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de-name  project  outbreak

Code-name project outbreak

P仔 著

玄幻
类型
2004.07.09
上架
2.19万
连载(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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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4-06-14 0930

  又是一个星期一例会。如果说圣心急症医学中心的总监有什么特权,我想个死去活来也就只能想到这么两个:

  1、 签署不计其数的杂碎文件,比如买绷带之类的消耗品的每月一次的财务科拨款订单。

  2、 开例会一定要去,大大小小的会议也得去,还要去市政府参加什么卫生决策会议之类的(不然就没有饭吃……这类会议都或多或少和拨款相关)。

  上星期是个平静的星期。我们一群人除了在会议室里面喝喝茶,无聊到极的例行报告和套话以外还真的没什么好做(例会没有茶点)。就在我一边敲着笔杆一边托着腮听着例行的运作报告时,桌面上的PDA响了——圣心因为得到一笔拨款,可以用这种东西替换掉老式的呼叫器。

  我一把抓过来看,上面是一条短信息:“速到。 儿科(ER)·月森莲@CT 扫描室-3”

  “我有急事,先走了。”我简要地向这里的人告辞后就离开了会议室,这里经常这样,我都不记得最后一次没有人中途退场的会议是什么时候开的了——也许从来没有过。圣心作为Kupffer 市区最大的医院(Davidson 医学院下面三所附属医院就只有圣心(原卡尔·萨根纪念医院的地皮给我们了)在市区中心地带),每天24h 都得候命。

  从电梯出来的时候,我看到森莲正在看着轮床上的病人在儿科医生和护士(他们的褂子是粉红色的,很好认,正如我们急诊室是穿绿色一样)的陪伴下离开CT 扫描室。“娟,你来了……来,看这个。”她见到我就将我带到阅片室,然后打开观片灯,上面是几张脑部扫描的CT 胶片。

  很不对劲的CT 片,在脑实质的部位看到很多白点,很小,但是太多了。“这是我刚才收到的病人的脑部扫描,她刚送进来的时候发高烧,抽搐不止,我们给了她2mg 劳拉西泮,然后等稳定了一些就做了腰穿并且送来这里做CT 扫描,结果就发现了这个,于是就麻烦你下来看看了。”

  “弥漫性脑出血,也就只有这个原因了。”我小声说,这可不是什么好兆头。“孩子多大?”我问。“才6 岁,真是难以想象……看样子好像不是脑炎,脑脊液混浊一片,很可能是流行性脑膜炎。”她说。

  不过流脑很少并发脑出血,弥漫性脑出血更是前所未闻。“儿科知道按脑出血的方法对付吧?”我看了看森莲,这个时候她的眼睛正看着桌面上的纸袋。

  我知道她很难受。她刚刚从卡尔·萨根那边调过来一年,在这里,她看到的死亡远远比在那边看到的多很多,而且很多都是孩子。她在工作初期曾经因为悲伤过度而在抢救室晕倒过一次。

  不知道这是不是真理,有人说多愁善感的人做医生最后只能悲剧收场。我也是一个多愁善感的人,有次外科主任医生叶月珪在我们出去联谊的时候开玩笑地对我说:“柳娟……你其实有没有想过写诗呢?”

  我在大学时代的确写诗和小说,那个时候我孤单一人,只有网络是唯一恒定的社交场所,在我郁闷的时候我也只好靠听听音乐,或者看看书,再不然就是写点文字来排解我的苦闷……在网络上没有人有耐性和你在那里聊这么多东西的,唯一可以做的就是自己给自己找条出路。我和森莲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了。我知道她现在也不想多说话。她垂着头,点了一下,然后抬起头来看我:“柳娟,这会有希望吧?”

  “也许有……孩子的生命力总是比较强的。”我说,在欺骗我和她的感情。弥漫性脑出血谁都知道不是什么小事情,有些时候这些小血肿能够被吸收,这样就不会有什么大麻烦——虽然脑部损伤带来的后遗症是谁也猜不出来什么样子的。但是如果血肿出现在不该出现的地方,或者血肿的范围进行性增大并且压迫重要系统,那么我们再怎么努力也都大概没法了——脑内的血肿一直是医学界的大难题。她对我笑了笑,我能感觉到其中无边的苦涩。送她离开CT 扫描室的时候,我看着她拿着一袋CT 片走向候诊大厅,然后和一男一女进入了5 号诊疗室。

