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执大佬的掌心娇:穿书后我飒翻了》第一章穿书即社死,当场解约爽翻天
头痛欲裂。
像是有无数根钢针在太阳穴里搅动,又沉又胀,苏念费力地掀开沉重的眼皮,入目是璀璨到晃眼的水晶吊灯,折射出的光线落在铺着雪白桌布的长桌上,银质餐具与高脚杯泛着冷光,空气中弥漫着昂贵香槟与甜点的香气。
这不是她那不足十平米、堆满文件的出租屋,更不是她刚加班完晕倒的写字楼走廊。
“苏念!你闹够了没有!”
一道冰冷刺骨、带着极致厌恶的男声猛地砸在耳边,震得苏念耳膜嗡嗡作响,她下意识地抬眼望去,心脏骤然缩紧,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
男人坐在主位上,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高定西装,衬得肩宽腰窄,身形挺拔如松。五官深邃立体,眉骨锋利,鼻梁高挺,薄唇紧抿成一条冷硬的直线,下颌线绷得紧紧的,透着生人勿近的凛冽。只是那双眸子,漆黑如寒潭,没有一丝温度,里面翻涌着的厌恶与阴鸷,几乎要将人吞噬。
傅景深?!
这个名字像一道惊雷,在苏念脑海中轰然炸开,无数不属于她的记忆碎片如同潮水般疯狂涌入,争先恐后地抢占她的意识,混乱得让她几乎窒息。
《傅总的掌心娇小甜妻》,一本她昨天加班摸鱼时,无意间刷到的甜宠网文。而她,苏念,一个在现代社畜圈摸爬滚打五年、每天被KPI压得喘不过气的苦逼运营,竟然穿书了!
穿成了书中与她同名同姓、下场凄惨到令人发指的恶毒女配——傅景深的联姻未婚妻,苏念。
原主是个标准的恋爱脑,出身不错,却偏偏一头栽进了傅景深的坑里,爱得卑微又疯魔。因为嫉妒傅景深身边的原书女主林暖暖,原主整天歇斯底里,想尽各种恶毒招数陷害林暖暖,轻则故意打翻咖啡弄脏她的衣服,重则设计让她陷入险境,妄图把林暖暖从傅景深身边彻底赶走。
而眼前这个男人,傅景深,这本书的男主,顶级财阀傅氏集团的掌权人,性格偏执阴鸷,占有欲爆棚,却唯独对表面温柔善良、楚楚可怜的林暖暖另眼相看,把她宠成了掌心娇。
前世(书中剧情),原主的一次次陷害,不仅没有撼动林暖暖的地位,反而让傅景深对她愈发厌恶,最后更是被林暖暖几句挑拨,亲手毁掉了苏家,原主自己也落得个身败名裂、被人乱棍打死的下场,死无全尸,连收尸的人都没有。
而现在,正是书中最经典的名场面之一——傅氏集团的周年晚宴上,原主又一次作死,故意把红酒泼到了林暖暖身上,还污蔑林暖暖故意勾引傅景深,想破坏她和傅景深的婚约。
记忆碎片定格在最后一幕:原主张牙舞爪地扑向林暖暖,歇斯底里地哭喊辱骂,而傅景深,毫不犹豫地将林暖暖护在身后,眼神冰冷地看着原主,说出了那句让原主彻底崩溃的话——“苏念,你真让我恶心。”
想必,就是这句话,让原主急火攻心,一口气没上来,直接一命呜呼,才让她这个现代社畜有机可乘,穿到了这具身体里。
苏念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慌?当然慌。穿越到这么一个危机四伏的世界,还成了个下场凄惨的恶毒女配,换谁都会慌。可她苏念,在现代社畜圈摸爬滚打五年,什么样的奇葩客户、棘手难题没遇到过?冷静,是她活下去的第一准则。
更何况,她手握上帝视角,知道所有人的结局,知道书中所有的剧情节点,这就是她最大的筹码。
恋爱脑?陷害白莲花?争夺偏执大佬?
苏念在心里冷笑一声,眼神瞬间变得清明而锐利,哪里还有半分原主的歇斯底里与卑微讨好。
疯了才会走原主的老路!
原主爱傅景深爱得死去活来,最后落得个家破人亡的下场;而她苏念,前世被加班和KPI榨干了所有精力,最大的愿望就是赚够钱,提前退休,过上躺平摆烂的好日子。穿书之后,保命搞钱才是王道,傅景深也好,林暖暖也罢,都别想耽误她搞钱的脚步!
