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罗:从券商武魂开始做空武魂殿
坠机让我从华尔街精英变成斗罗大陆的废武魂魂师。
本以为这辈子只能当个底层,直到我发现武魂殿的金融漏洞。
做空魂环市场、发行魂导器债券、操控魂兽期货...
当武魂殿发现大陆经济被我一己之力操控时,教皇冕下的追杀令已贴满七大魂城。
意识回笼的第一秒,周淮安就感受到了不对。
没有航空煤油燃烧的焦糊味,没有警报器的蜂鸣,更没有失重状态下血液逆流的眩晕。他动了动手指,触感是粗粝的、带着植物纤维特有涩意的布料。鼻腔里充斥着泥土、牲畜粪便和某种廉价草药混合的气味。
他猛地睁开眼睛。
入目是低矮的茅草屋顶,横梁上挂着几串干瘪的辣椒和玉米。阳光从墙板的缝隙里挤进来,照出空气中飞舞的尘埃。不远处,一个穿着打满补丁麻布衣服的中年男人正背对着他,蹲在灶台前,小心翼翼地吹着一碗黑乎乎的汤汁,动作间带着一种生怕洒了一滴的小心。
记忆像两股逆流的河水,轰然对冲。
一边是曼哈顿下城的玻璃幕墙,是彭博终端上跳动的绿色数字,是千万级美元交易在指尖敲击下瞬间完成的肾上腺素飙升,是“华尔街之狼”的诨号,是他——周淮安,金融衍生品交易领域的天才,在雷雨夜坠毁的私人飞机里最后的绝望。
另一边,是圣魂村,是先天魂力半级,是村口杰克爷爷叹息着拍他肩膀时的粗糙手掌,是六岁觉醒仪式上那缕刚冒出头就熄灭的、灰扑扑的“镰刀”光影,是父母愁苦却又强装笑意的脸。武魂殿执事轻飘飘的一句“废武魂,建议尽早从事生产劳作”,就为他这具身体的前十四年人生画上了句号。
他,成了斗罗大陆圣魂村的一个废柴少年,也叫周淮安。
“小安,醒了?”中年男人——这具身体的父亲周铁柱,端着碗走过来,脸上挤出笑,“来,趁热把药喝了。你王叔说这草药驱寒,昨天你掉河里,怕是受了凉。”
周淮安看着碗里浑浊的液体,胃里一阵翻腾。他没接,反而撑着坐起来,手掌按在粗粝的床板上,感受着陌生又真实的世界。脑仁还在突突地跳,两个灵魂的记忆与思维模式正在剧烈融合。华尔街的冷酷逻辑与圣魂村的淳朴人情,像两种互不相溶的试剂,在他意识里激荡。
但他没时间去感怀身世或者恐惧未知。职业本能让他几乎在确认“穿越”这个事实的下一秒,就开始扫描周遭环境,寻找任何可以被定义为“资源”、“信息”或“市场”的东西。屋子?家徒四壁。父亲?一个老实巴交的铁匠,掌心的老茧比铁还硬。外面的世界?
“武魂殿……”他低声重复了一遍这个在记忆中占据绝对统治地位的词。
在斗罗大陆,武魂是一切的基础。魂力是硬通货,魂环是核心资产,魂师是金字塔尖的阶级。而武魂殿,就是操控这一切的超级托拉斯、中央银行、以及最高仲裁机构。它发放魂师认证(上市许可),管理魂环获取(资产登记),甚至在一定程度上决定魂师的晋升路径(资本流向)。
绝对的权力,绝对的垄断。
但垄断,从来都意味着低效、错配,以及……套利空间。
周淮安的眼睛微微眯起,一缕极淡的灰色气流从他指尖溢出,凝聚成一把巴掌大小、锈迹斑斑、看起来一碰就碎的镰刀虚影。这就是他的武魂,标准的农具,在斗罗大陆的价值体系中,属于最底层的“不良资产”。
可就是盯着这把破镰刀,周淮安脑子里飞速掠过的,却是久期缺口、信用利差、波动率曲面、CDS……这些冰冷又迷人的金融术语。
镰刀怎么了?镰刀也是工具。割麦子是割,割韭菜……也是割。
“爹,”他开口,声音带着少年人苏醒后的沙哑,“咱们村,今年武魂殿的‘魂力税’,交了吗?”
周铁柱一愣,显然没料到儿子醒来第一句问这个。“还……还没。往年都是秋收后,殿里的执事大人来收。今年说是标准要提,大伙儿正愁呢。你问这个干啥?”
周淮安没答,接过药碗,一饮而尽。苦涩的药汁滑过喉咙,却压不住眼底一闪而过的锐光。
规则,是用来发现漏洞的。市场,是用来制造波动的。
他可能需要先去一趟诺丁城。记忆中,那里好像有个叫“索托”的大斗魂场,每天都有大量的魂币流动,还有……官方盘口。
得先弄到一笔启动资金。
哪怕只是几个铜魂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