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5:我在拉美当文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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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5:我在拉美当文豪

牛太白马太黑

历史·外国历史

连载 | 更新时间 2026-03-07 23:43: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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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16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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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西亚.马尔克斯:“我是“魔幻现实主义”的开创者?不,里奥才是“魔幻现实”的集大成者。”菲德尔.卡斯特罗:“里奥.劳塔罗.苏亚雷斯虽然对我们古巴的事业颇有微词,但他的作品彰显了这样一个真理:没有胜者,只有人民!”巴尔加斯.略萨:“如果里奥不获诺贝尔文学奖,我将死不瞑目!”阿莱霍.卡彭铁尔:“里奥、马里奥(巴尔加斯.略萨)和胡里奥(胡里奥.科塔萨尔)的作品诠释了拉美这片土地上所有生命的奥义。”科塔萨尔:“真希望里奥生在我们阿根廷!”卡洛斯.富恩特斯:“墨西哥最大的悲剧在于——离美国太近,离里奥作品中所蕴含的真理太远!”苏珊.桑塔格:“里奥.劳塔罗.苏亚雷斯是我们美洲乃至世界的良心!”莫言:“对我影响较大的拉美作家一个是马尔克斯,一个是里奥.苏亚雷斯!”陈忠实:“写《白鹿原》之前,我反复阅读了里奥.苏亚雷斯的长篇小说。”余华:“卧槽,里奥.苏亚雷斯的小说太牛逼了!”……多年以后,世界各地的评论家将他的小说冠以“魔幻现实主义”,里奥却不遗余力地反驳:我所书写的不是魔幻,而是真正的、独属于拉丁美洲的现实。本书又名《我在委内瑞拉当文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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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猎艳”之旅

许多年以后,当里奥.劳塔罗.苏亚雷斯身着考究的的燕尾服,站在瑞典斯德哥尔摩音乐厅,面对着衣着华丽、举止优雅的瑞典王室成员、院士和贵宾们,发表诺贝尔文学奖获奖演说时,他便想起了利马城郊那个遥远的下午。

那时的利马还是一个不大的城市,位于城郊的贫民区还没有形成,但紧挨着穷人居住的维多利亚区和桥下区的边缘地带,流浪汉们、乞讨者和从山区来讨生活摆地摊小商贩们,已零星搭起了简易的的窝棚和茅草屋。——贫民窟的雏形已开始显现。

利马,作为秘鲁的首都,它的城市布局既明确呈现了这个国家的种族分布,亦彰显了从西班牙殖民统治时期就已形成的贫富差距:

富人、有钱人住在奥兰迪亚区和圣伊西德罗区,收入较高的中产阶级住在观花埠,收入较低的中产阶级住在玛格达雷娜区、圣米格尔区和巴兰科区,穷人则住在维多利亚区、林赛区、桥下区和波尔维尼尔区。

里奥.劳塔罗.苏亚雷斯家的别墅和花园就在奥兰迪亚区。

那天下午,里奥.劳塔罗.苏亚雷斯,这个十八岁的精瘦少年,跟随着三个年纪相仿的男生,第一次从富人区跨入了贫民区。

他们一行四人,行色匆匆,脚步轻盈,正在充斥着叫卖声、喧哗声和吵闹声的街巷中穿行。

带头的男生名叫圣地亚哥,绰号为“前锋”,他是印欧混血,从小就在贫民区长大,对这里的一切了如指掌。他像只敏捷的兔子,带着其余三人在人群中游弋前行。

里奥在他们四人中身高最高,大长腿迈开的步子也够大,但即便他几乎小跑着,才能勉强紧随着最后一名同伴不至于掉队。

这是他第一次走在维多利亚区坑坑坑洼洼的街上,不仅要避开迎面而来的衣衫褴褛的乞丐、蓬头垢面的商贩和衣着诡异的土著——印第安人,生怕他们弄脏了自己考究的西装。——即便里奥拥有一个来自21世纪的灵魂,但依然具有原主身上那种拉美白人和印欧混血人,对土著印第安人特有的厌弃心理。

