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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第十章

  转眼到了第二天晚上,子麟十点未到已出现在我面前。待打洋关好店铺后,他则急急地带我来到路边一家粥摊吃夜宵。今晚吃夜宵至多不趁过半小时。当时这么短的进餐时间,我坐在餐桌前发现子麟一点不像平时对进嘴的食物细嚼慢咽的品尝,而是几分钟内两大碗粥就着几口咸菜已倒进肚,见之我也快速吃好放箸。接下来月亮女神用她深情款款的目光一直把我们送到老人怀里,而一待坐下,她便抽身邀请我们俩的目光相互辉映了。

  “芳草,”我正感叹老人将我们安置得舒适,内心感激不尽时,却听到子麟说,“今天中午,我和向权及另外一个同事出差到餐馆里去吃饭,可我们三人连一瓶啤酒都没喝完,更别说有扒上一口饭了。”

  “噢,难怪你刚才这么快连吃两碗。”我随口答到。

  “你知道为什么吗?”

  “我不知道。”

  “全是因为你!”

  “因为我?”我望着他亮闪闪的眼睛,十分惑然不解。

  “是呀,”他说,“中午,我们三人原本打算到餐馆美食一顿的,点了一大桌子菜,还叫了一打“蓝带”牌啤酒,可当大家落坐一小杯啤酒下肚,我突然想起了昨晚你讲的那个石头“拱呀,拱呀”的故事,便当即班门弄斧地讲给那两个同事听,没想到当我用优美的歌声唱出那两句时,碰巧他俩嘴里噙满了啤酒,因此,当时他俩忍俊不禁喷了一满桌,最后,这两人竟笑得扒在桌上‘拱呀——拱呀——’爬不起来了,唉,可惜了那一桌子好菜!”

  “谁叫你讲笑话不分场合?”我马上埋怨他道,可他好像充耳不闻,却一连几遍催促我讲故事听,显然,他对我昨晚的承诺牢记在心。

  “讲什么呢?”这时我心里已暗暗叫苦不迭,因为我瞧他为此的高昂兴致绝对不会允许我推脱掉;于是我思考了一会儿后,硬着头皮对子麟随口编道:

  “从前,有甲.乙.丙三个和尚,一天,这三个和尚一同下山去,出门时,甲和尚仰望晴空万里的天空却预测天气将有大的变故,便携带了一把雨伞,而乙和丙则讥笑他多此一举,可当他们走到二十里长路的半山腰,天空果真如甲所料下起了大雨,这时,乙和尚怕淋雨,早已把出门时对他的讥笑抛到九霄云外,急着去争夺甲手里的雨伞,这当,站在一旁的丙见他们一个紧捏伞把不放手,一个使劲拼命夺扯伞衣,便悠悠地摇晃着光秃秃的脑袋说:“伞归伞,把归把,听我的故事是青娃!”

  待子麟反应过来时,我早已逃之夭夭了!“好啊”而子麟一旦醒悟受骗上当,就奋勇追赶我,他边跑嘴里边嚷,“你胆敢骂我是青娃,我饶不了你!”

  子麟因个子高,步履大,跑得快,所以,仅一会儿功夫,我就像只无奈的小耗子给逮住了,但立刻淘气的我趁他喘气歇息,一不留神之际反从他的腋下溜跑了。这招出乎他意外,气急败坏死了,自然又不遗佘力地奋身追赶我,最终我又因‘敌强我弱”再次给逮住,辑拿归案。这次,子麟‘吃一堑,长一智”,为了防范我再次逃跑,毫不留情地将我的两只胳膊反背起,然后缚紧我的手,由于我的反判惹恼了他,子麟在缚我时,动作近似粗鲁,他边缚边咬牙切齿地凶我:

  “我看你真是和尚打伞——无法无天了!”

