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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迷离战况

    

  不过“消磨战术”并不是我唯一的选择,因为……

  嘴角扬起一个嘲讽的笑意,因为此时又有谁知道在“格狄伦山”上空的一朵云层的上面,一个“能量球”正在疯狂地吸纳着“能量空间”中同属性的能量,不断地壮大自己的体积呢。

  而这个在没有任何人察觉的情形下藏匿在暗处不断吸纳同属性能量的“能量球”正是我留待最后不得已才用的杀手锏,既然我认为仅凭自身最强的力量也就是四十层“守护能量”也破不了麦修元的“黄金之身”,那就只能依靠比自己更强大的外力来进行了,而最有效果又受自己控制的就只有“能量球”了。

  所以在我如蛟龙一般在高空中以多种动作腾越时,我就已经趁机释放出一个“能量球”藏匿于一朵云层之中,然后才向麦修元发动攻击,而我的计划也顺利地进行着。

  “哇呀呀呀呀呀……”

  这个时候,在实际的战斗中,被我连绵不绝的攻势追击得连连后退,却偏又找不到机会来进行反击的麦修元已气得哇哇大叫,因为每次他的能量才刚一提聚,只要再争得个两三秒的时间,他就能释放出能量进行反击,却偏在这个时候遭受我连绵飞射而来的“能量光体”打乱了气息的正常运行,使之功亏一篑不说,失去控制的能量还在他体内不受驾驭地流窜开来,部分经脉更已因此遭受了些许的损伤,怎不叫这个原来还自信满满的当代“强者”急怒交加呢?

  三轮交手,完全是以攻守交替的战局在进行着,彼此进攻型的力量其实到现在依然没有机会进行接触,这对所有人来说都是意想不到的局面。

  而对我来说,想要继续维持这个追击的局面显然也不再那么容易了,因为能量连续以三十五层的量大幅度的输出后,“能量气场”已渐渐有空虚的感觉,每次从“气场”提聚的“守护能量”也不再那么顺畅了,这些迹象都一一表明“能量气场”里的“守护能量”正在逐渐的损耗减少之中。

  事实上也确实如此,虽说我只是维持以三十五层的能量凝聚实行光体进行攻击,可是连续不停的能量输出,“能量气场”再怎么快捷的自行吸纳空间中的能量来补充损耗,可也始终赶不上连续被输出的能量。

  我知道“消磨战术”要暂时被迫终止了,一旦“气场”内的能量损耗度超过一半,那接下来的战况将变成我被追击而无还手的局面了。

  我清楚麦修元的力量有多可怕,也了解此时他的愤怒,所以就算我的“消磨战术”终止了,我也绝不能让自己陷入被追击的局面。

  意念以亿速计的闪念间,我已然有了打算,在最后一波的“能量球”轰轰的冲向麦修元时,我身一长,气息狂速运转下,我也随后朝麦修元电射而去,同时手中的“能量光华”再度爆闪而开,而这次能量并非凝缩聚集,而是左右延伸而开,刹那一把闪动着耀眼光辉的“能量之剑”已出现在我的手中。

  “轰隆”震响中,随着“能量球”再次命中麦修元的“黄金之身”,将之震得连连后退之际,我人也已接近麦修元身前十米距离,能量大幅度的灌输下,“光华之剑”再度延伸而开,如一道极光匹练划破浩瀚的虚空,“光华之剑”笔直地向麦修元当头疾劈而下。

  这一剑去势是如此的强烈澎湃,一种世间万物都将粉碎于剑下的感觉使所有旁观到此剑的人都为被笼罩在澎湃剑势下的麦修元捏了一把冷汗。

  几乎所有人下意识的都希望麦修元能闪过这一剑,可惜的是被我的“能量球”命中时造成的冲撞力根本就没机会令麦修元有提聚真元躲避的机会。

  “乓……”一声脆响,“光华之剑”已准确地自麦修元的肩胛处劈下。

  在绝大部分人都认为麦修元已被一剑劈成两半时,我却惊讶地发现自己的这一剑竟如同劈在一块硬度最强的“金刚石”上一般,可是纵使是“金刚石”,我也确信自己这一剑的力量也绝对能够劈进尺许以上,可是这一剑劈在麦修元的“黄金之身”上,我才终于了解到什么才叫“不破之身”。

  “乒……”的一声更为余音更为清脆悠长的声响中,“光华之剑”非但没有劈入麦修元“黄金之身”分毫,反而被对方躯体的硬度所震,当下化为粉碎,虎口爆震,疼痛欲裂,手中剩下的半截能量剑体哪里还拿捏得住?

