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宫元德门外
“噔噔噔”,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响起。有人叩响了东宫的元德门,“嘭嘭嘭”,敲门的声音随即就被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盖过,紧跟着便是密密麻麻的脚步声,“放箭!!!不能让他进去。”
叩门的声音更急促了一些,可是却迟迟没有人开门,似是叩门之人已经心灰意冷,不再抱有能有人给他开门的期望,叩门的声音渐渐停了下来。“噗嗤”,一道利箭入体的声音从门外传来,门外的人身体一软,“噗通”一声倒在地上。
“嘭!”的一声,东宫元德门被直接撞开,一名锦衣华服的公子出现在门口,身后跟着四人,还有不少的甲士分列两旁,那名公子的一只脚踏入元德门,同时环顾四周,却没有看见一个人,迟疑了一下——倒不是害怕有埋伏,他带来的这些人马可是有800精锐死士外加两百轻骑,就算是把东宫里的守卫翻一倍后所构成的防线,这两百轻骑冲几遍,也得垮。但他的另一只脚却始终没有迈出去。
他对身后四人中两人说道:“将忻、将辉,你们两个,各带一百人,进去看看”
“是”那两人应道,两人对视一眼,同时向后招了招手说道:“跟我来”随后便一步迈进了门里,有两百人从队列中走了出来,分成两队,分别跟在两人身后,也走了进去。
而那名锦衣华服的公子却把迈进门里的那只脚抽了回来,一步一步向后退去,可没走几步,就感觉自己的后背碰到了什么东西“这感觉,像是一个人”,想到这里,他猛地扭头,等看清楚这人是谁之后怔住了,因为这人正是东宫之主——太子。
“六弟”“你来我东宫,所为何事呀?”太子面带笑意的问道
“额——”
“昨天下午我得到消息,三皇叔他……造反了,我这不是怕皇兄有危险所以——”身穿锦衣华服的公子头上直冒冷汗,心里只求能蒙混过关。
可太子却不放过他,而是步步紧逼,略微诧异:“哦,是吗?”
而后又问道:“那——六弟,你的这些人,又是从哪来的呢?”
不等六皇子回答,太子又继续说道:“难不成,这造反的事……也有你一份?”
六皇子故作诧异道:“我可是皇子,怎么会造反呢?”
太子道:“谁知道呢,毕竟为了那个位置,”
“都出来吧,露露脸,别让我这位弟弟对自己的实力太过自信,动手的时候,死伤也能少一些。”
“当然,最好是你自己动手,是吧?”“我的好弟弟——”
在太子说话的过程中,有十人从道路两旁的墙上缓缓站起。这些人均用或黑或灰的布料蒙着脸,右侧腰部均绑着一柄匕首,手持一把长剑,身穿灰布衫。衣服虽然朴素,但身体露出的部分却隐隐有几条由白光凝聚而成的蟒游行其间。
“你,你竟然将父皇传给你的功法教给别人!”
“那可是只有储君才能学的呀!”
“你竟如此不珍惜,父皇当初就该将这功法传给我,我就不会如你这般暴殄天物”
六皇子愤愤道。
太子了然一笑,说道:“哦?你想要这门功法,你刚才也说了,这门功法只有储君才能学,难不成——你还想要我这储君的位置?”
“这功法之事就不劳六弟你操心了,这并非是父皇传给我的功法,只是一个使别人暂时拥有修为而且能一定程度控制那人神魂的小法术罢了。”
六皇子微微一愣,而后却又讪笑起来,说道:“额,皇兄,你看你有功法,我们有军队。不如我们……合作?我们扶持你当皇帝,如何?”
太子像是听到了什么特别滑稽的笑话似得,大笑乐起来:“噗……哈哈哈哈”
随后略带嘲讽的问道:“六弟,你是傻子吗?我等就能等来的皇位还需要你们的施舍?”
“动手!”太子喝到。
那几名灰衣人瞬间消失,原本所站之处只余下了几片碎瓦
…………
不到一刻钟,六皇子带来的人便损失了十之三四,而太子带的人只有一个人肩膀脱臼和两个轻伤,只不过体力消耗了不少,而他们身上哪些由白光凝聚而成的蟒也在慢慢消散,太子的脸色也有一些苍白。
“不行,再拖下去我的灵力就要耗尽了”念及此,他正欲催动法术,却听六皇子将手伸入怀中,掏出一个圆盘,并将其置于胸前。对着太子说道:“陛下,您该退位了。”
六皇子话音一落,圆盘便自行飞起,悬浮在其身前。
仿佛一个弓箭手将弓弦拉满,而圆盘就是搭在弦上的箭,只待一个“放”子,便会冲出去。
太子疑惑的‘嗯?’了一声,圆盘便骤然冲出,“噗”,太子只觉喉头一甜,随后鲜血从他的脖颈处喷涌而出。
而后感觉自己在下坠,时不时还能看见自己的身体,只是缺少了一个东西——头。
他闭眼前看到的最后一幕是六皇子抓住圆盘,仿佛在感悟着什么。
…………
…………
待六皇子感悟完成之时,将氏二兄弟已经候在了两旁,犹疑了一下,将忻说道:“殿下,里面却实一个人都没有,也没有任何埋伏。”
六皇子略微思索一会后说道:“好,那你们把这些尸体收敛一下埋了吧,记得回去之后找人给太子用上好的木材作一口棺材。”
两人唱了一声喏后开始收尸。
而当他们将原先敲门的那个人的尸体抬起来时,尸体的怀中掉出了一个木盒,掉在地上,“啪嗒”一声木盒自行打开,露出了一个翠绿的玉制戒指,而木盒一打开,戒指的一部分就开始发光,光逐渐在戒指上蔓延开来,直至整个戒指都变成了光后骤然飞起,向太子的尸体飞去,进入太子的尸体后光也开始在尸体中蔓延,而太子尸体发光的的布份则渐渐消失,待身体化做一团光后又飞入太子的头中,故技重施,直至太子的头也化为一团光之后,光团骤然消失,仿佛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