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土司孽种:李润之的血色发家路(1897—1949)
一、土司窝巢里的恶种
光绪二十三年(1897),哀牢山腹地戛洒镇,陇西世族土司李国宝家诞下三子,取名李有富,字润之。李家世代为哀牢山掌寨土司,坐拥良田万余亩,私兵数百,是滇西土皇帝般的存在。李润之自幼在强权与暴力中长大,耳濡目染皆是强取豪夺、草菅人命,骨子里刻着残暴与贪婪。
少年时的李润之,便显露出阴鸷本性。他不爱读书,专好舞枪弄棒,结交地痞流氓,欺凌乡邻。16岁那年,他因抢夺佃户女儿被族长斥责,竟深夜潜入族长家,放火烧了偏房,烧死族长家两名仆人,事后嫁祸给邻村仇家。此事虽被家族压下,却让李润之明白:强权即真理,暴力能解决一切。
民国六年(1917),云南地方办民团,李润之抓住机会,散尽家财拉拢地痞、收买乡勇,组建私人武装,出任戛洒第六团团总。他打着“保境安民”旗号,实则干着拦路抢劫、敲诈勒索的勾当。民国八年(1919),河西富商郭世珍马帮途经戛洒,因拒绝向李润之缴纳“过山钱”,被其率匪众在十里河五里坡伏击,20余支枪、50多匹马、鸦片与银元被洗劫一空,马帮成员尽数被杀,抛尸江中。这是李润之发家的第一笔“血财”,也让他在滇西匪界。
二、攀附军阀,势力膨胀
民国十五年(1926),滇系军阀混战,龙云争夺云南大权。李润之看准时机,召集500余匪众支援龙云,凭借凶悍作战获龙云赏识,被任命为云南陆军第三十八军独立第五团少将团长,兼新平、镇沅、景东、墨江、双柏五县联防指挥官及禁烟协办。
有了官方身份,李润之更加肆无忌惮。他以“禁烟”“护路”为名,在哀牢山各隘口设卡,对过往商队、百姓横征暴敛,凡不缴“护路费”者,轻则货物被抢,重则性命不保。他还垄断哀牢山茶叶、烟草、食盐贸易,低价强买百姓物资,高价卖出,牟取暴利。同时,他大肆兼并土地,凡他看中的田地,便以“欠租”“通匪”等罪名强占,短短十余年,强占良田21000余亩、山场5200平方里,掠夺百姓家产1100余户,致使37户人家断子绝孙。
为巩固势力,李润之加入滇南帮会“滚龙会”,拜四川帮会头目李有年为师,成为“仁”字辈坐堂大爷,借助帮会网络拓展势力,网罗惯匪、地痞、散兵游勇,组建起数千人的私人武装。他还私设兵工厂,制造枪支弹药,在戛洒、水塘等地修建碉楼、土围子,将哀牢山打造成独立王国,官府政令难入,百姓苦不堪言。
三、荒淫无度:色魔的滔天罪行
李润之的残暴,与他的好色如影随形,其荒淫程度,堪称滇西史上之最。他一生明媒正娶妻妾6人,暗中强抢、霸占的民女、新婚女子、寡妇不计其数,在统治区恢复封建“初夜权”,农民新婚必须送新娘到土司府“侍奉三日”,稍有不从,便满门抄斩。
1935年,戛洒镇贫农王顺才新婚,新娘年仅18岁,容貌秀丽。李润之听闻后,当即派匪兵上门,以“侍奉土司”为名,强行将新娘掳走。王顺才上前阻拦,被匪兵打断双腿,扔在路边。新娘在土司府被李润之凌辱三日,不堪受辱,投井自尽。李润之得知后,非但毫无愧疚,反而下令将王顺才全家12口人全部枪杀,烧毁房屋,对外宣称“王顺才通匪,全家伏法”。
1942年,镇沅县寡妇张氏,丈夫去世半年,独自抚养幼子。李润之在赶集时撞见张氏,见其颇有姿色,当即命匪兵将其掳回庄园。张氏誓死不从,李润之便将其绑在柱子上,用烙铁烫其身体,用荨麻擦其皮肤,极尽侮辱,最终强行霸占。张氏幼子前来寻母,被李润之手下活活摔死在石阶上。张氏绝望之下,趁夜用剪刀刺向李润之,被其当场枪杀,抛尸荒野。
