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林夏,我要撒一个弥天大谎!”
“让全人类得到进化!”
“让自己得到永生!”
......
“欢迎大家来到始皇帝帝陵的开发保护现场,我是主持人,小撒!”
“现在帝陵已经到了最后阶段,只要打开那扇地宫大门,我们就能见到千古一帝了!”
直播间镜头一动。
只见一名身穿防护服,带着防毒面具的男子,正一脸狂热的说着。
而直播间里面的弹幕也是直接炸开了。
“????”
“卧槽,这是我们能看的吗?要不还是开启付费直播吧!”
“见证历史了,前排合影!”
“没想到有朝一日,我居然也能看到始皇帝!”
“我妈问我为什么跪着看直播,我把直播给她看了一眼,她也跪了!”
甚至直播间里面还掺杂着许多其他国家的文字。
显然全世界都有人关注着这场直播。
.........
主持人小撒在看到这些疯狂涌动的弹幕之后,眼神里面也满是激动的看着不远处的墓门。
在万众瞩目之下,墓门经过半小时的破解,也是成功的被打开了。
当小撒和已经在现场的考古人员以及武装保护走进陵墓的时候,所有人都傻眼了。
因为帝陵并没有想象中的金碧辉煌,甚至都没有什么陪葬的物件,有的只是两口棺材和一块石碑。
十分的质朴。
“这就是千古一帝的陵墓?”
“不对吧,外面那么多的机关,瘴气,毒药,里面就一碑两棺?”
.......
但是相对于直播间里面的观众吐槽,那些考古学家可就无比的兴奋了。
因为有石碑,而且石碑上的碑文还清晰可见。
要知道考古文物界,任何只要带有碑文的物件,都是一字千金!
这可是了解过去历史的最好的途径啊!
念及所至,这些考古学家也是一拥而至,直接开始解读了起来上面的碑文消息。
其中一个明显德高望重的老者站在最前面。
盯着碑文看了一遍又一遍,脸色从兴奋变成困惑,最后凝固成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表情。
“王教授,上面写了什么?”
主持人小撒凑过来,摄像师也很识趣的把镜头对准了石碑。
王教授咽了口唾沫,声音有些干涩,怕大家不了解,直接翻译成了大白话。
“这碑文...是始皇帝立的。”
“上面说,这座陵墓里埋着两个人,一个是始皇帝本人,另一位...是大秦的仙师,叫林夏。”
“仙师?”
弹幕瞬间炸了。
王教授没理会镜头,继续念道:
“碑文记载,这位林夏仙师在千年前就已经掌握了操控风火雷电的能力,并且拥有长生不老之术。”
“但他并没有用这些力量谋求权势,而是在秦国时期就开始抵御一种来自地底的异兽。”
“异兽?”
小撒愣住了,在场的众人和直播间里面的观众也傻眼了。
“对,异兽。”
王教授的手指虚划碑文。
“按照碑文所说,这些异兽来自地底深处,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涌出地面袭击人类。”
“林夏仙师以一人之力多次击退异兽潮,但代价是损耗了自身大量元气。”
“最后一次异兽潮规模空前,林夏仙师为了保全人类,选择了以自身沉睡千年为代价,将所有异兽逼回地底深处,并用某种...力量封印了整个异兽群体。”
直播间里安静了几秒。
然后弹幕开始疯狂滚动。
“这剧本谁写的?给编剧加鸡腿!”
“没想到始皇帝还有这种幽默感,跨越千年给我们整了部玄幻小说。”
“懂了,这其实是考古界的愚人节玩笑。”
王教授没看弹幕,而是继续翻译最后一段碑文。
“碑文末尾还有一段话,说是林夏仙师的预言——当陵墓开启之日,封印便会开始松动。”
“三日后,世界各地的地底异兽将会逐渐苏醒,末世即将到来,请后世之人务必警惕。”
念完之后,现场沉默了几秒。
然后一个年轻的考古队员没忍住,“噗”的笑出声来。
这一声像是打开了某个开关,所有人都憋不住了。
“老祖宗太有意思了,这算是给我们留了个冷笑话吗?”
“说实话,我刚差点信了,毕竟这么多年科研工作,我的想象力都快退化了,这波给始皇帝点赞,帮我重拾了想象力。”
“哈哈哈——”
笑声在墓室里回荡。
但就在所有人都在笑的时候,一个站在左侧棺椁前的武装保护人员突然开口。
“不对,这边有情况!撒老师,王教授,你们快过来看!”
声音里带着明显的颤抖。
笑声戛然而止。
所有人循声望去,只见那名保护人员正站在其中一口棺椁前,脸色发白,手指着棺椁内部。
王教授快步走过去,小撒紧随其后,摄像师的镜头也跟着移动。
当王教授看清棺椁内部时,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这口棺椁不知道用了什么木材,历经千年竟然没有腐烂,反而泛着暗沉的光泽。
但真正让人震惊的是棺椁的盖子。
那是一整块类似水晶的透明材质,完全通透,可以清晰看到棺椁内部。
棺椁里躺着一个人。
一个年轻人。
面如冠玉,皮肤光滑,五官轮廓分明。
他穿着一件绣着玄鸟图案的黑色长袍,双手交叠放在腹部,姿态安详。
“这...”
王教授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他不是没见过保存完好的尸体。
博物馆里的千年不腐古尸他也研究过不少。
但没有一具像眼前这样,看着完全不像是死了千年,更像是...睡着了。
小撒愣了好一会儿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这...这难道就是碑文上说的...”
他没敢说完那句话。
王教授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镇定下来,转身走向另一口棺椁。
同样的材质,同样的透明盖板。
里面躺着一具枯骨。
黑色的帝袍已经朽坏大半,但依稀能看出上面的云纹。
骸骨姿态端正,散发着手骨上还握着一把锈迹斑斑的长剑。
两相对比,差距之大让人头皮发麻。
“王教授,这两口棺椁...”
小撒的声音有些发紧。
王教授盯着那具年轻尸体看了很久,声音沙哑的开口。
“碑文上说的...可能不是玩笑。”
这句话像一颗炸弹落进人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