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没看懂?
都去海虎,鬼灭了,为什么还会给雏田挡刀而死?雏田也穿越了?
穿越火影,成了那个回天防不住木刺的日向宁次。还没等他为了笼中鸟咒印发愁,就发现脑海里多了来自未来的遗言信。平行世界的宁次们似乎混得都很精彩?有的当了雷影,有的移植了写轮眼,有的在搞无限月读,有人在鬼灭里面发明呼吸法,有的在蛊界里念诗,还有的在一个叫《海虎》的世界里练了一身肌肉?但他们都有一个共同的结局——在原著线里,竟然为了给雏田挡刀而死,成了强行撮合感情戏的工具人!“谁要为了宗家大小姐去死?谁要当丘比特啊!”“作为哥哥被妹妹崇拜不是理所应当的吗?”“鸣人,你要修炼风属性查克拉,头上带点绿很正常。”为了摆脱月老祭天的命运,宁次决定完成未来宁次们的遗愿,全盘接收平行世界的馈赠。于是,画风突变。中忍考试,他用雷遁铠甲教做人;佩恩入侵,他开启须佐能乎顶神罗;第四次忍界大战,他施展出无尽战神,一拳轰碎十尾尾兽玉。宁次:“我这一拳下去,你可能会死,辉夜姬。”
堂妹,雏田是宁次堂妹,不恶心的吗?这tm不是乱伦?
虽然火影世界观里日向近亲结婚没什么问题,但是小说真的能这么写吗,这不是一举报一个准吗
简介没看懂?
都去海虎,鬼灭了,为什么还会给雏田挡刀而死?雏田也穿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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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叶54年,冬。
日向一族的族地依旧像往常一样,笼罩在一股肃穆、严谨得近乎压抑的氛围之中。
厚重的木质回廊如同迷宫般蜿蜒,每一块地板都被擦拭得一尘不染,反射着清冷的月光,仿佛连灰尘在这里都不敢随意落脚。
分家日向日差的府邸内,空气凝重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日向日差身穿深色的和服,双手死死地攥在袖子里,指节因为用力过度而隐隐泛白。
他站在那扇紧闭的拉门前,目光透过薄薄的窗纸,似乎想要看穿里面那个小小的身影。
“怎么样?”
日差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微不可察的颤抖。
拉门轻响,女仆日向夏端着托盘走了出来。
托盘上的饭菜早已经凉透,连动都没被动过一口。
日向夏看了一眼面色阴沉的日差,无奈地叹了口气,轻轻摇了摇头。
“日差大人,宁次少爷还是和昨天一样,一口都没吃。”
日向夏低声说道,语气里满是心疼,“自从醒来之后,他就一直这样盘腿坐在床上,也不说话,也不哭闹,看着让人心里发慌。”
日向日差闻言,脸色瞬间变得更加难看,像是被人狠狠打了一拳在胸口。
一直以来,为了能让宁次拥有一个无忧无虑的童年,日向日差竭尽全力地编织着一个美好的谎言。
他隐瞒了日向一族残酷的宗分家制度,隐瞒了那如同诅咒般的“笼中鸟”咒印。
他希望自己的儿子能像天空中的飞鸟一样,拥有哪怕只是短暂的自由。
但现实往往比噩梦来得更猝不及防。
就在前天,当宁次和宗家的大小姐雏田像往常一样欢快地对练时,那一刻还是到来了。
宗家的长老们冷漠地带走了宁次,在那光洁饱满的额头上,刻下了象征着奴役的“卍”字咒印。
那一刻,宁次的惨叫声仿佛现在还回荡在日差的耳边。
面对儿子醒来后绝望的眼神,日差只能将血淋淋的真相和盘托出。
年幼的宁次显然无法承受这巨大的世界观崩塌,直接昏死了过去。
而再次醒来,就变成了现在的样子——绝食,自闭。
“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日向日差挥了挥手,仿佛瞬间苍老了十岁。
“是。”日向夏担忧地看了一眼房门,端着冷饭退了下去。
日差在门口伫立良久,此时此刻,即便身为木叶豪门日向一族的上忍,他也只是一个无能为力的父亲。
……
房间内。
并没有日差想象中的那种歇斯底里或绝望痛哭。
年仅四岁的日向宁次盘腿坐在床上,额头上缠着厚厚的白色绷带,绷带下隐隐透出咒印刚刻下时的红肿与刺痛。
但他此刻的表情,却冷静得有些诡异,甚至带着几分成年人才有的生无可恋。
“唉……”
一声长长的叹息,从这具稚嫩的身体里发了出来。
“虽然穿越是件好事,但这开局……稍微有点难崩啊。”
宁次摸了摸自己隐隐作痛的额头,眼神复杂。
没错,就在前天昏迷醒来之后,属于现代人的灵魂在这个四岁的身体里彻底苏醒了。
两世记忆的融合让他瞬间明白了现在的处境。
他穿越了,成了《火影忍者》里的日向宁次。
“要是早穿几天也好啊,说不定还能想办法装疯卖傻躲过这一劫。”
宁次心里疯狂吐槽,“这刚刻完笼中鸟才觉醒记忆,这是什么地狱开局。”
