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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沙漠纪事

    瘸腿兰若云∶“你没看到我发狂?”

  半死人离人倾∶“我只看到你发飙!”

  兰若云∶“你没看到我眼睛发红?”

  离人倾∶摇头。

  兰若云∶“没看到我身体涨了起来?”

  离人倾∶摇头,再次!

  兰若云∶“头上长角?”

  离人倾∶摇头,三次。

  兰若云∶“头发变成金黄色,而且无风而起?”

  离人倾∶摇头,又点头。

  兰若云∶“哈哈,我说应该有嘛!”

  离人倾∶“不是,因为你现在的头发就蛮黄毛的!”

  兰若云∶“哎,我明明记得自己变成了那幅样子的!”

  离人倾∶“是不是因为你有严重的自卑和自虐倾向,所以把自己想象成那种既高大又颓废的样子呢!”

  兰若云∶“┅┅”

  离人倾∶“现在和我说实话吧!”

  兰若云∶“什麽实话?”

  离人倾∶“发飙啊!小子,有那麽高强的武功却一直瞒著我,直到我被人打个半死你才出来,你有没有良心啊,枉我三年来替你挨了那麽多鞭子!”

  兰若云抱著头,有些有气无力的样子∶“麻烦你别老用脚趾思考,我这武功要是什麽时候想用就能用的话──哎,我也是被人家打了个半死啊!?”

  “那你说┅┅咦,我想到了,你可能是被鬼附身了!”离人倾煞有介事的沈思著说道。

  “别瞎扯,我以前还不会武功的时候可是做掉了一个超级怪兽的!你说,什麽鬼有这麽厉害!”兰若云气恼的说道。

  “等等,你再形容一遍,你说你发狂的时候自己能看到?”

  “我感觉自己是站在另一个世界里看著这个世界里的自己,而且非常清晰,但又好像很陌生┅┅因为我竟然不认得你。可我明明看见自己身体涨了能有嘎力那麽高大,头发也变成了金黄金黄的颜色,比现在要黄多了,而且竟然呼呼的飘著,眼睛里射出红光,最奇怪的是头上长出了两个肉角,怪吓人的──!”兰若云回忆起当时的感觉,模模糊糊又好像有什麽东西记不起来,头痛。

  “若云,你说的样子,你知道那是什麽吗?”离人倾皱紧了眉头,咬著嘴唇。

  “是什麽?”

  “你著魔了,被魔鬼附了身!”离人倾认真的说著。

  “呵呵,魔鬼和鬼不一样吗,别跟我来这一套!”

  “我没有跟你开玩笑!”离人倾抬起头,目光中有些忧色。

  “你怎麽了?没和我开玩笑?”

  “在神族里,老一辈人流传下来的一些故事中,我们神族的英雄除了和你们人族联系在一起以外。远一点的,比如说几千年前吧,那个时候的英雄,他们是和魔鬼作战的!”

  “几千年前?魔鬼?你是说我是被千年老妖附了身?”

  “嗯,我也觉得不可思议,可是你刚才形容的样子确实和传说中的魔鬼相仿!”

  “噢,呵,哈哈哈哈~~~我是千年老妖,快献七七四十九个个处女来,否则让你族灭人亡!”兰若云唬著脸,张牙舞爪的单腿跳到离人倾的身边。

  “!~~~!”离人倾赏了他一拳。站立不稳,摔了下去。

  “哎,说打就打啊,枉费我给你治伤累了个半死!”

  “嘻嘻,治伤,来啊,来啊,快啊!你一说我又想起来了!哎哟,痛死我了!”离人倾捂著胸口,可怜兮兮的看著兰若云。

  “我的紫气真的会让人那麽舒服吗?怎麽每次看你都很享受似的!”兰若云运起气疗术,一团柔和的紫光在他白皙的手心升起,凝成一个浑圆的紫色球体,他把这球体罩在离人倾的胸部,催动紫气舒活著他的伤口。舒服得离人倾不停的哼哼,还把眼睛闭上了!

