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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两年

    

  在以后的日子里,她一次又一次地从我身边经过,但每次想起前辈们的话,我又心灰意冷。

  我也曾不止一次的用一些前人的句子搭成宝塔文,拼出她的名字,用“三月香巢已垒成,梁间燕子太无情”的“梁”字组成她的姓,用“晓镜但愁云鬓改,夜吟应觉夜光寒”的“晓镜”(小菁)组成她的名字;

  也曾经加入到12号楼的“品评”大军里,一次又一次的看着她去上课,打水,上自习......;当然,也看到一次又一次地看到来自不同系,不同年级,甚至不同学校的不怕死的勇士们勇敢地把她叫下楼,然后灰溜溜地逃走----前仆后继,颇为壮观。

  1990年的校“12。9”文艺节排练,我排完节目以后抱着琴坐在前台的椅子上打盹,突然醒过来的时候,发现所有的灯都暗了下来,在前面舞台上无边的水幕下,伴随着轻柔的音乐,一个女孩在翩翩起舞,长长的水袖和长发在柔和的暮色里飘摇,她的身材和舞姿都很美!我忽然想起王朔的某篇小说里的一句话,是主人公第一次坐飞机,在机场遇到许多漂亮空姐的后的感叹:“这帮小丫头片子,不知道都便宜给哪帮王八蛋了!”

  在90年底的那个晚上,我当时脑子里一直在想的就是这句话:“这样的女孩子,不知道将来会便宜给那个王八蛋?”没想到,后来那个幸运的“王八蛋”就是我!

  四。决定

  91年初以后,由于家境日下,几乎无力再供我上学,所以我只好从那时候开始半工半读。3月份在一个工厂拆围墙的时候,不小心把手砸破了,血流如注,我拿卫生纸按着手,坐在砖堆上抽烟,突然觉得自己很惨,该找个女朋友来照顾照顾我了,那一天,我决定去追求她!

  我在护国寺花店花十块钱买了一束花,说是一束其实是一枝,一枝玫瑰加上一棵草,喷上水以后包装好就是十块钱,那时候十块钱对我来说很多,我一个月的生活费也只不过是60块钱。我没有钱一天送她一束,最多只能一星期一次,所以我问伙计,怎么能让玫瑰开一星期才谢,伙计告诉我往泡花的水里放阿司匹林就可以。所以我在包装袋的小卡片上写下了这句话:“别忘了,往水里放些阿司匹林,可以让花开的时间更长点。”这就是我第一次给她写的文字,没有任何甜言蜜语!

  我用报纸把花包好,到女生楼下随便找了一个女生让她帮我把东西送到542,给梁小菁。我没有叫她下来,也没有在楼下等她,因为我还要骑车20多公里去南城做家教。那一天是1992年4月13号。

  一个星期很短,转眼到了第二个星期的星期一,我吃完午饭就直接去花店把花买了回来,我一直不知道这次到底给她写点什么好。花买回来以后,我在水房洗衣服。时间正是四月,北京的春天经常是狂风大作,到处是尘土,那时候还不叫“沙尘暴”。我在水房里可以清楚地听到楼下车棚的顶板被风撕扯着,也听到风刮过窗缝,发出凄厉的叫声。也就是正在这个时候,我的灵感突然来了。我跑回宿舍,在裤子上擦了擦手上的肥皂和洗衣粉,拿出花包装纸口袋里的纸卡片,写道:

  “你听过有一首歌叫作‘好大的风’吗?或许,你又一次收到我这束花的时候,窗外正刮着‘好大的风’,你感到寂寞或无聊吗?如果是的,请跟我一起来唱下面的曲子。”然后,我在卡片的背面默写下了那首歌的曲谱。

  第三次送花,我没有再给她写什么......

  

三.两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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