平心而论,穿越成日向宁次,比起穿越成隔壁宇智波一族的某个路人甲还是要强一点的。
毕竟宇智波再过几年就要面临“鼬神”的无差别屠杀,全族消消乐,除了佐助全得死。
相比之下,日向一族虽然制度封建、压抑变态,还给分家刻什么奴隶印记,但好歹能苟活啊。
但问题是,这个“苟活”的名单里,好像不包括原著里的宁次。
宁次脑海中浮现出原著大结局的画面——第四次忍界大战,十尾扦插之术,木叶十二小强里大家都有说有笑地活到了最后。
甚至连牙那种混子都活得好好的,唯独宁次,为了保护雏田和鸣人,用身体去挡树枝,被插成了刺猬。
“真是应了那句老话,”宁次嘴角抽搐,低声自语,“火影的儿子当上了火影,替死鬼的儿子,哪怕过了几百集,最后还是替死鬼。”
想到这里,宁次感到一阵深深的蛋疼。
不过,对自己未来的担忧只是次要的,毕竟那是十几年后的事。
真正让现在的宁次感到焦虑甚至恐慌的,是迫在眉睫的危机。
他抬起头,看向紧闭的房门,仿佛能透过门板看到站在外面的那个男人——他的父亲,日向日差。
根据前世的记忆,现在是木叶54年。
木叶隐村和云隐村刚刚达成了停战协议。
再过不久,云隐村的使团就会抵达木叶,名为签订和平条约,实则是为了窥探白眼的秘密。
而在雏田三岁生日的那晚,云隐的忍头会潜入日向族地企图拐走雏田,结果被族长日向日足一掌击毙。
云隐村随后倒打一耙,以开战为威胁,要求日向一族交出凶手日向日足的尸体。
木叶高层为了所谓的“大局”,施压日向一族。
最终,作为分家、且是日足孪生弟弟的日向日差,主动(或者被迫)站了出来,代替哥哥去死。
因为分家死后,笼中鸟咒印会破坏白眼的脑神经,云隐得到的只是一具没有血继限界的尸体。
这就是著名的“日向日差之死”事件。
“算算时间,云隐的使团应该已经在路上了吧?”宁次的小手紧紧抓着床单。
“不行,我不能就这么看着老爹去送死。”
宁次深吸了一口气。
日向日差对他的照顾可以说是无微不至,以及记忆中那个既当爹又当妈的身影,早就让他对这个便宜老爹产生了感情。
哪怕是为了自己在这个冰冷的忍界不至于变成孤儿,他也得想办法救日差。
可是怎么救?
宁次低头看了看自己这双小小的手。
四岁。
连忍者学校的门槛都没摸到的年纪。
就算他是所谓的“日向天才”,现在也不过是个只会几套基础柔拳的小屁孩。
“白眼!”
宁次低喝一声,双手甚至不需要结印,眼部周围的经络瞬间暴起,视野瞬间变成了黑白两色,三百六十度的视角瞬间展开。
这就是他觉醒记忆后的附带福利——因为精神受到剧烈冲击,他在这个年纪就提前开启了白眼。
视野穿透了墙壁,他清晰地看到门外站着的日向日差。
日差体内的查克拉流动有些紊乱,显示出极度焦虑的心情。
“唉……”宁次默默地关闭了白眼,眼角的青筋消退。
“开了白眼又能怎么样?我又不能隔着几公里把云隐使团那帮孙子给瞪死。”
宁次有些颓废地向后一倒,呈“大”字型躺在床上。
这简直就是地狱开局。
知晓一切剧情,却因为实力弱小而无力改变,这种无力感比笼中鸟咒印还让人窒息。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日向日差略显疲惫的声音。
“宁次……”
日差的声音透过门板传来,带着一丝小心翼翼,
“我知道你现在心情很难受。当年爸爸被刻下笼中鸟的时候,也像你这样,觉得天都要塌了。”
“但是,你现在还小,身体还在发育。你是天才,是日向一族未来的希望,无论如何,不能跟自己的身体过不去。”
门外传来碗碟轻轻放在地板上的声音。
“我让夏重新热了饭菜,放你门口了。我要去和你大伯商量迎接云隐使团还有雏田生日的事宜……你,多少吃一点吧。”
说完这番话,门外传来了脚步声,渐渐远去。
作为分家家主,在云隐使团即将来访和宗家嫡女生日的关键时刻,日差确实忙得焦头烂额,能抽出时间来守在儿子门口,已经是极限了。
房间内,宁次听着脚步声消失,肚子很不争气地发出一声巨响。
“咕噜噜——”
“……”宁次摸了摸扁平的肚子,苦笑一声,“虽然很想硬气到底,但这具身体还是诚实的。”
他翻身坐起,小声嘀咕道:
“算了,绝食也解决不了问题。要是我再想不出办法,没过多久怕是要在葬礼上吃你的席了。到时候若是饿着肚子给你披麻戴孝,估计你走得也不安生。”
“事已至此,先吃饭吧。”
宁次从床上爬下来,走到门口,拉开房门。
托盘上放着一碗热气腾腾的白米饭,一碟精致的烤肉,还有一碗味噌汤。
虽然简单,但在这大家族里,分家的伙食标准其实并不差,尤其是日差对宁次向来舍得花钱。
宁次端起托盘回到房间,关上门。
肉香扑鼻而来,让饿了两天的宁次口水疯狂分泌。
他拿起筷子,夹起一片烤得滋滋冒油的肉片,刚准备送进嘴里。
就在这时——
【叮!】
一道清脆的电子提示音,毫无征兆地在他的脑海深处炸响。
宁次的手一抖,肉片“啪嗒”一声掉回了碗里。
这一瞬间,他的瞳孔猛地收缩,心脏狂跳。
作为一个阅览无数网文的老书虫,他对这个声音简直太熟悉了!