更令人发指的是,李润之在庄园内修建“绣楼”“暗室”,专门关押掳来的女子。这些女子中,有十几岁的少女,有刚生育的产妇,有已婚妇人。他每日饮酒作乐,随意挑选女子侍寝,稍有反抗,便施以酷刑:针扎乳房、石头坠奶、割舌剜眼、活埋喂狗。据新平县档案馆记载,被李润之凌辱致死、折磨致死的女子,多达300余人,其罪行罄竹难书。
四、残暴统治:哀牢山的人间地狱
李润之在哀牢山实行铁血统治,私设刑堂十余处,酷刑数十种:剥皮、抽筋、活埋、点天灯、滚油锅、钉门板、沉江、吊树示众……凡百姓稍有不从,便遭灭顶之灾。
他规定,佃户种地需交七成以上地租,借粮要还十倍利息;百姓出门需持“李家路条”,否则以“逃犯”论处;村寨每年需向他缴纳“人头税”“田赋”“护乡费”,逾期不交者,轻则吊打,重则抄家。1946年,后山中农田世文因地里长出几棵再生烟,被李润之以“违反禁烟令”为由,罚款800元,又敲诈“拴松费”200元、“食宿费”600元,逼得田世文卖尽家产,借高利贷才凑齐1560元,最终家破人亡。
李润之还大肆屠杀无辜百姓,制造无数血案。1947年,秤干平民马正荣、东关岭民罗三,因私下抱怨李润之横征暴敛,被其手下抓至戛洒江边屠场,当场枪杀,抛尸江中,不准家人收尸。1948年,南仓人蔡三及一名孩童,被诬告偷吃地主家的鸡,李润之不问青红皂白,派手下将二人枪杀在河边街下。据统计,李润之统治哀牢山数十年,杀害无辜百姓1700余人,灭门绝户37户,哀牢山每一寸土地,都浸透百姓血泪。
到1949年解放前夕,李润之已拥有私人武装近万人,编为12个大队、1个直属江防大队,轻重机枪数十挺,迫击炮数门,长短枪数千支。他自封“滇南反共自卫义勇军总司令”,勾结国民党残部,妄图凭借哀牢山天险,负隅顽抗,继续做土皇帝美梦。
第二章解放风云:滇中边纵队的集结与使命(1949—1950)
一、云南解放与边纵
1949年,解放战争进入尾声,云南解放大势已定。中共滇桂黔边区委员会(简称“边纵”)按照中央“配合反攻形势,发动第二战场”的方针,在云南各地开展武装斗争,建立革命根据地。
滇中地区是李润之匪患重灾区,中共滇中地委积极发动群众,组建地方武装。1949年7月,滇中独立团在峨山成立,团长董耀南,政委张伯林,下辖3个营,兵力1200余人。同时,新平护乡团、漠沙基干队等地方武装也相继组建,配合边纵九支队42团、43团作战,成为清剿李润之匪部的重要力量。
滇中边纵队战士多为当地贫苦农民、彝族、傣族青年,他们深受李润之压迫,对其恨之入骨,作战勇猛,熟悉哀牢山地势,是剿匪的“活地图”。边纵部队纪律严明,秋毫无犯,深入村寨发动群众,宣传党的政策,与李润之匪部烧杀奸淫的行径形成鲜明对比,迅速赢得百姓支持。
二、匪患再起:李润之的垂死疯狂
1950年1月,云南和平解放,卢汉起义,解放军二野四兵团大举入滇。李润之眼见大势已去,却仍不甘心,表面接受劝降,暗中积蓄力量,妄图叛乱。
1950年1月6日,李润之派出匪徒300人,偷袭滇中独立团一营一连驻地蒿芝地,另一股400余人围攻曼蚌小抱垴滇中独立团三营及漠沙基干队,杀害一营营长董耀南、副教导员杨琪及战士、政工队员20余人。
1月11日,边纵西进2支队政治部主任张伯林、昆明起义部队暂编13军39师副师长邹谷君率起义部队32团、33团抵达新平,会同边纵九支队42团、滇中独立团、新平护乡团,四面包围李润之老巢大平掌(陇西世族庄园)。
