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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握手言和

    “给他松绑!”约克夫道。说真的,他应该相信铁尔不是吗?!过去铁尔一直是他崇拜的对象,他怎么可能不相信他呢?!只是现在……

  铁尔抚mo着被捆伤的手腕,讽刺道:“哼,怎么把我放了?不怕我杀了你吗?!”

  约克夫很平直的说道:“我的这条命当初是你救回来的,如果你想要回去的话,我没有意见,你只需说一声,我自然会自行了断,不会脏了你的手。”

  “为什么放了我?”

  约克夫的脸上也存在着困扰:“我不知道!总之,我现在放了你,你走吧!别再到这里来了,下次你不会那么走运了!”约克夫转身,不再对面铁尔。

  铁尔沉默了一会儿,道:“我不走,既然来了,我就没有走的意思!”

  “那你想做什么?!”约克夫约略提高了嗓音道。

  “我想做什么?……”铁尔道,“暂时不能告诉你!不过我希望你能够帮助我!……刚才你问我来这里的目的对吧?没错,我的确是有目的。但找你没有任何目的,只是想看看你!告诉你我还活着,并且自由了,仅此而已!”

  “那我已经知道了!”

  “好吧,我暂且离开这里,哦,对了,希望你不要和国王做对!他是个好人,和以往的国王不一样!他是站在我们这边的!”铁尔走之前这么说道。

  “我们?”约克夫终于被激怒了,隐藏的火焰迸发了出来,“我们受苦受难,忍痛挨饿的时候,他在哪里?他和那些贵族没有什么区别,都是奴役我们的恶魔!”

  “可是他不同!他想改变这一切!你知道吗?”铁尔解释道。

  “改变?他?”约克夫冷笑,“别说笑了,他是谁啊,他是国王啊,是那群恶魔的头子啊!他会剥夺自己的利益吗?绝对不可能!”

  “难道你就不能相信他吗?他就这么不可置信吗?他上任以来,不是也作了不少好事吗?这一切的一切难道你都看不到吗?”

  “好事?”约克夫一提到这就火大,“的确是好事啊!哈哈哈哈,那些鬼命令只是说说罢了,你知道什么呀!我们依然过着过去的生活,甚至都不如呢!越来越苛刻的法令,你让我们怎么相信他?!”

  “我知道那些阳奉阴违的官吏们作了不少事,不过这总不能怪到国王的头上吧!”铁尔辩解道,“外界看来国王才是国家的领导,可事实呢,大多数的权利都掌握在大贵族的手中,国王他其实也很无奈的!说白了吧,我这次来找你,就是希望你能帮我,帮助国王!”

  “帮你?帮国王?!做他的走狗吗?!我会被所有人唾弃的!”约克夫不屑的看着铁尔,作出一副作呕的表情道,“我不会背叛我的兄弟!我的良知告诉我,不要做对不起别人的事!你快走吧,乘我还没有改变主意,远远的离开这里!”

  铁尔怎么也不愿意放弃说服约克夫的机会,他继续道:“帮助国王,就等于帮助你自己。难道你不希望过上安逸的生活吗?难道你喜欢现在饥一顿饱一顿的生活?喜欢那种缺乏尊严的生活吗?你为什么就不能多想想呢?!支持国王这并没有任何坏处啊?!”

  “哈哈哈!”约克夫大笑,“没有坏处?!铁尔你难道变白痴了吗?他是想利用我们和大贵族对抗罢了,我们只不过是一些尚有利用价值的蝼蚁而以,别和我说那些大道理,我们听不懂,也不想听!我只知道,帮了他我们的命运一样不能得到改变!快滚吧,别在这里啰嗦了!滚!”

  “我相信他不会这样的,不,你不要想的这么偏激好吗?”铁尔费了一番口水,都不能说服约克夫,最后他很慎重的终于说出了这样的一个事实:“约克夫,我之所以会跟随他,效忠于他,并不是因为他是国王!在我认识他的时候,他还不是国王。当时的他和我一样,是个奴隶,一个低贱的奴隶!你听到了吗?是奴隶!”