  立刻,我被他的“入室操戈”而笑忿了气,不由得四肢无力一下摊软倒地。这下,子麟趁人之危,落井下石般地开始对我大肆报复起来。瞧,他一时松开缚我的手,用他那巨灵之掌,毫无顾及地掖我,这时,别说他真的有掖得我奇痒难忍,单是他一付成心休整我的动作神态已吓得我大气不敢出,于是,我急中生智赶紧对他改口叫道:

  “我没有说你是青蛙的意思,我意思说你是青蛙王子。”

  “这还差不多!”听我如此一说,子麟当即手下留情。

  我们经过这一阵子穷追打闹,都已有些疲惫不堪了,各自喘着粗气平卧在草坪地上歇息。南国的月夜简直就是一幅美丽无比的画卷——仅看那银白浩空繁星闪烁和月光下悄然静谧绿茸茸的青草地,及晚风柔情徐徐吹佛微波荡漾的江水,已可供任何画家描绘出不错的作品了,而且画卷上的这对青年男女青春洋溢的姿势和饱含热诚惬意的神色不能不增色几分。但是,子麟却并不像我置入画中,他靠近我附到我耳旁问:

  “芳草,请问青蛙王子离你心中的白马王子有多远?”

  “你是说——”我侧过脸去正视他,一时还弄不懂话意问。

  “我是说,我可不可以成为你的白马王子?”子麟眨巴两下眼睛道,他的神情看似嘻皮笑脸,但也不乏认真。

  “好啊,你戏弄我!”我猛地坐了起来,几乎没有细想就抡起握紧的拳头去捶打他搁在我身旁的一只胳膊上,一边嚷道,“你刚才使劲欺负我,我没跟你计较,现在看我打不打痛你!”

  “欺负你?你在这样感受,芳草?”子麟一谷碌坐起,他捉住我双肘,在面对面的对视中,我看到了他眼睛里溢出的泪水。随着两滴泪水的滑落,便是他十分自责地声调,道:

  “对不起!我一时顺从自已的个性,让你承受了我的粗鲁野蛮,我疏忽了你们女孩子脆弱的心灵,不,我可能把你折弄疼了,芳草,以后我们在一起,如果你一旦有异样不良感受马上告诉我好吗?我对女孩子不大了解。”

  “我哪里就是娇生惯养的人,”这下我既感到过意不去又被他真挚所感动,道,“有时我习惯说话不加思考,因此表达的意思不着边,没想到你却当真了,不过,我现在告诉你我真实的不良感受——我的手痛极了,没料到你的骨头太硬!你听了难免要说我罪有应得!”

  ‘哪里的话”子麟一把抢过我那只向他挥武拳头后期正痛疼摆个不停的手,赶紧一边轻轻揉搓一边朝上面扑嗤扑嗤直吹气,神情既担心又着急,一会儿后,子麟感觉我已松懈下来,便停下动作,问我:“手还疼不疼?”他说话的声音好生奇怪,低沉发颤,听起来十分温存,这使我不由得抬眼去看他,而此刻,子麟也正凝望着我,他的眸子里充满了慈爱和怜悯之情,立刻,我心触动得一热,一股暖流涌遍全身!但马上一种不自在感使我将手从他掌心中抽回,这时我垂下眼睛后却凝神这样细想:“子麟是天生具有特别同情心的人,就像我在广州旅馆遇到的那位好心老板,这样的男人永远不会让人畏惧,而作为他的朋友或亲人更能感受到他们的可亲可爱和关怀,可我只不过是他们认识众多人中的一个;不过,那位旅馆老板已永远沉定在我脑海,那么子麟以后会不会像他一样驻守在我脑海,令我时常想起?此时我认为善良该为人类崇尚的首要品质。”

  我的这一切想法结束后,目光再次去观看他,但是我瞧见子麟的目光仍停留在我身上,这时,我发现他那双乌黑的大眼睛里深处隐去了我所感慨的怜悯和慈爱,他像是在他细观看件东西一样打量着我,而转瞬他两眼绽放出一种奇异的光彩,嘴上浮起笑容,我见之,脸儿刷地一下火辣辣地燃烧起来——少女的娇羞使我飞快地垂下头去!