1月14日,原国民党第六区行政督察专员蒋子孝持卢汉亲笔信劝降,李润之假意答应,暗中派亲信勾结国民党第8军、26军残部,请求支援,同时加固庄园工事,囤积粮食弹药,准备顽抗。
1月18日,在大军压境下,李润之被迫缴械投降,交出长短枪1200余支、机枪20余挺、电台1部、鸦片数万两。但他阳奉阴违,暗中藏匿大批武器弹药,在前往昆明途中,与国民党特务秘密接头,密谋叛乱。
1950年8月,李润之潜回哀牢山,收拢残匪、地霸、国民党散兵,重组“反共救国军”,自封中将司令。他率匪众攻打新平县城,杀害党政干部100余人;包围陇西庄园征粮工作队,杀害60余名工作人员;血洗戛洒、水塘等村寨,烧毁房屋40余座,杀害百姓500余人,哀牢山再次陷入血雨腥风。
三、剿匪动员:人民战争的号角
李润之的疯狂叛乱,震惊YN省委与军区。1950年10月,中央军委下达命令:彻底清剿李润之匪部,巩固新生政权,保护人民生命财产安全。
云南军区迅速部署,以边纵九支队42团、43团、滇中独立团为主力,配合起义部队32团、33团及新平、镇沅、墨江民兵,组成剿匪大军,由边纵九支队司令员余卫民、政委张华俊统一指挥,制定“军事进剿、政治瓦解、群众发动”三管齐下的剿匪。
剿匪指挥部明确作战方针:
铁壁合围:封锁哀牢山各隘口、渡口、山路,切断李润之匪部逃路;
分割围歼:将匪部分割包围,逐寨、逐山、逐洞清剿;
政治攻势:喊话劝降,瓦解匪众,争取胁从人员;
发动群众:村村设岗,寨寨联防,户户监视,让匪众陷入人民战争汪洋大海,边纵部队深入村寨,召开群众大会,控诉李润之罪行,发动百姓带路、送粮、报信、协助搜山。饱受压迫的哀牢山百姓,终于敢站起来,纷纷加入剿匪行列,无数双眼睛盯着深山,无数双手攥紧锄头柴刀,誓要铲除李润之这个恶魔。
第三章血火哀牢:清剿战斗的惨烈进程(1950.10—1951.3)
一、首战告捷:攻克老围街,斩断匪帮羽翼
李润之匪部以大平掌为核心,分兵驻守镇沅恩乐老围街、东瓜林、戛洒江等地,其中杨继民匪部500余人驻守老围街,是李润之的左翼屏障。
1950年10月20日,边纵九支队42团六营率先攻打老围街。因地形不熟,首次进攻失利,10月25日,第二次攻打老围街,六营七连、九连正面攻击,八连迂回敌后。不料杨继民匪部偷袭营部,营长起铁及警卫班全体战士壮烈牺牲,部队再次撤退。
11月5日,剿匪指挥部集中42团四营、六营、43团九营兵力,分三路连夜行军,包围老围街。战斗打响后,解放军战士勇猛冲锋,仅20分钟便突破匪军工事,杨继民匪部无力抵抗,向新平方向逃窜。解放军乘胜追击,配合兄弟部队从东瓜岭侧面包围大平掌,斩断李润之左翼羽翼。
二、铁壁合围:大平掌的生死围困
1950年11月中旬,剿匪大军完成对大平掌的四面合围:
北面:起义部队32团、33团封锁戛洒江,切断匪部北逃之路;
东面:滇中独立团、新平护乡团从蒿芝地、曼蚌推进;
西面:边纵42团、43团从镇沅、东瓜林进攻;
南面:民兵基干队封锁哀牢山深处密林,防止匪部逃窜。
大平掌(陇西世族庄园)是李润之经营数十年的老巢,高墙厚壁,碉楼林立,暗堡密布,内有粮仓、弹药库、水窖,可长期固守。李润之率匪部主力3000余人盘踞此处,架起轻重机枪、迫击炮,疯狂扫射,负隅顽抗。
剿匪部队采取“围而不打、逐步压缩、政治瓦解”策略,白天封锁围困,晚上喊话劝降:“李润之匪众们,你们被包围了!放下武器,回家团圆,政府宽大处理!”“李润之血债累累,必死无疑,不要为他卖命!”