“苏念,我在问你话,你聋了?”傅景深的声音再次响起,比刚才更加冰冷,眉峰紧蹙,眼底的厌恶几乎要溢出来,他抬手,指节轻轻摩挲着林暖暖的发丝,动作温柔得不像话,与刚才看向她的眼神形成了极致的反差。
众人的目光也纷纷聚焦在苏念身上,有同情,有嘲讽,有看热闹,还有些人暗自窃窃私语。
“看看她,又在发疯了,明明知道傅总心里只有林小姐,还死缠烂打,真是不知好歹。”
“就是,刚才把红酒泼到林小姐身上,还污蔑林小姐,太恶毒了,也难怪傅总讨厌她。”
“苏家现在全靠傅家扶持,她这么闹,迟早把苏家也拖垮,真是个蠢货。”
议论声不大,却字字清晰地传入苏念的耳朵里。换做是原主,听到这些话,恐怕早就崩溃大哭,又或者扑上去和那些人争辩了。
但苏念不是原主。
她缓缓站直身体,抬手轻轻拂了拂身上礼服的褶皱——那是一件价值不菲的高定礼服,却被原主刚才的歇斯底里弄得有些凌乱。做完这个动作,她抬眼,目光平静地看向傅景深,没有厌恶,没有卑微,没有讨好,只有一片淡漠,仿佛眼前这个俊美无俦、权势滔天的男人,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
这个反常的举动,让傅景深微微一怔,眼底的厌恶似乎淡了一丝,多了几分不易察觉的好奇。
以往,不管他怎么冷漠、怎么厌恶,苏念都会像条狗一样,凑到他身边,卑微地讨好他,祈求他的一丝关注。可今天,她不仅没有哭闹,反而异常平静,甚至看他的眼神,都变得陌生起来。
他身边的林暖暖,也察觉到了不对劲。她微微抬起头,那张白皙的小脸上满是泪痕,眼眶通红,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看起来楚楚可怜,我见犹怜。她拉了拉傅景深的衣袖,声音软软糯糯,带着一丝哽咽,语气却带着不易察觉的挑拨:“景深,你别生气,念念姐姐她……她可能只是太爱你了,所以才会一时糊涂,你就原谅她这一次吧。”
说着,她还抬眼看向苏念,眼底飞快地闪过一丝得意与挑衅,那眼神仿佛在说:你看,景深还是最疼我,就算你是他的未婚妻,也比不上我半分。
若是原主,看到林暖暖这副样子,听到她这番话,恐怕早就气得冲上去撕她的脸了。
但苏念只是淡淡地瞥了林暖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带着嘲讽的弧度,没有说话,反而将目光重新落回了傅景深身上。
“傅景深,”她开口,声音平静而清晰,没有一丝颤抖,反而带着一种莫名的气场,压过了周围的窃窃私语,“你刚才说,我让你恶心?”
傅景深皱眉,显然没料到她会这么问,他薄唇微启,正要说话,却被苏念抢先一步。
“巧了,”苏念挑眉,语气里带着一丝漫不经心,甚至还有几分释然,“我也觉得,和你绑在一起,很恶心。”
这句话,如同平地惊雷,瞬间炸响在整个宴会厅里!
所有人都惊呆了,纷纷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苏念,仿佛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
谁不知道苏念爱傅景深爱得发疯?谁不知道她拼了命也要留在傅景深身边?她竟然说,和傅景深绑在一起,很恶心?
傅景深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漆黑的眸子里翻涌着惊怒与难以置信,他猛地攥紧了拳头,指节攥得发白,周身的气压瞬间降到了冰点,冰冷的气息几乎要将人冻结。
他死死地盯着苏念,声音低沉而危险,像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苏念,你知道你在说什么?”
林暖暖也愣住了,脸上的楚楚可怜瞬间僵住,眼底的得意与挑衅也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难以置信与一丝慌乱。她怎么也没想到,苏念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她这是在玩什么把戏?欲擒故纵吗?
苏念却丝毫没有被傅景深身上的冰冷气息吓到。
前世,她被客户刁难、被领导压榨,比傅景深更可怕的气场她都见过,这点阵仗,还吓不到她。
她迎着傅景深冰冷的目光,神色平静,语气坚定,一字一句地说道:“我很清楚我在说什么。傅景深,我们解除婚约吧。”
解除婚约?!
又是一句石破天惊的话!