他还要避免踩上路上随处可见的粪污、垃圾和小水坑——为了这次“猎艳行动”,里奥可是精心打扮了一番,穿上了他舅舅奥乔亚从巴黎带给他的皮尔.卡丹设计的首款高端皮鞋。

里奥感觉在进行一场紧张刺激的冒险之旅,眼前的一切都让他既惊奇又慌张:

蜷缩在街角的乞丐们,看到他这个光鲜亮丽的公子哥,都向他伸出手,讨要施舍;几个五至十岁光着身子的小孩子,甚至尾随着他,伸着脏兮兮的小手,叽里呱啦地叫嚷着。

里奥向后扫了一眼,分不清他们是土著还是黑人,但他确信他们都是流落街头、饥肠辘辘的孤儿。

出于善心也是为了摆脱他们,里奥从裤兜里摸出一张10索尔纸币,向后扔去。如同一群饿狼抢食一块肉一般,那群可怜的孩子围着一张纸币,哄抢做一团。街角的乞丐们也加入了“战局”。

里奥后悔自己没多带几张1索尔的纸币。

来不及多想,只见几个手持弓箭、头戴鹰羽冠、身披牛皮斗篷,面相怪异凶狠的印第安人迎面走来,他们肩上挑着刚狩猎的野兔子和野山鸡,边走边用里奥听不懂的“山里话”叫卖。

里奥在家最喜欢吃兔子肉炖土豆了。他们家所有的食材,都交给佣人去采购的。里奥对印第安人肩挑的山货很感兴趣,但还是绕开了他们,忍住没多看他们一眼。

经过一处杂乱的交易闹市区,一个赤着上身的黑人头顶着一大筐各样水果,稳如泰山般站着,双手还抛着三个青芒果,引来一众人围观。

正当里奥看那黑人“表演”时,一个足球飞来正中他的前胸。里奥感觉胸口挨了一记重拳。足球在他崭新的白衬衣上“印”上了半圆形的土印子。

闹市中爆发“奥”的一声惊呼。

里奥感觉街道上的形形色色的人都龇牙咧嘴看着他,既郁闷又尴尬。

“前锋”圣地亚哥退后几步,抡起一脚将足球踢飞了。

一群赤着上身,光着脚的小孩儿,冲他俩竖起中指叫骂起来。

原来这群孩子正在进行一场最纯粹的街头足球赛。

“嗨,相信我,你们都会成为迪斯亚法诺的!”迪亚斯笑着对那群孩子大声说。

孩子们听完像是得到了最高的奖赏,抑或是受到莫大的激励,笑着跳着投入到足球赛中。

“诗人,没事吧?”“前锋”拍了拍里奥的肩膀,咧着嘴说:

“足球砸中了你,说明你被上帝眷顾了,今天遇到一个最美的女孩儿!”

“没事!”

里奥讪讪笑答道。

“那么,快走吧,‘夜蛾’们在等我们。”

“前锋”冲他一笑,转头向前急步而去。

里奥已经熟悉了周围的人的语言表达:军校的士官生们把妓女称作“夜蛾”。

里奥虽说胸口挨了一足球,但看到一群孩子追逐着足球跑着、跳着、笑着,沉浸在足球带给他们的快乐和喜悦中,他也打心里也高兴。

拥有一个来自21世纪东方某大国的灵魂,里奥自然知道拉美的街头足球文化,很多享誉足坛的球星,都是从贫民窟的街头走向世界的:刚加盟巴西桑托斯俱乐部的贝利,还未出生的马拉多纳,三十年后出生的罗纳尔多、罗纳尔迪尼奥、阿德里亚诺,千禧年之后出生的内马尔。

里奥的前世所在的东方大国,虽然拥有辉宏崭新的足球场,却没有以足球为乐的足球文化。大人们对于孩子的学习成绩远比快乐和身心健康更重视。

里奥的前世一出生,父母便给他起了个蕴含着他们期望的名字——张清北。

就这样,他背负着父母的期望活了三十年。

自打4岁进了幼儿园,就在父母机械般地精确安排下,穿梭于家里、学校、补习机构之间,几乎丢失了自己和自己该有的时间。

上完了别人口中的理想大学,读完了父母选择的专业。张清北决定任性为自己活一次,便毅然放弃父母安排好的考公路线,选择自己打小就喜欢的文学方向,申请了他们学校文学院的硕博连读。