  心里吃惊和虎口震痛中,我也没有就此放弃手中的半截能量剑体,紧握剑柄的手随着虎口的震痛顺势张开一挥,剩下的半截能量剑体再次结实地击中麦修元的胸膛,在把麦修元生生震退时,我也借势向后飘退,与这头愤怒中的“强人”拉开一些距离。

  经过这一剑实体的接触,我终于了解到“黄金之身”的可怕,他的坚硬根本就不是世间的同质物体可以比拟的,滴水穿石的“消磨战术”确实是以弱势力量击垮强大力量的好方法,但如果拿来对付麦修元的“黄金之身”,现在我已可以百分百的说这个战术的结果绝对是失败的。

  上千波的“能量光体”追击,除了损耗了自己的真元之外,对“黄金之身”的破坏简直就发挥不了任何的效果,那坚硬无匹的密度又岂是以弱势的力量能够消磨得了的呢?因为麦修元的“黄金之身”是活的,是靠某种能量维系其坚硬的密度,并不是如石头一般的死物,所以就算我的能量真的对“黄金之身”造成一定的损伤,可不用多少时间,“黄金之身”也很快就会自行修复完整,更何况我也没有无穷无尽的能量可以维系我的“消磨战术”。

  “小子果然了得!”低沉暗哑的嗓音带着极大的威压和森冷:“可惜的是你现在的力量始终撼动不了我的‘黄金之身’,这一战无论怎么打,你都已经没有任何胜算,可惜啊可惜。”

  再度恢复一开始相隔百米之距的对立场面,悬浮在虚空中的我们遥遥相对。

  “是吗?”浑身青色气焰簇燃飞舞,我冷然地道:“有什么可惜的?”

  “可惜?你如此年轻,又具备了‘强者’的实力,未来正无可限量,今天却要命丧我手,岂不可惜?”低沉暗哑的嗓音森冷中杀机隐现。

  “或许我真的已经没有了胜算。”我嘲讽地淡笑道:“可是你认为你就有击败我的把握吗?”

  “哦。”麦修元淡然地道。

  交谈就此结束,而浓烈杀意不知不觉间已弥漫了整个空间,一场真正的“强者”大战现在才算要正式拉开序幕。

  “呀!”酝酿已久的战斗终于展开了,两条人影刹那如两道虚光交缠在一起。

  “蓬蓬蓬蓬……”

  “轰轰轰轰……”

  能量光华于天地之间爆闪,似烟花般璀璨,那几乎震彻天地的轰隆巨响,似要震颤万物生灵的心灵一般,沉重地敲击着每一个人的心房。

  没有多余和花俏的动作,只有能量与能量的冲击,战场不住地随着能量的交接而在转移变化着,如此强烈的能量冲击,余波远远向四方撞击而来,一些大胆悬浮在空中观望着的武术家有的闪避不及,被能量余波波及,只感到胸口一闷,身体一紧,念头还没来得及跳动,躯体已瞬间被能量余波震成粉碎,血肉碎块四处飞撒,为这一激烈的战斗添上惨烈的一幕,不到一会,已没人敢在随时都可能变成战场的虚空停留,纷纷向不远处的“格狄伦山”退避,谁也不想不幸发生在自己的身上。

  在一轮激烈的互相抢攻中,“强者”的气势越发旺盛的冲腾而起,直斥虚空,气浪滚滚,流光四闪,人影飘飞中各种能量光华纷纷向对方轰击而去,“轰隆嘭蓬……”声络绎不绝地响彻于天地之间。

  彼此的攻势可以说势均力敌,谁也没有占上风,也可以说如果继续维持现在的局面,那这场战斗竟是一场没有意义的消耗战。

  无论是胜是败,谁也不想再这样耗下去。

  “喝!”在彼此一声震喝声中,两条原本采取远距离的能量攻击战术的人影终于再次交汇在一起。

  “轰隆”巨响中,能量翻滚,整个空间仿佛也跟着在山摇地动一般,受到彼此距离最接近力量最强的冲击,如流星一般,两条人影各自被这两撞击在一起的力量远远地震飞了出去。

  被巨大的冲撞力震得飞速向后飘退中,我忍不住沉叹了口气,因为刚刚的攻击中我已然用了经脉所能容纳的最强能量四十层的“守护能量”,可是我依然没有觉得自己有占丝毫上风。当然麦修元刚才显然也是用最强的力量来迎战,所以这次彼此最直接的交战结果可谓势均力敌,接下来就看彼此的特殊技能不能取得成果了。

  嘴角冷冷一笑,经过短暂飞退中,刚刚一下子就耗光了所有能量的经脉此时已然又充盈地流转着“守护能量”,微一沉凝,能量刹那自周身释放开来,轻松地化解掉附加在身上的冲撞力后,我轻盈地一个折转,已然稳住身形,轻飘飘地悬浮空中。

