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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乐章 大学篇之四

    简单有时候和单调是等同的,无虑有时候和茫然是等同的,规律性有时候和机械性是等同的。在lily怀抱里哭过之后,我认为自己恢复得超常的快,人的自我修复能力很神奇。日子还是要过的,事情还是要做的,校刊那位负责人——高其,不知道是不是知道我最近很空闲,总也来要我写文字,学生会要组织活动都会来找我写宣传稿,大概现在的我就是那种旁人说的文艺青年了。不喜欢学生会,总觉得那是给喜欢出风头的人拿来博取注目和无事生非的场所,譬如现在,他们也算排遣了我的孤寂,虽然我并不觉得孤寂是一桩坏事。幸好有放假这回事,让我重新拾起我的习性。整个寒假,我都是窝在自己的小窟里,钻研我许久不曾去温习的爱情小说。lily,小米,小岚和奇奇都曾来过电话,我除了约她们来我家坐坐,也绝了她们约我出去的念头,老朋友,了解我的脾气,从也不勉强我的。几乎觉得世界只属于我,世界就只有我,当别人叫嚷着假期好无聊,当别人埋怨这开学好迟缓,当别人成群结队地去解除孤独的时候,我只是在数日子,期待开学的日子不要来的那么快,我还有好多自己的事情要做,还有好多觉没有睡足,我真的不适合现代人的生活,所以把自己埋在书里,那些别人的世界里,于我来说,是多么幸福的快乐。

  终于还是挨不过的开学了,世界上如果有一种病叫做开学综合症,我一定已经得了。还好啦~我告诉自己,毕竟现在是大学,比起高中初中要好多了。好多了意味着学业轻松了,却也引出了无穷无尽的杂乱。寒假结束那天,把积攒的稿费和历年的压岁钱都拿出来,买了台笔记本,被高其知道了,更加积极地催促我,可以更方便地写文章了。不止如此, 才不过开学三周而已,小米就领着她的小老乡来寝室找我。

  “小猫,这是我老乡,新闻系的陶陶,陶培丽,你知道……我前几天参加广播台播音员的选拔了,陶陶是台长,我们是一起的。”小米介绍的时候,眼睛笑的迷成了细细的一条。

  我原来一直都不知道,小米已经是广播台的人了,这大约就叫做闭塞吧。

  “不介意我叫你小猫吧,你好,我是陶陶。”陶陶大方地自我介绍起来。她和小米站在一起,好象毛巾和棉被一样差别明显,倒不是体形,而是散发的格调。陶陶并不漂亮,反衬着小米显得越发可爱了,但是她得体的打扮和略显成熟的衣着,透露出她的自信和骄傲。

  “叫什么都无所谓的。”我也不认为自己有套近乎的必要,心里想着”无事不登三宝店”的歇后语。

  “恩。小猫,是这样的,广播台想心开一档《青青校园》的节目,筹备了很久,一直都缺少吸引人的文章来演播。小米推荐了你,我也在校刊上初步地看了一下你的文笔,希望你能写点关于校园生活的稿子。稿费比校刊是少了点,但是也是另一个扬名的途径。你考虑看看。”陶陶自命不凡的言语使得我很不舒服。能力强的人果然是可以自信的,但是不尊重别人的人,是绝对没有被尊重的道理的。

  “既然你也知道校刊上我要写文章,就该晓得我也很忙,你们另情高明吧,我就不献丑了。”我知道话似乎带了讽刺的意味,好在我口气说的并不严厉。希望她识趣吧。

  小米是了解我的,知道陶陶的态度刺激到我维持和平的本性,立刻把陶陶拉后一步,眼睛里带着恳请,嘴角上露着歉意:”小猫,以后这挡节目我也负责的,你就算帮帮我吧。我知道你行的啦!小猫,你可以先帮忙,你知道现在愿意写文章而且写的象你那么好的人很难找的……”

  好大一个糖衣炮弹!我不禁对她无奈一笑:”我的文笔也不过一般,其实只要稿费出多写,写的人不会比校刊少的。你也知道我的文章都是写无聊的白日梦,还是不要刁难听众的胃口了。”我坚持了一秒。

