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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初临蜀中逢火少(3)

    向晨脱口道:“宝宝,你真美。”慧心心中一热,如果不是边上部众甚多,一早就投入爱郎的怀中撒个娇了,可是现在却不行,浅笑道:“傻!”向晨微微一笑道:“我不上去了,想四处走走。”

  慧心想了想,二指凭空一伸,蓝华掏出一张卡与一部卫星电话,慧心将卡塞到向晨的上衣中,柔声道:“这样也好,卡里有20万应该够你玩一阵了,刚回来恐怕要处理许多公务就没有时间陪你了,手机是专线的,自己小心一点。”

  向晨轻嗯一声,深深的凝视了她一眼,转身离去,慧心知道爱郎恐怕一时无法接受自己现在的改变,心里肯定会有些小疙瘩了,需要些时间,这也是为什么不强留他的原因,没有人比她更了解向晨,他的离去也令心里也升起淡淡的失落。

  蓝华很是懊恼自己刚刚的失态,探问道:“九小姐,要不要派几名保镖暗中保护向少爷。”

  欧阳慧心没有回答,凝视他远去的身影道:“在这个世上,他不敢惹的人只有两个,一个是我欧阳慧心,一个是他的母亲,如果他火起来,任何人都不敢小窥他,包括我的父亲,你明白吗!”此时的欧阳慧心言行间,无不透露着威严。

  蓝华汗然,知道自己刚刚的举动,已经打破她的底线了,没想到这个人在她心中的位置居然这么重,再度垂首道歉,欧阳慧心自语道:“看着吧,他再回来,你会给他一个新的定语。”说完,先一步朝大厦行去。

  蓝华愕然,她看的出,慧心并没有原谅她,这也代表着她在发火,在印象中慧心很少火气这么大,难道就是因为自己小看了他,这个男人到底有什么不同能让她疼惜若此,不禁也对向晨生起一丝好奇之心。

  向晨面色平静的行于大道上,身侧人流交错而过,却恍若未见,心中翻腾,起伏不定:“这才是真正的欧阳慧心吗?一个他不熟悉的宝宝,举止高贵,小小一言一行都带着威严,一派的大家风范,如果这种状态相遇,她还能喜欢我吗?她为什么会喜欢平凡的我,我们间到底是怎么在一起的。”种种的回首,令向晨心中甚是茫然,现在才知道自己跟她差距有多大了,为什么以前就没有发觉,无数的疑问充萦在他的脑中,喃喃道:“不一样,真的不一样了。”

  “轧!”一道汽车的急刹车,打破向晨的思考,传来一道浓浓的本地口音:“兄弟,你走路都不带眼的,这样很危险的。”

  向晨凝目看去,一个中年男人自出租车内探出头来,淡笑道:“对不起啊!”那名出租司机倒很好说话,一摆手道:“算了,出门在外谁没有个磕磕碰碰,看你的样子是外地人吧!要不要租我的车。”

  向晨略想一下,道:“好啊!”动身上了车,出租司机问道:“兄弟第一次来吧!想去那里耍!”向晨淡淡道:“随便逛吧!”

  车子渐渐起动,那名司机似乎话很多,嘴总是不停的念叨着,向晨也不已为意,只是静静的望着窗外飞逝而过的街景,司机见他不爱言语,说了一阵也就不知声了,车内响起了一阵淡淡的音乐:“给你的爱一直很安静,我从一开始就下定决心,以为自己要的是曾经,却发现爱一定要有回音……。”向晨不禁微微皱起眉。

  司机很是喜欢管闲事,叹道:“兄弟,看得出你好多的心事,既然出来玩吗!就要开心一点。”向晨失声一笑道:“谢谢!我没有不开心,只是有些事想不通而已。”司机笑道:“想不通就不要去想,象我们跑车的,碰到的事也不少,笑一笑也就过去了,什么事都想个明白,不是要累死人。”向晨哑然,这话不能不说有一定的道理,平民自然有平民生存的方法,这些生活在底层的人,每个都是生活的字典,向晨含笑与他聊了起来,一时倒颇欢快。

  这时,那名司机的手机响了,听了两句,面色就是一变,急道:“好,我这就来了。”愧疚的对向晨道:“兄弟,对不起,我有急事,不能再载你了。”向晨道:“无妨,我也没有目的,你去那里就载我去那里就好了。”司机无奈道:“兄弟,不是我不载你,说实话吧,我去的地方会有危险的。”向晨一听更是来了兴趣,淡笑道:“我在旁远观,不碍你事就是了。”司机心中很是焦急,却又不能强赶他下车,想想也无大妨,加速朝前开去。