  这时麦修元也同样稳住了向后飘退的身体,远远地凝视着我,彼此相隔的距离此时已在千米之遥。

  “强者”气息再度升腾,熊熊气浪焰腾不息,冷静地看着远处的麦修元,深刻地感受着对方能量逐渐扩散出体外的变化,我知道力丹君口中评价的麦修元除了“不破之身”外的另一项特殊技“极刃翔舞”就要展开了。

  麦修元的“极刃翔舞”究竟有多厉害,这我不清楚,可是我却知道自己拥有的所有攻击型的力量现在都对麦修元的“黄金之身”起不到丝毫的效果,如果自己想要取胜的话,现在自己所能倚仗的就只有那个藏匿在“静武之巅”上空的云层处吸纳能量壮大着能量体积的“能量球”和“精神能量”了。

  可是“精神能量”对于身心处于“金刚造体”的特殊力量下,神经已经像铁铸般冷静的麦修元来说,又能有几分成功的希望呢?

  意念跳动中,我已经知道自己想要取胜的话所能利用的只有“能量球”了。

  心里有了计较,我也就不再迟疑,气息鼓动之间,我不进反退,飘然一个旋转,我已向着距离约有六、七公里远的“格狄伦山”疾飞而去。

  “小子休想逃走!”见我突然飘飞而去,以为我要不战而逃的麦修元周身黄金气息一阵簇亮,急急向我追了过来。

  “既然是‘静巅之约’,我们就在‘静武之巅’附近决战吧!”哈哈笑中,我毫不示弱地抛下话语,不加停留地向着“格狄伦山”疾飞而去。

  同一时间,“心神”清晰地显现出藏匿在云层中吸纳能量的“能量球”的情形,却见原本如拳头般大小的“能量球”此时竟已壮大到桌面般大小,直径已达三尺有余,豪光闪动,几欲要射穿云层,破空而出。幸亏这些云层事先被我用能量凝结,暂时还不虞会露馅。

  “能量球”壮大到如此体积,已是十分可观,不过只凭现在桌面般的大小能量球体能不能对麦修元的“黄金之身”起到绝对性的伤害,我殊无把握。

  微一沉吟之间,我决定拖延时间,等待“能量球”的进一步壮大,我务必要等到一击必杀的时候才进行突击计划,否则只会功亏一篑,使自己陷于不利的境地。

  考虑到这些,意念动处,周身三百多个“气穴”刹那游离出丝丝无形的“能量气息”,绵绵地浮荡于周身二、三十米处,这些无形的“能量带”一经离体,我已敏锐地感觉空间中的某些同属性的能量正默默地被附吸而来,嘴角不由露出一丝满意的笑意。

  因为我既然想要多争取点时间,那就应该要有防护自己的万全准备,所以在三百多条“能量带”绵绵游荡于体外时,“防御光罩”也随念张结而开,呈一圆形光体将自己密实地裹藏其内,紧跟着,我两臂左右扬起,两手掌心向上,刹那朦胧光华于掌中一腾,两个拳头般大小的“能量光球”已各自出现在左右掌心之中,掌中能量微微一吐,“能量球”稍稍离掌向上浮动寸许,我身体已再微一侧转,掌心也随之移开,而两个“能量球”却兀自停留原处,轻轻地漂浮在空中。而这个时候,我的两手掌心光华再度一腾,又是两个“能量光球”显现了出来。

  重复着刚才的动作,只在顷刻之间,已有三十个“能量光球”漂浮在自己体外十米处,气息微一行转间,受到气息的牵引,三十个本在原处浮空的“能量光球”刹那以一种固定的轨迹以我为中心绕转开来,“能量球”有动作后,同属性的能量气息也跟着被一一吸附而来,而这情形正是我所预见的。

  麦修元这时也赶了过来,浑身簇燃着的“黄金气息”此时金光四射,令人不敢逼视。

  我冷冷地看着他,却发现他身上的“黄金气息”非但越来越是灿亮,光芒覆盖的范围也越来越是宽广,再仔细打量时,我豁然发现金光闪耀之中,无数的光刃正旋绕飞舞着。金光绵延越宽,光刃也就越聚越多。

  “这就是‘极刃翔舞’了!”亲眼目睹这种操纵大范围的“御气之术”,我不由惊叹地道。

  对于这种释放出能量再加以个别凝结和操纵的“御气术”我虽不陌生,却绝对没有办法像麦修元造成的态势一样,我的能量最多也只能覆及百米左右,其实就算是百米范围,对我来说都已经有些吃力,而要操纵成千上倍的“气刃”那就更加的困难了。

  看着旋绕于体外十米左右的三十个正不住壮大着的“能量球”,再看看麦修元已经扩及两百余米范围的“极刃翔舞”,我真的有一种小巫见大巫的感觉。

  自嘲地笑了笑,就算自己现在的声势没有麦修元的强烈,威力也不如他强大,可是……

  冷冷一笑,我抬头看着头上那一大片聚集在一起并不为人注意的云层,因为只这么一小会,那个“能量球”如今又已壮大了不少,直径已大约有近五尺了。

  “现在已在‘静武之巅’了,小子不要逃,接招吧!”