  接下来,我们俩玩了一个数数比赛——不换气看谁数的数多;这个小儿科游戏是由我先提议的,因为没有了节目,我突然想起了在学校念书时,我在班上数数最行,从而我想可以在子麟面前呈能一下,所以,当子麟提出带彩(赌博的形势)时,我赶紧鸡诼米似的点头。子麟规定,谁输了要给赢的一方买一份礼物作为纪念品。

  比赛开始,子麟一马当先,可英雄气短,他还没数到一百就已憋得脸红脖子粗似关公,不行了;我则数到一百四才停下来换气;所以冠军被我垂手而得,子麟得了个亚军。于是,我们得意洋洋地向“老人”告别,高奏凯歌走向回去的路!

  子麟是个有言必行的人,就在第二天,他利用中午吃饭一点空隙时间买了一盒“碧黛”化妆盒专程给我送来,对之,我心安理得地收下了,有功受禄受之无愧嘛!但他走后,我喜滋滋地拿去隔壁杜鹃看,杜鹃却告诉我说“碧黛”是名牌,一盒价值超过百元,听她这样一讲,良心又十分不安,感觉难以消受它了。

  近半个月来,每晚我都跟随子麟外出吃宵夜,这样虽然我对自已形体是胖还是瘦知觉还不大,但是我十分清楚如果再这般“乐吃”下去,定会变成肥猪不可。因此,我曾私下告诫自已体形要紧,决心就此悬崖勒马,但却因为一方面这段时间吃宵夜已成了习惯,吃上了瘾,每晚一到这一时间难免要满足一下急需填充的胃口,另一方面每晚与子麟度过的两个小时,朋友,坦白地讲,我从未如此的欢乐过,而子麟就是我乐趣的发源地,是胜过造物主的施主——对我而言。所以吃宵夜作为我俩唯一相处的方式,我没有理由不珍惜!然而,一天晚上,时间已经过了十点一刻,子麟还不曾来店里邀我去吃宵夜,这一现象还前所未有过。所以,我在焦急等待他的当儿,肚子早已饥肠辘辘唱起了空城计,但是我关好店门后,独自在门前马路上又眺望了一刻多钟,始终不见子麟姗姗迟来的身影,最后才到一家熟悉的路边小吃摊吃了碗面条充饥回来睡觉。,

  那个我独自吃宵夜后的第二天清晨,我从未有过的感觉出现了——异常迫切地想见到子麟,哪怕只是见上一眼——真的,我从未奢望能跟他像以前一样在一起度过两个小时,把昨晚失去的欢乐时光补回来。所以整个上午时光,我一心期盼着他出现,却又告诫自已这是他上班的时间,不可能见到他。然而我像平常一样干着自已的工作,但时而恭候的顾客光临全是我失望的面孔。不过,我心里有强烈的预感,他应该来见我的。

  中午,自然给了我渴望见到他的最大希望,因为这一时间他曾不止一次地在书店出现过,就像他送化妆盒过来也不过是一天前的事。所以,我吃过午餐后,我把清晨擦洗过的柜台又从新擦洗过一遍,把茶具洗得清洁不过,甚至等子麟来了招待他的椅子也已备好——我们将面对面坐着,我会一杯接一杯地为他沏茶。而此时光想着与他见面不禁心儿似小鹿乱撞,我按奈不住告诫自已道:“见到他时,不能狂喜地忘了形!”“眼睛首先别正视他,让他窥见我的焦急!”“更不能喋喋不休地说话,无意中道出了我的心声!”“不能直接追问他昨晚没有来的原因,做个乖巧的聆听者,答案必在其中!”“千万不能问他见不到我时感受如何,那样无异于暴露了我的心声!”

