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方势力为了争夺跨越时空玉佩,宁安王妃卷入其中,留下一子后不知所踪……
只觉得四周十分的昏暗,怎么挣扎都没有光亮,窒息感喘不上气。
脖子上像是有双手死死的掐着她的脖子,令唐初南拼命的挣扎起来。
好像过了很久很久,脖子上的那双手离开,唐初南猛然睁开眼。
坐起身,迷茫的看着周围。
这是哪?
她记得,她是去给晏子屿送和离书的,半路上大雨,羊水也破了,被迫在破庙里生孩子。
后来历尽千辛万苦,生下乐安,再后来血很多的血,也有好多人在叫喊。
她让贴身侍女带着乐安躲起来,她来应付这些不知名的人……
她被塞进棺材里面,棺材盖盖上,里面越来越黑暗越来越喘不过气……
一时间,唐初南迷茫起来,她有些分不清现在是死后做梦还是,她没死被救了。
“姑娘,姑娘你醒了。”一道苍老的声音传入她的耳中。
唐初南的目光看过去,顿时有些惊讶,“你救了我,”随后又急急忙忙的询问,“不知你是否见过我的孩子,还有我的侍女。”
老妇人摇头,“不曾,夫人是自己一个人晕倒在老婆子的门口的。”
晕倒在门口的?闻言,唐初南更加惊讶了,她不是应该在棺材里面。
怎么会晕倒在这位老妇人家门口,莫不是那伙人良心发现将她给放了。
“那请问婆婆这是哪里,周边是否有破庙。”她又连忙的询问。
一想到她刚出生的孩子,唐初南就心如刀绞。
老妇人闻言,视线落在她的身上,像是在看一个稀奇的人。
这位夫人看着就是大户人家出来的,怎么觉得脑子有些不好使。
城阳郡这个地方早就没有破庙了,自从七年前宁安王妃破庙失踪之后。
城阳郡的破庙踏平的踏平,修缮的修缮。
“夫人记错了,这地方早就没有破庙的。”
闻言,唐初南心里更急了,怎么可能没有破庙,她就是在破庙里生下的乐安。
但是看这老婆子年纪大了,记性不好估计也不知道。
思索一番,她还是先回王府在找人在去寻乐安。
唐初南挣扎着从床上坐起来,诡异的是她刚生下孩子的身体一点也不痛,反而十分有力,打死一头牛不是问题。
“婆婆,那你知道这离宁安王府有多远吗?”唐初南询问。
宁安王府老妇人知道,给唐初南指了一条明路,“宁安王府老婆子知道,老婆子给你画个简易的地图,你跟着地图走。”
唐初南俯身行礼,“多谢婆婆。”话落,她摘下耳朵上带着的耳坠子,给了老婆婆。
耳坠子是金子的,就当是还了老婆婆救她的恩情。
唐初南拿着老妇人给她的画的地图,一路往宁安王府走。
离得越发的近,她的眼眶一下子就湿润了。
王府的守门的侍卫将人拦下来,“来者何人。”
她没想到才短短的几日,府上的人都不认她这个王妃了。
“放肆,我是宁安王妃,让我进去。”
宁安王妃?两个侍卫面面相觑,仔细辨认几眼,这人的的确确跟王爷挂的画像十乘十的相似。
可是宁安王妃七年前就死了。
唐初南还没有搞清楚状况,就被带进府里关进柴房里面。
她的心中说不出的委屈,跟恐惧。
看来传言非虚,晏子屿当真移情别恋了,想要除掉她这个糟糠之妻。
这时,柴房外面传来脚步声,紧接着柴房的门被打开了。
温初南的话还没开口,来人就猛然上前掐住她的脖子。
心里的猜想被证实了,唐初南的泪夺眶而出,“子屿。”
“谁派你来的!成王,关王?亦或是朝中不安分的官员。”
“他们怎么敢,怎么敢让你这个假货用这张脸出现在我的面前。”
温子屿的声音听着温柔,可实际上带着无尽的冷意,凉的刺骨。
话语传入耳中,阴鸷的眼神,令唐初南浑身抖了抖,他手上用了力,毫不怀疑温子屿想掐死她。
“我不是,我就是唐初南。”
闻言,晏子屿眼中带上了一抹猩红,他喃喃出声:“好啊,名字也是一样的。”
“我给你两个选择,一是你自己死,我是我送你去死。”
他似乎是在呢喃,可唐初南知道,晏子屿不是开玩笑的。
她浑身打了个冷颤,似乎没弄清楚怎么短短几日,晏子屿就成了这幅疯批样。
以前的晏子屿虽然偏执,但是在她这里还是一副温柔的模样,只不过在她怀子之后
温柔给了别人,想到这唐初南就心痛。
泪模糊了视线,她有些看不清晏子屿的模样,但是总感觉晏子屿比记忆里的人更成熟,更老了。
她心中狂跳,觉得有些不对。
晏子屿怎么变老了,就连两侧的发丝都有些发白。
虽然有变化,但是唐初南确定这个人就是晏子屿。
他阴鸷的声音响起,脸上的神情也越发的不耐,“不说话,看来你是选我送你去死……”
“晏子屿你个王八犊子!装什么装,不就是有了新情人想要杀了我跟乐安,亏我爹当时还把我放心的交给你!”
“你个狼心狗肺的家伙,你以为我想回来,要不是因为乐安,你这宁安王府求我回来我都不回来。”
唐初南又气又怕,眼泪夺眶而出。
“还许诺一辈子爱我疼我,结果呢,我怀子,你潇潇洒洒找外室。”
唐初南嘟嘟囔囔的骂了一大堆,脖子的手缓缓的松了力。
她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趁机挣脱开,从怀里掏出一封信。
上门写着和离书三个大字。
“早几日就想给你了,要不是半路遇到有人截杀,怎么会拖到现在。”
唐初南低垂着头,擦拭着眼泪。
她低着头没有注意到晏子屿现在的神情,他的手止不住的颤抖,眼眶通红显些落下泪。
又见掉落地上的和离书,心口悲痛的越发明显,“你……”
这一个字仿佛用掉了它的力气。
“我什么我,我唐初南要跟你晏子屿和离!”
唐初南红着眼,也不去管晏子屿直接径直从他身边走开。
晏子屿整个人踉跄了一下,随后一把拉住她的胳膊,将人死死的搂在怀里。
泪滴落在唐初南的脖颈,“南南,我终于找到你了,七年,这七年他们都说你死了,我不信……”
唐初南迷茫了。
七年?怎么就七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