  麦修元低沉暗哑嗓音重重地敲荡在我的耳鼓,璀璨的金光闪耀中,那大范围飞舞着的“光刃”已向绵延笼罩而来,如果我再不做反映的话,其势随时都可能将我席卷在内。

  冷静地看着大片飞舞着的“光刃”越来越接近自己,似乎随时都可能将自己吞噬的黄金地带,我右手才淡然扬起,在体外旋绕着的三十个“能量球”刹那就有一个脱离了轨迹,虚悬于空中,晶莹剔透的“能量光球”闪耀着朦胧的白光,似珍珠散闪烁着的异彩。

  而这时,由于我释放在体外的能量于空间已有小会,“能量空间”中被我的能量吸附而来的同属性能量已逐渐从无形化为淡淡可见的光点。

  三百多条绵绵飘荡于周身三十于米处的“能量带”也开始若隐若现地显现了出来。

  人们惊奇地看着这一系列的变化,但我的变化相对于麦修元金光万丈的“极刃翔舞”来说,显然并不太引人注目。

  冷静地看着大片飞舞旋绕着朝我越来越逼近的“极光之刃”,我依然没有丝毫退却的意图,虚扬的右手微微一动,受到无形气息的牵引,那个脱离了轨迹,虚悬于空中的“能量球”球体豪光一腾,刹那如受指使般霍然急速地转动了起来,带动起龙旋气流,呼啸着即向绵延笼罩而来的“极刃翔舞”冲击而去。

  小小的“能量球”撞击绵延三百米范围的“极刃翔舞”,其势就如同一块石头投进奔流不息的河流一般,但造成的声势却大出人们意料之外。

  一声剧烈无比的“轰隆”震响中,那绵延宽广的“极刃翔舞”如同遭受炮击一般,刹那缺了一大角。

  我满意地看着这一切,我攻击出的“能量球”力量或许小些,可是我并不指望它的力量,我只要它作为一个“炸弹”在麦修元的“极刃翔舞”中爆开就行了。

  因为根据我自己对“御气术”的认识,麦修元操纵范围如此宽广的“极刃翔舞”依靠的就是能量气息彼此的联系和牵引,所以只要混乱了“极刃翔舞”的联系带,就能够破坏“极刃翔舞”的部分面积,事实也证明我是对的。

  看着金光灿灿的“极刃翔舞”如同一块馅饼被咬掉了一角,我脸不由展露出一丝冷嘲的笑意。

  只要我与“极刃翔舞”保持一定的距离,不被卷入其中,再利用“能量球”撞击引爆,相信麦修元的“极刃翔舞”将丝毫无用武之地。

  意念跳动中,我人一边往后飘飞,与还在不断扩展范围和弥合刚才被攻破一角地带的“极刃翔舞”拉开一些距离,左手轻松背负,右手腕再次虚扬而开,而这次却有三个“能量球”受我无形气息的牵引脱离了于体外旋绕的轨迹,分别虚悬于身前。

  手腕再次圆转,三个“能量球” 豪芒一腾,刹那转动开来,龙旋气流滚滚席卷中,一道耀眼光体刹那迸射而出,向着“极刃翔舞”的右角撞击而去,这道耀眼光体才一腾出,紧跟着两道能量光体也分别迸射而出,一个飞向“极刃翔舞”的左边,一个却笔直往正面撞击过去。

  “蓬蓬蓬”三声巨大声响中,我已然向后飘退,一边睁大着眼睛看麦修元的“极刃翔舞”这次将被破坏成什么模样?却惊奇地发现“能量球”撞击向麦修元的“极刃翔舞”时,“极刃翔舞”金光骤然大腾,一道道金色光线刹那竟如同网织一般密实地闪现开来,大范围凌厉飞舞着的“极刃”竟刹那披上了一层华丽的网罩,“能量球”撞击在这层坚韧的金光网罩上,虽然如我所愿地爆炸开来,却为金光网罩所挡,爆破造成的冲击已妨碍不了裹藏其内的“极刃翔舞”。

