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索征集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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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彻意外穿越,成为国贼董卓之子?!此时刚好在火烧洛阳之后,近百万军民西迁长安途中,他洞悉危机,巧借“荒唐“之名,逃脱首次杀局。一个“庸才”的死亡,似乎更符合所有人的利益。他被迫韬光养晦,巧妙布局,精心算计,在一次次死局中借假修真!当吕布画戟刺入董卓胸膛。当王允与朝廷百官推杯换盏。当皇室、诸侯与士族准备瓜分胜利果实之时……众人才骇然发现,整个长安的兵权、民心与财富,不知何时,已尽入那位“庸才”公子手中。董彻:本想当个看客,奈何这身世,不许我旁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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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浅吹一下】
若诸君能看到本书,足以证明彼此思维高度同频。反客笔下历史文风格,不同于纯粹军事争霸文,更将包含权谋、招贤、种田、基建、悬疑、复仇、内政、变法、文化、异族等多个维度,典型慢热型书,不喜勿喷。预计七卷、大纲、卷纲、故事线、伏笔、人物、阵营关系、均已相对完善。只要数据不太差,先写个几百万再说。最后真诚求收藏、评论、月票、推荐,因为这些数据对于一本新书来讲,至关重要,对于诸君来讲,不过举手之劳。对了!数据好可爆更。欢迎踊跃点评故事,但吐槽者、善喷者,切记,我“键”也未尝不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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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将军何进死后,董卓废长立幼,鸠杀少帝,自任相国,权倾朝野,将汉室最后一点尊严践踏殆尽。
此举同时也激起士族、儒家、诸侯及豪强各阶层怒火,以袁绍为盟主的十余路诸侯联军歃血为盟,直逼都城洛阳,誓要铲除【国贼】董卓!
初平元年,二月仲春。
洛阳城头浓烟滚滚,焦黑的城墙布满龟裂,城下,近百万民众在西凉兵的鞭打与呵斥下,如牲口般被驱赶前行,哀鸿遍野!
董彻颓然放下厚重的车帘,缩回脑袋。
“唉!”
一声叹息,他无力地靠在颠簸的车壁上,宛如一具抽空了灵魂的躯体。
良久,才颓然叹道:“这回彻底完了!”
上个月,他竟意外穿越成了国贼董卓之子?!
本以为凭借身份优势,可以趁机逃离洛阳,躲避这场东汉末史诗级乱世漩涡,余生就此隐于市。
却没料到,此时正是董卓大军筹备迁都长安之时,城门紧闭禁卫巡逻,任何人禁止出入洛阳。
西迁大军,由董卓之弟、鄠(hù)侯左将军董旻(mín)总领,名为‘护送’献帝百官,实则押解。中郎将牛辅率精锐拱卫两翼,并押运劫掠来的巨量财货。
帝驾在前,董氏家眷车驾紧随于后。
董彻眼看逃走无望,也只好先随行迁徙长安再做打算,可心中却暗自叫苦。
他深知这位倒行逆施的国贼老爹,迁都长安之后越发残暴,上至皇室宗亲、士族百官,下至寒门商贾、黎民百姓均生活在一片阴霾之中。
而距离司徒王允与吕布密谋,于长安未央殿途中设计伏杀董卓,距此仅剩两年光景。
史料记载,董卓伏诛后,董氏全族尽灭,鸡犬不留。
族人尚且如此,更何况他董彻这个国贼之子?!
岂不是行走的功名与乱世争霸的谈资?
但比起已知的危机,还有一件事,更令他惶恐不安。
按道理说,以董卓这等恶名昭著、举国皆知的巨奸。其身边如弟弟董旻(mín)、侄子董璜(huáng)、女婿牛辅,均悉数被后世得知。
甚至连未成年的小孙女董白,因为被封为渭阳君,都得以在史书有几行记载。
而身为董卓长子的董彻,史书压根没有他这个人。
原主虽是“庸才”,却也不该在史册上踪迹全无。
除非……此世并非我所熟知的历史?
抑或,有某种强大的力量,将其存在从历史中彻底抹去?!
董彻想到此处,双眼微眯紧盯前方,面庞英气略带一丝忧虑,眉宇之间一枚川字缓慢凝聚。
他不断回忆,自记事以来,便并不知生母何人!
而今原主年方二十八,身长八尺,仪表不凡,内里却是个十足的庸才。文韬武略,样样稀松!
可笑的是,当时西凉这帮大老粗竟无人发现。
直到黄巾起义之时,原主曾帮董卓出谋划策,却使董卓军被张角大败!结果,老爹(董卓)因此入狱。
为了替父亲报仇并证明自己,亲自带兵迎击黄巾!结果,大败而逃险些丧命。
幸亏汉末战神皇甫嵩,以一己之力歼灭张角三兄弟,强行续命,董卓父子二人才得以出狱。
还有一次,董卓与西凉众将在校场犒赏三军,原主借酒兴大谈“韩信点兵”。
却被一个普通军侯探讨最基础的阵型问题,导致面红耳赤,最终只能以“燕雀安与鸿鹄比翼”羞愤离席!
自那以后,董卓便彻底对这个儿子失望至极,转而培养自己的女婿牛辅,崇拜强者的西凉众将仅仅对董彻表面言语客气些,内心却已将其视为纸上谈兵的“废物”。
自命不凡的原主从此越发堕落,放荡不羁、整日饮酒作乐。
大抵是尊严遭受打击,脸面彻底消失,他才如此放纵、麻痹自我,用以掩饰不堪与无能!
