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霸师兄破次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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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五章 芦苇船

  这地方,姬雪山庄的人很陌生,但戚元鹰和华遗凤很熟悉,这就是水牢。

  小松误打误撞,虽没进生门,但也没入死门。那暗道与水牢连接,是十八条巷道之一。

  可此时,阵型已变,原先的十八条巷道,全幻化为一色石墙,只有一条道,便是通往地牢的暗道。之前他们认定的那条生道,已全无踪迹。

  这“混八卦”的玄妙之处,就在于随着季节、日期和时辰的改变,阵势也不断幻化,不断调整。

  此时,是辰时。夕阳已落入地平线,晚霞残留在遥远的天际。湖水微漾,水鸟归巢,芦苇曼舞,晚风呢喃。好一副素淡雅致的山水画!

  难道三人被这醉人景色迷住?

  姬雪山庄之人揣度。

  “咳咳,咳咳。”姬叶心假装咳嗽,以引起华遗凤注意。

  虽然刚才华遗凤不管不顾离她而去,让她极其恼怒,但她明白他们这些人的命运拽在华遗凤的哥——戚元鹰手中,因此,只能理智战胜小女人脾性。

  华遗凤一看姬叶心,急忙喜滋滋迎上。当然,又是一番甜言蜜语,一番巧辞令色。不过,他给了姬叶心一颗定心丸:他已经想好逃出生天妙策。

  这妙策,是华遗凤原创。他这妙策之根本是利用那芦苇。

  那些芦苇,粗壮如木,盘根错节。

  不知何故,芦苇荡离这水牢之处距离很近,最多五十米。这之间,是平静的水面。

  华遗凤的妙策是:把粗如巨木的芦苇杆掏空,当做独木船,然后,靠此逃生。

  这不失为一个好主意。

  于是,在众人的“加油”声中,华遗凤跳入水中,一鼓作气游到芦苇荡边沿。

  可一看那芦苇,他大吃一惊。

  这些芦苇,低者也有数丈之高,最细者的半径都在一尺之上,而且是“勾肩搭背、缠缠绵绵”。

  一惊之下,华遗凤便想打退堂鼓,但想想在姬叶心面前打了包票,无奈,只好硬着头皮挺下去。

  他四处寻觅,寻来寻去,终于寻到一棵看似落单的芦苇。他双手抱住,用力上拔,但那芦苇枝叶只是哗哗响了几声,便再无动静。

  这根芦苇露出水面主干约有三丈,但它水下的根茎是数十丈,深深扎根于湖底,湖底内根须也有十来丈。

  华遗凤只是个二流好手。如果这些芦苇能被一个二流好手轻易拔出,那这郑氏家族早就玩完了,也就不会在这里盘踞近千年。

  折腾了很长时间,华遗凤依然没拔出那芦苇。无奈,只能悻悻而回,一脸懊丧。

  本想在姬叶心面前大显身手,结果落了一地鸡毛,灰溜溜而回。

  华遗凤明显能感到,姬雪山庄的人全是“欢天喜地、幸福满面”,特别是那个九师兄,以正牌未婚夫的身份,亲昵地握住姬叶心玉手,向华遗凤示威。

  趁那些人正在“欢乐”,戚元鹰悄悄对华遗凤附耳低语。听毕,华遗凤立刻喜上眉梢。

  华遗凤再次入水游到芦苇荡边沿。

  这次,他放弃粗壮的芦苇主干,只扯宽厚的芦苇叶,然后运回岸上。如此反复,岸上便聚集了大堆芦苇叶。之后,他又折一些碗口粗的枝桠。

  估摸着够用了,华遗凤便跳上岸。

  “凤叔,你这庸医的葫芦里卖什么药?”小松狐疑。

  一听这小屁孩喊自己“庸医”,华遗凤佯怒,一脚把他踢到水里,然后含情脉脉目视姬叶心,微笑不语。

  “华大名医,天色不早了……”九师兄“提醒”华遗凤。

  这提醒,其含义是:想显摆就赶紧,否则趁早一边玩儿去。

  华遗凤睥睨他一眼,胸有成竹地坐在那堆芦苇叶前。

  稀里哗啦……噼里啪啦……吱吱呀呀……咔咔嚓嚓……

  一阵动听入耳的响声后,华遗凤把那些枝枝桠桠、叶叶条条编制成一条芦苇船。这芦苇船坚硬结实,密不透风。剩下几根细长的芦枝,可做撑杆。

  啪啪……啪啪……

  大家给予华遗凤热烈的掌声,除了九师兄。

  姬叶心兴奋地扑到华遗凤身上,对他的小白脸猛亲一口。她想一万想都没想到,这斯文、温顺的医生,还会如此“粗鄙下贱”的工作。

  眼见未婚妻亲吻情敌,九师兄心如刀绞。不过,看在芦苇船的份上,他发扬舍不得“老婆”套不得狼的大无畏精神,暂时忍辱负重、摒弃前嫌。

  除了戚元鹰,这些人都不知华遗凤底细,包括小松。

  华遗凤爷爷去世后,家道猝然败落。祸不单行,福无双至。没多久,他父亲也英年早逝。