  “小猫,又何必过谦呢。既然有这个能力写,我也想看看我们这挡节目能提高到哪个高度。恳切地希望你加入并且施展你最高的才华。”陶陶伸手在我面前。我习惯性地不得不同她握手。我哪里会听不见她话里的不信任,我在校刊的文章想必并未完全说服这个台长。可是这一握手,事情也算是推不却了。

  “首先我要知道需要稿子的周期,准备时间,量。同时,我希望你们也开始找其他写文章的同学。我可以暂时帮你们几期。但是我不想长期被牵制。”她倒是激发了我的某些斗志。一样要写文章,投哪里不都一样。写完了让她挑挑刺,批评家有时候也会起到促进发展的作用。

  “每个礼拜2-5篇1000字左右短文,你写好之后就给我,不过我们也许不一定在当时使用,看看每次节目的安排情况而定。”

  “成交。”我收回她握着我的手。同意并不代表我认同此人的作风。

  “那我先走了,谢谢你。”她看来也知道我对她并无好感,适时地提出离开。小米则去送她了。看到他们都走出了寝室,我才逐渐意识到,自己似乎答应了一件比较搅局的事情。广播台,不就是每天早上用噪音打扰我懒觉,每天中午用杂音打搅我午休,每天傍晚用靡靡之音打扰我小憩的那个玩意?我竟然帮助别人用自己的文字打扰自己?我觉得自己很”强”。而且,不仅如此,我想到才答应了高其的那三篇连载。还有多久?我通常喜欢挨到迫不得已才抓紧,那是奉从着”临阵磨刀,不快也亮”的原则,在比较紧张的时刻,人比较容易发挥潜能,提高效率。看来这次我的确把自己逼到了超越极限的地步了。

  我瘫到床上,并不着急动手做什么,虱多就不痒了。忙碌,压力,用一种压力去缓解另一种压力,我是怎么会想到用这样的方式调剂自己的?哈。整理一下思路,我现在需要写文章,连载的还有三天时间,电台的有一周时间,每天必须上的课程除去,周三大礼堂的电影还是要去看的,还有党课。我摇晃着脑袋,希望这样可以使自己放松。电影?我从几时开始每周三都去礼堂看电影了?已经连着三周了。开学第二天是吧?我看到贴在布告栏的电影公告,忽然很冲动的决定去看,很奇异地,我竟然没有睡着,从头到尾,我都没有睡着。不管电影情节是否吸引我,也不管我是否已经魂飞九天,我却是真的醒着。以前,我和叶非看的每一场电影,精彩抑或平淡,我都不曾违背瞌睡的规律。我一向自诩心理分析能力很强,可是,这次我根本不能解释其中的道理。摇摇头,不想也罢。电影……看看吧。对于作家来说,那也是一种积累和吸收吧。想到叶非,同时出现的是杜习,我轻轻摩挲着自己的发丝,那亲昵的揉我头发的影子,还有那染了几撮头发打了耳洞的前卫模样,远了。这些都已经很远了吧。记得寒假有一天看完<读者>,我做梦做到的一个因果:\\\\\\\‘前世的我,一天路过海边,看到一具尸体,我于是找来了一张席子,包裹了他,想把他推进大海去,拖拉了一阵,却涨了潮,我不忍放下他,却也不能不放,犹豫中,来了另一个男人,他冲过来拯救已经淹没了一半的我,我们拼命地游,尸体丢失了,我们还在游,终于看到了小岛屿,浮游的小岛,我要上去,他却不肯,他告诉我,这样的岛屿,随时会流走,不安全,他要寻找安全的彼岸,让我等他回来。于是我独自到了小浮游岛,那只有一米来宽的岛屿,等待他找到彼岸,来接我,一直等,无期地等。\\\\\\\‘虽说,那是梦里杜撰的,却也有些贴切地我、叶非、杜习之间的关系。我们始终都不同步。我们纠缠,却不能相守。当然故事还可以继续。或者那尸体漂到了我身边,最后,岛屿上的我,只有陪着那尸体一起死去,或者,那离开寻找彼岸的男人回来找我了,或者,我只能孤独地等待营救,直到死亡……未来的事,未来再说……

  “小猫,你又睡了?”小米回来了,打断了我迷糊中的思绪。

  “呃……”我睁开眼睛,转而用带着怨恨的眼神攻击她。她一副无辜样,小鸟依人般地靠了过来。

  “小猫,我知道你埋怨我给你找麻烦了。可是我只相信你啊……”

  “小米,你可以改名字了,叫小麻雀比较合适。”

  “为什么?”

