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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简介

零日那天，死了七亿三千万人。 活下来的人立下一条规矩：接电接网即死。他们退进地底，鼹城的管网，渊城的矿井，渡口的江底隧道，加起来不到十万。这些年没人再提零日里究竟发生了什么，提过的人都不在了。 十六年后，牧在三号闸的井底留下第一把空椅。 椅子摆了十年，没有人坐。 三个人各走各的路。十七岁的姜莱能听见牧调度机器的节律。信使林砚后颈那块旧植入体属于零日前那批活电，七年来牧没动他。渊城拾荒队的苏晚在父亲遗物里找到一本笔记，写到第八十七页就停了，缺的那半页不在纸上。 牧在屏上一行一行地出字：年份，空格，日子，空格。字是给谁看的，格子要谁来填，填了之后会发生什么，没有人说得清。 只有一句从零日前传下来：台上那个位子空了十年，台下还有一个位子，也空着。 位子有人，位才成。 苏立的笔记末页还留着一句话：牧那一步，有人推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