这是——外挂到账的声音!
紧接着,一行行淡蓝色的半透明文字,直接投射在了他的视网膜上。
【遗书邮箱已开启】
【检测到宿主灵魂特异性,时间线锚点锁定成功。】
【简介:以现在的你为锚点,将延伸出无数的未来与可能。每一条时间线的终结,都可能为你带来一份来自未来的馈赠。】
【请妥善保管好遗书,以及随信附赠的遗物。】
宁次还没来得及消化这些信息,只见眼前的虚空中,光影扭曲,竟然凭空浮现出了一个老式的、略带斑驳锈迹的邮筒。
邮筒大概只有巴掌大小,悬浮在半空,显得既诡异又滑稽。
“咕咚。”
宁次咽了一口唾沫,刚才的饥饿感瞬间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遗书邮箱?未来的馈赠?”
宁次喃喃自语,脸色变得古怪起来,“这名字听起来……怎么这么不吉利呢?合着我的金手指就是专门收我自己的遗书?”
还没等他吐槽完,那个深绿色的邮筒突然震动了一下。
“噗!”
邮筒的投递口猛地吐出了一个黑色的信封,轻飘飘地落在了宁次的饭碗旁边,正好压在那片掉落的烤肉上。
信封通体漆黑,封口处用鲜红的火漆封缄,上面印着的图案不是日向家的家徽,而是一只展翅欲飞却被荆棘缠绕的鸟。
宁次颤抖着手,拿起了那个信封。
信封入手冰凉,仿佛带着来自另一个时空的寒意。
封面上没有任何文字,只有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如果这是未来的我寄来的……”宁次盯着信封,眼神闪烁不定,“那就说明,在某条时间线上,未来的我已经死了?”
“是被带土用木遁插死的那个未来吗?”
宁次深吸一口气,强行让自己镇定下来。
现在不是犹豫的时候,他正愁没办法解决眼前的死局,如果未来的自己能提供什么情报,哪怕是只言片语,也可能是救命稻草!
“刺啦——”
宁次果断撕开了黑色的信封。
然而,预想中的信纸并没有出现。
在信封被撕开的瞬间,一道虚影迅速在宁次面前凝聚。
宁次下意识地开启了白眼,警惕地向后退去,一道虚幻的灵体,清晰地呈现在了宁次眼前。
看清那道灵体的瞬间,宁次倒吸了一口凉气,头皮一阵发麻。
那是一个十七八岁的青年,长发披肩,面容俊秀,五官与现在的宁次有着七八分相似。
但是,他的模样简直惨不忍睹。
他没有佩戴木叶忍者的护额,额头上那个青色的“卍”字笼中鸟咒印赤裸裸地暴露在空气中,显得狰狞而刺眼。
更可怕的是,他的胸口处,被粗大的木刺贯穿,伤口处虽然没有鲜血流出,但那破碎的衣衫和翻卷的皮肉依然让人触目惊心。
那就是原著中,死在第四次忍界大战战场上的日向宁次!
灵体静静地悬浮在空中,那双纯白的眼眸似乎带着无尽的遗憾和释然,缓缓看向了正坐在床上、一脸目瞪口呆的宁次。
“如你所见……”
灵体缓缓开口,声音空灵而虚弱,仿佛随时会消散在风中,“在这个未来,我已经死了。”
宁次看着眼前这个凄惨的“自己”,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亲眼看到还是受到了巨大的冲击。
他忍不住开口道:“这死法……真的还是被带土的扦插之术给插死的啊?不是,你回天呢?你的绝对防御呢?真的就硬接啊?”
面对宁次的灵魂三连问,灵体显然愣了一下。
他原本悲伤、沉痛的表情出现了一丝裂痕,眼神中闪过一丝错愕。
“你知道带土?你知道扦插之术?”
原著宁次惊讶地看着面前这个只有四岁的自己,随即,他的嘴角竟然泛起了一丝欣慰的笑容。
“原来如此……看来,这个世界的我,很幸运啊。”
原著宁次感叹道,“这么小就觉醒了前世的记忆吗?”
日向宁次敏锐地捕捉到了对方话里的关键信息,脸色一变:
“等等,你的意思是……在你那个时间线,你并没有想起前世的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