  兰若云自己也把紫气在经脉中运行了几次,感觉内脏似乎已经没什麽问题了,只有刚接好的腿骨还很痛。他仔细的分辨一下,感觉内力又增强了很多,而且似乎能够缕成一丝丝的供自己用。在这之前他一直盼望著能有一次这样的爆发,为勉夜长梦多,他决定趁这个机会全面的研究一下紫气决。

  闭上眼睛,缓缓的将体内的紫气归顺,他不再逡巡内力必须蓄存在丹田的传统定论,而是让气体自然的在全身流动。偶尔,他能感觉出紫气会在某一个脏位停留过久,他知道,这个地方所受的伤还没有痊愈。不过这已经让他欣喜若狂了,从没想过混合了紫气的气疗术会有这麽大的效果。

  本来离人倾的伤势几乎是没救的,穿胸一刀几乎将他的肺整个洞穿,最糟糕的是流血过多。自己又疯疯癫癫的背著他在大漠里跟那些黑衣人兜圈子,等到停下来的时候他几乎已经死的差不多了。

  气疗术在这具“尸体”上初见功效,硬生生的将离人倾从鬼门关拉了回来。以前他还不相信,那个祖祖奶奶格丽丝。兰在死亡边缘的几次都是被自己的祖祖爷爷给拉回来的,现在他可信了,脸上流露出得意的笑容。

  其实他最看重的并不是自己在这三年拼死拼活学来的杀手搏击之术,他最引以为豪的是少年时期练就的逃跑功夫和家传的气疗术。虽然这想法不太光明正大──都是为失败准备的功夫。但是,不得不承认,一个人如果连自己都保护不好,更别说去进行什麽惊天伟业了,这叫立於不败之地而後生(胜)。

  得意的笑容在脸上呈现出来,体内的紫气也自然而然的在身体里转了几圈。忽然一股久违的感觉又袭上心头──想睡觉!

  而且无论他如何努力想睁开眼睛,那双眼皮就好像有人用一把小钳子在用力往一起捏一样,他连打了几个哈欠,一歪头,口水流了出来┅┅一片紫色的梦境,氤瘟的雾霭在和煦的紫色中飘荡,一股暖暖的风不知从何处飘来,愈来愈猛烈,吹得他的头发乱著左右摇晃。他感觉热辣辣的气体击打著自己的脸,而更有一股类似檀香的味道涌进体内。身体忍不住颤抖起来,终於开始有节奏的晃动,左三圈右三圈,脖子扭纽,屁股扭扭──他很不好意思,怎麽做这种奇怪的动作啊!

  还没等他那变态的动作做完,一股紫色的水流在他脚下淌过,他愕然的发现自己竟赤著脚丫。暖暖的水流过他的脚面,温热著他的脚底,好舒服的感觉!忽然感觉那水似乎从脚底流了进来,他吓了一跳──果然,水从脚底经过小腿到大腿一路上行,还在男人那个地方打了个转,让他差点打了个冷战,怪不好意思的。

  那水一直流,流进心肝脾胃胆,流进血管,流进骨髓。

  他几乎都能看见自己血管的内壁,被水流冲击著把稍有阻碍的地方冲破,让血脉相连,气息相通,经络之间更无凝滞,仿佛用整个身体就可以呼吸。而肺似乎可以作废了──它是那样缓慢的喘息著,仿佛里面的气体永远也用不完似的。

  他奇怪的看著这一切发生,他告诉自己,这是在做梦,一个荒唐而舒服的梦~!

  ☆☆☆

  “起来,起来,你这头懒驴,呜呜,快起来啊┅┅!”离人倾佝偻著身体,飞脚踹向兰若云的屁股。一脚、两脚┅┅意犹未尽的睁开眼睛,嘴巴有些不好使,说出话来发现模糊不清∶“让,让我睡啊,你这个,死,猴,子┅┅”

  “呜呜,呜呜┅┅快给我起来!”离人倾蹲下身用力的摇著他的身体,心急如焚。

  “哭,哭个屁啊,我不就是睡一会儿吗?又没死!”兰若云的嘴还是有点不好使,不仅话说不出了,连招牌口水都流了出来。

  “睡一会儿?呜呜┅┅白痴,你死活跟我有啥关系,可是我还不想死,你睁开眼睛看看!”离人倾又猛烈的摇了起来,而说出的话简直是咆哮!