  “小子,你不要把我的绝技看轻了。”麦修元“嘿嘿”道。

  老实说,我还真的把麦修元的“极刃翔舞”看扁了,没想到麦修元操纵范围如此宽广的“极刃翔舞”,竟还有余力架设防护网罩,“明王星”的当代“强者”实力果然非同凡响。

  惊叹地思索着,我更加不敢大意,气息一提,就待再向后飘退,却见“极刃翔舞”金光剧腾,豪芒四射,受到这剧烈光线的冲击,我目光为之一花,脑子刹那竟有些懵懂了起来,仿佛有几颗星星不断在眼前飞来飞去一般,一阵抑制不住的晕眩感透体传来。

  “糟了。”感官反映虽然驾驭不住,意识却清楚地告诉自己情况有些不妙。

  当短暂的晕眩停歇,麦修元的“极刃翔舞”已然当头向我倾压而下,只眨巴眼之间,我已经堕入了麦修元“极刃翔舞”的范围之内,四面八方刹那竟全部是凌厉交错飞舞旋绕着的“光刃”。

  只听“轰隆隆”的能量爆响中,感受着一波波能量撞击在一起造成的余波冲击,心里虽然感到阵阵难以言喻的闷气感,我却惊喜地发现在自己坠入麦修元的“极刃翔舞”,无处不面临危机时,那以固定的轨迹旋绕在体外周遭的“能量球”接触到一道道凌厉交错而来的“极刃”,由于此时我身处于“极刃翔舞”的内部地带,爆破开来的“能量球”反而达到了混乱对方气息联系的效果,二十六个“能量球”一齐爆破的气势瞬间在“极刃翔舞”中生生地炸开了一个百余米的巨大缺口。

  这个情形是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包括成功地把我卷入“极刃翔舞”的范围之内,打算将我绞杀的麦修元也没有料到有此一变。

  趁此一变,那飘荡于体外若隐若现的“能量带”也刹那凝实,从周身“气穴”游离而出的三百六十条“能量光带”随念而动,如条条灵敏的触须一般交织在自己周遭,伸缩不定。

  “是时候了。”仰首望向那已经隐隐透射出能量豪光的大片云层,藏匿其中的“能量球”如今已壮大到直径约有九尺了,这么短的时间就壮大到如此体积是我所意料不到的,“能量球”越大,其吸纳同属性能量的速度仿佛也就越快。

  只这沉吟之间,“极刃翔舞”刚刚被破开的缺口已在快速的收缩,麦修元竟不再重新释放能量来弥合缺口,而是采取收缩范围的方式,使外围旋绕着的“极刃”转向被攻破chu,直接替补缺口。

  如此迅疾的气势,我自然不想再身陷险地,周身飘荡三百六十条如儿臂粗的“能量光带”刹那如交织舞动开来。

  “呛呛呛呛……”凝练如实的“能量光带”在与四周旋绕的“光刃”触击下,刺耳的金属交击声仿佛要震穿所有人的耳鼓一般爆响了开来。

  “能量光带”条条被凌厉交错的“光刃”绞击得尺尺粉碎,能量震荡,碎光迸溅,当“能量光带”已所剩无几,我也终于接近麦修元“极刃翔舞”的边缘时,以近三十八层的能量释放而出的巨大能量刹那融合进密实防护着自己的“防御罩”中,青色气焰熊熊簇燃升腾,“防御罩”更是豪光大展,随着意念的跳动,“防御罩”迅速地转动起来,只一圈,就完全静止,而一道道强烈的白色光体此时却刹那自“防御罩”周边迸射而开,“哐啷轰隆”中,受到巨大能量的催发,“防御罩”乘势爆裂开来,无匹的能量碎片刹那四射而开,那些粉碎了“能量光带”逐渐接近我躯体的“极刃”瞬间被我“防御罩”震放而出的能量冲击得淅沥哗啦,四处溃散,而也在这个时候如蛟龙腾空,远远地脱离了麦修元“极刃翔舞”的包围圈。

  “小子休逃!”眼见我竟逃脱了“极刃翔舞”的笼罩范围,向空中逃逸而去,麦修元低沉暗哑的嗓音如雷般震响,狂暴的黄金气息一阵燃腾,人已急急向我疾飞而来,“极刃翔舞”是以麦修元为中心运转的,所以在麦修元移动中,那大片“极刃翔舞”也就跟着移动,只是速度当然受到一定的影响。

  对紧紧跟随身后疾飞而来的麦修元我毫不加理会,如蛟龙灵活的腾越之间,我已经出现在云层的上端,再一闪,我已经隐入云层之中,出现在巨大“能量光球”的前面。

  惊叹地看着直径约九尺余的“能量光球”,谁又能想到原本一个拳头般大小的“能量球”不到一个小时竟已经壮大到如此壮观的地步呢?