  我想那是孩子的父母。我不忍心继续看过去了,也就转身离开了。

  2004-06-14 1120

  “芙罗依兰·妮娜·利贝特博士在么?”我敲了敲检验中心免疫实验室的门,然后说道。

  妮娜是从CDC 转来我们这边工作的,她原来是那边Lv 4 病毒实验室的工作人员,然后决定转来我们这里接手免疫和微生物学实验室主任的工作——我们原来的主任退休了。圣心给她的印象不错:仪器先进(我们接受了以前作为临床研究中心的卡尔·萨根纪念医院的所有设备,包括一台全市最好的电子显微镜和很多做研究用的设备,因为如此我们将要到来的10 周年庆的时候,“圣心急症医学研究中心”的牌子就会挂在我们的检验和研究中心门外了)、人员不错,还有她需要的自由:她现在就靠自己、另外一个研究员和两个经常被其它实验室借去的助手运作着我们的免疫学实验室。

  现在的仪器自动化程度实在太高了,妮娜现在的工作基本就是将试样瓶放在自动分析仪那里,然后输入特定的检查项目名单(现在更有了一套新系统,可以简单输入症状和预计的疾病诊断,这样仪器就会自动选择试剂来测定对应的特征抗体和抗原,省了很多功夫),机器就会自动做好免疫蛋白微量电泳、ELISA之类的测试了。

  “我来了,稍等!”妮娜在里面说,我们算是不错的朋友吧,呵呵。她打开了一点点门,让我从门缝里面进去,我好奇怪,直到进去了以后才发现她居然在实验室里面喝梅子酒。

  “你这下麻烦大了……”我说,“让总监看到你喝酒了……”我将她的梅子酒瓶子盖好,拿在手上,“幸好还没喝多少,不然你瘫在这里我们圣心就完蛋了。”

  “下午我放假,嘿嘿。”她看着我说,然后指着自动分析仪的工作站屏幕对我说,“你自己看看……我们这次算是遇到点麻烦了。”

  那是刚才森莲的病人的脑脊液检查结果。“应该有的细菌的抗体和抗原滴度都不算高,但是有两个抗原和三个抗体的滴度就很高……是我们机器里面没有的东西。”她对我说,用笔敲着屏幕,“看来得送医学院才行,这东西有蹊跷。”

  “你怀疑是新传染病?”我说。

  “暂时不算很清楚,我刚才用机器的快速排查功能扫描了一遍,这些东西确实不在我们的仪器的已知抗原-抗体名单中。”

  这就够见鬼了,我们的机器将常见的抗体-抗原检测试剂都拿到了,检测都没法找到对应试剂的话,看来是见鬼了。

  “我打电话和那边联系了,他们说要你跟他们说。”她对我说,“所以我才叫你过来。现在他们快下班了……你帮我这个忙好吗?”

  医学院老是比我们早下班,ft 死。我拿起实验室的电话,拨通了医学院的免疫实验部的主任的电话。

  “喂?麻烦你帮我叫博尔兹曼教授过来……喂?诺汉啊?我是柳娟……我这边有个脑膜炎的样本需要送进来做分析……是的,我们发现新东西了……下午一点是吧?好……”

  “搞定了?下午一点他们派人来取?”妮娜看我挂上了电话,说。

  “不是……是下午一点我们送过去,幸好我和你今天下午都没事……”我说,“你是不是有别的安排?我没有事,可以帮你跑一趟的。”

  “我回家也是喝点梅子酒罢了。”她笑着说,“今天现在这个时候……还有大概40 分钟下班,如果没意外的话15 分钟后我的替工来到我就可以走人了,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吃饭?”

  “喏,好吧。”我说,这个时候,我看见她拿出个数码相机来。“10 周年庆大概是什么时候?”她一边调着数码相机一边问。

  “嗯……7 月1 号啊。”我说。“我到时穿一套你这样的衣服出席好不好?嘿嘿……自大学毕业到现在我都没穿过这种衣服了。”她看着我说。

  我身上没有穿急诊室那边穿的绿色褂子……我是个女神,因此身上的衣服实际上是我身体的一部分。

  而我穿的这衣服也够特别的:这东西和我与妮娜经常看的日本动漫作品里面的神社巫女的衣服几乎一样,除了衣服上多了点饰物,以及衣服的设计露出了我的双肩以外……(后面这个比较寒心的说)

  说实在的,我一直不明白为什么一个将神灵看得很重要的人类社会居然能够接受我这么一个女神大摇大摆地在大路上走动,还要骂我(比如我大学时候就经常被骂……)……

  “你能做出来的话我想还可以吧……”我说,“这种衣服……说实在的,我没法脱下来给你做纸样的。

  (这衣服根本脱不下来)”

  “只要在一般的巫女服上面稍加改动应该就OK 了,我以前在学校的动漫社里面做不少这种东西了。”

  她叫我平举双手,在实验室里面转来转去,好让她拍照。“说实在的,这东西你冬天的时候不寒的么?”她一边拍照一边说,“我老是觉得女神应该和我们人类一样怕冷吧?”

