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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放浪冒险谭外传天才的落寞

  “拿出你的实力和我一战!打群架是弱者的专利,你窝在他们中间根本毫无意义!”

  “啊,是啊,你或许在想,只要团结一心,合众人之力,就能必胜无疑?你以为只要打倒我,就会带来和平?就能再和身旁那些所谓的同伴一起去玩冒险家的无聊游戏?”

  “那好吧,我要把一切都毁了,看你保护得了多少值得眷恋的东西!”

  ……

  他静静地睁开了双眼。

  “……又是梦……”

  “这样的梦,何时才能醒呢……”轻轻的一声叹息,让梦中的景象渐渐淡去。

  ···

  贤者之塔,荟萃了罗亚大陆最强魔法师和最先进魔法技术的场所,同时也是全大陆唯一具有评定贤者资格的地方。这不朽的建筑在四千年前就屹立于芬格纳萨湖畔(Fignasa),灭世之劫甚至未留给它任何不良影响,反而让其在人们心目中的地位显得更为崇高。塔墙上的花纹浮雕在保护魔法的作用下崭新如故,造型华美的塔楼犹如一根洁白的羽毛,充满了柔韧感,任何见到的人都为精灵的建筑工艺而赞叹不已,哪怕这作品本身已不属于精灵所拥有(贤者之塔,由月之精灵于灭世之劫前4083年建造,后因)。

  厚重坚实的塔门在吱吱作响声中被拉开,很早就有人建议将之换成纯粹的结界,不过塔中那些老学究认为这样更有气派。

  一位相貌出众的年轻男子步伐优雅地迈入大厅,毫无顾忌地左顾右盼,他浑身上下散发着蓬勃的朝气,给人犹如沐浴在阳光之下的感觉。

  “咦?那人是……”

  “罗德尼公爵(RodneyDuke)的二公子,‘赛寇罗思姆(Cyclothyme)家的天才’。”

  “他不是一年前才搞了一场决斗,闹得满城风雨?怎么会到贤者之塔这种和他毫不相干的地方来呢?”

  “不相干?在奢华的王都呆了许久,让你的耳朵都变迟钝啦。那个连科尔科、俄萨德、让·皮罗兹都赞不绝口的人,又怎么会甘于静默?(以上三人分别是当时有名的棒术家、拳术家和剑术家。)决斗事件后没过几天他只身一人来到这里,指名要求见布罗姆(Brome)主席,看守大门的四个奥利哈钢魔像被那小子三下两下就放倒了。当时我们还以为有人来找碴,没想到和主席在会客室里聊了十几分钟,那老家伙就把担任他魔法导师的要求给答应下来。”

  “那他现在?”

  “才两个月就成为魔导士,三个月前获得大魔导士称号,现在已经是主席的头号助手啦。”

  “怎么可能有这么荒唐的事?大魔导士……那是别人十年心血也换不来的头衔啊!”

  不顾众人集中的目光、和嘈杂的私语声,青年镇静地移步至大厅中央,踏上传送装置,消失了身影,这魔法装置立刻把他送至塔顶布罗姆主席的会客室。

  直到进入客厅,干涩的声音在耳边响起,金发青年的脸上才慢慢露出些许无奈的表情。

  “被人议论的感觉不太好吧?伊恩(Ian)?”

  青年面对着的是一位枯瘦的老者,他须发皆白,脸上的皮肤如树皮一般皱缩成一团,但那双眼睛,仿佛所有灵魂的活动,身上所有的力量和智慧都凝聚在了那双黑眼睛里。有谁能想到,这样一个行将就木的老头子所能拥有的能量?无论是贤者之塔的现任主席,还是魔导协会观察者之一的职务,无不是权术权力的至高体现。

  “至少比被人诋毁强,幸好你没有将我已取得贤者称号的事透露出去,不然流言该像苍蝇般在我眼前飞舞了。”

  老人望着年轻人黑发中参杂的金色发丝笑道:“哦?转变已经开始了吗?这是另一件麻烦事吧?”

  “对我来说这只是不必要的负担。”伊恩随意地坐入老人身旁的沙发,用稍嫌倦怠的口气说道。

  “昨晚又是彻夜未眠么?”

  “

  “现在有这么一个契机,就看你是否相信我的能力啦。”

  “契机?世上可没有凭空的好事。你就为了这,叫我来一趟?”

  “我可不想和你讨论哲学问题,你年轻,有的是时间,而我,可是一只脚已迈入棺材的老家伙。”

  “那就别浪费彼此的时间,尊敬的主席阁下,有什么事请快说吧。”

  “关于你的情况,占卜结果已经出来了,你自己看看吧。”贤者之塔的现任主席揭开桌上的黑布,现出一颗拳头大小的水色濂石,不同于一般濂石的蓝白红或紫白红三色,这半浑浊的宝石拥有云雾般的外表,似乎是专门用来预言的魔法道具。

  老者鸡爪一样的手环绕宝石摆动,口中吐出含糊的咒语,年轻男子凑上前去观察,发觉集中精神便能从水色的濂石内部读出上古精灵文字:

  起始,终结,守护即汝命,永生即汝运;

  纵然反悔,但自种之苦果,又怎能收回?

  想要解脱?且寻生命之书,然后由你决定:

  是打破太初的宿命?抑或接着流离失所?

  不用刻意结交,同伴会像磁石般互相吸引,一生,两世,直至永远。

  千万别忘了讨回灵魂的碎片;那是最后的,也是最重要的。

  八次容克火山的喷发,让循环得以持续,所以,

  要面对的,终究无法逃避,

  要失去的,永远不能拾取

  要长存的,恐怕必定孤寂。

  “……”他无所谓地耸耸肩,“这抽象的预言诗总是晦涩难懂,必须要经历了,才会有恍然大悟之感,所以说啊,占卜才是最没用的魔法。”

  “预言只是未来的警兆,能否从中窥视真像,并从而掌握或是回避未来的事,那都取决于被预言者自身的资质了。”布罗姆并不反驳,而是挥动手腕,让魔法力量从宝石上逐渐散去。

  “你的意思是我没有资质啰?”

  “不,当然不是,你是我迄今所见,资质最好的魔法师……。”

  “不知你在想些什么,不过呆在这么个无聊的地方确实没意思,好吧,我明天就出发。这助手的职位,就算我辞职啦。”少年丢下这句话,转身就走。

  “真是无情,好歹我也是你的老师,再见总要说一声地吧?”

  “老头子,再见。”

  步入魔法阵前,青年小声说了一句,也不知老人听见没有。

  抚mo着光滑的濂石,年事已高的贤者若有所思。

  “现在还不是时候……等他回来时,一定会变得更强的,呵呵,真是期待呀。”

  ···

  独自一人,坐在正渐渐远离赛托加皇城的驿站马车上,什么行李也没有带。

  “……”

  只身单影,那年轻人看起来是如此的落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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