好不容易上岸,选择了拉美文学研究方向,本想着多读些喜欢的小说,写些喜欢的故事。不料在导师的要求下,走上了看文献,写论文,发核心期刊的不归路。

终于,一天晚上,张清北一头栽倒在浩如烟海的文献中……

快乐!最纯粹的足球,最高级的享受!

里奥边看边穿过闹市区,却被一阵激情澎湃的打击乐声吸引。

在前面的拐角处,靠墙搭着一个简易的帐篷。帐篷前一名打扮像“杰克船长”的男子敲着手鼓,两个穿戴妖艳的女子正在跳舞。

里奥也是第一次看到如此新奇的装扮和舞步。凭借着前世所学的知识,里奥可以肯定他们应该是吉卜赛人。

十二年之后(1967年),邻国的加西亚.马尔克斯将出版一本风靡世界的小说——《百年孤独》,里面有一个很重要的人物——吉卜赛人梅尔吉阿德斯。

里奥走近帐篷,看到帐篷里坐着一个女人,脖子上缠着一条滑溜溜的黑蛇,蛇口吐着火星子。这个女巫两个褐色的眼球圆溜溜地像要从眼眶蹦出来似的,嘴角一直开到耳根,满口灰黄牙齿皆露了出来,嘴唇却红艳如血。

里奥看的心里瘆得慌,却不由被他们身上一种奇异的魅力所吸引——野生、原始、邪魅,这是异样的人性魅力!

“嗨,忧郁而俊俏年轻人,让我看看你有几个情人?”

女巫眼珠子直勾勾盯着里奥,露出满口黄牙,挥手让他上前去。

“离开这个老妖婆,”皮肤略显黝黑的迪亚斯,拽了下里奥,“还有很多年轻漂亮的姑娘等着咱们呢!”

“嗨,我说,咱们能不能快点!我还想多跟几个女孩儿‘玩游戏呢’!”跟在“前锋”身后绰号为“瘦猴”的门多萨抱怨道:“我们九点之前可要回到宿舍的。”

“照你那速度,即便绿房子里所有的……(此处省略七个字),一个小时就足够啦!”

“前锋”转过身说完这话大笑起来。迪亚斯也笑得前仰后合,里奥也笑起来。

“瘦猴”瞪了一眼“前锋”,从口袋里掏出一沓纸币,晃了晃说:

“我这次可是攒足了钱,一个女孩五索尔,够我play三个。”

“绿房子里有三个女孩儿是我的老相好,我都不用掏钱……。”

“前锋”说着走下土坡,朝利马河边走去。

“吹牛!即便你不给女孩们钱,倭瓜先生的钱总免不了吧!”

“那除去给倭瓜的钱,你的那点钱只有完三个老Whore的份了!”

“前锋”转身笑着对“瘦猴”说着,做了一个“步履蹒跚”的姿势。

他们几个又哄笑起来。

里奥看“瘦猴”既瘦又黄的脸上,又浮现出常有的尴尬,他回头大声对迪亚斯和里奥说:

“嗨,等我叔叔从西班牙回来,我跟他要足了钱,我带你们去瓦迪卡街,专门去第四街区找法国妞儿。他已经上船了,下个月就回来了。”

“听说法国女人区那些‘夜蛾’可不是法国人,她们大都是比利时人和瑞士人。”迪亚斯不知从哪里听说的。

“那还要价那么贵!”“瘦猴”似乎被骗了的口气说。

里奥心里清楚:即便法国在拉美的殖民地只有法属圭亚那一个国家,但自1886年法国开凿巴拿马运河以来,拉美上上下下对法国文化带有一种仰视的态度,贵族阶层将学习法语作为一种身份象征,即便号称妓女街的瓦迪卡街也分出了一个法国女人区来。