  “嗯……我冬天的时候倒不怎么觉得有什么问题。”我说,顺便说一句,Kupffer 的冬天是可以落到零下20 度的……

  “说实在的,老是见你穿这样的衣服觉得有点怪,嘿嘿,不过好喜欢你腰间的那块勾玉。”她放下了相机,然后从仪器里面熟练地拿出试样瓶,用原来的盖子密封好以后从实验室的物料柜子里面取出一个小盒,把瓶子装在里面。盒子是桔黄色的,上面有字写明是医学样品,还有生物品危险标志,哈哈。

  “现在我们来等吧……要不要喝点酒?”就在妮娜刚说完这句话的时候,我的PDA 响了。

  “病人不幸去世了,可怜的女孩,脑干出血导致呼吸循环衰竭。 儿科(ER)·月森莲@候诊大厅”

  “死了。”我看到短信后,轻轻地说了一句。妮娜知道是什么事情了,她的脸色也立即沉重起来。“才6 岁的孩子……”我小声说。

  “柳娟……”妮娜放下了从我手中拿过去的酒瓶子。

  2004-06-14 1203

  我平常的午餐都是在医院的食堂解决的,只是因为那里以“劣质”的价格提供劣质的食物,对于我这

  么一个懒人来说那个地方算是个天堂了,起码比每天吃速食面好。今天妮娜说要带我到另外一个地方去吃饭,我也就跟着她去了。森莲在工作(一场警匪追逐伤及了一个孩子,我和妮娜出去的时候看到救护车刚刚将病人送到,森莲就站在入口处),也就没有叫她出来散散心了……

  “其实对于你来说,飞起来比较费力气还是走路比较费力气呢?”妮娜一边走一边看着身边两脚悬空的我在她身边飘着。“大概一样吧……不过我现在也没什么机会走长途了,以前在大学玩定向的时候……”

  我看了看路边的两个孩子,然后说,“那个时候我飞起来就很占便宜,后来他们都不想跟我玩了,说我作弊,呵。”

  “会飞的确实比较占便宜,说实在话。”妮娜说,“嗯……你看刚才马路上那两个孩子究竟有没有接受脑膜炎疫苗的注射呢?”

  “我想没有了吧。”我低声说。

  联邦新修订的儿童免费疫苗注射计划已经将卡介苗和流行性脑膜炎疫苗剔除出名单外了,这是自天花绝迹后的第二次重大修订。虽然儿科学会继续推荐接种这两种疫苗(虽然卡介苗并不是非常好使,但是在我们现在还没有合适的替代品的同时,这种疫苗依旧有免费提供给经济欠发达地区的孩子的必要),但是联邦已经停止向州政府拨款用于接种他们了,也因此,Kupffer 市政府也只能提供有限度的这两种疫苗的接种服务(覆盖范围很小的服务)。

  其实这两种疫苗并不贵。不过可能有人觉得提供这些疫苗给贫穷的孩子比起做点别的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比如入侵其他国家)要显得无关紧要吧。可这种无视正在威胁着我们的健康。联邦结核病防治网络的压力越来越大的原因除了移民(他们之中也有很多穷人)到达以外,有很大一部分是在城市的低收入人口中新感染上的。而对抗结核病的药物种类现在是所剩无几,如果这种顽强的细菌再对一种或者两种药物抗药的话,我们就又要面对20 世纪初的那种“谈痨色变”的日子了。

  这令妮娜和我感到很担忧,可惜我们只是前线的医疗工作人员,我们没有那些院外游说集团那样大的实力,说实在的,如果让我选的话我宁愿把这个世界推dao重来算了。我非常讨厌政治,却总是要去处理这种东西。