在强大政治攻势下,匪众军心涣散,纷纷逃亡、投降。11月下旬,匪部大队长赵老四率部200余人投降;12月初,匪部江防大队队长王三刀率部300余人投诚。李润之见匪众离心,气急败坏,下令“逃亡者杀,投降者灭门”,但仍无法阻止匪众瓦解。
三、惨烈攻坚:突破大平掌防线
1951年1月,剿匪指挥部下令总攻大平掌。1月10日凌晨,总攻开始,解放军炮火齐鸣,轻重机枪扫射,战士们冒着枪林弹雨,向庄园发起冲锋。
匪部凭借碉楼、暗堡疯狂抵抗,子弹如雨点般落下,炮弹在阵地前爆炸。解放军战士前赴后继,一批批倒下,一批批冲上去。滇中独立团一营战士李二牛(彝族),抱着炸药包冲向碉楼,被机枪击中,仍挣扎着拉响炸药包,与碉楼同归于尽,为部队打开缺口。
战斗持续三天三夜,解放军先后攻克庄园外围碉楼、暗堡,突破第一道、第二道防线。1月13日,部队攻入庄园内院,与匪部展开巷战、肉搏战。李润之见大势已去,率亲信、妻妾、护卫从庄园密道逃窜,潜入哀牢山深处密林。
此次战斗,解放军歼灭匪部主力2000余人,俘虏1000余人,缴获轻重机枪50余挺、迫击炮8门、长短枪2000余支,大平掌匪巢被彻底摧毁,但李润之逃脱,剿匪进入“深山搜捕”阶段。
四、深山搜捕:天罗地网捉恶魔
李润之逃窜后,剿匪指挥部立即部署:部队分兵搜山,民兵设卡堵截,群众举报线索,务必活捉李润之。
哀牢山山高林密,瘴气弥漫,山路崎岖,洞穴密布,搜捕难度极大。剿匪战士们不畏艰险,翻山越岭,穿密林,钻山洞,风餐露宿,日夜搜捕。他们饿了吃野果、啃干粮,渴了喝山泉水,累了靠在树上休息,脚上磨出血泡,
李润之逃窜时,身边仅剩亲信李崇安、护卫5人,及被掳女子2人。他昼伏夜出,躲在山洞、荒庙、密林之中,不敢生火,不敢大声说话,靠吃野果、树皮、草根度日,昔日威风扫地,形如乞丐。即便如此,他仍色心不改,对身边女子肆意凌辱,稍有反抗便打骂相加。
1951年2月,有群众举报:李润之藏在镇沅与新平交界的“黑风洞”。剿匪小分队立即出动,连夜赶往黑风洞。黑风洞位于悬崖峭壁之上,洞口狭窄,易守难攻。战士们悄悄包围,喊话劝降,李润之拒不投降,开枪射击。战士们发起冲锋,激战半小时,击毙护卫3人,俘虏2人,但李润之再次从密道逃脱。
此后,李润之如惊弓之鸟,四处逃窜,先后躲在大平掌后山、水塘密林、者竜深山等地。但在人民战争的天罗地网下,他插翅难飞。无数群众主动为解放军带路、报信,提供李润之藏身线索;各路口、渡口、村寨设岗,严格盘查行人,不让李润之有丝毫喘息之机。
第四章女杰亮剑
一、血债深仇:林秀莲的复仇誓言
林秀莲,22岁,新平县镇良区她出生于镇良贫苦农民家庭,父母被李润之匪部杀害,新婚丈夫在“蒿芝地惨案”中牺牲,她是家中唯一幸存者。1950年10月,李润之匪部血洗镇良乡公所,杀害3名干部,掳走7名妇女,放火烧毁粮仓,林秀莲躲在柴房地窖,侥幸逃生。听着外面的哭喊声、枪声,她指甲掐进掌心,暗暗发誓:不杀李润之,为亲人报仇,为乡亲雪恨,我誓不为人!林秀莲熟悉哀牢山地势,了解李润之习性,主动向剿匪指挥部请战:“我要潜入匪巢,刺杀李润之!”指挥部考虑到她的决心与能力,批准她的请求,为她配备小手枪1支、匕首一包,用油纸包装的两盒火柴。总攻打信号三堆火
二、孤身卧底:魔窟里的生死潜伏
1951年2月中旬,林秀莲换上农家粗布衫,脸上抹满锅灰,装作逃荒孤女,混在被李润之掳来的民女中,被匪兵押进李润之藏身的“养晦园”(大平掌后山秘密据点)。养晦园是李润之的秘密行宫,高墙深院,暗室密布,养着数百匪兵,关押着数十名被掳女子,是比陇西庄园更隐蔽的魔窟。
