永生面前时,一千亿个身体同时颤抖。
那不是语言,不是数学,不是人类认知中的任何信息载体。
那是一段邀请,一段呼唤,一段来自宇宙最深处——来自黑洞视界之内——的意念低语。
它直接与意识对话,绕过了所有感官和符号系统。
马永生“看到”了:在每一个黑洞的最深处,在奇点那无限密度却又无限渺小的存在中,有一个更加基础的结构。
所有的黑洞通过这个结构相连,如同树叶通过枝干连接。
而太阳内部正在生成的黑洞,刚刚接入了这个网络。
网络的另一端,有什么正在注视着他。
坍缩来得比所有模型预测的都快。
太阳没有爆炸,没有膨胀,它只是……向内收紧了。
就像一个被戳破的气球,但不是向外爆裂,而是向内部某个无限小的点坠落。
日冕物质在百分之一秒内被吸入。
八大行星的轨道开始畸变。
木星的引力场剧烈震荡。
欧罗巴的冰壳裂开数千公里长的缝隙,冰下海洋喷涌而出,在真空中瞬间冻结成钻石般的冰晶云。
一千亿个克隆体中,有七十三亿个在最初的震荡中失去了生命体征。
马永生没有时间悲伤。
他的意识正在经历更剧烈的变化。
随着太阳的湮灭,那个从黑洞深处传来的呼唤变得清晰可辨。
它不再是一段信息,而是一股力量,一股牵引。
马永生的意识网络开始脱离克隆体的束缚——不是断开连接,而是被整体“拔起”,就像从土壤中连根拔起的植物。
“不……”他尝试抵抗,调动所有克隆体的神经信号加强锚定。
但抵抗如同试图用蛛网拉住坠落的星辰。
他的意识开始上升——或者说下降?方向在这里失去了意义。
他脱离了欧罗巴,脱离了木星,脱离了太阳系,朝着那个正在形成的黑洞飞去。
在飞越内太阳系时,他“看”到了最后的情景:水星和金星已经被拉成细长的物质流,如同被无形巨口吸食的面条;地球——人类文明的摇篮——正在大气层剥离中燃烧,大陆板块如干涸河床般龟裂……
然后他穿过了事件视界。
物理定律在这里瓦解。
没有光,没有时间,没有空间,只有存在本身。
马永生意识到自己不再是千亿个克隆体的集合,而是一个纯粹的意识体,一个没有物质载体的精神存在。
而他的周围——如果“周围”这个词还有意义——是无数的连接点。
每一个点都是一个黑洞。
每一个黑洞都链接着其他黑洞。
他看到了太阳系黑洞刚刚诞生的连接点,还闪着新生的微光。
从这个点延伸出去的连接线,通向其他更加古老、更加庞大的存在。
最粗壮的一条连接线,来自一个庞大得超乎想象的黑洞集群。
马永生的意识触碰了那条线,瞬间被信息洪流淹没——
武仙北冕座长城!
宇宙中已知最大的结构,长达100亿光年的星系纤维。
它的核心是一个超级黑洞复合体,质量相当于十万亿个太阳。
而这个黑洞复合体,正在通过黑洞网络,进行着某种……交流。
是的,交流。
马永生感受到了明确的意志。
不是生命,不是意识,而是更加基础的存在意志,如同物理定律渴望表达自身。
武仙北冕座长城的黑洞集群正在向整个网络广播一个信号,而太阳系黑洞的诞生,恰好回应了那个信号的某个参数。
然后他感受到了另一股意志。
纳尼亚凯亚超星系团!
一个横跨5.2亿光年的庞然大物。
它的黑洞网络也在发出呼唤,两个宇宙级结构似乎在争夺着什么。
争夺的对象……是他。
接下来的体验无法用语言描述。
如果硬要比喻,就像一滴水被抛入两个对流的海洋之间。
马永生这滴“意识之水”在两个宇宙级存在的引力撕扯中变形、拉伸、分裂又重组。
他不再是“他”,而是成为某种信息片段,在黑洞网络中传递、演化。
在这个过程中,他“看到”了宇宙的底层结构:
黑洞不是终点,而是节点。
每一个黑洞都连接着一个更加基础的存在层面——一个没有空间、没有时间,只有信息相互作用的领域。
在那里,武仙北冕座长城和纳尼亚凯亚超星系团不是物质结构,而是两个伟大的信息模式,两个在宇宙尺度上对弈的思想。
而马永生,作为千亿克隆体的意识集合,他的信息结构恰好符合某个“接口”的标准。
他被选中——或者用更准确的说法——他被捕获了。
争夺的结果是平局。
在某个无法界定“时刻”的时刻,两个超级意志达成了妥协:将这个来自渺小太阳系的异常意识体,抛入一个特殊通道。
那是一道时空裂隙。
马永生被扔了进去。
坠落停止了。
撕裂停止了。
争夺停止了。
马永生发现自己漂浮在……什么都没有的地方。
没有光,没有暗,没有上下,没有前后。
只有纯粹的“无”。
但在这个“无”中,他感觉到了某种振动。
微弱、遥远,但确实存在。
就像在完全隔音的房间里,仍然能听到自己的心跳。
他集中注意力——如果在这个连意识都可能不存在的状态下还能“集中注意力”的话——去感知那个振动。
然后他“看”到了。
很远很远的地方,有一个光点。
不,不是光点,而是一团模糊的、移动的东西。
他努力调整感知,就像近视的人眯起眼睛。
图像逐渐清晰。
那是一个星系。
一个他熟悉的星系。旋臂的排列,恒星的颜色,尘埃带的形状……
银河系。
而在银河系的一个旋臂上,有一个小小的恒星系统。
八颗行星围绕着一颗黄色的恒星运转。
太阳系。
整个恒星系统,带着它的行星、小行星、彗星、星际尘埃,在星际空间中穿行。
马永生看到了地球。
那个蓝色的行星,此刻被裹挟在太阳系的狂奔中,在身后拖出一道长长的轨迹——不是物质轨迹,而是时空被扭曲后留下的涟漪。
然后他出现在一片虚空中。
他的意识单元在某个坐标重新聚合。
不是重组——因为他已经不再是原来的“马永生集体意识”,而是一个新的存在:纯粹的精神体,没有物质载体,却拥有完整的记忆和人格。
根据星图比对,时间是:公元1628年。明朝崇祯元年。
而他所在的位置,是近千年后太阳系湮灭时的坐标。
马永生回来了。
这一次,他不再只是千亿个克隆体的集合。
他是从虚无中归来的旅人。
他是从黑洞争夺战中幸存的存在。
他是看到了宇宙真相的见证者。
他是——
永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