  心里虽然再次为自己的能量能自行吸纳同属性能量的特殊的能力惊叹,动作却丝毫也不敢迟疑,能量鼓荡间,两手环抱而开,刹那手中腾出的两道能量已左右连接上兀自不断吸纳同属性能量的巨型“能量光球”。

  感受巨型“能量光球”中蕴藏着的澎湃能量,周身气焰更为炽亮的一腾,一条条凝聚着我三十层能量的“能量光带”刹那自我周身气穴伸展而出,如条条灵巧的触手一般一一贯入巨型的“能量光球”中,强大的能量终于与巨型的“能量光球”融为一体,随着意念动处,巨型“能量光球”豪光一颤,道道刺眼白光自云层间迸射而出,原来密实围绕着的云层刹那支离破碎,巨型光球也在这时轻轻浮空,虚悬在我头顶上空六尺处。

  而由于此时巨型“能量光球”已经与我的能量融位一体,“能量光球”本身具有强大无匹的压力也借助着“强者气息”自我身上释放而开,整个无垠的天地仿佛骤然间变成一个泥沼一般,每个人都感到围绕在周遭的沉沉的压力,令人直欲窒息过去。

  而在云层散却后,骤然看到虚悬在我头顶六尺左右的那个巨型“能量光球”以及我身上如触手般与光球牢牢相连的“能量光带”,人们无不目瞪口呆,张口结舌。

  骤然看到这种情形,以及感受到那超乎“强者气息”的沉重的压力,尾追而来的麦修元也不由心中一颤,比平时稍微缓慢的飞行也不由一滞。

  麦修元的变化丝毫没有逃过此时我敏锐的感觉,口吐龙吟清啸,手中能量疾吐之间,浩大的巨型“能量光球”如一颗陨落的流星去势如若奔雷急电,已然向着那大片向我旋绕而来的“极刃翔舞”撞击而去。

  “极刃翔舞”范围虽绵延宽广,但在能量密实,体积硕大无匹的巨型“能量光球”冲击下,那薄薄一片片的“极刃”切割在球体上已如同蜻蜓撼柱,纷纷被巨型“能量光球”摧枯拉朽般地冲击得支离破碎,溃不成军。

  巨型“能量光球”丝毫无损地直向“极刃翔舞”的中枢地带冲击而去,面对如此强大的“能量光球”,麦修元已心胆俱寒,他想闪躲,可是“极刃翔舞”是一种依靠能量气息层层牵引联系的“御气术”,运转起“极刃翔舞”不容易,想要散却的话却也要花上老大的工夫。

  可冲击而来的巨型“能量光球”转眼即到,麦修元又哪里来得及散却“极刃翔舞”的术法呢?此时前冲的去势已收不住,而带着“极刃翔舞”闪避就更加来不及,面对着这个惊人的巨型“能量光球”,麦修元所能指靠的就是他那号称“不破之身”的“黄金之体”了。

  一声惊天动地的“轰隆”声中,耀眼的能量豪光在天地之间炸裂而开,一时间,山摇地动,人心俱颤。

  能量光华爆闪中,结实承受这一巨大能量的麦修元生生地被抛飞了出去,去势如陨石破空,直直向着“格狄伦山”撞击而去。

  依稀可见金色光芒微弱闪动,再一次虽不剧烈却十分清晰的“轰隆”声中,麦修元被巨大能量抛飞的身躯已结实地撞向了“格狄伦山”的半山腰,身体深深地陷进坚硬的岩层中。

  局势如此逆转,大是出乎所有人的意外,谁也没有想到麦修元竟然被我击败了,而且还败得那么的惨烈。

  看着久久才从岩层中破开飞出的麦修元,一身金色的铜筋铁骨此时已班驳碎裂,发丝错乱,面色惨灰,表情溃败。

  “你败了!”我淡然地道。

  麦修元默默地看着,他的气息凌乱,显然此时他的心情也极度的复杂苦涩,从未有过败绩的他此时终于尝受到战败的痛楚。

  “哇!”鲜血终于忍不住地自其口中喷洒而出,鲜红的血丝如雾般飘洒,代表着这个当代“强者”也只是一个普通人,他也有受伤的时候。

  麦修元走了,以战败者的身份消失于人们依然无法置信的视线中。

  “没想到是你!”

  这是麦修元走时对我说的唯一一句话。

  这句话完整的意思是不是应该说:“没想到战败我的人是你!”

  麦修元的意思也许是这样,可是说也奇怪,当他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神流露出来的并不是悲愤和对他自己战败的失望,而是欣然和轻松,就仿佛找到了某种他一直在寻觅的东西一般。

  我不知道这是不是我的错觉,可是不知怎的,当麦修元惨然离去时,我心里却始终浮现他说话时的眼神。

  “恭喜长平先生!”关博翰脸上欢畅地笑道:“这场龙争虎斗实在是太精彩了,博翰深信两天后的‘抢宗大会’,长平先生定能再大展雄姿!”