  “又能惹事又会依人。”

  小米吐着舌头,知道我没有生气,拉着我的手,用她的可爱来征服我。

  “拜托,不用这样吧,我要睡觉了好不好,不然……”

  “好好。我撤,不打扰你养精蓄锐!”小米果然乖巧地逃出了寝室。想到晚上必须要努力,现在真的要好好睡觉了,效率都是半夜才能提高的。

  我的无梦之眠是被风铃和她的男友的嬉笑声吵醒的。我坐起身,风铃才看到我,看来爱情中的人,真是麻木的。

  “小猫,打扰你了。不好意思啦。”明显没有不好意思的情绪,表面工夫倒是有点。我只是纳闷,女生寝室里是怎么能放男生进来的?问了风铃,她解答道:”拜托,你不知道我们这里换了看门的阿姨?这个阿姨才贪心来,我们送了她一盒脑白金才收买到。”

  “你们贿赂?”我除了傻笑,不知道该怎么表达。

  “喔唷,反正他老爹一直收到这种保养品,丢垃圾桶里还不如物尽其能,以后我们寝室的都可以沾光呀。你什么时候变成正义之师了?”说着,风铃一脸幸福地靠近那个他的怀抱里。那种甜蜜,旁观的人是承受不了的。我明白自己的亮度有多大,撤吧。顺手拿了新买的笔记本,此室不留猫,自有留猫处。

  去到自修教室,旁边一桌的女生巴咂着零食不停嘴,薯片的声音也是扰乱思路的。抱着笔记本,我开始到处晃悠。或者真的是没有想法了,把写不出文章的过错丢给了吃了零食的女生。好个借口。我溜达到大楼外,笔记本开始感觉有点重。走过小桥,到小山坡上倾斜处那个小亭子,居然没有情侣在这儿,真是奇怪,这种没有路灯的地方,一向很受欢迎的呀。或者这是老天指派给我写文章的清幽之地,我笑笑。虽然坐着打字,脖子和脊椎很是不舒服,但是环境真的很好,这就是初春的优点,不用担心有虫子打扰,而冷风冻得我很有感觉,写文章的感觉,这大概就是所谓的逆境造人才吧。

  一直到笔记本没电,我才想到寝室该关门了吧?果然关了门了。估计寝室那帮女生肯定找不到我。一个人,在冷清的校园里溜达,居然感觉很不错呢。冷,和脖子的酸痛,陪伴着我。记得有人说过,疼痛是活着的证明,我需要证明自己活着吗?兜了一圈,仍旧回到小亭子,窝在黑暗里,世界只有我,所以世界属于我。我就在属于我的黑暗里,陪着混乱的思绪,进入了睡眠。

  被冻醒真不是件舒服的事情。在亭子里睡一个晚上更是一种折磨。我后悔没有去通宵教室,至少不用坐冷板凳,不用吹风。

  好大一个喷嚏!我打着寒战,奔过寝室。我竟然在外面睡了5个多小时。

  进了寝室,那帮女生竟然统统熟睡中。我自嘲地笑了笑,原来我没回来她们都不会着急。不过也不能怪她们,她们哪有本事找到我,我连手机都没带。好冷。我倒了些热水洗了洗,立刻上chuang进了没有温度的被窝。还是冷,不过至少全身没有那么疼了。

  不知道是睡僵了还是着凉的原因,lily叫我起床上课的时候,我根本没有办法睁开眼睛,而且喉咙还很疼。注定要跷课了,那样的话,今天可以在寝室写多点。这么想着,心里倒是宽慰起来。象我这种人,要跷课找个理由才会觉得塌实。