车驾颠簸了一下,可能是压在石头上,将董彻思绪打断。
他猛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试图平复心绪。
眼下国贼老爹这道护身符不在西迁军中,应该正在洛阳与关东联军周旋断后,这种不确定性和强烈不安的感觉萦绕心头,不免有些恐慌。
“左将军有令,全速通过函谷关,抵达弘农郡一带后再歇息,不得有误!”传令兵洪亮的声音传至全军。
董彻闻声想到历史没错的话,西迁路程应该是从洛阳出发,途经函谷关进关中弘农郡,最后再通过潼关抵达长安。
看来途中逃跑不要想了,人太多路程太远,就算侥幸躲开了视线逃脱,凭自己这体质,估计双腿和肚子也支撑不到自己到城内。
他小心翼翼地掀开车帘一角,向外窥探,大量乡民中的老弱妇孺因饥饿、疾病、劳累或遭受践踏尸横遍野,一片哀嚎。
更有大批士卒掠夺乡民粮食、鞭策驱赶,如同对待畜生一般。
他正欲收回目光,不忍再看这乱世惨状,整个身子却骤然一凝。
车驾不远处,一队军马,怎么有点与众不同?
细瞧之下,士卒军纪森严,无一人欺凌身旁乡民。
为首一员年轻将领左手持缰绳,右手持枪,面色凝重的望向前方。
董彻并未想起来此人是谁,只是觉得面相有些熟悉。
注视片刻后,便将目光移向它处。
他最先看到贴身侍女董清、婢女董荷,两人在车驾身旁随行伺候。
其余一众小厮、书吏、门客、护院及护卫零散的簇拥在四周。
而最外围稍远一些,则是护送其车驾的数十名亲兵禁卫!
扫视一圈亲兵禁卫后,董彻便将视线收回车内,打定主意趁队伍抵达弘农郡休息之时,伺机逃脱或者藏起来。
他刚要闭目小睡一会,猛然想起一个细节。
这批亲兵我怎么从来没见过?
刚才看他们的时候,好像有几名亲兵瞥自己的眼神不对!
就好像……在盯着猎物!!
董彻不确定是不是自己疑心太重,或是压力太大。
为了确保准确,他反复又将头探出车窗,虽然时间很短,但是通过这几次试探,已经让董彻发现了端倪。
大多数亲兵只会扫一眼,便不再理会他的反复动作。
但却有几名亲兵,从头至尾,都用余光一直在紧紧盯着他的车驾。
一旦自己将视线不经意扫过或对上,几名异样“亲卫”马上就会变得眼神闪烁。
事出反常必有妖啊!
越是这种异样感,越让董彻开始思考,消失的原因?
似是一道灵光炸破脑海。
董彻突然意识到。
正史上,他这个董卓之子应该是真实存在的。
毕竟以国贼老爹这个好色的性格,不可能一个儿子没有。
应是由于某种原因,被有心之人残杀,死于非命。
死后不仅国贼老爹董卓没有追究。
且所有熟知董彻之人尽皆选择隐瞒,或故意抹杀这个董卓之子的真实存在。
他不断思索符合条件的可能。
双眼微眯,良久一声低沉从嘴缝传出:“是西凉内部家里人!”
董彻也曾思考过朝堂势力,如司徒王允。
但以历史判断这老头的心性,此时正酝酿如何扳倒国贼老爹呢。
根本没必要为一个庸才而打草惊蛇,显然不是朝堂之人。
至于其他势力和诸侯,压根不认识原主。
而西凉势力中,当属姐夫牛辅与叔父董旻最有可能。
一位是手握西凉军事大权的牛辅,董卓女婿,动机明确,杀董彻以得正统继承者之位。
另一位是左将军鄠侯董旻,董卓之弟,明里暗里与牛辅争权夺利,显然是为儿子董璜铺路。
董彻微眯的双眼骤然圆睁,拳骨捏得“嘎嘣”作响,手背青筋如蚯蚓般凸起!
这一刻他想通了!
在权力和利益面前,亲情和真相都是可以牺牲的,更何况是乱世?!
哪怕身为人父的董卓初平二年回到长安,知晓此事。
幕后黑手也可以随意编排一个坠车、感染瘟疫、流民袭击等说法搪塞,死无对证,查无可查。
毕竟家丑不可外扬,这种内部丑事,国贼老爹本就是极度现实的利己者。
虽然愤怒,但其一,早将董彻视为弃子并无好感;其二,此时刚遭关东联军大败,军心不可乱。
权衡利弊下,干脆从根源掩盖,直接在历史上,抹掉了这一笔。
众人尽皆形成默契,无人提及此人。
而导致这段历史彻底消失!
董彻嘴角一咧,苦笑一声。
“也对,一个庸才而已!在将星璀璨的历史长河中,又会有何人挂念?”
至于时间线?
恐怕就在西迁长安与董卓回长安之前。
也就是初平元年仲春至初平二年初夏,这段时间内。
董彻很可能就在此期间遇害身亡!
通过一系列的分析,他脑门浮现一层细汗,掌心由于双拳紧握而泛白。
再结合四周生面孔“亲兵”的异样,强烈的死亡危机涌来,仿佛缠上一圈不定时炸弹一般,随时会把自己炸的粉碎,也许就在弘农郡引爆。
眼下大军已过函谷关,只待进入弘农郡便歇息,时间不多了!
董彻呼吸略显急促,后背冷汗早已湿透,掌心的疼痛强迫自己内心冷静。
“不能乱!董彻,现在就只能靠自己了!必须在他们动手前脱身……”
心中烦躁之火渐渐熄灭,一股清明逐渐替代混乱思绪。
一个大胆到近乎荒唐的计划,在他脑海瞬间成型。
既然无法力敌,那便唯有自污!让所有人都“不忍直视”,趁机金蝉脱壳。
猛地一掀车帘,对前方车夫高声喝道:
“停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