宴会厅里彻底安静了下来,落针可闻,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目光紧紧地锁定在苏念和傅景深身上,等着看傅景深的反应,也等着看苏念是不是真的疯了。
傅景深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眼底的惊怒与难以置信更甚,他死死地盯着苏念,仿佛要将她看穿:“你说什么?解除婚约?”
“是,”苏念毫不犹豫地点头,语气里没有半分留恋,“解除婚约。从今往后,你傅景深是你,我苏念是我,我们两不相欠,再无瓜葛。你可以继续宠你的林小姐,我也可以过我自己的日子,互不打扰,皆大欢喜,不好吗?”
她说得坦然又从容,仿佛解除婚约这件事,对她来说,就像是丢掉一件无关紧要的垃圾一样简单。
傅景深的心里,莫名地升起一股无名火。
他厌恶苏念的纠缠,厌恶她的歇斯底里,厌恶她的一切,他无数次想过要解除婚约,摆脱这个女人。可现在,当苏念主动提出解除婚约,甚至用这种无所谓、甚至带着一丝嫌弃的语气说出这句话时,他却觉得异常烦躁,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很不舒服。
他习惯了苏念的卑微讨好,习惯了苏念围着他转,习惯了她眼里只有他一个人。可现在,苏念竟然要转身离开,还要和他彻底划清界限?
这不可能!
“苏念,你别跟我玩欲擒故纵的把戏,”傅景深的声音冰冷刺骨,眼底的偏执与占有欲悄然翻涌,“我告诉你,没用的。你以为你主动提出解除婚约,我就会挽留你?做梦!”
在他看来,苏念之所以提出解除婚约,就是因为知道他厌恶她,所以故意用这种方式,博取他的关注,想要让他挽留她,想要让他更加在意她。
苏念听到这话,忍不住嗤笑一声,眼神里的嘲讽更浓了:“傅景深,你是不是太自我感觉良好了?”
她向前走了一步,目光直视着傅景深漆黑的眸子,语气里带着一丝漫不经心,却又异常犀利:“你以为我提出解除婚约,是为了让你挽留我?是为了欲擒故纵?傅总,你怕不是被林小姐的温柔乡冲昏头脑,脑子不好使了吧?”
“我苏念,虽然不算什么大富大贵,但也不至于卑微到去求一个厌恶我的男人挽留我。以前是我眼瞎,一门心思扑在你身上,耽误了自己,也惹得你厌烦。但从今往后,我不会再犯傻了。”
“解除婚约,是我深思熟虑之后的决定,也是我送给你,同时也是送给我自己的一份解脱。你不用觉得我是在玩把戏,也不用觉得可惜,更不用想着挽留我——就算你跪下来求我,我也不会再和你有任何牵扯。”
这番话,说得坦荡、利落、飒爽,没有半分拖泥带水,瞬间颠覆了所有人对苏念的认知。
以前的苏念,卑微、疯魔、歇斯底里,像个没有自我的傀儡,眼里只有傅景深。可现在的苏念,自信、从容、飒爽通透,眼神里有光,浑身都散发着一种“老娘不好惹”的气场,简直判若两人!
傅景深的脸色,已经黑得不能再黑了,他死死地盯着苏念,眼底的阴鸷与偏执几乎要将她吞噬,周身的冰冷气息,让周围的人都忍不住后退了几步,生怕被波及。
他活了二十八年,从来没有被人这么羞辱过!更何况,还是被他一直厌恶、一直看不起的苏念!
可不知为何,看着苏念那双清明、锐利、没有半分卑微的眼睛,他竟然一时语塞,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林暖暖也彻底慌了,她拉着傅景深的衣袖,用力地摇了摇,眼眶更红了,声音哽咽着说道:“景深,你别生气,念念姐姐她……她肯定是一时糊涂,你别当真,好不好?你们的婚约,是两家大人定下的,怎么能说解除就解除呢?”
她心里急得不行。
她之所以能在傅景深身边站稳脚跟,之所以能一次次挑拨傅景深和苏念的关系,就是因为苏念是傅景深的未婚妻,是她最大的“敌人”。只有苏念一直纠缠傅景深,一直做恶毒的事情,傅景深才会更加厌恶苏念,更加珍惜她。
可如果苏念真的解除了婚约,彻底离开了傅景深,那傅景深的注意力,会不会就不在她身上了?那她还怎么依附傅景深,怎么实现阶层跨越,怎么抢夺苏念拥有的一切?
