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认为我与世界不同,我虽然和其他人一样地做梦,但每次我都没完全醒来。我在尾端时,往往醒来,就能体会梦中的感觉。
梦中是如此的不同,我以前看过一些小说,其中能力只需坚定的信念,我一般的信念,却并没有动用任何不一样的。我又想,小说里有那么多人,为什么信念在后期还是那么难?为什么没有随意动用能力的呢?如果分不清现实,浑浑噩噩,梦中,又或者是喝了酒,最起码天生总要有那样的吧。我在梦中,也并不想其他人说的清醒梦一样无所不能,还是像个普通人,但也可能是做的梦太贴近现实。但不一样的还是有些,这时我的大脑好像才真正工作,我在梦中作诗,思考现实中的问题,做一些数学题,这些都是清醒时在做不到的。
我忽然有了臆想,这样睡着了会不会有利于生活?如果驯服了我自己,比如记下白天不会的问题,睡觉时作出来,醒来再写?趴在床上,我迅速看了一遍资料,然后仰头掩面,睡了去。果然,闹铃响起,我关了它再睡去,像往常一样,在梦中清醒过了,我正在学校的一个旮旯角落,我也不清楚上次是何时来这。身旁的人面是我一个亲戚,上星期刚去他家看过。他正拉着我,也并不知道是什么事,正在进行,我赶紧操办起正事,回想起那道题,水到渠成一般,随便就解开了。我兴奋起来,答案完全不需要刻意记着,好似印在我脑海。这时,我也便注意起我亲戚,他比我大几岁,但我却也并不知道辈分是什么,也不知道他叫什么,只记得当时一直在玩手机,只有我妈在说话。往旮旯深处一瞥,一道操场边围的橡胶包的铁丝围栏,是用剩下的,原来这是厕所和教学楼的夹角。
我那亲戚手里握着个奇怪的树枝,像路边躺了很多时候的干树枝一节,皮都磨掉了,两端都有冒出的枝节,不过都折了,留下的只刚刚在手中握着冒头,想两边都断了剑的剑柄。
我四处环顾,其实只能看到教学楼和会议室的中间一块小四方和额外夹角的90度。我想回去看看,这次到底是什么剧情,可他正蹲在刚才的角落,那里因为禁止靠近,地砖甚至都没铺好几块斑驳的碎砖堆叠在一起。他用手中那木枝开始刨土,尖端刮出几条碎泥。我转身像会议室前走去,从那里看看有没有什么其他人,我走到会议室前面,沿着栽的树走,直向东门,然后向右拐,绕过学校,穿过后面的水泥地,几排车参差不齐却又似排在方格中地停放。我向学生公寓走去,想看看我现在正在睡的地方,在梦里怎么样。我从水泥地上下来,那里和下面的路差着一个台阶,下面的土路铺的石子像水潭一样。我走了两步,走到石子上,一颗石子啪一下飞起来,掉在它往昔伙伴的上面。我一脚把它踢飞,飞了几米撞到了墙上,飞回来,恰好又飞回我脚边,我有踢飞它,它想打水漂一样,飞进了胡同的草丛里,那草丛对着其他人家的墙缝。
我在胡同里拐了一个弯,第一家就是我的公寓,却锁着门。往日应该有一块石头垫脚,现在却什么都没有,我用衣服垫着跳了几下,也没翻过去。我只好退回来,我忽然想起来正对着刚才胡同的人家墙缝里有个破椅子架子,正是石子飞进的地方。我回身一望,开始的亲戚猛然停在我面前,我吓了一跳。
“你吃西瓜吧,不吃,那边还有饮料,反正也是恁带来哩想喝拆开就管。”那是我这亲戚他妈说的,现在却从他嘴里说出来。我没理会他,向墙缝走去,中间仅仅五六米,却没找到那个破椅子。我蹲下仔细寻找,我那亲戚走过来,也探头而去,却猛然陷落地中,我全力抓住他的手,无法阻止,巨大的吸力将他吸下去。
我因刚才的怪力顺势躺倒,忽然感觉到不寻常的明亮,我回忆到题的答案,下一瞬,我看见公寓里叔正在叫人,我从床头抓起资料一翻,果然,答案如我以前的古诗一般忘的一干二净。
“呀小,一起来就看书,有这份劲儿,学习上肯定能成功!”我也只得笑笑。
我换上鞋,因为我睡觉并不脱衣裳,并且只有晚上才洗洗脸,所以三分钟后就出现在公寓门口。我一瞥头,看见一根和梦里一样的树枝,在路中间,我一脚踢到了草丛中,希望晚上回来时还能看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