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点潮湿滚烫的吻落在了宁呦纤细白皙的脖子,慢慢地往下锁骨,再往下……
“嗯……”宁呦泛红的唇瓣忍不住微张,倾泻出一声萎靡之音。
她意识到自己又入梦了。
宁呦绷紧了粉唇,眼眶泛红,眼睫染着泪水轻颤,两只粉色垂耳兔耳朵柔顺垂下却泛着红。
红发男人修长指骨分明的手指把玩着她的粉色耳朵,力度不减,嗓音低沉痴迷:“宝宝,耳朵怎么这么红?”
宁呦羞燥至极,纤细白皙的手指抓着男人肌理分明的手臂划过,留下几道长长的血痕。
……
“哎呦,这可怎么办啊,怎么办啊……”一阵极其悲惨的哭声响起。
宁呦恍惚从梦境里面醒来。
自从绑定共梦系统后,每天晚上梦里都有不同的兽人入梦。
而系统承诺她,只要她在梦里净化完五个兽人,就能得到3S精神力和三百亿。
宁呦接下了。
此时从梦里醒来,她睁开了眼。
天花板是充满裂痕的,布满了蜘蛛网。
不是梦里的豪华炫彩的吊坠灯。
更不是她豪门家里的五个皇冠吊坠灯。
周围散发着贫民窟独有的贫穷腐朽的味道。
地板也总是潮湿的,见不到阳光渗透进来。
宁呦从床上起来,就看到坐在地上捂着脸哭泣的亲生母亲。
她刚来到这里没几天,对自己这个原来的家,以及所谓的亲生母亲其实并没有多了解。
是的,宁呦本来是帝都宁家的豪门千金,却在十八岁这一年被告知是一个假千金。
她在豪门当千金的十八年,就算是一个废雌,却因为宁家有权有势,她过得依旧是一个上等贵族雌性的生活,甚至有五个实力强大的顶级未婚夫。
每天在社交平台发自己的自拍照,下午茶,还有风景照,过得好不快活。
当被告知她只是一个假千金,亲生家庭还是住在贫民窟的时候,宁呦刚开始是接受不了的。
可是真千金归来,豪门父母给了宁呦家里一大笔星币,亲生父母过来接她。
说她享受了这么多年的豪门生活,也该知足了,还说她不想念她的亲生父母吗?
宁呦便知道,自己只能接受这个事实,卷铺盖跟着自己的亲生父母回到了贫民窟。
“你哭什么?”宁呦看向了坐在地上毫无形象哭嚎的亲生母亲,忍不住询问了声。
她说着又挠了挠自己的脸,刚来第一天,她就水土不服了起来,皮肤似乎起了疹子,红了起来。
一张漂亮白嫩的小脸,红起来就特别明显,像是雪中盛开的一抹抹红梅。
宁呦看了眼狭小的床,铺着的被子是灰色的,很怀疑这个床和被子都不干净。
“小呦,小呦,阿锦被压在地下赌场了,我们的钱都拿去赌了,全部赌完了,还欠了一大堆债,现在他被人压在了赌场,不还钱就要砍了阿锦。”宁母没有形象爬过来就抱住了宁呦的大腿痛哭了起来,“他可是你的弟弟啊,你不能不管他啊!”
宁呦皱了皱眉头,思索了一下才想起这个阿锦就是她的亲弟弟。
“要多少钱?”宁呦对宁母嚎啕的哭声不厌其烦,说着打开了终端,“不就是钱而已嘛……”
宁呦打开终端的手一顿,她忘记自己似乎不是那个豪门大小姐了。
终端上的账户就只剩下几百星币。
她大花大用习惯了,从来没有在意账户有过多少钱,因为豪门父母还有未婚夫都会打钱给她,所以她的账户从来没有缺过钱。
“五千万星币,只要五千万星币。”宁母抱着她的腿,因为劳累而显得苍老又有些刻薄的脸庞挤出惨兮兮的笑意,期待又渴望地看着她,“小呦,你问一下你豪门那个养父母,要个几千万,对他们来说肯定很轻松的。”
宁呦漂亮的小脸闪过几丝不自然。
她不好意思去问。
当初豪门父母给的那一大笔星币就是买断关系的费用了。
“帝都宁家给的那一亿星币呢?”宁呦忍不住询问,“你说我弟那个畜生全部拿去赌了?”
宁母听到宁呦有些生气的语气,脸上流露出几分心虚,“不是,你弟也是为了嫁给雌性,你知道雌性选择伴侣都要个几亿星币,一亿星币不够眼看,就让你弟去赌赌,看看能不能翻一翻……”
宁呦瞪大了一双粉色的眸子,粉色的垂耳兔耳朵都炸了出来,语气满是不可置信,“你说什么!”
谁家好人翻一翻拿去赌的,他是有多大脸觉得自己是幸运boy啊!
“这个傻逼!”宁呦一点都不惯着人,“我也没钱了,他自作孽,不可活!”
她的脸好燥,这里的空气和风都仿佛对她不好一样。
宁呦赶忙在空间环拿出了护脸的膏药,坐在了床上,捻着膏药涂脸。
宁母看到她这个样子,气急败坏的站了起来,“洛洛在家的时候,尽心尽力干活,你回来什么事情都不做,只会等人伺候,你还以为你是哪个豪门大小姐啊,死丫头还不快出去找工作!”
洛洛自然就是宁洛了。
宁呦皱着眉头:“按你这么说,洛洛那么好,那就去问她要钱啊,找我要什么!”
宁母听到这句话,愣了下,赶忙开口:“对啊,我这就去找那死丫头要钱。”
宁呦嘴角撇了撇,她敢肯定宁母等会肯定要不到一分钱。
果然不一会,宁母就骂骂咧咧回来了,“宁洛那个小贱人,好歹养了她十几年,回了有钱家里之后,竟然直接把我拉黑了!”
宁呦敷衍嗯了声。
宁母看了她一眼,立马又讨好开口:“呦呦,你问一下你之前的未婚夫还有好友什么的看看呗,她们肯定很有钱。”
宁呦侧眸看了眼自己的亲生母亲,充满了穷人的势利谄媚讨好。
这一家子的人都这样的货色。
以前宁呦都是淡淡俯视看着她们,觉得她们的谄媚过于难看。
没想到有朝一日,她都要同这样的人生活在一起了。
“我,我不会向人借钱。”宁呦从来没借过钱,更没有低声下气过,所以宁母让她去借钱,她低不下这个头,更何况都是宁锦那个蠢货赌的,关她什么事!
“宁锦那个蠢货,自己赌的,关本小姐什么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