  约克夫,包括一样不语的两个男人都呆住了。国王怎么可能作过奴隶呢?!不,这是不可能的事情!他们的眼中都显现出不可置信的神色。恁谁也不敢把国王和奴隶联系在一起啊!

  “是的,我没有说假话!”铁尔褪下了上衣,转过身去,让他们看到了背上属于奴隶的印记。这么多年过去了,那张牙舞爪的虎头图案依然存在在他的肩上,只不过颜色黯淡了下去。他摸着那印记,依稀能够感觉到当初被活生生烙上去灼热的感觉,火热的烙铁一触及到皮肤,就发出吱吱的声音,还有肉被烧焦的味道,真是一个不好的回忆啊!

  “难道你失踪的那些年不是迁到别处了?而是被人卖做奴隶了?”约克夫问道。他有些吃惊,他一直以为铁尔迁到了别处,去别的地方生活了,万万没有想到……

  “是!”铁尔苦涩道,“我们一家人在路上遇到了强盗,我被卖掉了!……后来,在我所呆的奴隶场,我遇到了他,当时他不是国王,什么都不是,和我一样是奴隶!后来……后来发生了很多事情,我和他有幸逃了出来,后来……不用我多说了!这样的国王,你们还把他等同于那些贵族吗?”

  “这……”约克夫这时到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好了。他可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的事情呢!国王?奴隶?所有人都看不起奴隶的,不是他有偏见,因为这是不争的事实。在这个世界,金字塔的模式是最高一层贵族,其次是武士和富商,然后是游吟诗人等,再下一层是贫民,最底层是奴隶。如果说贫民在这个社会里没有什么地位,处于社会的底层,那么奴隶就是地上的泥土了,谁都可以践踏。这么说来,新任的国王倒是和过去的国王不同了,过去没有一个国王曾经做过奴隶的。

  “他做过奴隶,受过的苦难和屈辱比你们多得多,有些你们都无法想象!所以,当他澳出来的时候,他第一个愿望就是要废除奴隶制度!可是你们也知道,废除奴隶制度对于贵族们而言,是多么可怕的事情,不仅挑战了贵族的尊严和荣誉,也破坏了他们的利益。因此不会有贵族赞同国王的提议的。他们只会架空国王的权利,最后……谋害了他。”铁尔阐述着他的看法,“贫民,很多时候会被卖做奴隶,没有人希望自己会变成奴隶的!成为了奴隶,没有了自由,更不可能有自己的尊严,到时候仅剩的就是工作、工作,再工作!不能有自己的思想,只能听从奴隶主的安排,还得时刻堤防着奴隶主的心情,万一他心情不好,倒霉的总是奴隶!”

  铁尔摊开双手,富有感情的道:“我这双手,不知道已经掩埋了多少奴隶了!几乎每天都有奴隶死去,也有奴隶进来!这难道就是奴隶的命运吗?不,不是!这不该是奴隶的命运,奴隶和所有人一样也是人啊!为什么只有奴隶被剥夺了思想、自由等等所有的东西!当有人愿意打破这种极度不平等的制度时,我们不应该支持他吗?难道我们不应该站起来反抗吗?难道就眼睁睁得看着自己身边的人被卖去做了奴隶,接受不平等苛刻的奴役吗?”

  约克夫等人不说话了。他们心中也默默地想起了很多事情。确实不少人被逼无奈只能自愿卖身为奴,而那些成为奴隶的人绝大多数都不能够再回来了,都死在了奴隶主的铁鞭下。可为了生存,也总有人前仆后继的继续着。这种不公平的制度是该变革一下了!铁尔说的没错,他们和贵族一样都是人,凭什么贵族可以享受一些荣华富贵,而他们却非得为了一口饭拼死拼活的苟延残喘呢?!都是一样的人,他们并不比那些蛀虫们差!