  冷然地看着眼前的伪君子,我故意哈哈狂笑道:“到时候,关前辈与长平同一宗系,又是现任宗主,届时长平自当像前辈讨教,其实长平一直在盼望着能早日与前辈切磋,以报前辈多年庇佑‘剑门’的浓德厚意呢?”

  我狂傲的反话说得关博翰脸上阵青阵白,干笑了一下,这个伪君子也知道彼此是道不同不相为谋,既然后天就要生死较量,他又何必拿笑脸来贴人家的冷屁股呢?

  “阁下年少英雄,博翰自当领教高招!”微一拱手,关博翰人已飘然而去。

  关博翰走后,我才淡笑着面对真正欣然朝我祝贺的涟漪。

  “祝贺你,你终于以你的实力向世人证明了你自己!”涟漪欣然地朝我说道。

  “可是世人显然很难接受这个结果。”淡然地瞥了一眼“格狄伦山”上那些兀自没有醒过神来的旁观者们,我一边自嘲地回答,一边朝“剑城”方向飘去。

  战斗既然结束了,又何必逗留在“格狄伦山”呢,我应该早点回归“剑门”,让那些为我紧张担忧的斯家族人们早些安心才对。

  涟漪淡淡一笑,随着我向“剑城”飘去。

  “说实话,这场战斗连涟漪都已经认为长平已是决难获胜了,绝没想到结果竟是如此出人意表。”

  我沉默不语,其实涟漪的认为又何尝有错呢?以力量而论,我与麦修元应该在伯仲之间,而以特殊技能算,麦修元的“黄金之身”以我现今的力量确实攻之不破,拿他无可奈何,麦修元其实已占于不败之地。而“极刃翔舞”攻防兼备的技能更是令人难以抗敌,其实这场战斗很多地方我都很侥幸地躲过了危机,而最后,那个藏匿在云层之间吸纳同属性能量,无时不刻在壮大着自己能量的“巨型光球”能起到必杀效果也是麦修元自信和大意所致。

  如果麦修元不是以为我想逃逸,而尾追而来的话,只要事先发现我的举动,稍微有提防之心,我的巨型“能量光球”也决不会轻易的就击中得了他,而他也不会没有反击的力量。

  但再怎么说,这场战斗无论有多侥幸,终究还是我赢了,而且我还没有动用到禁忌性的力量以“精神能量”攻击对手,也可以说,与麦修元的这场战斗我是完全以物理的力量来战胜的。

  以我和涟漪的飞行速度,才大约两盏茶的工夫,我们就已飘飞在“剑城”地界上空,已隐隐可见“剑门”的三座巨大庄院雄伟地踞伏在“剑城”的北角。

  不知道怎的,当我在空中遥望着雄伟的“剑门”三院时,突然之间一种极不舒服的感觉贯遍全身。

  这种异常的感觉使我情不自禁地停了下来,虚悬于空中。

  “长平,怎么啦?”见我举止反常,涟漪也停了下来,奇怪地问道。

  我没有回答,只是脸色刹那刷白,心里的不舒服的感觉却越发的强烈。

  气息微一提间,我不向前飞,反向上升,一直到一朵云层处,我才释放出能量悄悄凝结云层,人也随之在云层间盘膝坐下。

  眼观鼻,鼻观心的就这样在云中静心打坐了起来。

  涟漪一旁惊奇地看着我,见我没回答,也没再追问,只是默默地守在我旁边。

  而这时,静心盘坐的我“心神触感”也迅速地扩展而开,刹那之间,整个“剑城”的万物气息无不一一跳跃在我的“心神”之间。

  几乎在同时之间,我骇然地发现整个“剑城”竟游荡着十几个冰冷的心灵,这种冰冷的心灵力量我在铁胜侠身上感受过,也就是说“剑城”地界上此刻已有十几个被“恶魔生物”的裂殖体寄宿的“人类宿主”,

  究竟这些人是谁呢?

