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崎捏着阴符,吸收遗体的气,并引导出来,散于空中。
以自身的内气去融合灵气与气血,再打入占卜师的体内,激发血丹的药力。
占卜师的刀伤刺入腹部很深,刚才搬运遗体,又让内脏错位了。
不过对山崎来说,这都是小事。
内气拨动,让脏腑各自归位,然后输入气血加速愈合。
一般这样做,会消耗元气,以占卜师的身体,说不定就死了。
不过之前的血丹是精血所炼,足够代替了。
内脏愈合后,把腹中的血水引出来,最后是让肚皮上的伤口合拢。
“好了。”
“多谢仙师救命之恩,于忠无以为报,愿意侍奉仙师左右。”
“你出事,也是因我的金子而起,侍奉不侍奉的,现在谈不上。”
占卜师尴尬,“惭愧,是我有了钱,没忍住。”
“在这乱局之中,没待在客栈避祸,反而跑到花楼快活。”
“结果穿的太差,与花费不符合,让人起疑是发了横财。”
“那四个也是听说有黄金,从外地过来的。”
“眼力毒,一下就发现我了。”
“我想否认没钱,但姑娘把我卖了,说我这几天花了多少钱。”
“我想编个谎话骗他们,但他们也是老江湖。”
“我实在没办法,只能一五一十的全说了,然后带他们过来。”
“我知道我罪无可恕,不过仙师既然救了我,那就是有用的上我的,我一定誓死报效。”
山崎摇头,“仙师之名就不要说了,我这本事是到我了,才机缘巧合的学会,就如我这娘子,到她了就有问题。”
“理解,那就称呼郎君吧。”
“好,你去把其余三具遗体搬过来,然后你去外面守着。”
“好的好的。”
占卜师去外面搬遗体进房间,然后在院子里守着,胡思乱想。
山崎用阴符吸收遗体的气,等两具遗体成了飞灰,子夜也过去了,厉彤体内阴气消退。
山崎按晕了娘子,这才从她身边离开,坐回月光下。
一边承接月光,提炼太阴之气,一边吸收遗体的气,并加以净化吸收。
另外两具遗体一一成为飞灰,山崎也没起身,继续修行。
待月光消退,这才起来。
精血没补回来,不过内力提升了。
出门招呼占卜师,带他去房间休息,他按晕了。
然后打拳,调整身体。
再收拾那些遗物,走江湖的药物,飞镖暗器,还有银钱,与珠宝首饰。
想来是四个做黑心买卖的盗匪,路上还做了几次买卖。
与占卜师遇上,是为了去销赃。
就如占卜师卖黄金一样,他们是去卖珠宝的。
结果,看到占卜师,就不好做买卖了。
毕竟如果都在一处销赃,多少得给老板些面子。
如此,东西就没卖了,成了他的战利品。
山崎把衣物都扔灶膛里烧了,其余都藏起来。
忙好了,天亮了,厉彤起来了,跟着修行。
等太阳出来,吐纳过后,再忙早饭。
山崎一边吃饭,一边说明状况。
让娘子知道发生了什么,心里有素,知道怎么应对。
厉彤听得咂舌,没想到昨天夜里那么凶险。
老老实实的,继续努力修行。
到下午,占卜师醒了。
山崎让他回去,把行李拿过来,如此也好有个照应。
占卜师大喜,连忙回客栈收拾行李。
归来时,正赶上晚饭,吃过了就回房间待着,看岳良在月下打坐。
一夜过来,山崎补上了昨天用的一滴精血,还差一滴精血。
连续四个晚上,进入五月下旬的时候,总算把精血补齐了。
修为有十年以上,在人间足够用了。
而阴符里还有许多气,没有炼化。
不得不说,杀人掠夺就是比自己慢慢练来的快。
……
五月二十一,山崎上街采买。
街上看不出什么,但从没有回落的物价来看,城里气氛相当紧张。
到城门口看了,官兵还在。
对百姓盘查不严,但对马车出城,盘查很严。
去茶馆打听,官老爷派兵围了刘家,不给刘家进出,但没有敢动手,怕逼刘家反扑。
不过派兵去北面搜山,只待收到黄金再调动更多的官兵。
结果官兵至今没找到矿洞,让官老爷很火大。
现在是僵局,就看刘家敢不敢动手了。
山崎听得汗一个,这是要开战啊。
赶紧回去,让占卜师算一个。
结果,却是相安无事。
山崎恍然大悟,刘家有地道!
刘家位于城北,家宅广大,有个地道通往城外,这不稀奇。
所以官兵搜山找不到,就是有人从地道出城通风报信所致。
……
山崎天天上街采买,备在家里。
待到二十三日,发现朝廷的钦差到了。
钦差还带了一百名武者,想来是对付刘家的。
山崎赶回家,官兵就封街了,显然是迫不及待的动手了。
下午就结封了,显然是没抓到刘家人。
第二天颁布告示,细数刘家各种鸡毛蒜皮的错处,定了个满门抄斩的罪。
只是配上通缉令,十分可笑。
人都跑了,定什么罪由你,通缉也由你。
第三天又颁布告示,悬赏山中矿场的位置。
第四天征发民夫,都进山找矿。
差役挨家挨户敲门,进房间找人。
岳良才十岁,不算在内。
占卜师于忠不在城中户籍上,而且躲在附近的空屋里,没有人知道他在那边,也躲过去了。
数万男丁自备干粮进山,折腾了三天,仍然没找到矿洞。
大家没粮了,官兵也没办法驱赶。
等民夫解散了,官府又颁布告示,把无能的官老爷贬了,没收家产。
没说有金矿,却找不到,只说了一些收钱懒政的事情。
而钦差先接管,新官上任三把火。
第一是,勘察户籍统计人口,其实是寻找刘家的亲戚。
第二是,六月初一会见地主商人,其实是收钱。
第三是,拍卖刘家的产业,其实是不好明抢,变个花样瓜分。
而山崎什么都不是,就在家看热闹。
到六月初五,刘家产业瓜分完毕。
夜里,山崎多了一滴精血。
到六月初十,新官到了。
钦差交接后跑了,带着长长的马车,显然收获丰富,哪怕没找到金矿,也足以向朝廷交差了。
而新官上任,第一把火是会见地主商人。
显然是钦差把钱都带走了,估计是连库房都搬空了。
要不再榨些钱,衙门都运转不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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