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到陌生兽人家里的第一秒,阮梦已经被当做入侵者,按在了床上。
那一只大手不由分说地掐住了阮梦的脖子,让她发不出声音。
与此同时,浓重的血腥气冲入阮梦的鼻腔。
面前兽人是深灰色的狼耳,那对黄色眸子的注视让她内心发酸。
这么壮实的雄性,她打不过的……
难道刚穿越就要死了吗?
面前兽人的体能和他根本不在一个量级,锁住阮梦时都没有多费力气。
只将她死死按在床上,动作粗暴。
但是阮梦的手脚还在用力的扑腾,想要把面前的雄性推开。
半晌终于发出了一点声音,是细碎的呜咽:
“求你……不要……”
原本按住她的兽人瞬间一愣,原本纹丝不动的手突然松开了。
他惊愕的钉在原地。
司夜听到了——这声音,细而软,刚才缠绕在他的耳侧。
不是雄性的声音,是软绵绵的小雌性……
司夜这才注意到。
面前小雌性露出的皮肤白皙而软嫩,这时候脸颊红扑扑的,眼睛旁边还有泪珠,看上去破碎而可怜。
身量这么纤细……
兽神在上,他刚才居然以为她是入侵者,掐了一个小小的雌性!
还是个这么漂亮的雌性……
“您是雌性?!”
雌性……活的。
司夜神色中有一些紧张,连忙拉着阮梦坐下。
这一次他的动作轻柔万分,还用手摸了摸阮梦的头,给她顺毛。
“我……刚才不知道您是雌性。”
阮梦坐下时候,她的眼神终于变得清晰了。
她看清楚了面前兽人:
司夜并没有隐藏自己兽性的特征。
他的耳朵和尾巴,都是毛茸茸的。
而且他的身材,很性感。
司夜穿着深色紧身的警服,紧身衣上方拉链半敞开,胸肌与锁骨半隐半露。
他右臂上警服被划破,还有一道触目惊心的伤口——那股血腥味的来源。
四目相对。
以前,司夜只在都城任命的时候见过雌性。
但在他家里突然出现一个雌性?
司夜根本没想过。
他一直冷静的脸上出现裂痕,努力维持平静:
“您这么漂亮的雌性,一定是需要被娇宠的贵族,怎么会到我们这么偏僻的地方?这里旁边可是监狱,你知道吗?”
阮梦心尖一颤。
她知道自己这是穿越到雄多雌少的星际兽世了。
甚至这兽人一开始掐她的时候,根本没想到阮梦是珍稀的雌性。
这也怪不得。
而且由于雌性极少而娇贵,大多都在都城。
任谁都想不到突然在他家里出现一只小雌性。
阮梦以前生活的世界已经末日。
她一个平时不怎么出门的社恐这个月第一次出门就捡漏了一个小球,本以为是食物。
却没想到,阮梦一触摸小球,直接把她送到了这里。
阮梦抬眸,她的声音清透:
“我是阮梦……是穿越来的,但是没有恶意,兽人哥哥,我不是入侵者。”
她初来此地,便顺便夸赞司夜,缓和刚才剑拔弩张的气氛:
“嗯,你是我见过的第一个雄性兽人,你的耳朵很可爱,肌肉也很帅……”
司夜听见这句话,表情僵住。
居然被这样一个白嫩并且乖巧的小雌性夸可爱了?!
还叫他“哥哥”?
阮梦看向他手臂上那道被抓伤的伤口:
“你受伤了,我来帮助你包扎一下吧。”
末日里,阮梦解锁的是治愈系异能,经过她包扎的伤口复原速率可以达到平时的100倍。
阮梦想要给司夜治疗。
但是司夜还没有忘记刚才对阮梦出手的事情,根本不敢接受阮梦的治疗。
司夜在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之后,已经单膝跪在地上。
看着她,完全不顾及自己冒血的伤口。
他那一双狼眼看向阮梦的眼神却十分顺从,并且向阮梦请罪:
“我叫司夜,是一名狱警,兽族为狼。”
“刚才我误以为你是闯入的雄性犯人,对您不敬了。”
司夜作为监狱的主警,这些天经历了多次狱中雄性的暴乱,他的手臂也是在暴乱时候被撕伤。
在司夜回家的时候,他下意识便以为出现在他家里的兽人是雄性犯人。
居然……对这样一个看上去小小一团的雌性出手了。
一定把这小雌性吓坏了。
兽人世界里,雄性力气远大于雌性,而且由于雌性过于娇贵。
如果雄性没有控制住自己的力气,将雌性触碰的疼痛的话,是要受鞭刑的。
无论是在交配或是日常相处中,只要让雌性疼痛……
便是不敬。
无论是兽夫、兽奴,亦或是陌生的雄性,只要伤害了雌性,他们便必须接受雌性的鞭打。
司夜便让阮梦坐在沙发上,依旧单膝跪着。
他从旁边抽出一根长鞭,恭顺递给阮梦:
“请您处罚我吧,阮梦雌性。”
阮梦听见这话有些懵,她可从来没这么打过别人。
这根鞭子不但结实,不知是用什么动物皮做的。
而且上面有一些锋利的倒刺,这要是一鞭子打下去……
不得皮开肉绽啊?
阮梦好看的眸子怔然的瞪着,眼里映着司冥跪地的模样。
在阮梦以前的末日世界里,为了一块饼干杀人的多的是。
以前,她这么一个战力不强的社恐,别说打人了,不被人打就不错了。
倒还真没想过打别人。
“这点伤……不用的,过会就好了。”
阮梦身为治愈系异能者,自愈能力本就超过常人,甚至她都想把异能省下来,不到三分钟脖子就会好的。
但司夜仍然递过来长鞭。
“请您……”
司夜似乎很执着,眼眸垂着,跪在她面前。
甚至他自己握住那带刺的一端,让阮梦拿有包裹的那一侧的鞭子:
“我伤害了您,而且刚才如果没有及时收力可能会导致您的死亡……”
要是导致这么珍稀的雌性死亡……
不但星际会判处他,司夜也不会放过自己。
司夜低垂着眼,连同他的尾巴也一同耷拉下去。
伤害了雌性的雄性,除了有妻主保护的有可能被原谅……
但那是少数而已。
像司夜这样的单身雄性,如果伤害了雌性,一定是听凭雌性发落。
他低头,将最脆弱的脖颈后方暴露给阮梦:
“就算您现在要了我的命,我也顺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