  荷花池附近的一处空地上,此时人声鼎沸,群情激涌,周围结集了至少近百辆出租车,依旧不断有车自四面八方赶来,看情形到满热闹的,场地的中央处,两辆出租车头顶在一起,前车盖已经不成形了,车上分别显示着大通公司与江都公司的字样,车侧两边对垒分明,分属两个公司的人数大至相差无几大约都为三四十人左右,当前两人正在脸红脖粗的交涉着,两人身后的众人面色愤然,人人情绪都不稳定,一个小火星没准能引发一场大的战端。

  当向晨所乘的出租车抵达时,场中形势欲发的微妙,那司机甚是老练从车后拿出一把长扳手放在车座下,对向晨道:“兄弟,我过去搂一眼,你千万不要近前,有事就赶紧跑。”向晨点头应允,那司机赤手跑了过去。

  两方又有不少人围了过去,人是越聚越多,向晨心生好奇,却又不能违背自己的承诺,只能远远观看,这当下双方数次拥在一起,险些打了起来,都被双方领头之人给强压下去了,不大会儿工夫,那名司机转了回来,见他还守在车旁没有动地,这才舒了一口气,倒是位热心肠的人。

  向晨上前一步问道:“老哥,他们这是为什么?”那名司机答道:“没啥,撞车了,这不是我们的地头,那群人把我们的人给打了。”向晨奇怪问道:“这出租车不是歹那停那吗?还有地头?”司机笑道:“兄弟看你面相就知是有学问的,没经过这事吧!”向晨摇了摇头,司机道:“如今这世道可不象从前了,这卖东西的有卖东西的地头,这停车就有停车的地头,这荷花池以北是我们停车的地头,以南是他们大通公司的地头,谁要过界停了车,那就是自己找别扭了。”

  “啊!原来停车也这许多讲究啊!那要是拉客也不许过去吗?”向晨很是惊奇,司机笑道:“那到不是,拉到地头走人就是了。”向晨道:“你们现在闹的这么凶,警察不管吗!”

  “警察?”司机不屑道:“放心,一个小时后,你准能见着他们。”

  场中的形势再度发生变化,两个领头的不知那里没有谈好掐了起来,这还了得,众人又涌到一起,眼看这样仗就要干起来了,司机快速抄起座下的扳手就待冲过去,向晨与他很是谈得来,生恐他出事,一把抓住了他道:“老哥啊!不能去啊!会出事的。”司机一扯居然没有拉动,急道:“兄弟你松开,都是一起干活的兄弟,我不去人家怎么说我黑头。”

  向晨道:“老哥,这样搞下去会出人命的,应该劝开他们才是。”司机急道:“大耳强跟莫波都打起来了,谁还劝得了,兄弟你松开。”

  正在两人相持不下之时,随着一阵嘀嘀鸣响,一辆趴赛高速的朝人群冲了过来,两群拥在一起的人不敢触其锋芒,赶忙跳脚分开,那辆趴赛一个急刹车,原地转了起来,两群人被迫开数米远。

  那名叫黑头的司机这时也不挣脱了,兴奋道:“这下好了,火少来了。”这人到还真是有本事,听他的意思是打不起来,向晨松开了手,朝那方看去,那名车手就地将车放倒,摘下了头盔,抱着头蹲了下来:“该死,疼死了。”

  经这一岔,两方的领头也清醒过来,两人同时上时招呼道:“火少。”那火少抱着头,抱怨道:“这死胖子给我喝的什么酒。”摇了摇头站了起来,也不理会两人,先行查看起起出事的车辆,边看边自语道:“这车怎么开的,不是要大修吗!”掏出随手的电话打了起来:“小胖,把托车开过来,有卖买了。”伸着懒腰,打了个大哈欠,对两人道:“你们两个烦不烦啊!三天两头就打一架。”

  向晨这才看清他的面貌,只见他年纪大约二十二三左右,一头板寸脸部棱角分明显得非常个性,一身黄色工作服,身材修长挺拨,往那一站即透出一股与众不同的精神,真是让他大感意外,失笑道:“这个年青人到满历害的,两句话就把这场面给制止了。”黑头笑道:“别看他年青,修车可是一把抓,只要到他手的车没有修不好,飑车更是一流的,为人仗义的很,我们这群司机大多受过他的实惠,是条汉子。”说着竖起姆指。

