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并不习惯这样,”林纭澄面露不适,“文老师,我认为同桌应该是两个人共同承认的关系。”
“林同学,或许你不该因为谣言而抵触新同学。”文老师的曈孔在眼镜后射出严肃的光,“请你想好了。”
“…”深吸的一口气憋在嘴里,上不去也下不来。
“我明白你的心思,但你是学生代表,一学期后如果你仍有意见我就不阻止了。”
晚风依然微凉。
那不愉快的初见,林纭澄一辈子都忘不了。
“你到底要干什么!啊?你要反了天了是不是!”林明盛恶狠狠的骂着。那个女人怯生生的站在林父身后。
林纭澄无力的靠在墙上。
林明盛是一个好父亲。这是所有人的评价,若不是姜温走得早,林纭澄会是一个幸福的孩子。
自他妈走后,一年42天的狗血剧情不断上演。
那个好父亲在他妈头七过后接来了这个女人。
“别给我娘们唧唧的!不出声是什么意思。啊!?给我滚出来。”
开锁的声音。
恶心。
太**恶心了。
头脑无法清醒,俩人己经很久没有吵架了,一直都是林明盛目已一个人嚷嚷。
没关系。一天零九千七百四十四个小时,一切都才开始。
或许那个女人和他老子真的相爱呢?
“把那女的东西都扔了,真晦气。”
相册,礼物,成人礼的信…也也只是一场大火。
“关我什么事?爱嫁嫁,爱娶娶。你们到底还要装多久大度!”他已经很久没有这么歇斯底里了。
他认为那样想一个抛弃脑子思考的生物,他连骂人都保持着无比的镇定。
但他无法容忍一个对死者不敬的人,更别说那人就是他母亲了。家里没有他的容身之地,城市里亦没有。
年少最狼狈落迫时遇见了他。
”赵日昇,你想从我身上得到什么?”
两人没有什么梁子,相反,两人本无任何交及。
大概是年少轻狂心作恶,弱势的一面林纭澄是不愿露出的,他习惯了站在他人身前。
“我想要什么?你有什么?林纭澄,我并不想针对你。”
林纭澄无力于回击,只得尽力忽视身边的人。
校园樟树常青,俩人相遇时椎心泣血。青春的肆意没人来得及体会。
林纭澄霸占着年级榜首的位置,与A班学生更是玩起了“连坐”。如今赵日昇的到来,怕是要挤走一位。
班里那最没存在感的男生忍不住轻微的叹起气来。
旁边的一个男生半打趣半同情的安慰了几句,“啧啧,张明别这么丧啊,再不济,哥以后赚钱养你啊。”
“我的妈呀,陈宇叙你站说话不腰疼哈。哥们你下年级前三了,再跟我说话。”那个男生轻微的翻了翻白眼,勉强让自己振作起来。
“行行行,我好心安慰你,反到又怪起我来了。”陈宇叙白了张明一眼。
“唉,所以说李昒昨天晚上到底找你干啥呀?”张明好奇的问他。得到的结果只有一个脑瓜崩和一句气死人都不告诉你。
林纭澄看着丧气的张明,摊在桌上的手缩了缩,恶狠狠的瞪了赵日昇一眼。
下课后,他踏入了昨天还立下毒誓除非下个学期到来才会再次进入到的办公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