  11点爬起来,想想时间来不及,头疼嗓子疼的也就顾不得那么多了,连载还有两天时间,先把连载赶掉。

  风铃和她的他很准时地在12点跑过来享受情人时刻。我带上最保暖那件羽绒衣,带上手机和笔记本歪加一叠文稿纸继续成全他们。

  中午的太阳还是很好的,我在太阳底下草地上写我的稿子,嫌打字太累就用手写。手写的文章,更有感觉些。风景是好的,空气是好的,环境是静的,唯一打扰我的是脖子的酸痛和喉咙的疼痛。我捏了捏脖子,站了起来,想伸展一下。不知道是不是早午饭只吃了一片面包加一杯牛奶的缘故,或者是站得太猛烈,我一阵眩晕,眼前一黑,我知道自己的眼睛是睁着的,可是我看不到东西,我也知道我是站着的,可是却不能动我的四肢,我的全身麻痹发冷发抖,我不知道,我想抓住什么依靠一下,我有意识,可是这里是草地,我……无能为力地感觉到自己结实地倒在了地上,额头敲到了地面。我有意识,我在担心我的鼻梁,我有意识,感觉到某个东西把我搬动了,还在我耳边唠叨些什么,我有意识,感觉到自己的意识突然消失了。

  我醒了。刚刚我还在草地上。我好象是晕倒了?慢慢,有些艰难地睁开眼睛,一片白色。这里好象是医务室。

  “小姑娘,醒啦?都昏了两个小时了。”慈祥的老师很温柔地问我。

  “呃……”

  “你没吃东西吧?感冒了还这么不当心?你身体很虚啊,怎么搞的呀。功课没那么忙吧?”

  “呃……”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回答。并且,很不舒服。

  “没关系,休息休息,吃点东西。在学校里要自己照顾好自己啊。你妈妈爸爸要是知道要心疼死了。”那医务老师自说自话起来,一边又去拿药,”你先躺着,吃好药,我去帮你弄点粥。”

  “谢谢老师。”礼貌我还是记得的。

  “总算好,有人把你送到这里了。”

  “谁?”我记得有人搬动过我。

  “我怎么知道?不是你的同学?我进来的时候就看到你躺在这里了。”

  我茫然。谁把我送过来却不等我醒来就离开?做好事不留名?我的笔记本!我忽然想起,转头到处打量,还好还好,我的笔记本,我的手稿,我的手机都在我边上。总觉得欠了些什么,原来被别人当作做好事的对象,也会这么不安。

  倒了一口川贝琵琶膏到嘴巴里,味道有点象可乐。如果不是因为感冒了两个多礼拜还没好,我也不会喝这个东西。咳嗽因为药膏到了喉咙,止住了一下。

  走出寝室,初春下午的阳光洒在身上,有些温暖。我眯起了眼睛学着小米的样子。其实这样的下午去草地躺着看看小说也不错。草地?我笑笑,恐怕以后想到草地都会有阴影了,我的额头侧面的瘤让我疼了好一阵。我不知道自己居然有幸尝到了晕倒的滋味,这是不是也是一种磨练?后来高其知道了我的晕倒事件,吓得不得了,都不敢再催我稿子了,电台的稿子我居然在后几天赶全了,陶陶不知道是敬佩我的敬业还是有了欣赏我的文章的能力,居然特地跑过来表示内心的满意。最搞笑的是全寝室的那些女生,又把我当重点保护对象了,那些个自责,让我真是心疼。其实怪她们还不如怪我自己,享受夜晚的冷风,享受僻静地黑暗,这就是代价。我本就不是个有自制的人,有这样的遭遇也算是自食其果了。出乎意料的是,我晕倒后的第三天,叶子托lily给我送了盒血尔,要当面谢她很难,不谢更难过,没办法,只好仍旧是托lily去谢了。

  走进听党课的阶梯教室,怀疑着自己的政治追求,为了辅导员的信任,还是上完这最后两堂党课比较好,有始有终。只是要我上党课不睡着,那就比较困难了。躲在角落里,,一边把咳嗽药水当饮料,一边迷糊。