  兰若云受不了他的剧烈摇晃,脑袋晕乎乎的睁开眼睛,他翻著白眼先看到了离人倾憔悴的面孔,心里纳闷∶“怎麽搞成这个样子?还长了几根胡子?这个小白脸,冒充绿林好汉?”

  然後他又晕乎乎的往离人倾周围看去,一颗颗巨大的头颅在他眼前晃啊晃的┅┅越来越大!

  “什麽东西?!”大喊一声,猛的跳起身来。

  “呜呜,你知道我现在为啥哭了,我可怜的内力啊,一定点儿也没有!”离人倾指著渐渐围上来的沙漠土狼,忽然又大放悲声∶“最可气的是我已经三天没吃东西了,兰若云,你这个混蛋,只顾自己睡觉,还想把我喂狼,呜呜呜┅┅!”

  感觉全身气力充沛,受过的伤似乎已经完全好了,最高兴的是那条腿又恢复了知觉,伤筋错骨的感觉早已经成了回忆。

  也不管“深闺怨妇“般的离人倾,他只想挥挥胳膊伸伸腿。

  “沙漠土狼,觉悟吧!”赤手空拳的向逐渐逼近的狼群窜了上去。

  一拳向最前面的土狼打去,本以为会触到狼皮毛茸茸的感觉,没想那狼“忽的”半空中就飞了出去,摔在地上一动不动了!

  “咦?”兰若云惊呼了一声,“耍赖皮,我还没打你呢!”

  狼尸无语。

  两只土狼同时向他扑了过来,兰若云双拳分击两狼,同样的在半空中就跌落尘埃,死了。

  “没道理啊!”兰若云看著拳头,呆立当地。

  “啊~~混蛋,救我啊!”离人倾在那里惨叫起来,一只大灰土狼紧紧叼著他的屁股不放,卯著劲儿在那里蹬著腿往後拽。

  “嗤嗤~~~!”兰若云心中一急,手指向土狼指去,一股淡淡的紫气激射而出,土狼巨大的头颅刹时爆了开来,“红白”溅了离人倾一身。

  兰若云意与神发,猛的冲进狼群,指东打西。发现自己的拳头也能发出紫气,只是颜色淡了许多,不像手指能把紫气凝结在一起形成紫色的光束。

  片刻,三十几头土狼暴尸荒漠,连逃跑的机会都没有。在这短暂的时间里,兰若云自然而然的将杀手搏击术的方法用在了紫气决之上,使激射出了紫气在时间和速度上都是无与伦比的快!

  他站在群狼之尸当中,仰头望天,喜悦之情充溢於心肺之间。抬起双手看一看,他知道,通过这次悲伤、愤怒、无奈与死而复生得决斗事件,终於激起了他体内紫气的流动,一瞬间的爆发使他最後把《紫气决》的武意和《道德经》的文思连在了一起。

  他终於可以使用身体里这股属於自己的财富了┅┅不过──“哎,你在干嘛?”,兰若云飞快的跑过去,把正在抱著一只狼尸狂饮狼血的离人倾扯著後退拽了起来。

  “别拉啊,让我喝,让我喝──”离人倾紧搂著狼尸不松嘴,一股股滚热的狼血流进他的喉咙!

  “你怎麽有这爱好?我还从不知道呢!”兰若云一边把尸体抢过来扔得老远,一边愣愣的看著满脸狼血的离人倾。

  现出很满足的样子,离人倾擦了擦嘴上的鲜血∶“我还要吃一只狼才满意!”他踉跄著又向著一只狼尸跑过去。

  兰若云赶紧把他拉了过来,强按著让他坐下!