  那时,他母亲年轻,还没完全掌握祖传医术,不敢行医,无奈,只好利用娘家传习的编制术维持生计。

  年幼懂事的华遗凤心疼母亲,便经常兼职编制工作,直到母亲去世。

  这下九流的工作,华裔凤一直是讳莫如深。要不是刚才戚元鹰提醒他,要不是在生死关头,要不是九师兄刺激他,他真不想展示这一“绝技”。

  果然,科技是第一生产力,不但生产了芦苇船这个物质,还生产了姬叶心的雌性激素。

  重“亲”之下,必有勇夫!华遗凤在姬叶心膜拜的眼神中,推船入水。

  一看船入水,戚元鹰轻飘而上,压住船首。接着,小松和姬雪山庄的人依次登船。最后,华遗凤像太监伺候娘娘一样,小心翼翼搀扶姬叶心登上船。

  戚元鹰压住船首,华遗凤控制船尾,两人各持一根芦苇杆做船篙。

  “开船了——”小松仿效艄公嚎一嗓子。

  在这毛毛糙糙的艄声中,芦苇船起航,划向“希望”。

  很快,芦苇船就到芦苇荡边沿。

  芦苇荡里水道纵横,纷繁复杂。

  有了前车之鉴,戚元鹰便不敢贸然深入。他压住水流,定住芦苇船。

  此时,夜幕降临,残月御空。

  戚元鹰借着夜色,仔细观察水道。水道内安然寂静,就如故乡的老巷,满含着岁月悠悠,深藏着祖先期盼。

  戚元鹰伸出长篙探入水道,水道内水波轻漾,一圈圈散逸开来,毫无异常;他再用长篙轻击水道的芦苇墙,可芦苇墙纹丝不动。

  “我来。”小松兴奋的站起,随手拎起一根剩下的长篙,猛掷入水道。

  那长篙顺着水面滑入深处,插入二十米外一堵横亘的芦苇墙上。

  哗!

  戚元鹰面前的水道倏然消失,代之是密不透风的芦苇。

  芦苇荡的骤然变化,激起汹涌的水势,水势起伏便把船向后推了十几米。

  “娘啊!”小松惊叫一声,冷汗瞬间湿透全身。

  这芦苇荡果然有猫腻。如果芦苇荡有问题,那这湖周边全是芦苇,这可怎么出去啊?

  “向北划。”戚元鹰对华遗凤说。

  他站在巨石上远眺时,发现正东和南方的芦苇荡宽阔厚实,遥无边际,而北边的芦苇似乎没那么厚,所以,他决定去那里试试,看是否能突围。

  就在他们拨转船头时,南风骤起。夜空瞬间阴云密布,暴雨即将来临。

  盛夏之际,本就如此。

  坐在船舱内的人顿时恐慌不已,惶惶不安。如果沉入湖底喂鱼,还不如呆在地牢呢!

  特别是九师兄,唠唠叨叨,满腹怨气。本来,这事与他们是八竿子打不着,可就因为华遗凤喜欢姬叶心导致他们身陷囹圄。好不容易有了求生希望,如今,却面临命丧湖底的危险。

  就在九师兄怨声载道时,南风已势如破竹了。强风把湖水掀起,就如数丈之高的巨龙,嘶吼着,咆哮着,张牙舞爪,肆虐横行。

  惊涛骇浪裹挟着小船,忽高忽低,忽沉忽浮,岌岌危危,潺潺弱弱,向北漂流。

  戚元鹰压着船首,催出暗慢真气,浓浓黑雾笼罩住小船;华遗凤控着船尾,利用“烟缈飞”,掌握船的方向,躲开湖中的障碍物。

  于是,船借风势,一路狂飙,瞬间便接近湖北芦苇荡的边缘。

  此时,船舱的人全都胆战心寒、噤若寒蝉。大家手挽手、腿缠腿,紧紧抱成一团。就连平日里嫌隙很重的的小松与九师兄,也互相死死搂紧对方。

  嗤——

  嗤——

  闪电如剑,咄咄逼人,袭过小船,击在距小船五米之处的浪峰上,瞬间,那浪峰便从中间被劈开。

  轰——

  嚓!

  炸雷骤然在他们头顶激开,姬叶心尖叫一声。

  ………………………………………………………………………………………………

  这声尖叫,让戚元鹰,也就是元神“左甲”回到现实社会中。

  左甲,扫一眼在座之人,他们全都呆坐,处于元神脱壳的状态。他们,还在乌静静的鬼雾中,包括乌静静本人。

  而左甲,经过不断的历练,加上自身的天赋,灵力提升极快,早已超过众人,超过乌静静,因此,他便能攻破鬼雾,却让乌静静毫无反抗之力!

  机不可失,失不再来!左甲必须先下手为强!

  他骤然袭击乌静静。

  乌静静被摧毁,化为云烟。

  当然,摧毁的是藏在乌静静体内的鬼魂“乌静静”。而真实的乌静静,躯体并没被摧毁。非但如此,她还重新回到了正常人的状态。

  ……

  左甲微笑,端起酒杯,与众人干杯。

  大家推杯换盏,嬉笑嫣嫣。

  觥筹交错中,左甲恍惚:在最后这次鬼雾世界历险时,谁是僵尸?谁是友,谁是敌?谁又是谁?

  他不得其解。

  在他不得其解时,一个人暗自冷笑。

  冷笑的人是凌深深……

太刀 · 作家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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