  “请大家回去后将着本《入党教育读本》好好的看一下,下个礼拜二晚上6:30,在三教的104,105室组织考试。”院党委书记的话将我从瞌睡中拉回现实,”考试是开卷的,不过题目不一定都在书上,大家要有个对入党动机,今后努力方向的思考…………”原来是开卷的,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了,我又继续迷糊我的瞌睡。

  周二晚上,小米提醒我该去考试,我匆忙带着那本全新的《入党教育读本》在6:28赶到了104教室。进门就看到了那位曾经在党课上碰到过的男生,叫什么来着?张某某。他居然坐在第一排?党课并不规定位置考试,有魄力坐第一排,想是有一套的。不过还好他占了第一排的位置,因为后排也已经被坐得差不多了,因为我来晚了。

  “嗨,你就坐这里吧。”那张某某冲着我说。我这才发现他身边那个大纸包,再抬头看看这位同学,难道……

  那张某某把我安排下来,继而走到讲台前,”大家好,今天的党课考试是开卷的,请不要交头接耳,不要看别人的考卷。”他沉稳地环顾了一圈,最后看了我一眼,我肯定,从他的眼神里看到了挪谕!”今天由我监考,希望大家能尊重一下党的严肃性。”

  大家还是少许喧哗了一下,原来是高年级的学生监考,这个让大家放心了不少,何况本来就是开卷的。他开始发考卷,到我的时候,他的嘴角突然逸出了一丝笑意,若有若无的笑。我不知道他在笑什么,回报以一个木然的表情。

  既然本来也就是开卷,加上写的也都是写大道理,兼之一些理解认识的题目,所以根本也就没有什么压力。写考卷的过程几乎就是一个练习钢笔书法的机会。”监考老师”也显得过分悠闲,踱步进进出出教室门,放水的嫌疑不小。

  渐渐的,身后传来交头接耳的声音,似乎在核对一些简答题的答案。我有些不屑,本就是开卷有益的了,有什么好讨论的?可是身后的人似乎不这么想,考试分数能高一些总是好事情,也许发展预备党员的时候,党课考试的分数也是参考项目之一呢。交谈的声音越发大了。

  “监考老师”忽然走近讲台,敲了几下,算是警告,在30秒钟之后,校党支部书记满面春风的来到教室里。

  “同学们作的怎么样,要多写点自己的认识,不要都是抄书本上的东西。”说了这些之后,校党支部书记在教室里巡视了一周,以示对考生的关心。而之前,”监考老师”的”提醒”,让大家早早做了准备。

  “小张,我去隔壁教室也看看,你继续吧。”

  “恩,您走好。”张某某站在矮小的书记旁,比光辉是根本没地谈的,所以他嘴巴里说的”您”,怎么听着都别扭。不过这样的情形,不可排除地让我对张某某有一种排斥心理,和老师走的太近的人,总是多少有点马屁嫌疑的,才不管是错觉还是直觉。

  练完字,我环顾着四周,大家似乎还都在忙碌,卷子上都是密密麻麻地小字,回头看我的卷子,感觉到极度地催眠味,第一个交卷的人从不应该是我,于是我趴在卷子上,似乎在检查文字,当然只是似乎,因为其实,我是在抓紧时间瞌睡而已。

  我不喜欢被惊醒,在我被打扰的时候,我有着无限的怒气,我睁开眼睛,看到张某某在从我的脸下面拉考卷。看到我醒了,他居然会显出一丝的尴尬,还有更多的,我认为是嘲笑。我猛地抬头,让他拿走考卷。然后我开始收拾家当。看看周围,大家好象都交了卷子了,看来我是拖了后腿的人了。

  “看来卷子出的太容易了吧?”他咧开嘴,不过总有些没话找话说的感觉。

  “还好。”我出于礼貌地敷衍了一句。看到他自然的笑意,反而显得我度量太小了。我抬抬眉毛,算了,度量小又如何,本是不搭界的人,连朋友都算不得的。拿起文具,我点头告别,快步离开了教室。

  

第二乐章 大学篇之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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