  莫波气愤道:“火少,你给评个理,我们司机靠的是车吃饭,出了事谁都不想,他们大通的人凭什么打人。”

  大耳强道:“谁让他嘴不干净,我们贱得让他骂。”

  火少一摆手,不耐烦道:“行了,不就这点事,至于搞这么大阵势吗?人没事吧!”莫波道:“两人都没事,送医院了。”

  火少道:“人没事就好,一句话,八折车我给你们修了,两人都有损失,谁也怨不着谁,出来跑心理就得有这种准备,到这了事。”

  “操!你以为你是谁,你说了就了。”不知从那处嘣出这么一句语,两方领头的面色一变,都朝自己那方看去,在这一片跑车的都知道,得罪谁也不要得罪火少,不止因为他修车好,还因为他是个打架的狠角,谁惹他都要考虑一下后果。

  火少轻晒一笑道:“有种出来,别在背后说。”一名黑壮的高大汉子从大通那群人中走了出来,一拍胸膛道:“老子说的,昨样,人也是老子打的。”

  大耳强赶忙上前制止道:“高森,你别闹事,火少说了就了。”那高森不服气道:“咱来这,你罩我,我听你的,他一个臭修车的,狂个叼啊!这要在俺们东北那咔嗒,我一巴掌削死他,这事你别管。”分开大耳强就朝火少走去。

  南人大多身材不高,火少近1米8的个子已算是很高的了,却还矮了那汉子许多,那高森俯视火少,轻蔑道:“就你这**个子还敢炸刺,滚你妈的。”一巴掌朝火少脸上骟去。

  火少面色一寒,眼中神光暴起,冷声道:“你找死。”一掌搪在那挥来之掌上,顺势往下一拉,身形不动,双肩一抖,一掌击在他的小腹上,那高森蹬蹬倒退了两步,诧异的看着他道:“小南蛮子还有两手啊!力气到不小。”当当拍了拍自己的肚子道:“南人的拳脚就是差劲,秀里秀气,跟个娘们似的。”

  火少暗惊,刚刚一掌看似简单,实是含了内家劲力,对方却若无其事一般,显然是练了硬气功一类的东西,当下也收起轻视之心,淡淡一笑道:“看来你也是练家子了,请教!”沉腰下马,收掌扬拳。

  那高森也不做势,一拳直直朝火少攻去,好个火少,进步上马,一个小贴身,左臂拆挡,右臂一拳重击在他的腹上,依然还是刚刚那个位置,高森又被击退数步,愕然道:“你也会用拳头。”

  火少双目精光内敛,含而不露,凝声道:“这叫洪拳,素有南拳这称,你没有听说过吗?”

  向晨看的欣喜,没想到这次真的来对了,那高森吃了苦头,也收了轻视之心,重哼道:“不止你们南派会用拳头。”双臂大展,躬背沉腰,熊目紧盯火少,猛然一臂如鞭,甩了过去,火少弓马为桥,一式搪手架住那式,只觉一股刚劲袭来,震得手臂发麻,心中暗惊:“这是什么拳法,这么大的力道。”那高森抢了先机,招招如出闸猛虎,大开大合,刚猛简洁,臂力惊人,火少腰马沉稳,劲道十足,长桥硬搪,两人同施刚猛之力,只战得四下劲风四起,真是一场精彩的大战,只看着围观的众人,膛目结舌。

  向晨失声道:“铁臂拳。”司机黑头一楞问道:“什么?”向晨摇了摇头道:“不对,铁臂拳招法没有这么大。”黑头奇怪问道:“你懂这个?”向晨随口道:“是啊!不过我没有他们这么中规中矩的招式。”黑头上下打量着向晨,暗想:“一副斯文样,也不象个练武的啊!”

  场中,高森打的兴起,连呼痛快,火少弱在体格不如他,也是暗暗佩服他的拳法微妙,展臂间刚猛之力尽出,力大招沉,一双手臂好似活过来一般,打了半晌,暗暗留心,发现他的攻击范围颇大,心中一动,顿步措身,长桥敢变短桥近身而战,连连攻击他的下三路,那高森顿时势弱,长臂拳法还未尽出,就被截断,直憋的他敖敖大叫。

  向晨凝目细看,发觉得那火少的功击都是以马步配合拳法攻出,时刚时柔,时长时短,招式奥妙,不觉技痒,暗思破解之法,心道:“只要抢在他马步之前,他的攻击就无效了。”只是那高森不懂得变通之术,一味的迎合对方的攻击,现下也仅涨着皮糙肉厚,败局以定,向晨按纳不住心中那份搔痒,长身而出,扬声道:“比武切磋,并非性命相博,既然胜负以分,还请两位罢手吧!”