  “我想说的就这些了,信不信是你们的事,反正我知道再多说什么也没有用了。你们要是相信的话,更本不需要我在浪费口舌了!”铁尔深深的看了约克夫一眼,“保重了,兄弟!”铁尔走了出去,没走几步就被约克夫叫住了。这时他知道他赢了,他说服了约克夫。

  “回来吧!我愿意听你继续说!”约克夫道。此刻冷霜已从他的脸上消散,和煦的笑再度回来了。铁尔觉得这才是他的好兄弟!于是铁尔也不计前嫌的一把抱住了约克夫,再次的激动万分。

  “欢迎回来,我的兄弟!”约克夫在铁尔耳边低声道。铁尔紧紧地抱了抱约克夫,无需用语言表达他心中的感受。

  这次约克夫领他回到他的家,再也没有突袭和意外。里面那两个男人正在乐呵呵的忙活着,收拾了一些酒菜摆放在桌子上。

  约克夫道:“大哥,我还是喊你大哥好了!千万别介意,你也知道我们没有太好的佳肴来款待你,只有这些了!”

  铁尔摇头道:“我从来都不在乎这些的!只要有我兄弟在就可以了!对了,还没有介绍,这二位是?”

  “噢,他们是大乔和小乔,乔福斯兄弟是我的好兄弟!”约克夫介绍道,“高个儿的是大乔,瘦一点的是小乔。”

  “你们好!”铁尔道。

  乔福斯兄弟笑呵呵的点头。

  “说实话,刚才大哥的一番话并没有打动我!”约克夫喝了一口酒后道,“我之所以留大哥下来,是因为我知道大哥不是走狗,并不是向着那群恶魔的!”

  铁尔道:“那你不准备帮我了吗?”

  约克夫说的很实在:“我不能帮你,至少是现在!我没有帮你的理由,并不能因为你是我大哥,我就去帮你!这不仅仅是我帮你的事情,这一帮牵连了太多的人。我要为那些人负责!如果单纯是只要我个人帮你的话,那我没有二话,死都可以!可问题不是这么简单的,你说是吗,大哥?”

  铁尔点点头,道:“你真的长大了,也知道深思熟虑了,不再是过去那个冲动懵懂的孩子了!”约克夫说得没错,这件事情的成败关系了太多人的生命,不能够儿戏。他确实没有约克夫想得多,这么轻易的就对约克夫说了这么机密的意图。唉,不知道是福是祸呢!万一这消息走漏了,国王的处境可就困难了!

  “大哥放心,虽然我现在不能帮你,但也绝对不会泄漏大哥的秘密!大小乔是值得相信的!你放心好了!”约克夫看出了铁尔眼中的顾虑道。

  “那就好!”铁尔安慰的点点头。

  这酒一直喝到了夜深,两个人都有些微醺。约克夫借着酒意问道:“大哥,你这么拼命的为了国王,到底图个什么?”

  铁尔打了几个酒嗝后道:“我图什么?!我……我什么都不图!就是因为他……他……他国王看得起你大哥!够兄弟!对你大哥也很好,真的很好!而且……而……且且他人品也不错!这点我可以保证!……你说这人活着为了什么?!”

  “咳!就是活着呗!有条件的话,到军队里捞个武官做做,然后娶个漂亮老婆,生几个小子!然后陪着老婆过日子,慢慢等死呗!哈哈哈哈!”约克夫一连串的打嗝,然后傻笑道,“呵呵呵呵,当然……当然……纯……纯属……幻想!呵呵呵呵!谁要偶……偶们贫民啊,有点姿色的,还……还……还不都给贵族老爷们做情妇去了!哪轮到偶们啊!”

  “我呢……”铁尔挺直了腰板,正色道,“最希望能够平……平凡……凡生活!可是……事与愿违,我……成了奴隶!后……后……后来,我逃了出来!发生了很多事情,让我……觉得他是个好人,将……将来会是个好国王!所以……所以我要跟着他,帮……助他!我什么都不图,我……我只要……大家都好……都好!”

  “是吗?”约克夫又开始傻笑了,“很好很好!很好很好!呵呵呵呵……大哥,你醉了吗?”

  “没……没醉!”铁尔说话开始大舌头了,“我没醉,一点儿也没醉!我……还……”

  “那咱们接着喝……喝!”约克夫举起酒杯道。

  “好……喝!”

  

第十一章 握手言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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