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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节 单亲家庭

  房间中男孩摸着篮球神情呆滞,房间的光线由明变暗,男孩就这样一直坐着一动不动,这已经是第十五天了,父亲从没有在他醒着的时候回来过。

  “当……当……”家里的老式钟已经敲过十二点了。一定要看到父亲,少年和自己赌着气。自从母亲过世后,父亲就时常早出晚归,每天少年见到父亲的时间不会超过一小时,少年知道父亲决不是在工作,每次问及父亲干什么去时,父亲总是草草地一句出去有点事来敷衍。最近,这种情况越发地变本加厉,少年已经连续半个月没有看见过父亲了,少年都开始怀疑起父亲究竟是不是还住在这个家中。

  少年的家境很一般,甚至比较一般的家庭还要贫穷一些。除了很简单的家具之外,陪伴少年的就只有篮球,没有亲人的照顾是可怜的,没有与人的沟通是可悲的。有时少年竟会自言自语地与篮球对起话来。

  “明天想到哪个场地去玩?”

  “就好像魔术师约翰逊小时候一样,和你睡觉,和你起床,上学带着你,下课带着你,买东西时也带着你。”

  少年名叫李昕,15岁,最近刚被思元中学录取成为一名高中生。

  五年前的一场疾病使孩子早早地失去了母爱的关怀,自那时起,孩子就变得性格孤僻,不愿与人交流,而父亲的早出晚归更助长了这种性格的发展,所以在老师同学的眼中,他是个孤僻的人,根本不惹人注意,更别说了解他了。母亲的过世,父亲的冷淡使孩子早早地学会了照顾自己。孩子的动手能力和模仿能力均超出一般的同龄孩子,所以自喜欢上篮球后进步神速,仅仅初中毕业的年龄,打球动作已经有模有样了。而同时在打篮球的过程中正在长身体的孩子的身高也有了显著的提高,预备班的时候只有148cm,初一时是155cm,而到了初二因为篮球的关系一下便窜到了167cm,到初三毕业的时候已经有175cm了。

  两年前看了一段多年前的NBA总决赛录像后,便一发不可收拾地喜爱上了篮球。相比较之下,对于现在的NBA比赛有些提不起兴趣,有一句话总是挂在少年的嘴边:“现在NBA最好的球队如果同几年前的公牛队比赛的话,结果可能在半场就已经决定了。”此话虽有些偏激,但却道出了孩子的对于目前NBA的一点看法。同许多其他打篮球的孩子的动机――追求最酷的球星饰物,模仿眼花缭乱的动作不同,对于几年前球队的热爱成为了少年打篮球的动力,而这在少年眼中才是篮球的真谛。而几年前的公牛队中的当家球星迈克尔,乔丹亦是少年唯一崇拜的球星。

  以打篮球的身材来说,李昕身高并不高,大概在176cm左右,相比较之下许多14,5岁就拥有近190cm的少年的先天优势要差许多,也因为如此没有人会注意将这些其实资质不错的普通少年招入少体校,仅仅在一般的高中凭借自身的兴趣来打球就是这些篮球少年的唯一行动。这样的例子其实还很多。

  在初中的时候,身边真正会打篮球的同龄人并不多。在学校举办的所谓篮球比赛中,李昕常常有独孤求败之感,索性他就在周末的时候跟随高中生甚至一些20出头的人打,这样就更拉开了与初中生水平的档次。所以李昕很希望尽快升学好于更高层次的对手切磋。

  入学的第一天放学后,少年便就来到学校的篮球“熟悉”场地,高中同初中的确不一样,学生已经有些成人的模样了,而篮球动作也规范了许多。看到这一些,李昕很是兴奋,但是由于性格的关系,没有人来主动向他打招呼他是不会理睬别人的,常常场地都被别人占满,而李昕就静静地在一旁拍着球,但若一有人邀其上场,出色的表现则让在场者人都刮目相看。

  虽然时间长了也结识了不少同僚,但是真正能够一起交谈打球心得,成为一起合作伙伴的却几乎没有。所以即使有时与校内的一些人已经很熟了,但如果仍然没有人来主动邀请的话,李昕宁愿只在球场一边自己一个人默默地练球,而这些却并不仅仅是性格的关系了。