  “你这样让我很想打你啊!我怎麽感觉你变成一头土狼了!”兰若云狠狠在他头上弹了个暴栗。

  “我呸!”离人倾忽然叉著腰站了起来,指著兰若云破口大骂,“你这只猪,懒驴,僵尸,杀千刀的┅┅!”感觉不解恨,扑上来狠狠咬了兰若云的肩膀一口。

  “哦谑谑~~!”这倒地是发了什麽病了,我可是帮你打死这群狼了啊!

  “我再呸!”离人倾狠狠的吐了一口,“要不是我把你叫醒,你早就喂狼了!”

  “那好,就算你恨我,你也不至於拿狼尸解恨啊,你积点阴德吧,连尸体都不放过!”

  “放过它我就死了,三天啊,三天──!”他气鼓鼓的冲著兰若云比划著三根手指,“滴水未尽,粒米未粘,我就要快死了你知不知道!”

  “咦,昨天你不是才吃过“哥伦鲜鲤炖仙人掌”吗?还吃了八大碗饭!喝了一盆土豆汤,甚至还把我偷来的腊肠毁尸灭迹,你当我不知道啊!”

  “之後我们做什麽了?”离人倾忽然和颜悦色的问他道。

  “之後我们就参加那场生死决斗了!”

  “然後呢?”

  “然後我发了飙,发飙之後晕过去了,醒来之後给你治伤,然後我自己治伤,然後又给你治伤,然後又自己治伤,然後又给你──!”

  “行了行了,我就问你,最後一次你给自己治伤後干了什麽?”

  “然後,我就小睡了一会儿?就被你给踢醒了”兰若云气苦的说道。

  却看见离人倾咬牙切齿的瞪著他∶“小睡,连续睡三天这也叫小睡?”

  “三天!?”兰若云吓了一跳。

  “可不是三天,把我自己扔在这鬼沙漠里,没吃没喝,我又受重伤,你可倒好,睡觉?!”离人倾大声的咆哮著。

  “你这个笨蛋,我怎麽知道一睡觉就是三天,你不会叫醒我!”兰若云骂道。

  “提到这个我就气,叫醒你?我怎麽就不明白,你难道就不觉得屁股痛?我都快把你屁股踢开花了──更可气的是你不但不起来,还恶心的笑了起来,我,我蹬死你!”他上去又踢了兰若云一脚,气咻咻的又去拖狼的尸体。

  “哦!”兰若云如梦初醒,终於明白为什麽离人倾气成这个样子,想想这三天,没有食物和水,他肯定又饿又渴。而寂静的大漠里又没人陪他聊天说话,他这三天肯定是度日如年,而自己偏偏又幸福的睡著,还愉快的笑著──连自己都觉得很脸红呢!

  兰若云跑过去,帮离人倾把一具狼尸拖了过来,歉意的看著还在怒气冲天扯著狼毛的饥饿者,决定要好好补偿他。

  “不能生吃,那像个什麽样子,你等一等,我去找些木头来!”兰若云说道。

  离人倾瞪了他一眼,狠狠把狼尸摔在一边。

  兰若云飞快的窜进大漠里,收集一些枯枝和和死掉的仙人掌,弄了一大捆扛回来。

  离人倾眼睛亮了一亮,主动过来帮他把枯枝搭成篝火堆的样式,有熟肉吃他当然不愿意茹毛饮血。

  兰若云把一个尖尖的木头在一个较大的干木上飞快旋转,忽然心里一阵思念,他皱了一下眉头,洛u灾v这没来由的感触胡涂──好像,有一个人和火有关系,如果她在这里的话就不用钻木取火这麽麻烦了┅┅他陷入了沈思,似乎向回忆起什麽。

  “快钻啊,你这只懒猪!”离人倾流著口水大声的咆哮起来,兰若云赶紧抛开那想法用力的找起木头的麻烦来。

  一点火星溅了出来,大漠里毫无水分的枯枝很容易就点燃了,整堆篝火就势而起。

  兰若云把狼尸架在火上,看著皮毛渐渐烧焦脱落,现出红色的肌肉来。

  “应该可以了吧!”热锅上的蚂蚁──离人倾先生兴冲冲的把手伸了进去,妄图抓一块狼肉下来,结果被烫得差点没倒地而亡!