苏念冷冷地瞥了林暖暖一眼,语气里带着一丝不屑:“林小姐,我和傅景深解除婚约,是我们两个人的事情,好像跟你没什么关系吧?还有,别一口一个念念姐姐,我可承受不起。我嫌脏。”
一句话,直接堵得林暖暖哑口无言,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变得惨白惨白,眼泪掉得更凶了,看起来更加楚楚可怜,委屈巴巴地看向傅景深:“景深,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
“够了。”傅景深猛地开口,打断了林暖暖的话,他的声音依旧冰冷,只是眼底的情绪,变得更加复杂了。
他看了一眼哭得梨花带雨的林暖暖,又看了一眼神色平静、眼神锐利的苏念,心里的烦躁与怒火,像是被什么东西压了下去,只剩下一股莫名的偏执与好奇。
他倒要看看,苏念到底是真的想解除婚约,还是在玩什么把戏。
“苏念,”傅景深的声音低沉而冰冷,一字一句地说道,“这可是你说的,解除婚约,从此以后,两不相欠,再无瓜葛。”
“是我说的,”苏念毫不犹豫地点头,语气里带着一丝释然,“君子一言,驷马难追。傅总,希望你说到做到,以后不要再来打扰我。”
“好。”傅景深咬牙,从齿缝里挤出一个字,眼底的偏执与阴鸷更甚,“我答应你,解除婚约。不过,苏念,你最好想清楚,解除婚约之后,苏家失去了傅家的扶持,会是什么下场。还有你,离开了我傅景深,你什么都不是。”
他以为,苏念听到这话,一定会害怕,一定会后悔,一定会哭着求他收回成命。
毕竟,苏家现在全靠傅家扶持,一旦解除婚约,苏家必然会一落千丈,甚至可能破产倒闭。而苏念,从小到大,锦衣玉食,娇生惯养,离开了傅家的庇护,离开了他的权势,她根本无法在这个圈子里立足。
可苏念,却只是淡淡一笑,眼神里没有半分害怕,反而带着一丝自信与笃定:“傅总,多谢关心。不过,我能不能立足,苏家会不会破产,就不劳你费心了。以后,我苏念的日子,我自己会过,苏家的未来,我也会守护好。至于你,还是好好管好你的林小姐,别再来烦我,就谢天谢地了。”
她可不是原主那个娇生惯养、一无是处的草包女配。
她是现代社畜,懂运营、懂营销、懂投资,还有一手不错的甜品手艺。凭借这些,再加上她手握的上帝视角,别说只是守护苏家,就算是自己创业,赚够钱,提前退休,也不是什么难事!
傅景深看着苏念那双自信满满的眼睛,心里的好奇越来越浓,那种被人无视、被人抛弃的烦躁感,也越来越强烈。他死死地盯着苏念,仿佛要将她的样子,刻进自己的骨子里。
这个女人,好像真的不一样了。
苏念懒得再和傅景深废话,也懒得再看林暖暖那张楚楚可怜的虚伪嘴脸。她抬手,轻轻扯掉了手指上那枚价值不菲的订婚戒指——那是傅景深当初为了应付两家大人,随便送的一枚戒指,原主却视若珍宝,天天戴在手上,舍不得摘下来。
她看都没看那枚戒指一眼,随手一扔,戒指“当啷”一声,掉在雪白的地板上,滚到了傅景深的脚边,发出清脆的声响,像是在宣告着这段荒唐婚约的终结。
做完这一切,苏念转身,没有再看宴会厅里的任何人,没有再看傅景深那张冰冷的脸,也没有再看林暖暖那张惨白的脸,迈着从容而坚定的步伐,一步步走出了宴会厅。
她的背影,挺拔、飒爽、决绝,没有半分留恋,仿佛身后的一切繁华与纷争,都与她无关。
宴会厅里,依旧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还沉浸在刚才的震惊之中,久久无法回过神来。他们看着苏念消失在门口的背影,又看了看脚边那枚闪闪发光的订婚戒指,再看了看傅景深那张黑得能滴出水来的脸,心里充满了疑惑与好奇。
苏念,到底是怎么了?
她是真的变了,还是在玩什么更大的把戏?
傅景深缓缓地弯腰,捡起了脚边的那枚订婚戒指,冰凉的触感从指尖传来,却丝毫无法冷却他心底的烦躁与偏执。他死死地攥着那枚戒指,指节攥得发白,漆黑的眸子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有厌恶,有愤怒,有不甘,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强烈的好奇与占有欲。
苏念,你最好不要让我失望。
你主动提出解除婚约,你以为你就能彻底摆脱我?你以为你就能过上你想要的日子?
做梦!
