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后两茫茫

别后两茫茫

孤狼十万恨 著

现代言情
类型
2004.08.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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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97
完本(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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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曲

    别后两茫茫

  一

  近来,我过得很好,真的,还好。我按时起床,按时上班。以往不吃早餐的习惯,现在都已经改得差不多了。生活里,再没有新添的什么大悲喜,许多日子,我笑着笑着就翻过去了。

  烟云似乎都是昨日的事情,我原来也可以学着平静,也可以面对从容。

  只是,我还是不习惯早睡,夜里,也还是会习惯地去想着些事情。

  不过,没有关系,我会尝试着改,一点一点去改的。时间是一把钝了的刀子吧,它总会慢慢地割去那些煎熬,然后,让我再慢慢地好。

  曾经,你不就希望我可以好好地好好地活着吗?我正在努力。

  我想,如果可以有感应,那你是该为我欣慰的了。

  生活,我真希望它是一杯冷却了的白开水,澄澈,明净,清爽,亮晶晶地在玻璃杯里悠闲着,从此,不再吐露愤怒的热气,不再孳生危险的细菌。

  可是我总担心自己还是免不了偶尔要遭遇小小的颠簸。玻璃杯,偶尔也怕要跌碎了,那些倾洒一地的日子与情绪,不知道有谁会来打扫。

  二

  生活,其实也不见得多么单调,一个人的日子,学习着去习惯,慢慢就很好。

  知道吗,我偶尔也会像以前一样,去那个路边小摊吃烧烤。只是,这些日子,不再是一个人去了,每次,都会有那个哥们,陪我。

  你知道的,我换单位了,以前那个吃烧烤的地方,明显地和我远着了。每次去那里,都要打车。在车上,偶尔也会笑自己的愚,跑这么远的路,就为了吃个烧烤?许是习惯了。有些东西,一旦习惯了,走得再远,都还是牵着念着,盘着算着再去看看的了。

  于是,某些夜里,在烟尘弥漫的路边,在熙熙攘攘的人群,借着那些暗弱的灯火,辨着那些嘈杂的声音,你大概可以看见我和我的朋友在那里喝酒吃肉了。

  天气大热,吃着吃着,就会汗流浃背了,不过没有关系,上好的冰啤,这个时候喝着,那种凉透心窝的感觉,很好。

  吃着喝着,夜就深了,该回去了。

  可是回去也不知道做什么好,还不如去歌厅里吼两嗓子。

  我斜斜地倚着椅子,淡淡地燃一支烟,轻轻地举一杯酒,在那些霓虹闪烁的光与影里,在那些或徐或缓的音乐里,我就会眩晕,或者迷失。

  于是,总记得去年,那一个平安之夜,我一个人,不就是在这个灯影里,一个人跷着腿儿抱着拳儿,孤独着了?那夜,我定是为你流过一些眼泪的了。而那时的你,偏偏行走在千岩万壑雨急风高。

  我总劝慰你劝慰自己,说,过完这一次,一切都会好。

  可是我总是猜不到以后的日子竟然是这样。

  三

  你走后的日子,我再也找不到你了,每天,我都会写几条短信给你,其实,是早就知道,你都一直关着电话,也许,是永远地关着了。

  但是,我从不认为这样做着是徒劳,也许呢?也许呢?总得给自己一点希望才好。

  知道吗,我找到你妹妹了,她还是那样一个疯疯傻傻的孩子,快乐的,飞扬的,多么可爱的孩子。有点像以前那个无忧无虑的你。

  每次,她都会嘻嘻哈哈地叫我姐夫,我觉得很温暖。

  但是,偶尔也会有些黯然的了,想着,你在那里,好不好?

  不过,有小妹在的日子,我还是开心的,因为,她是你的妹妹,看见她,我就觉得离你不是那么远远,我就以为你还在我的视线,何况,她是那么快乐的丫头,也会感染我,让我偶尔给自己一个淡淡微笑。

  有天,她把你写的《九张机》给我,我看着看着就发呆了。

  她说,姐夫,等姐姐回来,你们好好地过吧,不要再分开了。

  我也这样想,等你回来,我们就再也不分开了。

  四

  有天下午,我坐在办公室里,也许是看见那一支葱绿的盆栽,也许是看见那杯沉静的白开水,忽然,忽然,我就走神了。

  那一刻,我就以为,我在维也纳了。

  那该是一条比较僻静的街道吧,两旁有许多尖顶的白色或者绯红色的房子,还有蓊蓊郁郁的大树,街上的人很少。

  那里应该很安静,偶尔,另外一条街道会远远传来三两声清脆的汽车喇叭声,如果稍微用心听听,周围的树木的枝桠间,还有不知名鸟儿细碎的轻鸣。

  该当是午后四五点钟的模样,在斜斜的金色阳光中,我忽然看见你衣袂飘飘,含着微笑,在一地斑斓的落叶中走过来了。

  对面的时候,我们都要站好,再也不要擦肩而过了。

  看看我一身的风尘吧,我一直都在把你寻找。

  你轻轻说,你好。

  我轻轻说,你好。

  还给我。你欠我无数个热烈的拥抱。

  五

  每天下班,我都不怎么敢回去的,一个人的世界,空旷得让我似乎被遗弃在了远古洪荒,无法避免的,是寂寥。

  开着灯,尽管感觉不到生活的热烈,可是关了灯,就看见日子的黑了。

  还是开着灯的好。

  看看电视,也看看书,实在无趣的时候,就*在床头吸烟,看那些青灰的烟雾,在空中,纠缠,盘旋,缥缈。

  想,曾经我们约定要有一个家的,不管多小的空间,只要,两个人在,就好。

  想着,在温柔明亮的灯光下,一起做饭,一起吃饭,拖拖地板,洗洗碗筷,然后,和你,懒懒地倚着沙发,捧着茶或者咖啡,陪着你,哪怕看无聊的肥皂剧也该很好。

  简单从容的日子,温暖地的照顾着彼此。

  这一辈子,我想我们也该可以在满头白发的时节,牵着手,掺扶着,在夕阳的金色里,慢慢老。

  关于未来,谁也无法预料,只是现在,这一夜,太长,太黑了。

  六

  曾经,你告诉我,你说把电话的铃声改成了《十面埋伏》,你说,每一个日子,都要让自己打起精神,在风波与坎坷里一直往前面走。你说,你不甘心。

  而你不知道,自从与你认识以来,我就把我电话铃声改成了《喜洋洋》。那是一首欢快的曲子,热热烈烈,吵吵闹闹。对于生活,我尽量去想得很好。

  和你一样,我也是不甘心的。

  可是,不甘心又能如何呢,始终是隔着的了。

  别后,茫茫。

  近来,我都会倾听那一首曲子,在深深的夜里,在沉沉的黑里,慢慢让自己醉。

  人说,那首曲子叫《right here waiting for you》。

  

——心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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