  “还早著呢!”兰若云看著他那副猴急像,忽然奇怪自己为什麽不饿。

  过了一会儿,狼肉开始散发出香味,离人倾再也忍不住了,一把将烤全狼拖了出来,撕了一条大腿吃了起来。

  “真不知道做为杀手的坚忍,你现在这副模样算什麽!”兰若云一把夺下他手里的狼腿,怕他突然进食胀坏了胃。

  “杀手也要吃饭啊!”离人倾夺过狼腿,又大嚼了起来!

  良久~~兰若云看著离人倾又跑过去喝了几口狼血,然後拍著肚皮满足的躺了下来。

  “倾!”兰若云轻轻叫了他一声。

  “嗯?”离人倾懒懒的声音有些粘。

  “我感觉那三天不是在睡觉,更像是在休眠!”

  “哼,我早看出来了,你还停留在三天前那个时间状态里,否则你会不渴不饿?最可怜的还是我!”他还有点忿忿不平。

  “我在睡眠的时候有什麽特殊?”兰若云问道。

  “傻笑,颤抖,还┅┅”离人倾忽然站了起来,“哈哈哈哈~~~!”他好像想起了什麽似的大笑了起来,然後把脖子拧了三下,又把屁股扭了三圈。

  “你跳的这是什麽舞啊,可笑死我了──!”笑大劲儿了,刚吃饱的肚子痛起来,弯著腰还不停的忍不住笑起来。

  兰若云过去运气气疗术帮他揉搓,感觉体内有用不完的紫气,萦回来去,很舒服的感觉。

  “我知道你小子又进步了!”离人倾开心的笑著,“你的紫气终於能杀人了!”

  “哼,到现在才说,我还以为你没看见呢!夸我一句能死啊!”

  “呵,你不满足我的肚子,还想让我满足你的虚荣心?亏你还好意思说!”

  “嘻嘻,做为对你的补偿,来,让我再看看你的伤势!”

  离人倾舒服的躺下来,午後的黄沙滚热,暖暖的感觉让他不再想念家里的那张大床。

  感觉一股强大而温暖的气流从胸部涌了进来,离人倾诧异的看著兰若云,知道他的进步是一日千里的,远远超过自己的预料。

  “原来是真气涣散,胸口上的伤逝使经脉气息受阻,没关系,好办!”兰若云自信的安慰著离人倾。

  催动内力,缓缓的撞向胸口阻滞的经络,强大的紫气立刻把那股淤气排了开去。离人倾翻起身吐了口淤血,感觉胸腹间多日来的烦闷立刻没了,他舒畅的喘了口气,提了一下真气,丹田里立刻一暖。

  “行了!”他高兴的打了兰若云一拳,没想到这麽简单,还以为武功废了呢!

  兰若云又为他按摩了一会儿,抬起头看看远处似乎有黄沙在翻滚,忽然想起一件事情∶“我把嘎力扔到哪里了,我记得一直把他拎在手里的!”

  “我怎麽知道,我可是比你先昏过去的!”离人倾不满意的说道。

  “不过不重要了,他不可能活过今天,你看──!”兰若云向地平线上指去。

  “天,沙漠风暴!”离人倾喃喃的念道,恐惧的望向兰若云。

  “让我们与这风暴赛跑吧,只要赶到绿洲的杀手大营就安全了!”兰若云乐观的说道。

  “跑就跑,谁怕谁啊!”离人倾兴奋的牵上了兰若云的衣角。

  “小子,你倒会捡便宜!”

  “人家刚恢复嘛!”

  “啊,恶心死我了,下次再用这种语调跟我说话你就去死!”

  “好了啦,走了啦,死鬼!”

  “啊,天啊~~~!”兰若云惨叫一声,撒腿就跑。

  远处,无情的沙漠风暴席卷而来!

  

第十七章 沙漠纪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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