  “心神触感”逐渐往那十几个冰冷的心灵靠拢,就在我“心神”即将映现出他们的影象时,一个我意想不到会遇到的“邪恶心灵”却蓦地横空闪现在我的“心神”之间,这个曾使我丧失了十日神智的“邪恶心灵”此时竟在我要探察它分体的时候又出了。

  我心一阵抽紧。

  “我们又见面了。”邪恶的心灵发出令我听了就觉得浑身冰冷的信息。

  “木尊,我知道是你!”我忍住惊慌的心,向它发出信息。

  “哦?你知道是我?”邪恶的心灵吃吃笑说,它没有否认它就是木尊。

  几乎在我感觉自己仿佛面对面的与邪恶的心灵交谈而不是心灵的交流时,我霍然发现自己竟出现在一个弥漫着青紫雾气的空间中,一个在青紫雾气中若隐若现的白色身影飘荡于视线之中。

  “为什么你会知道是我?”青紫雾气中的白色身影声音嘻嘻笑着,诡异的空间,妖异的身影,声音却出乎意料的亲切:“为什么你会认为我是木尊?”

  我愣怔了一下,是啊,为什么自己会认为对方就是木尊而不是别人呢?懵懂了一阵,我陡然清醒。

  环视着这个诡异的空间,我心一冷,看来自己不知不觉又陷入邪恶心灵营造出来的虚拟世界中了。

  “为什么你会出现在‘剑城’?”我强自稳住心灵,问道,一边向着前面飘荡着的白色身影走去。

  可是无论我怎么走,始终就是靠不近。

  “你知不知道在我的心灵世界中,我随时都可以囚禁你的心灵,现实中的你将变成一个没有意识和知觉的活死人。”

  邪恶的心灵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却突然道。

  “囚禁心灵。”我喃喃地道,隐约之间我似乎在哪里也听过这句话一般,可是搜遍记忆,又没有任何的印象。

  “是的,你不害怕我吗?”邪恶心灵笑道,白色的身影飘得更加剧烈了,它仿佛觉得令人恐惧很好玩似的。

  “我既然知道你的存在,也找到了你,对你自然就不会惧怕!”我冷笑道:“或许害怕的应该是你才对,因为总有一天我会把所有属于你们的生命体消灭干净的。”

  “哈哈哈哈,我好害怕呀,可是你做得到吗?”邪恶的心灵邪恶地笑。

  “长平,你真的要消灭我吗?”就在邪恶的心灵笑声响起,白色身影突然消逝后,一个我意想不到的人影出现在我的面前。

  “啊?”看到他,我完全惊呆了,心也刹那沉到了冰点。

  在青紫雾气缭绕中,出现在我面前的是竟然是我的岳父斯长风,他那慈祥的眼神悲哀地看着我。

  “不不,我怎么会想到要杀你呢?长平怎敢。”我慌乱地道。

  “哦?”斯长风苍老的脸上笑容一展,可是突然之间,那双慈祥的眼神却充满着无比的邪恶:“可是你刚才不是说要把属于我们的生命体消灭个干净吗?怎么现在又不敢了?”

  “你……”我戟指着他,刹那之间我明白了,可心也沉到了谷底。

  幻象消失了,突然之间,我觉得自己是那么的无助,我跪倒了下来,泪水从眼眶滚落而下。

  “为什么!为什么!”我愤怒地冲着这个诡异的空间喊道。

  “他是慈祥善良的老人,一生已受过太多的困苦和折磨,为什么你要选择他,为什么!恶魔,你这该死的恶魔!”

  天地之间死一般的寂静,没有任何的回应。

  我无助地嘶喊着,愤怒的泪水滚滚而下,良久,那个邪恶的声音终于再次响起。

  “没错,我是恶魔,我是这个宇宙间最伟大的主宰,连神也要被我踩在脚下,供我奴役!”邪恶的心灵吃吃笑道。

  “你是宇宙间最伟大的主宰?”我嘲讽地道:“你只是躲藏在暗处,寄附于人类体中不敢以本体示人的可怜虫而已,因为你的本体本来就是一条懦弱的虫,你根本就不配当什么伟大的主宰,你连人类世界中最低等的生物都不如!”我极尽挖苦和嘲讽地道,“如果你真有本事,那就以你的力量来和我战一场,而不是靠这种心灵上的力量虏获人。”

  “哈哈哈哈哈哈……”

  空间中邪恶的笑声肆虐震荡。

  “真是可怜的人类。”邪恶的声音道:“你现在在我的心灵世界中,你心里有什么打算我都知道得一清二楚,你以为我会受你们人类这种低级的激将法吗?不过也罢,如果你有能力找得到我的真身,我答应你,用你们人类的方法接受你的挑战,哈哈哈哈哈……”

  天地间再次响彻起邪恶的笑声,绵延而开,越来越远,逐渐消逝。

  心灵一阵短暂的晕眩,我豁然发现自己的“心神触感”依旧覆盖着整座“剑城”,而刚才捕捉到的十几个冰冷的心灵已无影无踪,四周的阳光是如此的祥和,天空又是如此的晴朗清新,刚才心灵发生的一切竟如同只是一个梦境一般。

  

第二十五章 迷离战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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