李润之好色成性,每天都要从掳来的女子中挑选“侍女”。林秀莲故意装作怯懦温顺,又刻意露出几分清秀,果然被李润之亲信李崇安看中,选去伺候李润之起居。
进入内院,林秀莲看清了人间地狱:李润之矮壮阴鸷,腰间插两把驳壳枪,眼神扫过女子时,满是淫邪与暴戾;暗室里,女子们日夜哭嚎,稍有反抗便被鞭打、烙铁烫;李润之的卧房,摆满抢来的金银珠宝,墙上挂着人皮、人骨,是他虐杀反抗者的“战利品”;匪首们整日饮酒作乐,赌钱、杀人、凌辱妇女,把养晦园变成淫窟、杀场。
林秀莲强压怒火,每天端茶送水、铺床叠被,小心翼翼观察:李润之每晚子时会独自在书房“奸淫他掳上山来的女子”,只留1名护卫在门外;书房内书架后藏有1支备用手枪;书房后窗对着悬崖,下有藤蔓可攀援逃生;养晦园密道通往黑风洞,是李润之的逃生之路。等待.最佳时机。
三、子夜搏杀:女干部与匪首的生死对决
1951年3月12日子夜,养晦园内匪众喝得酩酊大醉,李润之独自走进书房,关上门他要好好的清点今天刚抢来的一个姑娘和一个寡妇两名女子。门外护卫靠在墙上打盹,.
林秀莲端着“鹿血酒汤”,轻轻推开书房门:“总指挥,喝碗汤醒醒酒吧。”
李润之此时正在用力的强奸一个女孩……头也不抬:“放下,滚出去。”
林秀莲放下汤碗,脚步轻移,靠近书架。就在她伸手摸枪的瞬间,李润之猛地抬头,眼中凶光毕露:“小娘们,长得还不错。老子还没过瘾呢”说完光着身子,起身向他扑了过去
林秀莲知道,此刻没有退路,唯有拼死一搏!她猛地抽出手枪,对准李润之扣动扳,李润之猛地一闪身,飞起一脚把手枪踢飞狂笑一声:“小娘们,敢在太岁头上动土!今天我先奸后杀!”他扑上来撕林秀莲的衣服,林秀莲侧身躲开,抄起桌上铜砚台,狠狠砸在李润之头上!“砰!”李润之额头鲜血直流,恼羞成怒,举枪便射。林秀莲纵身扑到他身上,死死按住他握枪的手,两人在书房内扭打起来。桌椅翻倒,瓷器碎裂,书架倒塌,枪声乱响。林秀莲身材瘦小,却拼尽全力,用牙咬、用手抓、用脚踹,指甲抠进李润之肉里,撕下一块皮肉;李润之狂暴如兽,拳打脚踢,掐住林秀莲的脖子,把她往床上拉
“你杀了我吧!我就是死,也要拉你垫背!”林秀莲嘶吼着,一口咬在李润之手腕上,死死不放。李润之痛得惨叫,另一只手抓起桌上匕首,朝林秀莲胸口刺去!这时床上两个女的光着身子开门向外跑去。就在千钧一发之际,门外护卫被惊醒,撞门而入。林秀莲眼疾手快,推开李润之,夺过匕首,反手刺进护卫胸膛。李润f之趁机挣脱,举枪对准林秀莲。林秀莲知道不能久留,猛地撞开后窗,纵身跳下悬崖,抓住崖壁藤蔓,顺着陡坡滚进密林,消失在夜色中。
四、信号冲天:总攻的号角
林秀莲滚下悬崖,浑身是伤,左腿被石头划开深可见骨的口子,鲜血直流。她忍着剧痛,爬进密林,包扎伤口,摸出火柴烧了三堆火。火光照亮了漆黑的山林。
此时,剿匪指挥部早已收到到林秀莲的密报,调集主力部队包围养晦园。看到三堆火,指挥员当即下令:总攻开始!枪声、喊杀声、冲锋号声瞬间响彻山谷。解放军战士如猛虎下山,攻破养晦园碉楼,与匪部展开激战。李润之匪众猝不及防,死伤惨重,纷纷溃逃。
林秀莲拖着伤腿,从密林冲出来,捡起匪兵掉落的步枪,加入战斗。她一边冲锋,一边大喊:“乡亲们,解放军来了!跟我一起杀土匪!”被掳的妇女、受苦的百姓听到喊声,纷纷拿起锄头、柴刀,
第五章天网恢恢:李润之的末日与审判(1951.3—1951.4)
一、穷途末路:匪首的最终落网
李润之见养晦园被攻破,率亲信李崇安及2名护卫,从密道逃往黑风洞。林秀莲一眼看到他的身影,红着眼睛追了上去:“李润之,你跑不了!”