  火少闻听此言一拳震退了高森跳出圈外,凝目一看,见是一个颇为斯文的年青人,高森打的郁闷颇为不喜,牛眼一瞪道:“要你来多事,滚一边去。”一指火少道:“咱们接着来。”

  真是粗人一个,火少摇头轻叹道:“这位兄台,看来你是白替他操心了。”

  向晨笑道:“你这蛮人,真是不识抬举,火少心慈早就可以胜你,还不自知亏你还算一名武者,羞不羞。”朝火少一恭手道:“饶了阁下雅兴,还请恕罪。”

  火少见他诸多礼节,也不好在说什么,摆手一笑,向晨近身一步,低声道:“此种拳法受体格限制,强学无益,慎贪!”火少见那拳法发力精妙,确有效仿之心,眼睛一亮,疑惑道:“兄台何出此言。”向晨低声道:“你未发觉,他每展一式必臂力过背才得施出那刚猛之力,此种功法恐怕非少年苦修方可习成,如今你骨骼以成,再仿恐怕于身无益啊!”

  火少终是年青,只是见物心喜,一时未顾许多,得他一提,不禁汗然,恭手道:“多谢兄台指点。”向晨见他一身功力,尚谦虚有度,很是知礼,也是心喜,对他好感倍增。

  那高森见他们两人在一旁嘀咕半天,心中更是不爽,北人性直,最不喜欢饶弯,扬声道:“小南蛮子,咱们还未分出胜负,再来打过,什么南拳一点都不爽快,我呸。”

  向晨面色一沉,沉声道:“你师傅教你拳法之时,未教你什么是武德吗?火少调解纠纷德行在前,你仗力胡闹,口出狂言,污语相向,无德在后,亏你还以北人自居,真是丢了武人的脸面。”

  高森习武之时老师确有教导,只是他性情野蛮转眼就忘,德行修的不够,心中只道谁的拳头硬就要听谁的,牛眼一瞪道:“干你叼事,要你来管,那个裤裆没栓住,把你漏……。”他话音未落,向晨身形一闪,一拳击出,高森不防,捂着胸腔倒退出去,火少眼睛一亮,暗道:“好快的拳头。”

  向晨这招颇为阴毒,正击中对方咽喉下方的胸腔,那高森窒气,无法言语,指着向晨骂也骂不出来,半晌才得透出一口气来,向晨沉脸道:“你即无德,我就代你师傅教训你,免得丢了咱们北方人的脸,你不是想打吗?出招。”

  高森缓过气后,大是不服,火气更大,双臂大展,一臂朝向晨甩来,向晨在旁观察半晌,一早就窥准了他的弱点,趋掌一指点在他的肩肘环结处,一腿三式,分上中下三路侧身踢出,小腿关节,腹腔上方,喉下三指处,招招制命,那高森诺大个身子,再也支撑不住,倒飞出去,倦在那里轻咳起来,这也是向晨腿下留情,如若不然,他小命难保。

  向晨双手一负,沉声吐气,一时倒真是颇有几分宗师的味道,冷声道:“你还要打吗?”高森也被吓到,心知今天遇到高人,轻咳着连连摇手。

  火少上前道:“兄台真是无负北腿之名,这腿法用的凌厉,劲霸,今天真是开了眼界。”

  向晨巨汗,急忙澄清道:“我这那里是什么北腿,今天真是讨了个便宜,在旁观战良久,得窥一二,火少那手南拳用的才真是精妙呢!”

  火少只道他是谦虚,得遇高手岂能不交,当下相邀,向晨正愁不知去那,更何况也真是想与他讨教一二,也不客讨,两人初交却如遇知己一般,心喜的很,那高森休息了片刻才得起身,来到向晨身前,粗声道:“我高森没有服过人,你两招打败我了,我服你了。”一瞥边上的火少道:“我不服他,跟他打的不爽快。”

  两人对视一笑,这粗人虽然口角无德,却也不是那种大奸大恶之人,火少笑道:“好,我就打服你,你可敢与我一行。”高森道:“去就去,我怕个叼,妈个逼的,去火炕,老子都奉陪。”两人苦笑不已,他这嘴恐怕不是一时半晌能治好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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