榕树下清风徐徐,吹拂着他们,未来与期待是他们共同的美好愿景。他们是西江大学今年的新生,163届学生,后来的李清言对这个地方难以忘记。
新生的李清言独自背着行李前往宿舍。路途遥远,路旁有树有花,每走一步都有花瓣飘落。
学姐学长在前方拿着招牌在指引,更有热情的学长学姐帮忙拿行李。
“学弟学妹需要帮忙拿行李?”
一位高壮的学长向李清言发出邀请,内向的李清言婉拒了学长,却为拒绝学长而感到内疚。
宿舍在一个联合宿舍区,一共有11层,李清言在9层,电梯人满为患,李清言有点灰心。
“嘿,同学你也是9层的吗?”
“是啊。901的。”李清言回答了她,看了眼手机,发现下午八点要集合,现在已经六点了。
“我们一起吃个饭吧。我叫卢雨菲。”
卢雨菲身材高瘦,比李清言高了半个头,上身穿一件印有英文的T恤,下身搭配一条牛仔裤。口音有点黏糊糊,头发有点弯曲但皮肤白皙。
“你叫什么,吃哪家?”
“就那家吧,有面。”
李清言坐下扫码点餐,看向卢雨菲。
“你吃什么,卢雨菲?”
“番茄炒蛋面。”
“我也一样。”
“你什么专业?”
“心理学。”
李清言看了一眼卢雨菲,觉得这个戴着眼镜的女孩很像学霸。
“我学幼师。分数不高,五百多。这个专业是新开的,没人报,我捡漏了。”
吃完饭,李清言和卢雨菲拿着行李回到了宿舍。由于卢雨菲的集合时间不一样,她就先去准备了。
李清言下楼买东西,虽然带了东西,但像衣架之类的物品还是没带。进入超市前捡到一个亚克力吊牌,上面写着‘慕阳煦’的书法字。慕阳煦这个名字很独特,让李清言不自觉地念了起来。
“慕阳煦,这个名字很好听。”
“是吗?很好听?”
一个皮肤白皙、狐狸眼好像会说话的男孩,向她伸手索要那个吊牌。李清言的脸红了又红,害羞得不知所措。
“不给又怎么样。”
李清言壮着胆说出了这句话,那个叫慕阳煦的男孩把手放了回去。周围路过的人里,看着他们两个的人越来越多。
“同学,可以移步到旁边说话吗?”
光在树荫下穿行,这是丁达尔效应。光纱细细地、慢慢地穿过树下的阴影,如同仙女垂纱绕树,轻轻拨动薄纱。这光好像自带柔焦,让人看别人时像带着滤镜,添了一二分的美颜,但那个男孩也不用在乎那一二分。
“啊,对不起。”
李清言由于在想该不该将书法立牌还给他,不小心撞上了他的胸膛。
“你好啊,同学。可以将它还给我吗?这是我爷爷写的字帖,我把它剪下来做吊牌。这对我意义十分重大。如果你十分喜欢书法字帖的话,我可以额外给你写一个,这是我的联系方式,你可以加我。”
李清言愣住了,在慌乱之中犹豫地答应了。
“啊,呃,好啊。呃。”
“来,同学,我加你吧。没想到同学你对书法很感兴趣?”
“嗯是啊。我也有学过。”
“嗯?你吗?我参加过省级比赛,我叔叔刚好是书法协会会长,所以经常去参加。。”
慕阳煦意识到了什么,也许这个女孩……她低着头,一言不语。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我很喜欢书法,我的爷爷和叔叔也很喜欢书法,我自小就在学。”
“嗯。还给你吧。”李清言的脸红红的,像烧红的铁块。
“我可以教你书法的,当然拜我为师,费用我包。”
“啊?谢谢……”
“加吧。徒弟。”
慕阳煦直接递出好友码,并且催促李清言加好友。李清言打开手机,慢慢地加上了他的好友。加完好友李清言回到了宿舍。
妈妈给李清言打电话,叮嘱她照顾自己,钱要省着花,絮絮叨叨说了一个小时……
“嗯,好。嗯,知道了。再见了妈妈。”
李清言打完电话准备拿着东西去教室。
“我去上课了。拜拜。”
卢雨菲从床上起来,抱着她的熊玩偶。
李清言是西江大学著名心理系心理一班的学生。该校以丰富的企业合作资源闻名,学生可在大三前往该企业实习。
教室里有很多人,互相好像认识了好几年的样子,后排坐着一个他认识的身影,是慕阳煦!导员让大家上讲台介绍自己,而李清言在关注慕阳煦。
“大家好,我是心理一班的何俊。”
“大家好,我是心理一班的唐陈松。”
……………
“大家好,我是心理一班的慕阳煦。”他在下讲台时看着李清言,李清言不寒而栗。
轮到李清言上台发言时,慕阳煦好像在台下写着什么。直到李清言发完言时,他还在写着什么。发完言后开始传课本,李清言拿起一本课本递给对方,他没仔细看却发现了一个问题。。
卢雨菲给李清言发了微信让她赶紧回来,卢雨菲给李清言带了个小蛋糕。
“谢谢雨菲。雨菲你什么时候回来?”
李清言好奇地看着卢雨菲,卢雨菲边吃着蛋糕边回答。
“我啊。比你们早了半个小时。想吃蛋糕了,就尽早回来。”
雪白的奶油上有草莓果酱,上面还撒满了珍珠糖果,显得很梦幻;黄色蛋糕胚中和了奶油的油腻。
“清言我们拍张照片吧。”
李清言愣了一下,然后答应了。手机里的李清言和卢雨菲,在美好的年华里展现出青春、活力与朝气,仿佛在诉说她们的未来无限美好。
叮——,你有一条消息。
【在吗?】
李清言陷入疑问。
【在。】
【今天想学点什么?】
慕阳煦试探地问了李清言,等待她的回复。
【练什么啊?硬笔书法啊。】
慕阳煦回复李清言时,顺便带了点自己的小心机。
【好。跟我学我给你包文具费,你要不要跟我学?】
李清言调皮地调侃他,感觉他好像要整蛊自己一样。
【真的吗?】
【真的。】
慕阳煦再问一次,等李清言认真地答复。
【清言同学要不要学呢?】
【要。】
正在回复慕阳煦的消息的李清言,被卢雨菲打断。
“清言。怎么笑得那么开心啊?你有没有听说一个星期后要军训啊。”
“听说了。我准备了防晒。”
“嗯?汗水会弄掉防晒的,这个不太会管用。”
卢雨菲叹息了一下。
“是吗。我没买防汗水的防晒霜。”
卢雨菲想抱住李清言,向她索取安慰。但李清言不想和卢雨菲拥抱,因为天气热,卢雨菲身上出汗有味道,还没有洗澡。
“抱抱,不要伤心了,现在买快递还来得及。”
正在李清言安慰卢雨菲的时候,有一个不速之客打断了他们,是同宿舍同一个班的同学李意桥。
“咦,你们搂搂抱抱的好像女同诶。当然我不是有恶意的意思啊。”
“当然不是啦。我在安慰雨菲。”
“这样啊,竞选班委你去吗?”
她看着李清言,手里的美甲在轻微而有规律地晃动,像是胜券在握。
“不了,我不竞选。”
李意桥松了一口气,随即笑着让李清言把票投给自己。
“跟你这么熟了,一定要投我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