  这一番准备终归都是徒劳,两个小时过去了,子麟并未出现。下午光临书店的顾客陆续不断,表面上看我跟往常没两样,依旧尽心尽职地做着眼下的工作。不过只有我自已心里清楚,我只有站在收银台前,进行收银时遏力一丝不苟,以免差错。这时,随着希望落空,我已不再奢望见到子麟,他的面容,他说话的声音都已不能成为乐趣促使我非见他不可;但是在三点钟过后的半个小时里,他又彻底成为我非想念不可的人——一个我想他胜于一切的人!那时,可能因为顾客不多,我坐在柜台里的椅子上,专心致志地听从思维的指挥,一门心思地去想他了。朋友,我是怎样开始想他的呢?至今我清楚地记得,在我由失望叹出一口气时,他随着我吸进来的气流一下子沉入了心底,所以,之前我想见他时想象的容貌呀,言行举止呀一概无睹,他就像我的老熟人来做客一样端坐在了心底,而出于某种情感需要我抛开一切事物,全心全意招待他了;当然,这会儿他是存心来做客,一时半晌不会辞别,我也就舍命陪君子,然而通常“陪”是需要忘我的,长时间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就这样我并未存心去想他却整颗心脏只单纯急促地为他搏动着。当时我对这种欲罢不能的感受稀奇,甚至有些担心。不过最终店里来了一批顾客,我只能起身去招揽生意,自然子麟便一步一步从我心坎里迈出。他虽然不像平时与我告别时有些难舍说声晚安再见之类的客气话,但是他缓缓的离去却又似乎始终在心间萦绕!

  “我怎么才能知道,”空隙间我想,“这个我经常不用去想就冒然出现我身边的人,他现在的心境如何呢?是否他自已出现了某种新状况?”“子麟,”我一遍又一遍地道,“但愿发生在你身上的变化不会是逆境,如果没有灿烂星光,即使不再相处也祝愿你好!”

  当夜晚又到了打洋之时,我难免心儿突突地乱跳起来,心灵的需求可以蔑视目光中存在的一切——它一味习惯性地依赖子麟渗入的思想和活力,迸发出青春的光彩,把那些在家乡孤寂,暗无天日的灰暗心境,归还违反常规的命运安排者!所以我已迫不及待地等他了。

  一个小时过去了,我终于让自已在毫无希望的期盼中停止了等待,但还像昨晚一样独自出门裹腹了一餐,以示自行安慰。当我躺在床上辗转难眠时,开始遂一清理思绪,而一旦细想得出的结论并不难以让我接受,因为我这样地想,子麟作为一个我认识的唯一优异男性,他朝气逢博的青春,健康帅气的外表,才华横溢和稳定高薪的工作等,可这一切都属于他本人,与我无关;现实只是这半个月来我俩每晚两个小时的相处,我内心心境的改变,由他而产生对人类更高阶级的追崇和满足内心某种希翼所呈现出了一份情感依赖。但道理摆在面前,我们两人作为在他乡相识的老乡,为排解这异乡的孤寂和思乡愁绪,当然蛮有理由接近,但是我们相互最终不属于彼此的人生。这么一想,现在我已不再认为见不到子麟单是他的“罪过”,甚至我开始称赞他是个先知先觉的人。