她不顾腿伤,拼命追赶,在黑风洞前的竹林里堵住李润之。“小娘们,你还敢追来!”李润之举枪对准林秀莲。林秀莲毫无惧色,端起步枪扣动扳机——“砰!”子弹击中李润之肩膀,他踉跄摔倒。
林秀莲冲上去,用枪指着他的头:“你这个恶魔,奸杀我亲人,残害我乡亲,今天,我要为所有人报仇!”李润之还想反抗,林秀莲毫不犹豫,再次扣动扳机——子弹穿透他的胸膛,这个称霸哀牢山数十年、杀人如麻、荒淫无度的匪首,当场毙命。
与此同时,解放军战士冲上来,活捉李崇安及2名护卫,黑风洞被攻克。为祸哀牢山数十年的滇西巨枭,终于伏法。
二、万民欢腾:公审大会与血债血偿
1951年4月5日,新平县在戛洒镇召开万人公审大会,审判李润之及其匪首余党。会场人山人海,数万群众从四面八方赶来,红旗招展,口号震天:“枪毙李润之!”“血债血偿!”“为民除害!”
林秀莲作为受害者代表,第一个上台控诉。她声泪俱下,讲述李润之杀害她父母、丈夫,血洗镇良的罪行,全场哭声震天。随后,数十名受害者依次上台,控诉李润之强抢民女、霸占田地、杀人放火、私设刑堂的滔天罪行,铁证如山,罄竹难书。
法庭宣读李润之罪状:
称霸哀牢山数十年,私设武装,割据一方,对抗人民政府;
杀害干部群众1700余人,制造血案30余起,烧毁村寨40余座;
强占良田21000余亩,掠夺百姓家产1100余户,致使37户断子绝孙;
强抢民女、新婚女子、寡妇300余人,恢复“初夜权”,荒淫残暴,灭绝人性;
勾结国民党残部,组织反动武装,发动叛乱,破坏解放事业李润之虽已毙命其亲信李崇安、赵老四、王三刀等匪首,判处死刑,立即执行;胁从人员,宽大处理,遣返回家。
宣判完毕,全场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与欢呼声。刑场上,枪声响起,李润之匪首余党尽数伏法。百姓奔走相告,喜极而泣,鞭炮声传遍哀牢山,百年匪患,一朝肃清。
三、英魂不朽:林秀莲的英雄赞歌
林秀莲在搏杀李润之时,身中数枪,虽经抢救,终因伤势过重,于1951年4月10日牺牲,年仅22岁。她用青春与生命,践行了为人民而战的誓言,成为滇西人民心中的女英
第六章云开雾散:哀牢山的新生(1951年后)
李润之匪部被彻底清剿后,哀牢山地区秩序迅速恢复。人民政府开展清匪反霸、减租退押、土地改革,将李润之霸占的田地分给贫苦农民,烧毁其庄园、碉楼,废除封建土司制度,建立人民政权。
被烧毁的村寨重新建起,被压迫的百姓翻身做主,被凌辱的妇女获得尊严,被残害的家庭得到安抚。哀牢山告别黑暗,迎来光明,曾经“谈李色变”的山区,从此夜不闭户,路不拾遗;曾经人人自危的百姓,从此扬眉吐气,安居乐业。
回顾清剿李润之的历程,这不仅是一场军事胜利,更是一场正义之战、民心之战、解放之战。它彻底摧毁了滇西封建土司恶霸的统治根基,肃清了百年匪患,解放了受苦受难的山区人民,巩固了新生人民正权。
李润之其人,永远被钉在历史耻辱柱上。他的残暴,遗臭万年;他的荒淫,世人唾弃;他的灭亡,大快人心;他的结局,罪有应得。
哀牢山作证,滇西人民作证,历史永远作证:多行不义必自毙,善恶到头终有报。一切压迫人民、残害百姓、倒行逆施的恶势力,终将被人民埋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