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这样,又是这样,怎么又双叒叕是这样?!
又是这种奇怪又熟悉的梦境,总不能真是相思成疾吧啊喂。。。风弥禾无语地低头看这熟悉的草方块、熟悉且逆天的光影,她用力眨了下眼睛,叹了口气,心中早有万次无语。
抬头望向远处眼熟且打着马赛克的人影。“怎么又是TA?看来这次应该不会太猎奇。”
这周内的每个夜晚风弥禾都会随机梦到光怪陆离的梦境。只有当梦到那个人影时,内容才不会过于诡异,毕竟只能干巴巴地看着TA走来走去。但说这些是梦境,触觉、嗅觉,甚至痛觉都有。
而且,在水面上还能清晰映出她在梦境中的样子,与小时候在MC中设置的一模一样,活脱像是短暂穿越到另一个世界。她也试过偷偷去看心理医生,可惜的是,医生说她八成是脑机接口出了什么问题,或是心中执念太盛。
反正不可能是穿越,风弥禾还因此失落了一阵子。但等梦到血腥、杀人,甚至是一堆看不清、都是乱码还听不见声音的人(?)聚一块讨论,被发现躲在阴暗处砍成血雾后,又不失落了。
ANYWAY,先看看这个吧:(。她缓缓向前走,繁花地带的花香揉杂着微风轻抚她的粉毛,似在安抚紧张的情绪。尽管那个人在之前梦境中没对她做什么,但。。。被砍成血雾的痛,可是货真价实的!
“嘁,在原地发了这么久才过来。要是跟别人战斗时这样早死几万回了。”那人还是低头摆弄花朵,语气中带了点嫌弃之意,虽然声音很飘渺且模糊,但耳朵有时挺尖的风弥禾还是听出来了。
不过,梦境中的人竟然跟她说话了?甚至还嫌她,恶意这么大吗?恶语伤人心啊。
在她惊讶中,TA又开口了。但这次开口后的声音跟她的声音几乎一模一样,只不过是沧桑版。“这一切。你所梦到的一切。都是真的。”
哪怕 TA只是抬头,风弥禾也能隔着马赛克感到强烈的视线。
“啊?”惊讶了这么久的风弥禾,终于舍得开口了。
不解,十分有十二分的不解。看来这梦境也不正常,得想想怎么醒来了。
下一秒,画风突变。面前都是马赛克的人,变成了她在梦境中的样子。“这也有克隆人了?!”
四周乃至面前这个人身上都跳动着滚动的代码,繁盛的繁花地带倏地骸骨遍地、血流成河,抬脚还能踩出“啪嗒”和“咔擦”声。凄厉的惨叫声不绝于耳,耳朵挺疼的。
那惨叫声比她与班里的同学做数学卷子时还要凄惨10万倍。仿佛遭受了惨绝人寰的屠杀,变成了地狱。风弥禾看向前面的“克隆人”,疑惑但小心翼翼地盯着TA,“emmmm,还有催命环节?”
“克隆人”可不管她的疑惑,“你...里,......,来...”TA的最后一句话她甚至没听清,就被强制切到下一个更加怪异的梦中。
混沌中,模糊的光随着黑黢黢的人影窜动着。不知道谁激动地喊:“醒...了!......了!快......!”听着这声,估计又要被砍了。。。
一堆依旧浑身马赛克的人(?)围着她欢呼着什么,内容却被刺耳的杂音替代,但从马赛克跳动的间隙中,能依稀看出这貌似是个什么x!j?!的地方。“666这期神了,恐怕我是jp吧。”风弥禾认命地想着。
But,下一秒又速切了。这次杂音更绝了,恨不得吵穿她的耳膜,马赛克也是依旧糊眼。“我能开VIP吗?我不想听杂音和马赛克了。”风弥禾在眩晕中“寻找”着自己的双手,十分不适地捂上双耳。
正想强行开高清观看周围,“唰!”,突兀的破空声从左边响起,可怜的某个入,甚至来不及看清情况,就被猛地劈成了前后两半。
干脆程度简直比摊煎饼的摊主切碎果子还要干脆,这下前后非常分明了。
意识消散前,她好像看到几个身影在与什么干架,具体是什么依旧高糊。
“这下我又要遭受哪一个梦境的折磨呢?”今天都受这么多折磨了,风弥禾早已麻木,醒又醒不过来,反抗又反抗不了,想开了。
也许是上天终于开始可怜这个吊丝,她突然从梦中脱离,如愿在床上成功睁眼。“唉~~~~~终于能醒了,我寻思要得与世长绝呢。”
风弥禾用力用双手揉脸,被摧残的记忆重置不了,只能重置五观,。但她感觉她的三观要碎了,得拿502粘一下。O,还有她那颗即将破碎的心。
顺手打开手机,看一下时间。嗯,6:01,太好了,太好了,还有9分钟就能起床了!事已至此,睡个觉吧=D。风弥禾立刻像个暴毙的猪一样躺下死去。
补果麻。。。“囡囡啊----快点起床上学了。”她奶门都不敲,直接暴力破门,跟FBI查案似的,但接收到“啊,好的好的知道了知道了”后,又幽幽离去。
门嘛,没关紧,冷风顺着缝直钻入她的脖子,在睡梦中的风弥禾立马就有了如蟒蛇缠绕般的窒息感。
“wq!这日子到底过不过了?!”风弥禾强行直起腰,试图回阳,回阳失败。她脸上揣着两个黑眼圈并发出了僵尸的惨叫。
刺骨的寒意搞得心神烦乱,像蚊子一样一直在挑衅她。风弥禾猛地站直身子,眼前黑色的“加载动画”瞬间浮现,她又摔回床上。
不知过了多久,她爸也叫她起床了。不过是用脑机叫的。一排白色的字体跟鬼一样地浮现在她的视网膜上“起床了”
都这样了,她都还得庆幸她爸没有跟她奶一样破门而入。“科技发达不是这样造福百姓的啊。。。”
A这个时候有人就好奇了(其实根本没人好奇),为什么她奶没有用脑机叫她呢?因为她死活不肯接受在她的脑子上安个什么铁皮,尽管一家子努力跟她解释不是安铁皮,也无动于衷。
不然,风弥禾在每天早上都能享受幸福的双重唤醒了。
“yo,chill!林北s了啦,tdd我不想活了!”她终究还是在自己的骂声一片中慢慢的爬起来。在灵魂未归位的情况下,用肌肉记忆进行着一系列的起床、洗漱、吃饭、上公交、进监狱(bushi)。
但一路上心中都想着那件事情,心心念念的事。哪怕到教室中还是迷迷糊糊的,还是念念不忘,恐怕是似了都要变成个地缚灵了。“还差一点。。。还差一点就能。。。”
?
昨晚那什么dog屁梦不会是真跟她老念叨的那个有关吧。算了,再怎么想,再怎么做梦,都得老实花钱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