  那么,他是从哪一方面豁然大开,悄然无息地撇开我这个老乡的呢?为此,我开始检点自已的行为,跟他比较。这时,我想起从初交往,子麟就扮演了慷慨大度角色,而一直未变,就拿吃宵夜来说,每晚消费少则二十来元,多则一百多元,从来都由他付款,而在这方面我从来好像受之安然,可这并不是我为人之道——但凡与人交往我总不会让自已欠下人情债,为什么呢?难道说是受他款待我已内心非常情愿,似乎这样自已便成了世上最幸福的女人了是吗?现在想来的确如此。朋友,记得我以前说过自已不会奢望爱情,甚至内心底惧怕抵触男女间的情爱吗?那绝对是我的肺府之言,可是人世间唯有爱(无论是哪种)难免令人贪图享受。众所周知我已不知不觉沉溺于子麟施舍出的一份情感之中了!试想当一个女孩能从萍水相逢的男孩身上既得到像母亲般把饭端上桌的真切关怀,又能得到父亲般退去刚健嘘寒冷问暖的慈爱,这种不是亲情的情感难免她会朝着爱情的方面去想它了,所以请原谅我笔下开始露出爱情这两个字眼。但是如果依照人们耳熟能祥那句话——爱是付出而不是索取,由此可见我不是一个值得别人喜爱的人——谁愿意长久保持没有表示,得不到回报的爱?“快收起你强烈思念别人的心吧,”我武断地命令自已,“你强烈地思念子麟,简单地说就是贪念他对你的好,可你从没做过让他能思念你的事,甚至你连回请子麟吃一顿饭或送一件小礼物的想法也没有过,就别再厚颜无耻地期盼他出现了,一切是你咎由自取,活该!一个不懂爱却又期翼惦记爱的人,无异于不劳而获者,必定要遭到别人的唾弃。被一个优秀的男人热情款待周旋,无论哪个女人都会喜爱。人的本性也许就是这样,得到之后还想得到,很少替对方着想;只有少数人能警觉,及时给予了回报,他们将爱置进了对方的心灵而双双忘我,这样的情感必定长久;拿那些相爱的人来说,肯定旗鼓相当。所以,杜鹃和向权已看清楚了前面的路才未启步,我想也许子麟早已清楚,因为他心善碍于情面才拖延至今。”

  “看来,芳草,你比杜鹃,向权和子麟三人都傻——虽然你跟子麟交往从没异想天开,但是现实还没有赋予你交朋友的能力——可怜的几百元工资暂时还轮不到你自已化销,那么,请你知迷途返吧,回到杜鹃为她自已规划的那样道路上来,并且紧跟她脚步,努力地做好本职工作外,力求开拓发展,为自已和家人创立一份像样的生活。”

  “至于子麟,我会把他当作天空中最耀眼的明星来仰望和怀念——就像一个国家的人民崇敬他们为之谋幸福的领袖那样——通常臣民们会把他的丰功伟绩,他的无私忘我,他的睿智才能编成歌谣来歌颂,还有人民挑选出了最杰出的画家画出了他们心目中的神,他们把画像贴在自家的墙壁上,清晨起床望见他就像面向东方升起的太阳一样。所以我永远不会忘记子麟,尽管只是颗流星一划而过——是的,一划而过,但是那是整片黑夜里闪烁的一颗星星啊!——为什么会有眼泪流下来!——不要悲伤!比起从未见过光亮的人不知幸运多少呢。我要把我们在一起时的时光——那初相识的喜悦,交往平静而内心喧泄的酣畅,漫步时轻舞飞扬的摇曳,嘻戏时的欢乐,都一点一滴地深藏下来,而这片记忆里没有一丝阴霾!他的外表气质,面孔笑容,举止神态以及他的才智和善良都会引起我无比喜欢的遐想,但是我会把这些封存在记忆之门里。”

  “若干年后,子麟和我各自都将有跟现在不一样的生活,那时如果我们偶然相见,子麟一定露出那个年龄一幅成功人土的派头,他投向我的目光不屑或者不相识也罢,但我不会为自已的卑微自惭形秽,因为我们生来就存在悬殊,这好比他是森林里一棵抢眼的苍劲蓬博的大树,我是林间一株小草,谁都有被人歌颂的时候,谁都有它存在的价值,不过我会仰头欣赏他的人生,并难以抑制地欢欣鼓舞;他的幸福一定是我一辈子祝愿的事儿!”

