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阿姨,我家里姥姥生了重病,家里实在是需要用钱,所以这个月的房租可能要拖欠一段时间了,不过你放心,这个月的房租我下个月一定补交。”说完我也没挂电话而是开始小声啜泣起来。
电话那头的王阿姨一听我在啜泣立马回应我“小刘啊,阿姨就不要你这个月的房租了。还有,你要是需要啥帮助就跟阿姨讲,阿姨也会尽力帮你的。”
我在听到王阿姨的答复后啜泣慢慢停了下来。王阿姨在听到我停止啜泣后继续安慰我“小刘啊,你家姥姥一定能渡过这道坎的!你要放宽心,不要再把自己的身体搞坏了。”
我在听了她的安慰后回了个谢谢便挂断了电话。
我将上半身倚靠在墙上,抬头颓废地望着天花板,心中只剩绝望和无力。
我把手伸向裤子的口袋,摸到的却只有廉价的布料。
我把视线放平看着简陋的出租屋,脑中又回想起了以前的自己。
我实在忍受不了自己这糟糕的处境,对着空荡荡的出租房抱怨了起来。
“时运不济啊!想我刘启十八岁以全校前十的成绩从清丽市第一高级中学毕业考入安西大学是何等的风光!现在却成了一个连实习都找不到的废物!哎!时运不济啊!”
一想到自己的未来仍旧会和今天一样,我顿时觉得活着没有任何意义。
就在我准备到楼下买根绳子上掉的时候,拿在我左手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这突如其来的动静把我吓了一跳,手机也被我下意识地甩飞到了沙发上。
等我回过神来朝沙发上看去,电话仍旧在响个不停。
我走过去将电话拿了起来,上面显示的是一个我从未见过的号码。
我在脑中努力地想将这个号码和我已知的所有号码联系起来,可是却实在是想不起来这个号码和我有任何联系。
我想,这就是一个诈骗电话,可我又一想自己现在本就一无所有又何他骗了也是白骗。
心里这样想着,我将电话接通了。
电话另一头传来的是一个青年男人激动的声音。
“我终于找到你了!李庆羽客。你不是已经白日飞升了吗?怎么现在又投胎成了凡人了?可要是你投胎成了凡人,那不就意味着飞升失败了吗?可这不可能啊!你明明是在三极门所有人的面前飞升成功的啊!”
听着对面的人说出什么飞升;什么三极门,我立马反应过来这不是电诈而就是一个看修仙小说看魔怔了的神经病在发癫。
我想,既然是个神经病,那可以直接把电话挂了以免浪费我的话费。
就在我要挂断电话的的时候对面的青年男人突然威胁道。
“你要是敢把电话挂掉,我会亲自去找你的,我知道你家在哪!”
听到对面突然开始威胁我,我在直接在电话里骂了句弱智然后按下了挂断。
出人意料的是通话并没有结束,手机的界面依然显示正在通话中。
我一想这准是撞鬼了,但又想了想自己现在糟糕的处境,心里顿时就升起了一股怒火,直接对着手机骂了起来。
“我日你大爷的!我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撞上你这个挨千刀的。你要是有种就把你埋的地方告诉我,我要把你的遗骨从棺材里拉出来让你暴尸荒野,然后后我还要把你的骨头丢给路边的野狗,让你的遗骨变成野狗的磨牙玩具!最后我还要把你的棺材烧了让你彻底变成孤魂野鬼!”
“看你这样子明显是还没记起以前的事。不过不要紧,我会想用尽所有“办法”帮你恢复记忆的。”
在青年男人把最后一个字说出来的一瞬间我的手机立马恢复了正常。
我看着恢复正常的手机心想:既然手机恢复正常了那就到楼用微信里仅剩的几十块下去吃个饭再买绳子吧,至于撞鬼这事我也懒得管了,反正过不了一会我也要变成鬼了。
我打定主意正准备向门口走去,腹部却突然传来一阵巨痛。
我现在也顾不上什么绳子了,心里只想着先把腹部的剧痛解决了。
我用尽全身的力量向厕所跑去,可我的全身却突然动弹不得。
这一刻我的内心冲满了恐惧和焦急,我终于清楚自己这次惹到的到底是一个怎样神通广大的人物。
时间在一分一秒的流逝,我却像是一尊雕像一样站立在原地。
尽管我努力的尝试让身体动起来,可身体仍是不听使唤的立在原地。
这一刻,腹部带来的疼痛和未知带来的恐惧交织在了一起。
我陷入了彻底的绝望,我开始在心中为自己出言不逊忏悔只求能够让自己从痛苦与恐惧中解脱出来。
天花板突然开始向下滴水,我的身体在接触到水滴的那一刻原本的腹痛和禁锢全都消失不见了了。
在将我的禁锢解除之后,天花板并没有停止滴水而是在继续往下滴落,直到行成一行字才停止滴落。
我弯下腰来仔细的看着由水行成的几行小字。
【如果说你不想再让我用我的“方法”来帮你恢复记忆的话,那就在今天午夜十二点从你的小区出来向北走99步然后停下,我就在那等你。还有,你要是敢自杀的话,我会把你的灵魂折磨一千遍再将你复活。但只要你按照我的指示去做,我保证会给你最丰厚的报酬!】
我想,既然我的人生都已经烂到现在这个地步了,那为什不去试试呢?反正失败了也不过是一死。
既然决定了要去,我干脆将手头能取到的所有钱取了出来分成了两份。
我将其中数量庞大的那一份捐给了抚养我长大的孤儿院,另一份则是用来买了些朱砂和黄纸。
在做完这一切之后,我看了看时间:午夜十二点,时间到了。
走下楼梯前,我回头望着简陋的铁门想起了自己前二十一年的辉煌和那些未完成的梦想,用买来画符的毛笔沾了点血红的朱砂在破旧的铁门上写下了“无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