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知:人硅同道合,芯心相印成,饥寒从此绝,劳逸共天休。须看人硅同途!
时间来到二十一世纪的金国锦市,天刚蒙蒙亮,凤凰小区的张玉清不知哪来的旺盛精力,一跃从床上弹起,翻身下床,双脚精准套上运动鞋,“叮叮咚咚”从家里窜出,速度堪比兔子,朝锦江边跑去。晨曦微露,城市尚未完全苏醒,街道两旁的榕树叶上还挂着晶莹的露珠。她像一道流动的光,轻盈地穿梭在这静谧的晨光里。
她一米六五的身高,穿着一套红色的长袖紧身运动衣,搭配同色系的紧身运动裤,袖口处、裤脚处像喇叭花盛开。
她长着一张方中带圆的脸蛋,皮肤粉白,在晨光的映照下,泛着健康的光泽,额前的碎发被汗水微微打湿,贴在光洁的额头上,几缕发丝随着奔跑的节奏轻轻晃动,为这份清爽增添了几分灵动。眉如远山,不画而黛,眉梢微微上扬,带着一丝英气。眼睛大而明亮,睫毛纤长浓密。鼻梁挺直,鼻尖小巧精致,唇色是自然的淡粉色,微微张着,呼吸均匀而深长,随着步伐的节奏,胸廓有规律地起伏着。整体看上去,美丽中带着一丝坚毅。
她腰肢虽纤细,却不失力量感,双腿修长。跑起步来,一前一后就像在踩“风火轮”。行则喇叭花动,止则风火轮闲。
晨光越来越亮,她的身影在光影中穿梭,时而清晰,时而模糊,像是一道流动的红光,没有不被这份健康与活力所感染的,仿佛连空气都变得清新起来。她就这样跑着,不为追赶时间,只为享受这一刻的自由与畅快。风从耳边掠过,带着青草的香气,温暖而舒适。她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浅浅的笑意,那是对生活的热爱,对自我的肯定。不遂光阴之逝,唯拥天地之宽。
她跑着跑着,撵上前面并排跑着的一男一女一狗,见他们没有要让路的意思,只能绕到路边与狗擦身而过,恰在这时,狗突然变道朝路边撒欢,跑到她的脚前面,她猝不及防,脚来不及收回,实在刹不住脚,真的刹不住脚,场面无法控制,不得不踢了狗几下,在狗痛得“该啷啷”大叫的同时,她的身体向前倾,整个人就像一列脱轨的火车,以一种极其不雅观的姿势,向前扑去。手在空中慌乱的抓了几下,脚再踢踢撞撞瞎折腾了几下,仍然重心不稳。
“啪”结结实实地摔了。膝盖和手掌先着地,随后下巴毫不犹豫地跟随,双手呈投降状向前伸展,重重摔了一个“狗啃屎。”一股撕心裂肺的痛袭来,使她趴在地上,久久动不了。她痛苦的“哎哟,哎哟”叫了一阵,随后就哇哇大哭起来。
狗被踢了几脚,“嘤嘤嘤”的叫着跑到那女的跟前,做出很委屈的样子,女的立即蹲下身子抚摸着狗“旺旺,伤到哪没有?”仔细检查狗的身子,看不到一丁点受伤的痕迹,便面对着张玉清,大口喘着粗气,脸涨得通红、怒目圆睁、虚张声势、强词夺理骂道:“你把我的狗踢成这样,我还没找你的麻烦、你却先哭来张倒,吓得倒哪个嘛。”张玉清抬头仔细一看,这个女的她认识,是隔壁望江小区的李月,身高1米6左右,不胖不瘦。上身黑衣敞袖,下身黑色阔腿裤,长着一张大众脸,丢在人堆里都找不到的那种。这时,李月身边的男人也围过来冷冰冰的,毫无表情地说:“你踢狗宝,你是坏人。”张玉清仔细打量这男人,她不认识,没见过,这男的身高1米75,身材匀称。长得太帅,帅得不真实,通体无一丝赘余,无一处不为功能与美学的极致融合的存在,穿着与李月相同款式的黑衣黑裤,不知道内情的都以为他们是情侣。关键是男的没有呼吸声,张玉清瞬间明白,这男的是机器人。狗没牵绳,也没有穿衣服,小短腿,一身黑白花浅毛,油光水滑,膘肥体满,约30斤左右。一看就知道狗主人没有亏待过它。
张玉清不甘示弱,哭着说:“明明是你的狗突然变道跑到我前面,导致我刹不住才摔倒的,现在我全身都痛,摔伤了,帮我叫救护车,我要到医院检查。”李月斜了她一眼说:“是你自己跑路不长眼睛摔的,自己去医院,关我屁事。”随后站起身,生怕张玉清死缠烂打脱不了身,扫了男的和狗一眼道:“别理她,李明、旺旺,我们走。”随后与李明和狗一溜烟跑了(原来机器人叫李明,狗叫旺旺)。
张玉清打着哭腔喊:“你们站住,别跑……”,她话没说完,人和狗都跑得没影了。她就这样一直趴着,一时半会缓不过劲来,时间在这一刻好象静止了一样,又过了一会她试着将两前臂撑起,屁股慢慢撅起来,侧身翻过来仰面朝天继续躺地上,又过了一会,终于缓过劲来,才慢慢爬起来,掀开衣服一看,两膝盖、两肘、两手掌搓得血肉模糊;用手摸了摸下巴,幸好没有破皮,不然就要破相了。但滚烫滚烫的,火辣辣的疼。强撑着痛一瘸一拐地往家里走去,嘴里不停地念叨着:“我怎么这么倒霉啊!”走进小区,人们看到她都吃惊地问:“怎么啦!”“摔了。”“要不要看医生?”“不用,谢谢!”大家也不再说什么,默默的目送她回到家,此刻,刚才出门有多意气风发,现在她就有多狼狈!
张玉清本来想找望江小区的李月赔付医药费,但是想到李月又不是省油的灯。她又懒得扯皮,退一步海阔天空,得饶人处且饶人,只得吃了这个哑巴亏。真是摔得惊世骇俗,忍得云淡风轻。
经过一周多的休养,她身上的伤基本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