不管你是真的变了,还是在玩把戏,你都只能是我的!这辈子,你都别想逃离我!
傅景深的眼底,闪过一丝阴鸷的寒光,周身的偏执气息,越来越浓。
而被他护在身后的林暖暖,看着傅景深眼底的偏执与阴鸷,又看了看苏念消失的方向,眼底飞快地闪过一丝怨毒与慌乱。
苏念,你给我等着!
你以为主动解除婚约装洒脱,就能勾走景深的目光、夺走我的一切?
不可能!
傅景深是我的,傅家少夫人的位置是我的,所有属于你的东西,我都会一一抢走!你最好祈祷,不要再出现在我和傅景深面前,否则,我一定会让你,比原主的下场,还要凄惨!
林暖暖低下头,用衣袖擦了擦脸上的眼泪,遮住了眼底的怨毒与慌乱,再次抬起头时,脸上又恢复了那种楚楚可怜、我见犹怜的模样,轻轻拉了拉傅景深的衣袖,声音软软糯糯地说道:“景深,我们……我们别再想念念姐姐了,好不好?我怕……”
傅景深缓缓地抬起头,看向林暖暖,眼底的偏执与阴鸷,瞬间被一层冰冷的淡漠取代,语气也恢复了以往的温柔,只是那份温柔,再也没有了半分真心,只剩下敷衍:“好,不听她的,我陪你。”
只是,他的目光,却下意识地看向了宴会厅门口的方向,脑海里,反复浮现出苏念刚才那张清明、锐利、飒爽的脸,还有她转身离开时,决绝的背影。
苏念……
他低声念着这个名字,心底的烦躁与好奇,越来越强烈。
而此时,苏念已经走出了傅氏集团的宴会厅,站在了灯火璀璨的大街上。
晚风吹拂着她的发丝,带着一丝微凉的气息,让她瞬间清醒了不少。
她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胸口,感受着心脏平稳的跳动,脸上,终于露出了一抹释然的笑容。
婚约解除了,她终于摆脱了原主的命运,摆脱了傅景深那个偏执大佬,摆脱了林暖暖那个白莲花。
从今往后,她就是苏念,不是那个恋爱脑的恶毒女配,而是来自现代的社畜苏念。
保命搞钱,逆袭封神,这才是她接下来的人生目标!
她抬头,望向远处灯火璀璨的城市夜景,眼神里充满了自信与笃定。
傅景深,林暖暖,苏家,还有这本书里的所有剧情,都别想困住她!
属于她苏念的精彩人生,才刚刚开始!
首先,就从开一家网红甜品店开始吧。
凭借她现代的运营经验和一手不错的甜品手艺,再加上她知道哪些甜品会成为爆款,相信用不了多久,她就能赚得盆满钵满,实现经济独立,彻底摆脱所有的束缚,过上自己想要的日子!
苏念深吸一口气,挺直了脊背,迈着从容而坚定的步伐,朝着远处的灯火走去。
她不知道的是,在她转身离开的那一刻,一辆黑色的迈巴赫,缓缓地停在了她身后不远处,车窗缓缓降下,露出傅景深那张漆黑如寒潭、满是偏执的脸。
傅景深死死地盯着苏念的背影,眼底的占有欲与偏执,几乎要将她吞噬。
秦舟坐在驾驶座上,看着后视镜里傅景深的样子,小心翼翼地问道:“傅总,我们……要不要跟上去?”
傅景深沉默了片刻,缓缓地收回目光,眼底的偏执,被一层冰冷的淡漠取代,只是语气里,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命令:“不用。查一下她接下来要去做什么,一举一动,都要向我汇报。”
“是,傅总。”秦舟连忙点头,心里却充满了疑惑。
傅总不是最厌恶苏小姐吗?为什么现在还要查苏小姐的一举一动?难道……傅总对苏小姐,有什么不一样的心思?
秦舟不敢多想,连忙发动车子,跟在苏念身后不远处,保持着一定的距离,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她的一举一动。
而苏念,丝毫没有察觉到身后的跟踪,她一边走,一边在脑海里规划着自己的创业计划——选址、装修、研发产品、线上运营、达人探店……一系列的事情,在她脑海里清晰地浮现出来。
她的网红甜品店,一定会爆火全网,她一定会赚够钱,彻底摆脱所有的烦恼,过上躺平摆烂的好日子!
至于傅景深和林暖暖,就让他们好好纠缠去吧。
从今往后,她的世界里,只有搞钱,没有恋爱脑,没有偏执大佬,没有白莲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