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岛,求求你下把玩辅助好不好。二十分钟了,你就补了三刀。你放过我吧!”舍友李卫道“吨吨吨”,大口灌着可乐,只想把飙升的血压给压下来。
“说实话,好几次就是差那么一点。可能是我压制力太强了,兵线太多,把对面小兵杀光了。”步岛抚着下巴的胡茬,不知道多少次做起了失败复盘。
“控线啊!控线!等小兵快死了再平A或者放技能!“
“算了,我去吃晚饭了。跟你打游戏真上头。”李卫道把凌乱的头发抓顺,穿上拖鞋就要出门。
“纯路人,客观来说,我觉得不能说完全没有可取之处。”步岛狡辩到。
“确实,你真纯。跟你辩论真下头。老子再跟你打游戏,我就是冤种。”李卫道直接扭头出门。
宿舍里又只留下步岛一人。
大学前,被“灌输式教育”培养的步岛,到了大学,被游戏的花花世界所吸引。
但对于从小未玩过游戏的他,同时操作鼠标和键盘,比理解一道高数题难得多。
就算他体育优异、善于沟通、一表人才,但有些事,不行就是不行。
“唉,这家伙真是,教育如此不耐心。”步岛也起身,伸个懒腰,往自己的下铺,一个猛扎。
咣当!
只听到一身巨响,步岛眼前就黑了下去。
再睁开眼时,依旧是漆黑一片。
双手将上身撑起,步岛晃了晃有些晕的头,视野才逐渐清晰。
齐胸的草地,四周一望无际。
再抬头,是城市里未见过的漫天星辰。
这一刻,步岛似乎回想起乡间的儿时时光。
“那时我的梦想,是啥来着?”步岛望着那条银河,缓缓出神。
但不论怎么回忆,浮现的画面只有课桌上的书本和试卷,以及手机、电脑的两块电子屏幕。
“不对不对,这是哪儿啊?我还没困到倒头就睡吧。”
不过突然,脑海一股剧痛打断了步岛的万千思绪。一幅幅生动的画卷,如电影般,成倍速播放,但清晰无比。
这不是梦!
真是穿越了啊!
这是一个中西混合的魔幻世界,处于力量体系发展的初期。
自圣迦然从大陆中心华乐山出世,开辟宙宇银河,接纳火水土木雷风,这六类灵气以来,不过区区五十年。
在这之前,世界上流传的主要是各类身体武技。这五十年内,才出现各种各样的灵技。灵技与武技统称为功法。
之后,逐渐有天之骄子,或是地方寡头,开创并优化出各式各样的功法。拥有功法的人,则称为异能者。
人类是智慧生物的主要构成。大陆主要分南北两国,以及西方的魔王势力,一些小国零散分布。
同时有些天地秘境,一些种族依险而居,对人类的态度各不相同。相邻地盘的歧视,或跟种族有关,或跟政体有关;跟领导人的关系好坏有关,或者只跟是否看得顺眼有关。
当然,也有一些以团队为主的小型帮派分布,比如薙刀党、斧投帮等。
如今,战斗体系还未建立完全。任何人想要增强战力,要么加入一方组织或势力,要么只能靠天地机缘。
五十年来,争斗不断,但从未发生过大型战争,甚至帮派间也很少发生较大冲突。
也是怕其他组织拥有更强的功法传承和天之骄子,所以不敢轻举妄动。
即使是冲动或意外下,害了对方的家人,处理结果一般也是偿命,或者是割地、赔款。
到此,头脑影片结束。
“分久必合,合久必分啊。”
就算是步岛这个普通一本生,也看到了地盘割据这表面的安宁下,汹涌的暗流。
“那我是怎么穿越到这个世界来的?既不是皇室召唤,也不是一方地下城之主。难道是神灵吗,那个,圣迦然?”
突然,大脑又是一股剧痛。
“咋回事儿啊,老是偏头痛?穿越过来不应该健康一点儿吗?我这二十年来可都是作息规律,保持婴儿般的睡眠,医生说我非常健康啊。”
步岛想到此,大脑暂时不疼了一下,紧接着浮现出一张画面。
步岛从未拍照看过自己的头顶。这一次,从外到里,蜿蜒曲折,看得十分清晰。
“呕~”
尽管十分反胃,但这副身体好像没吃什么东西,吐出来的都是酸水。
这景象,实在过于震撼!
刚吐完,准备喘口气,大脑又开始疼痛。
只是刚才的剧痛聚焦于一点,现在更像是泡着滚烫的温泉。
“你好,这位穿越者,我是圣迦然,也是引导你穿越的人。”一道清脆的女声在步岛的脑海中回荡。
“引导?指让我扑到床上,一头撞死?”步岛集中精神,试着让完整的话语在脑海中浮现。
“是,也不是,你的死其实是意外。很多事情都是意外,只是你不愿意接受罢了。”女声并未有情感波动,依旧那么平静。
“那选择了我也是意外?还是说你之前都在等着我死?”被应试教育压迫多年,步岛在大学找回了自己反叛,甚至可以说是杠精的天性。
“冥冥之中,自有定数。”圣迦然神秘地说。
“哼,故弄玄虚。所以要我来做什么,拯救世界?打败魔王?还是推动世界和平?甚至是作为你的棋子,为你达成什么目标?”
步岛在游戏间隙,会看一些小说。这些套路也是比较常见的。
“只是把合适的人放到合适的地方罢了。当然,你要是能让世界和平,这个“圣”字给你用也行。”圣迦然依旧不带有任何情感。
“哼,随便吧,你都能进我脑子里,啥干不出来?你说吧,我快点做完快点跑路。”
偶尔会惹老师生气的步岛,懂得进退的尺度。
“但我并不是什么能人,这种异能的世界,我这种普通人什么都做不了。”
和舍友打游戏时特别嘴硬,但步岛并不是狂妄自大。
他可不觉得自己是改变世界的能人。别人画个至尊镶金大饼谈梦想,他只想吃着握在手里的窝窝头。
“我早有安排。不过命运赠送的礼物,早已在暗中标好了价格。”圣迦然不带感情地阐述着。
“你作为火之使者,你能够学习这个世界上所有的武技,并能够附上火焰之力。不论这些功法来源于什么生物,你都能够熟练掌握。”圣迦然十分明白,自然从好消息开始讲。
“那么代价是什么呢,圣迦然?”步岛冷静地问,没有被这种金手指冲昏头脑。
“你必须用小火球术补刀,才能够学会对方拥有的武技。你无法使用其他五种灵气,任何通过语言、肢体、书籍之类的武技教学,对你都没有效果。”
“与此同时,杀死敌人的最后一击,必须是小火球术,否则这次伤害无效。”
步岛紧皱眉头,思索着条件的优劣。
“那如果我让其他人死于溺水、缺氧;或者是借刀杀人,那怎么算呢?”
“借刀杀人的话,如果你有这个本事也行,只不过就像刚刚说的,不能学会武技。故意溺死,摔死他人的话,对异能者的效果很差,基本不实用。”
“你就不怕我大肆屠戮普通人吗?还是以圣迦然火之使者的名义。”这也是步岛最关心的问题。
超越常人的力量,可不止英雄有。
“那个世界喜欢说:人在做,天在看。”圣迦然解释说。
“不过我不算天,也不算神。而且,人在做,人,也在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