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中国人,来自五十六个民族和几亿户小家庭组成的中国,出生于一贫困农户人家,父母亲都是农民,顺理成章地我也成了农业种植人员。
我的曾祖父吴吉绪是比张震将军、方强同志早一批投身革命的老革命家;爷爷吴余生曾经是当地儿童团团长,我们家除曾祖父辈外,其余三代人:爷爷、奶奶,父母双亲,我和两个亲妹妹三代都是农民,我为生在农家而骄傲。
出生母亲临盆的那一天下午,她还在菜地帮父亲栽辣椒,母亲是在前面两位孕产妇之后的第三天进的同一产房。第一天是当地药站的一对夫妻,孕产妇产下了一男生,没有多久便夭折了;第二天是镇上上班的一对夫妻,那位孕产妇也产下了一男生,没有多久也夭折了;母亲在第三天进的同一产房,生下我是个女娃,落地那会儿哭声气魄非常强,双手还拽紧了产科医生的挤带剪刀,父亲和产科医生脸上都乐开了花。
看到前面两胎男娃都夭折了,大姨在产科医生刚包裹好我的时候,便同父母亲商量,要把我抱回家,不要再呆在产房里了,大姨把我抱回家没有多久,父亲把母亲也接回了家,离开了那个晦气的产房。
接下来,大姨的婆婆,我叫“弥奶奶”,一位七十多岁的老奶奶帮我洗了“三朝澡”,用艾叶加枫球煎水洗的人生的第一次正式沐浴澡,意寓是祛除污秽、消灾免难,外婆和大舅母每人提了两只大母鸡送来给母亲补身体,群姑婆买了面条和三尺布,这是那个时候我们家乡婴儿满三朝日的风俗,那个时候还没有胜行做满月酒的风俗。我便在“三朝日”那天在亲族们的祝福声中逐渐成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