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罗城,乌云密布。
沉闷的雷声在天际翻滚,压得整座雄城喘不过气来。
一名少年骑着漆黑骏马,自远方官道缓缓走出。
马蹄声清脆,敲击在青石板上。
少年生得俊秀,剑眉星目,身披暗金连环铠。
其身上气势恢宏,每向前行进一步,周遭的空气便沉重一分,压迫感恐怖。
城墙之上,守城将士双手握住长矛,浑身止不住地颤抖。
恐惧的情绪在人群中蔓延。
不知是谁声音发着颤,念出了那个名字。
“天斗帝国……武阳侯。”
正是雪夜大帝亲封,横扫南境的少年将军唐羽。
唐羽勒住缰绳,停在星罗城巍峨的城门之下。
就在数日之内,星罗帝国连丢十座重镇,皆是被眼前这少年带军破去!
众将士手心满是冷汗,胆战心惊。
今日,并非破城之日,而是星罗帝国求和之期。
不多时,星罗皇宫。
大殿金碧辉煌,气氛却压抑到了极点。
唐羽迈着稳健的步伐,缓步踏入大殿之中。
沉重的靴声回荡。
两侧全副武装的皇家禁卫军面露惊恐,竟是不自觉地向后退去,硬生生让开一条宽阔通道。
星罗皇帝高坐在龙椅上,面容苍老了十岁不止。
一声悲叹从他口中传出。
星罗大军全线溃败,已无力回天,唯有求和一途。
“武阳侯,我国愿降。”
唐羽停下脚步,抬起眼眸,一道极寒的目光直逼龙椅。
星罗皇帝心头猛地一揪,浑身汗毛倒竖,瞬间被无尽的恐惧淹没,再不敢多言半句。
大殿陷入死寂。
唐羽站在原地,思绪却飘忽了一瞬。
穿越至这斗罗大陆,已有十八年。
原本身为昊天斗罗唐昊之子,本该有着大好前程。
唐三是他的弟弟。
那一年,武魂觉醒。
唐昊看着测试水晶上微弱的光芒,眼中满是嫌弃与厌恶。
先天魂力一级,孱弱不堪。
对于追求极致力量的昊天宗传人而言,这简直是奇耻大辱。
一个大雨滂沱的夜晚,唐昊将他无情抛弃在破败的村落里。
当时的绝望与仇恨,至今历历在目。
唐昊看不上他,弃他如敝履。
这十八年来,他凭着一股不屈的韧劲,日夜苦修,历经无数生死边缘的试炼。
别人休息时,他在猎杀魂兽;别人享受时,他在打磨体魄。
直到后来,他才发现自己觉醒的并非普通蓝银草。
而是双生蓝银草武魂!
一为纯粹的生命系,拥有逆天恢复之力;二为极致的黑暗系,带有吞噬一切的毁灭威能。
凭借双生武魂的强悍底蕴,他一路高歌猛进。
离开村落后,他孤身闯荡大陆,收拢各路流亡魂师,一手组建了威震天下的蓝银军。
势力不断壮大,战功赫赫。
雪夜大帝亲封其为武阳侯。
就在不久前,他更是打破桎梏,一举突破至封号斗罗境界。
双生武魂齐出,同阶之内,绝无敌手!
只是,踏入封号斗罗之后,每提升一级魂力,都如同跨越天堑,困难重重。
就在此刻,一阵清脆的声响突然在脑海中炸开。
【叮!多子多福系统已激活!】
【奖励池包含:极品魂骨、武魂年限提升、神级功法等。】
唐羽看着眼前浮现的虚幻面板。
正愁后续修炼进展缓慢,这系统简直是雪中送炭。
大殿内,星罗皇帝见唐羽久久不语,擦了擦额头的冷汗。
“武阳侯,不知贵国此次议和,有何具体要求?”
唐羽收敛心神,淡淡扫视全场。
“割让边境十城。”
“交出国内库存的顶级魂骨三块,高阶魂导器一百件,外加三座精金矿脉。”
这番话犹如晴天霹雳,全场文武百官皆是震骇失色。
这简直是在挖星罗帝国的根基!
可面对一位手握重兵、杀神般的封号斗罗,谁敢说半个不字?
星罗皇帝手指发颤,拿起御笔,在那张丧权辱国的条约上签下了名字。
签完之后,皇帝像泄了气的皮球,无力瘫坐。
“武阳侯……条约已签,不知还有什么要求?”
唐羽负手而立,语气平静。
“听闻朱家有二女,名唤朱竹清、朱竹云。”
“我看上了,要带走。”
此言一出,星罗皇帝面露极度为难之色。
“侯爷,这使不得啊!”
“朱家世代与皇室联姻,这两位嫡女,早已与大皇子和二皇子定下婚约……”
话音未落。
“哼。”
唐羽自鼻腔中发出一声冷哼。
刹那间,一股属于封号斗罗的恐怖威压如泰山压顶般轰然降临。
大殿坚硬的地砖,瞬间龟裂出无数蛛网般的裂纹。
星罗皇帝胸口一闷,直接被吓住,脸色惨白,喉咙里仿佛卡了异物,再也不敢吐出一个字。
唐羽收回威压,理了理袖口。
“今晚,让朱竹云先过来侍寝。”
留下这句话,他转身便走,留下一地死寂。
……
夜晚降临。
一辆奢华隐秘的皇家马车缓缓驶出星罗皇宫,朝着唐羽下榻的行宫而去。
车厢内,朱竹云端坐着,双手紧紧攥着裙摆。
一旁陪同的,正是星罗皇帝与朱家家主。
两位曾经高高在上的大人物,此刻满脸凝重。
“竹云啊。”朱家家主语重心长。
“家族存亡,帝国安危,全系于你一身。”
“你务必以大局为重,绝不能惹怒了武阳侯,无论他提出什么要求,你都要顺从。”
星罗皇帝也是跟着附和。
“是啊,委屈你了。只要能平息武阳侯的怒火,星罗绝不会忘记你的牺牲。”
马车停在唐羽寝宫门外。
两人将朱竹云送到阶下,又拉着她再三叮嘱了一番,这才匆匆离去,生怕被唐羽撞见。
冷风吹过。
站在紧闭的朱红大门前,朱竹云神色极为痛苦。
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从出生起,她就知道自己不过是家族与皇室联姻的工具。
苦练魂力,钻研谋略,全是为了辅佐未来的帝王。
可如今,兵败如山倒,家族和未婚夫毫不犹豫地将她推了出去,逼着她来伺候一个敌军将领。
深吸一口气,朱竹云将眼泪逼回肚里。
既然命运如此,逃避也没用,她豁出去了。
双手推开房门,缓缓走了进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