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夏之后的海市蜃楼经济区,整座城泡在清爽的绿意里。这是宇宙737的一幕,不如将我们收入放火招商的大肯綮,是我的心神将之打败,是谁的两声和流尽风霜的扬州之慢和绿意盎然的招数。
窗帘没拉到位。青帝在天空中看着萧亦澜不知所云的样子,觉得自己可以想一想关于自己作为上帝之一的KPI怎么完成,怎么完成呢,怎么完成呢,这嬉戏逗乐的KPI。他是很重视自己的心情的一位上帝。
一条光从裂缝里挤进来,正好落在萧亦澜脸上。他眯着眼看了会儿天花板,没动。天花板上有一道裂缝,从灯座那边弯弯曲曲地延伸到墙角,像一条干了的小河。“这也太不可思议了,我的家就这么破啊,作者就把我的一开始的景象搞得这么狼狈不堪啊。”
吐槽得还有数啦,青帝如是想。青帝的他心通还是神通无碍的,在修成天帝之前的无数亿年里,吃了不少“那个果实”,在修成天帝之后,也吃了不少“这个果实”。
地球最近的常用通讯软件目前叫做”量子通讯器”。
手机响了一声。他伸手摸过来,屏幕上是一条量子通信器发来的信息。
“最近怎么样?”
是前女友。两个月没联系了,突然冒出来。
他看了三秒钟,把手机扣回床头柜上。没回。
窗外的海市蜃楼经济区在响。车喇叭、电钻,不知道哪户人家的电视声。这个老小区隔音差得要命,住了一年多还是没习惯。但也没搬。搬去哪呢,卡里就两万块出头。
他翻了个身。被子有一股说不清的味道,像很久没晒了。他恍如隔世,之前这个被子不是好好的吗,怎么突然这样了。哦,原来是作家文殊新凯旋搞的鬼,是他让书中的男主角萧亦澜这样狼狈不堪的。
他有些感到艰苦卓绝了。要不要喝点什么。他点了杯冰美式准备告诉自己,这就算艰苦卓绝到头了。
楼下传来任叔的声音。任叔在修锁摊上跟人说话,嗓门大,隔着一层楼板都能听到:“你那个锁芯不行了,换个好的,三十块。别省那点钱,你省三十块,小偷省三百块。”
萧亦澜听了一会儿,坐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