  “这样下去的话……我怀疑今天我们发现的这种东西会毁掉Kupffer 甚至全人类,你说?”我突然想到,然后小声对妮娜说。

  “别那么惊慌啦,女神……流行性脑膜炎我们还是有办法对付的,不是么?我个人认为只要早期发现的话就有救,这次看来只是一种细菌的新抗原表达罢了,可惜这种抗原有引发脑出血的能力……我做过一次LightSpeedPCR(专利高速PCR 排查,利用高密度基因芯片来检验样品中扩增后的特殊基因片段来鉴别样品中的特定病原体的DNA 片段的存在),仅仅检测到一个未知DNA。”妮娜说,她比我懂这行,也许她是对的,我好多年没接触传染病研究了(讽刺的是,我的PhD 论文就是和传染病研究有关的,在我们的研究的基础上最后由默沙东公司研制出了Ebola 病毒的疫苗,ft)。

  妮娜说的餐厅几乎要我走了一公里(嗯……这个“走”应该没有错吧)才到。“这一公里够把午餐都给走个一干二净咯。”我说。“你还会飞,还说……不过这里东西比较便宜,多吃一点回去还感觉不错,嘿嘿。”她对我说,“里面天花板矮,你还是别飞起来了。”

  这里面地方不大,坐着很多在这边工作的人,有超市的服务人员、公车司机之类的。“都是些想省钱的人,这里的老板算是不错了,卖的东西比较划算。”妮娜小声对我说,“钱不多的人都来这边吃饭,你知道……这边是旧城区。”

  说实在的,如果在Kupffer 的新城区的高级餐厅,妮娜身上的白大褂就是被拒绝入内的一个理由,我讨厌去那种地方,老是觉得不自在,在这里我倒是觉得比在饭堂舒服(饭堂老是碰到熟人,不大爽,有些人总是想巴结我)。

  就在埋头享用面前那块厚不可言的大牛肉的时候(我从来不叫牛排“牛排”,我叫它大块儿牛肉,嘿嘿),我的眼睛看到从门口进来一个熟悉的身影。“阿紫!”我嘴里面含着一大块肉,喊道。

  她转过身来看了看,然后向我走来。“喏……我来介绍……这是芙罗依兰·妮娜·利贝特博士,我们圣心的免疫学和微生物学实验室主任……”我招呼阿紫坐下后向她介绍妮娜,“这个……妮娜,这个就是和我一起住的八云紫,圣叶大学政治管理学院的讲师,嘿嘿……她是妖精来的。”

  “哦……哦……”妮娜打量着阿紫。“柳娟……你真是口没遮拦……”阿紫看着柜台然后照着我脑袋瓜就是一巴掌拍到了我头上去。

  妖精和精灵一早就融入了人类的生活圈子了,这和我所知道的另外一个有人类的宇宙不同,那里没有这两种生灵。他们是和自然密切相关的两种存在,也许是这里的人类不多,环境还算不错(全世界才20 多亿人就喊人口爆炸,要计划生育了,另外那个宇宙中可是快70 亿人了……),于是就有了他们活动的空间

  (p.s. 精灵和妖精的总数据最后一次普查的结果仅有7000 多万罢了)。

  “我的嘴不是被肉给遮拦住了么……对了,你待会要不要跟我们一起去医学院送样品?我今天和妮娜可是闲得不行,嘿嘿。”我将嘴里面的东西咽下去后说。

  “真是不知道该跟你说什么好了。”阿紫看着自己的午餐送来时说,“你今天好像是第一次过来这边吧?我叫过你几次飞来这里吃饭的,老是不答应。这里有月票服务的,可以买一个月的午餐票,然后每次来的时候按他今天的菜单吃就可以了,很划算的。”

  “她比我们都有钱啊,嘿嘿。”妮娜盯着我说,阿紫也和她一样用奇怪的目光盯着我。搞得我好像动

  物园里面的展品那样不知所措。

  2004-06-14 1320

  送完样品出来,妮娜和阿紫在讨论刚才在实验室看到的实验员西行寺幽子——她们俩一致同意幽子真是名如其人。“真没见过肤色这么白的啊……厉害,而且是人类呃。”阿紫一个劲地羡慕人家的样貌,“那眼睛可真漂亮……”

  “你们两个积点口德好不好,人家听你们的叙述还真会以为幽子是女鬼啊……我以前和她共过事的,是个靠得住的研究员,说起来她的办事风格有点像妮娜的说,说出就会做到,一点也不拖沓。”

  “啊……柳娟,你才别在这里胡说,我拖沓的时候你还没看见呢。”妮娜在后面戳了戳我的脊梁骨,“不过幽子说话的声音真的是好柔和哦~~~”

  “你们俩……我晕死给你们看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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