  祝福可以让时光流光溢彩,也让此时弥漫的空气芬芳袭人,于是,我在一片宁静祥和中满足地睡去。

  说的容易做到难,第二天虽然我不让自已一心期盼子麟的出现,但是他的身影仍挥之不去,而且同样是下午三点多钟的时候,他作为活生生的人又猛然闯入了我的心间,这时我闭上眼睛任凭他沉重地端坐在心坎,而一条条喷泉从我心田里开辟出来,不断上涨,可甜蜜四溢的洪水瞬间淹没了心尖——成为了室息的刽子手,这种的感觉我简直无法承受,这刻,我起身猛喝了一大杯凉水不让自已再沉溺其中。这样果敢把子麟推向门外,理智地分咐自已去做该做的事儿了。我在赞赏自已的做法时,却也明白我拒绝了他来怀揣给我的种种欢乐,所以没能得到宽慰。

  夜晚打洋后,,我重又牵起杜鹃的手去光临夜市,寻便宜的小吃摊吃宵夜——这是我怕今晚重蹈覆辙,白天就约定好了的。但是今晚俩人的话题却始终围绕着子麟(杜鹃一开口就问及他),起初杜鹃向我了解到全部情况后,她分析子麟肯定不在潮州,可能临时出差或者回老家了,她说他失踪一定是身不由已,心里一定异常挂记我,叫我放宽心——凭子麟健壮的体魄生病不大可能,如果去他住处找他也只能是徒劳。“去找他?”这时我听了一笑,女孩该有的矜持使我从未这样想过。然而,当她猛然忆起子麟以前送照片来那次,她说他记录过她店里的电话号码(届时一般商铺没有设置电话,书店也不例外),所以她对刚才的分析又给予了否定,认为无论子麟现在人在哪儿,应该打个电话转给我,经她这么一说,我也就更加赞成昨晚的那一番想法,决定尽快摆脱缠绕我那人的身影。

  以后几天我不仅得益于自已也借助时间,一天比一天过得轻松起来。期间我所费的努力不言而喻,终于才让自已只有在看到某一个人外形与子麟相似,误当作他时内心蓦然一惊想起他,而拿这人跟他比较时眼前再现出他清淅的面容;除此外我已恢复到以前一门心思对待工作和单纯地生活了。不过,在打洋后我深夜重新捧起书本来读的第三个夜晚,届时我平心静气地读着一本精装外国情诗选,里面其中一首普希金所著的《至凯恩》触及到了我内心深处某种情感,我自认为跟子麟似乎有类似这位诗人的描绘的爱情,可面对它的转瞬即逝不能不深感遗憾!这时,我合上书本,试想如果这么多天来我没有在心间播撒自我克制的种子,没有在眼前竖立理智的信条,而是受心灵的指引,一味地陷入对子麟的期盼相思中,光渴望欢乐的翅膀在我身边环绕,光想着清风拂撩和沐浴星辉飘浮的感觉;那么,我现在该是何种心境呢?是否像恋爱中的人坠入情网不能自拔?是否像众多痴情女子为爱饱受煎熬而泪流成河?因此,我心中的沉淀的某种情愫督促我写下了下面的诗句。

  期盼

  翘首盼望,如悬崖河畔望夫岩女子,

  因为我的伫立,你的身影便成为我眼中唯一可见的风景!

  长久的凝望,目光能穿越海峡,

  那天上的银河啊,又怎能不是我相思泪水的蓄积!

  曾几何时,岁月芳香——

  我们相识不久,彼此望见了对方心里构建属于自已的天堂!

  可现实无奈,如同圣母的发簪又将你我隔阻,

  然而,缘份是情,它却让相思之树参天成长,

  结下的相思籽粒粒惆怅!

  为何人间的美丽总挟带忧伤?

  难道玫瑰的艳丽定得有荆棘作陪葬?

  只希望有一天,你冒然出现我眼前,

  那刻,我会奔向你怀里,任泪水欢快地流淌!

  此时啊此时,我最怕情随东流,你不能伸出温热的手

  抚慰我这颗柔弱颤粟的心!

  

第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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