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篇关于分享二十几年的双向情感障碍转附体病患者自我疗愈的文章。
如果你有缘点进来了,那就一起来看看我的经历吧。
第一章:我的母亲
我的母亲在外是很传统的中国式家长,一个标准的母亲的形象。
她很迷信,所以当我认为我“撞了鬼”得了医学上的“附体病”的时候,我没想过她会让我吃治疗精神病的药物。
一直有发现我存在一个问题,就是我能感觉到我本人的性格是很好的,很开朗的,但是这个性格像是被压制住了一样,对外表现就成了胆小怯弱不爱社交的。
所以,我想要知道,这个和附体病有关系是否和我从小被母亲言语和行为隐形虐待导致的双向情感障碍有关系?
但我感觉我的附体病比我的双向时间还久,就我现在了解的我自己来说,我妈对我的隐形虐待造成了伤害没错,可我本身真实的性格是可以反击这种伤害的,只是被“鬼”压制着无法开口。
上述的情况是否属于躯体化症状的表现?比如使我不能自然的表达内心真实的感受。
关于我母亲对我的隐形虐待中,其中有一点她喜欢偷我的衣服首饰据为己有自己穿戴,这个似乎没对我造成很大的伤害,但是我对这个事情更加耿耿于怀,是否意味着这件事对我的隐形伤害是很大的?
我会格外难以表达自己的想法,会觉得很羞于启齿,当然这似乎源于她对我造成的其他伤害导致的。
其实我也不想说我母亲的坏话,但是我想要探讨病情就没办法避开我的母亲。
关于我身上的“鬼”,它有没有可能是来源于我的母亲,我现在不觉得有鬼了,更觉得那是我当时无法表达我真实感受的一种表达方式,我就像是被鬼遮眼了一样看不到自己的外貌,也被遮挡了真实的的自我。
能有这个认知是重新服用药物后开始的,所以我把药物中的一样加到了5片,但我母亲对我的行为表现出了愤怒,认为我胡乱吃药,并且我看得出来,她只是在心疼钱的问题,愤怒是出于钱被我吃掉了!
我有经济压力就是来源于这个,我完全感受并看得到她并非真心的希望我吃药好起来,而是在彰显她母亲的“权利”,并对我花钱的行为十分看重且痛苦,因此这次我加药上来后,她在明知道医生安排了四十天的药片量后仍然愤怒的让我停止用药,借口说怕我吃多了来不及去医院,这种“矛盾”的母爱是否是我得“附体病”的原因?
以上是我曾经很想要找人咨询的问题。
关于我对自身双向情感障碍病情的个人感受。
我知道自己患上病,其实还是在网上了解到抑郁症,那时候还不清楚躯体化症状,这些具体症状我是在后来日积月累的了解中知道的,在此期间,我也去过医院治疗,但因为和家人之间的矛盾,在我选择吞药自杀后,我就不再服用药物,改成以心理辅导为主的自我治疗。
我从小就是有梦想的孩子,一直都希望自己成为理想中的人。
我的父母是典型的中国式家长,奉行打压式教育,认为只要他们说的话足够的难听,那么我长大以后遭遇别人说话难听时就不会难受了,以至于我成长中,我遭遇的最大的恶意来源于他们,外人对我的一些不好的话语,我确实无动于衷。
但我认为这种无动于衷是一种病,只是习惯了去只在乎家人的感受,我曾经具备过讨好型人格,只讨好我的母亲,因为她总向我诉苦,我觉得她很可怜,于是开始拯救母亲。
在我长达五年的自我疗愈的过程里,我最大的成长就是不再拯救母亲。
母亲很可怜,要干很多活,说都是因为我,无论我做什么,这个家庭里永远都是难听的谩骂声,我曾两次自杀都是因为受不了他们的话语,言语的刻薄和恶毒让我产生不如离开这世界的念头。
但是也是两次自杀,我难得看清了他们真正的面目,他们不在乎我的死活,也不在乎我的感受,这个世界上,除了我自己,也许没人会好好爱我自己。
所以我开始学会去爱自己,这个太难了,光是想要恢复一日三餐都是一个巨大的问题,但是好在我还有自己喜欢的事情,做手工,画画,认真写书工作,认真装修自己买的小房子,认真去看心理学的书籍,我的人生感觉已经好了起来。
只要我坚持自己的理想,去做去成为我喜欢的样子,我就不会产生负面的念头,能把生活过的还算不错,只是在父母眼里,大概我永远都无法自己一个人好好生存,因为我母亲有过度照顾孩子的毛病,她喜欢我生病、大喊大叫,和她吵闹,这样能彰显她是一个可怜的受害者,而我变成了一个疯子。
所以我会和医生总强调我的情绪是平静的,我没有什么感受。
因为我不想当一个疯子,这些年情绪上调节的很不错,我已经不会像以前那样,一旦情绪失控就会浑身颤抖头脑空白,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和人陈述事情也无法表达我的感受,不过我觉得我现在能更好的描写出来我的感受和想法,还是因为吃了药物。
我对药物的态度确实是改变了的。
起初我很高兴能吃药治病,因为我从来目标都是好好的活着,成为理想中的模样:安静的,静谧的,一个人在自己的房子里,写书,画画,手工,和朋友有说有笑,养一只小狗,每天按时吃饭,做好吃的给自己,自给自足。
这些我其实都实现了,但我的家人不能理解我,他们觉得我一定过不好。
最初吃药变成抗拒吃药的原因,是因为和家人的吵架,他们认为抑郁症根本就是我故作矫情,在我吞药自杀时也不带我去医院洗胃,直到我瞳孔扩散,我自己决定活下去,自己开始排药,也决定了不再吃药,这种抗拒来源于家人,他们认为吃药需要很多的钱,并且认为我所有的问题都是我自己脾气不好,性格有缺陷。
现在我对药物的唯一一点抗拒也来源于如此。
我不知道我具体怎么忽然听见声音的,其实也不是声音,是念头,可能是病的时间太长导致的,我会在睡觉的时候有一些具体的念头传进我的耳朵,像是对话一样,白天也会有一两句奇怪的话,但我很会自己开导自己,这是我起初自言自语的来源。
不过其实服用药物后我就没有这个症状了,只是最初的躯体化症状让我痛苦并抗拒吃药,因为这份痛苦使我无法好好的生活,这让我很沮丧,就是沮丧,如果不能好好按照我的心意去过我想要的安静的生活,我就会沮丧,进一步焦虑,感受到压力,以至于想要死去。
现在的状态是:不再痛苦了,也很希望能够快点好起来,因为还是有压力的,想要快点挣钱,不想再欠父母的钱。
我知道这个想法还是有问题的,按理说他们造成了我的问题,他们就应该负责,只是我也不想计较这些问题,所以还是想要快点写书开始挣钱,早点离开这个家庭的。
之所以写了这个文档,是因为我还是无法跟人沟通的时候很好的表达我想表达的,所以写了这个补充给自己,希望自我探寻病情的发展。
有一点我是能确定的,我现在没有一点想死的念头,我已经体会过梦想的样子,只会更坚定的去过更理想的生活,不过我妈他们大概并不觉得如此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