  这天同往常一样,一放学后,李昕就直奔球场。以为提早下课可以抢到场子的,但是已有一群人在那里打得热火朝天了。这些人的脸都还略显稚嫩看来可能是刚入学的新生,也很生疏,从球场上的表现来看也许并非是热衷篮球的那一帮子,至多只是好玩偶尔来活动活动的门外汉。只是众多人中有一人的身手却与其他人明显不同。李昕在一旁观看了好一会儿,只是为了仔细看看那人的来路。

  “虽然运球的动作不是很规范,而且失误也较多,但他的弹跳,卡位意识,争抢篮板球的时机掌握等等在高中选手中都数一流,即使和三年级的相比应该也毫不逊色。”李昕心里暗暗对那人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那人在刚入学的篮球菜鸟中显得鹤立鸡群,根据目测大概有185cm的样子,及肩长发,头上系着一根束发带,面目清秀只是多了一份邪气,说穿了其实是一种狂妄自大的性格,无论是争抢到一个篮板还是盖了别人一个火锅,都吐露出爽朗的笑声,使菜鸟们下次在他面前出手时都胆却三分,投出的球多是三不沾。

  身上穿着的是一身篮球服打扮,显得很“专业”的样子。最让李昕羡慕的是其脚上所穿的“乔丹12代”,看样子是个富家子弟。

  虽然是不记分的比赛,但是也可以清楚地知道,有那人加盟的队伍在比分上应该是胜过另一队两倍以上了。菜鸟们大多都不懂得在比赛中保护自己,这不,仅仅半个小时的光景已经有一人不慎扭到了脚不得不下场了,给原来就实力不济的那一队雪上加霜,比赛面临结束的边缘。

  “妈的,就这么会儿就不行了,老子还没有尽兴呢!”那人骂骂咧咧的十分不满,却不经意间发现了在场边一声不响的李昕。

  “嘿,小子!会不会打球啊!看你这身打扮凑凑数的话应该没问题吧!”

  虽然对于那人狂妄的言语不慎满意,但是李昕还是脱下外套点点头替下了伤者。

  “看你一身运动员打扮的,应该不会差吧,我们就靠你了。”菜鸟军团上来打招呼道。

  李昕只是轻轻地点了点头。

  稍稍做了准备动作后,李昕便抖擞着精神上场了。

  “看你刚上来,让你们磨合磨合,你们先发球吧!”说着,那人便将球甩了过来,李昕接个正着。李昕拿着球走向中圈,看了看两个菜鸟,便随意地将球传给了其中一人。菜鸟不敢多带,只到三分圈外见有人逼了上来便匆匆地将球又传回李昕手中,起初防守李昕的并不是那人,只是一个身高与李昕相仿的。李昕只做了个投篮的假动作便轻易地晃过了防守自己的人。见自己的队员轻易被晃过,狂妄小子急忙扑上前去,虽然跳得很高但又上当了,待其落地后,李昕已经出手,球空心入网。

  按照一般街头三对三的规则是进球方发球,李昕队中的菜鸟甲兴奋地拿着球跑到中圈,又兴奋地将球传给李昕,好像刚才那球是他进的一样。

  这次,对方的菜鸟学聪明了,李昕第一个假动作并没有晃过他,只有使出第二招了,昕佯装左脚向前跨一步好像准备从左边突破,菜鸟丙便朝左边扑去,失去重心的他只有目送李昕再次从自己左侧突破的份了,又在篮下遇到狂妄小子的堵截,这次李昕没有做任何假动作,径直地跳起,虽然狂妄小子跳得比李昕还要高得多,但是在空中李昕用左手依住对手,使对方与自己保持一段距离,从而无法盖到自己出手的球,右手则巧妙的一个转腕将球打板,从而也避免了空中球被封堵的危险,球再次应声入网。

  连续两个漂亮的入球激怒了本来就耐不住性子的狂妄小子。

第一节 单亲家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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