法国女人区的收费要高很多。但寻花问柳的男人们无论来自哪个阶层,都愿意花这个钱。

这在东方大国好比……里奥想了半天,没想到恰当的例子。

眼看着“前锋”已经穿过几簇低矮的灌木丛,径直往利马河对岸的走去。“瘦猴”和迪亚斯也下了土坡,追上了“前锋”。

里奥驻足,目光从远方洒满阳光安第斯山转到眼前的利马河,壮丽奇异的景象令他着迷。利马河如一条蓝色丝带,蜿蜒着从利马城而过,将利马城一分为二,最终向西汇入了大海。

百川东到海?——可秘鲁的河流几乎都都发源安第斯山脉,向西汇入太平洋。

三十岁的张清北穿越过来,不仅要适应十八岁的身体,还要适应不同于以往的环境和文化观念。

一个月来,他逐渐熟悉了这具身体十八年来所经历的种种,领略了周围的人身上展现出来的人生态度和处世哲学。

对于这具身体来说,正是荷尔蒙爆棚的年纪。

在“前锋”等人的“撺掇”下,里奥也按捺不住了,跟着出来体验一番。

反正他发现原主的衣柜里存放着足有两百多索尔,每个月家里的男仆还送一百索尔的零花钱过来。有得是钱花!

即便留恋21世纪高科技所带来的便捷生活,怀念拿着手机刷抖音玩游戏的日子,但谁也架不住有钱随便花的诱惑啊!

因此,这个21世纪的灵魂打算不再折腾,不再想家,安安分分待在这具身体身上,好好消受原主遗留下来的“年轻又有钱”的遗产。

一改原主以前的矜持,里奥拿钱在舍友跟前摆起阔来,出手也很阔绰,迅速与他们打成一片。

这天是礼拜天,趁着军校大多数教官们去做弥撒时,里奥跟随着他的三个舍友,偷偷从军校体育场的矮墙翻了出来,开启了这次“猎艳”之旅。

他们的目的地是坐落在利马河对面台地上的绿房子。

那座绿房子如一顶毡帽,扣在利马河冲积的阶地上,突兀又自然,与整个秘鲁高原浑然一体。

里奥遥遥看着绿房子,脑中涌出前世的记忆:

巴尔加斯.略萨,一个出生在秘鲁阿雷基帕的男生,将在十年后(1965年)写出一篇伟大的长篇小说《绿房子》;不过他所写的那个绿房子在秘鲁北部的皮乌拉。

“嗨,赶紧过来……我都等不及了!”里奥看到“前锋”朝他挥着手,大声喊着他。

里奥从土坡上跑下去,追了过去。

里奥颤颤巍巍地经过利马河上的浮桥,跟在“瘦猴”身后,爬上了河水冲刷的陡坡,绿房子赫然出现在他们眼前。

这是一个木头砌成得建筑,屋顶盖了一层茅草,活像蒙古包,却要显现粗糙大气。房子外侧的每根圆木都被涂成了绿色。

至于拉美众多野地妓院为何要涂成绿色,里奥觉得应该跟亚马孙雨林有关。绿色的妓院极易跟雨林融为一体,达到隐秘的效果。

但眼前这处绿房子似乎并不怎么隐秘,因为里奥惊奇的看到……。

……,……。(此处省略若干字)

里奥浑身躁动起来了。

是不是也得“入乡随俗”呢?里奥心里思忖着。

他紧跟着他们三个,推开“绿房子”虚掩的木门,走了进去。

房间里烟雾缭绕,昏暗阴沉,仅有的几扇方形窗户的射进了午后的阳光,使得阳光未及之处如蒙了一层暗纱。

里奥扫了一眼,房间深处有一个小舞台,台上坐着鼓手、管风琴手和贝斯手,他们正演奏一首欢快的曲子。

十来个或老或小的“夜蛾”们穿着凉爽,一片“雪白”景象。

里奥闻到一股古怪的劣质香水夹杂着汗臭夹杂玉米酒的气味。

用惯了法国进口的高端香水,这种气味让里奥有些反胃。

“嗨,我说圣地亚哥,你这个杂种,欠我的钱都够买一辆桑塔纳了!”

