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有说书一行,既说人间疾苦皇家秘闻,又说江湖的儿女豪情,人妖殊途的情爱,五湖的落泪成珠的鲛人,四海的一心求道而不顾一切的仙人,可谓天下奇闻怪事多,醒木一拍见人心。
传闻,皇都内有一说书先生,长住在这皇都里最繁华的华庆楼里,只需一桌,一椅,一醒目,这听众却场场爆满,通常是一票难求。客官们都称呼这名先生为文先生。对其十分尊敬。
文先生,名盛,字轩礼。原是天宫的一鹤仙人,原身是只鹤,天资聪颖,只因为机缘巧合之下拜仙人为师,又参得道法,得以飞升成仙,修为高却当个闲散仙,究其缘由,“本性如此,改不了!”后被天帝委派凡间,管理华庆楼,处理人,散仙,还有妖的关系。说是处理,就是选择一些天资好的人,妖,帮助他们修道而已。天宫人人躲着这个出力不讨好的工作,文轩礼却高高兴兴的接了这个烫手山芋,你问为啥?害,人间好吃好玩的多,还没有天宫的冷清,为啥不去?!
这日,皇都大雪。本来急着回家的外乡人,因此,又逗留了几日,都聚集在华庆楼,人本来就爱说一些八卦,这人一扎堆儿,哎,人就开始谈天说地,说东街陈秀才的七大姑这般这般,南街豆腐西施的舅姥爷那般那般,还说醉芳楼的姑娘哪个善琴,哪个善舞,以及新的花魁怎样怎样。但是啊,讨论最多的就是柳状元求娶新娘子的壮观景象。
‘’你还不知道吧,柳公子在考试前生了一场大病,像是被什么不干净的东西迷了心智,勾走了魂儿似的,双眼无神,看人直勾勾的,要不是这个·新娘子救治,怕是熬不过了。‘’
‘’那按照这位爷的意思,这姑娘是柳公子的救命恩人。‘’
‘’可不是吗?‘’
‘’哎~这位爷,您这说的还少了点。‘’这时候,一手拿月牙儿白折扇,穿着一套紫衫的男子边笑着边从酒碟里拿出两三粒花生米放进嘴里,插了话。
‘’哟,文先生来了,今儿怎么来的这么早?不是你的风格啊。‘’周围的人一阵哄笑。
‘’害,还不是这场雪,想不来都难啊。‘’文先生一脸苦兮兮的说,也不介意他们的打趣。‘’张爷,您今儿也不晚啊!怎么醉芳楼的王姑娘还在生你气啊。‘’文先生满眼揶揄的看着张爷。
张爷被盯着满脸通红,‘’咳咳,那啥,今儿讲啥啊?‘’
‘’今儿啊,你们都对那柳公子的事情感兴趣,那不如就讲讲这个吧!还按老规矩啊!改的改的,不是真事儿啊。‘’边说着边坐在他的椅子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