里奥看到屋角柜台前一个矮胖男人,穿着一身黑色西装裤配白衬衫,将身体裹得圆滚滚的,一手端着酒杯,一手指着“前锋”喊道。

“冷静点,野田先生,看看我给你带来了大客户。”

“前锋”嬉皮笑脸地说着,摊手指着里奥,示意他往里走。

第一次出入这种场所,里奥不免有些紧张。他缓缓走近柜台。那个小个子留着八字胡,黄皮肤黑头发——

亚裔?

里奥不禁疑惑。难道他也是从东方某国……穿越而来?

里奥记忆中即可浮现出对此人的只言片语——都是他从“前锋”等人的口中听说的:他就是“绿房子”的老板,绰号为“倭瓜”的野田航,听名字应该是日裔秘鲁人。

里奥在书本上了解过:明治维新后,日本进入工业革命,机械化导致大量劳动力过剩。南美大庄园需要劳动力,一些南美国家跟日本政府签订了移民协议,一些日本劳工和淘金者移民至南美。尤其巴西和秘鲁涌入很多日本人。

里奥心想:这小日子走到哪里,都不忘投身到这种产业中去啊。

想想前世,电脑中可是存了大量来自岛国的LOVE.动作片。

鼻祖级别的人物——仓某空自然不必多说,后起之秀们……在此就不一一列举了。

人嘛,只要不偷不抢,凭本身赚钱,有什么可耻的呢?

况且里奥很清楚:45年后,秘鲁将产生一位日裔总统,而且他的竞选对手就是巴尔加斯.略萨。

“瞧,这位衣冠楚楚的……少爷,可是稀客啊!”

野田一双小眼睛上打量着里奥,露出谄媚的笑容说。

“您可是看到了,他父亲可是个大人物。”

“前锋”凑到野田身前笑着说道。

“奥?那么……欢迎您!”

野田笑着将酒杯放在柜台上,伸出右手跟里奥握手。

里奥手不知往哪里躲藏,已被野田一手抓住,另一手朝女孩们一挥:

“特蕾莎!”

一名美丽高挑、身材火辣的女孩走了过来。

“她可是我们这里的头牌,包你满意!”野田笑着说。

说话间,那名叫特蕾莎的女孩已来到里奥身边……。

里奥有点不淡定了。

“兄弟,我的钱你帮忙也给一并付了。”“前锋”凑到里奥耳边说。

“前锋”、瘦猴和迪亚斯走到那群“夜蛾”中间去了。

“特蕾莎,带他到楼上去!”

野田朝特蕾莎使了个眼色,她拉着里奥,摇曳着身姿,往舞台一侧的楼梯走去。

里奥今生两耳不闻窗外事,前世一心只读圣贤书,可从没来过这种场合。

但无论前世今生,里奥何尝不是跟大丰国的许七安一样:

喜欢无拘无束,喜欢自由,喜欢纸醉金迷,喜欢季羡林在日记里的一句话:——

除了这种“俗气”的愿望之外,里奥也有一个很“高雅”的梦想——当一名作家,写出流芳后世的文学巨著。

当作家之余,身处1955年这个时间点,里奥最想做一件事,就是追星——自己设计一款印有切.格瓦拉头像的T恤,找切.格瓦拉签名。

想成为一名作家,待在富人区的高端别墅里,或是拥有很高的学历,即便获得文学博士学位,并不能保证写出伟大的作品。

作为一个21世纪的穿越者,里奥心里清楚:作家必须要深入并体验生活,才能找到写作素材和灵感。

像东方大国的莫言、余华,貌似都不是靠学历写出伟大作品的。

像拉美的马尔克斯和略萨,也是深入民间才收集到创作素材的。

况且,拉美哪一个闻名世界的作家,小说里没有写过‘青楼’?

哪个作家没有跟社会最底层的人(whore)打成一片?

想到此,里奥终于放下前世今生累积的思想包袱。……。

……。

……。

(此处省略若干个字)。

里奥心想:看来——

我……要不得不为文学艺术而献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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